嫂子寄20颗鲜荔枝,婆婆转手塞12颗给邻居,半夜邻居砸门: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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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就是几颗破荔枝吗?至于这么兴师问罪的吗!”

那二十颗从广东空运而来,价值近千的“挂绿”荔枝,是小姑子的珍重心意。

却被婆婆当成炫耀和拉拢邻里的工具,转手送出大半。

一场家庭战争因此爆发。

我原以为这已是极限,却没想到,这慷慨的馈赠,竟会在午夜时分,引来邻居疯狂砸门和一句绝望的嘶喊:

“出问题了!”

01

我叫林舒,是一名普通的城市白领,结婚三年,和丈夫苏哲,还有我的婆婆张兰,一同蜗居在单位分配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

而我的婆婆张兰,就是那个最擅长在这些裂纹上,不经意间洒下一把盐的人。

她这人,一辈子都在与“浪费”两个字作斗争,对自己抠门到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地步。

可就是这样一个对自己近乎严苛的人,对外人,尤其是对那些嘴甜、爱串门、懂得说场面话的邻居们,却有着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近乎病态的慷慨。

我们家但凡有点什么稀罕物,无论是亲戚送的土特产,还是我偶尔心血来潮买的高档水果,最后总会以“维护邻里关系”的名义,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别人的饭桌上,而我和苏哲,往往是最后知道的。

这天下午,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专业制服的快递员,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硕大的、印着“航空冷链,特级鲜果”字样的白色泡沫箱。

“请问是林舒女士吗?您的生鲜快递,请当面签收验货。”快递员的态度极为客气。

“谁又在网上乱花钱了?买这么大一箱,吃得完吗?”婆婆张兰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沾着泥土的芹菜,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审视着那个精美的箱子,嘴里习惯性地开始念叨。

“妈,您看清楚了,收件人是我,寄件人是小姑子。”我丈夫苏哲笑着从我身后探出头,一把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箱子。

小姑子苏晴,是苏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也是婆婆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远嫁到了以盛产水果闻名的广东,嫁得好,工作也好,是我们这个普通家庭里最值得骄傲的存在。

一听是宝贝女儿寄来的,婆婆脸上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她扔掉手里的芹菜,凑了过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哎哟,原来是晴晴寄的啊,这孩子,人虽然嫁出去了,心里还是时时刻刻惦记着我这个妈,真没白疼她。”

苏哲兴高采烈地用小刀划开层层胶带,打开箱盖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冰袋冷气的清甜果香,刹那间溢满了整个不算宽敞的客厅。

我的手机适时地“叮”地一声,是小姑子苏晴发来的一条长长的微信语音。

我点开功放,苏晴清脆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嫂子,哥,妈!收到荔枝没?这可不是一般的荔枝哦,是我们这边最有名的挂绿,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抢到这点,赶紧用最快的飞机给你们寄过来了。嫂子,这主要是寄给你和咱妈的,你工作那么辛苦,要好好补一补。收到赶紧吃,放久了味道就不对了!”

苏哲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颗荔枝,放在鼻子下闻了又闻。

“我妹就是有心,这荔枝长得可真漂亮。妈,林舒,快,咱们洗洗,赶紧尝尝这‘贡品’是什么味道。”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那副兴奋的样子,心里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好吃吧,妈?”苏哲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妈,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好吃是好吃。”婆婆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剥开荔枝,细细地品尝着,随即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她熟悉的人生轨道上,“就是太贵了,太不值当了。这八百多块钱,都够咱们家快一个月的菜钱了。真是造孽哦。”

我心里微微一沉,看着婆婆那副一边享受又一边批判的复杂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这盒荔枝的命运,恐怕不会那么平顺了。

02

我的预感,不幸成真了。

第二天我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回到家,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婆婆张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一边手里飞快地择着芹菜,那姿态,显得格外心虚,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我这边瞟。

丈夫苏哲则在他的房间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来回踱步,神情焦躁不安。

我心里“咯噔”一下,换了鞋,连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快步走到冰箱前,一把拉开了冷藏室的门。

那个我特意用来装荔枝的、带密封盖的玻璃保鲜盒,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透过透明的盒盖,我看到里面的荔枝,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颗,像是一场盛宴过后无人问津的残羹冷炙。

我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盖子,一颗一颗地往外数。

整整八颗。

我昨天只拿了三颗,苏哲后来又吃了一颗,那就是少了十二颗!整整十二颗!

一股夹杂着愤怒和失望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荔枝呢?”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荔枝……荔枝不就在冰箱里搁着嘛。”婆婆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底气不足。

“冰箱里只剩下八颗了,剩下的十二颗呢?”我走到她面前,挡住了电视,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问。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小家子气!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婆婆终于沉不住气了,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她把手里的青菜往茶几上重重一扔,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八度,“不就是几颗破荔枝吗?又不是什么金元宝!至于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跟我兴师问罪吗!”

苏哲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赶紧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张开双臂,像个消防员一样,试图扑灭这场即将燎原的战火。

“小舒,小舒,你别急,有话好好说,先听妈解释。”

“好,我不急。”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婆婆的脸上,“妈,您解释吧,那十二颗荔枝,到底去哪儿了?”

婆婆被我逼得无路可退,只好不情不愿地开了口,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屑。

“下午……下午隔壁的王婶来家里串门,看到了,就……就顺便拿了点给她和她孙子尝尝鲜,怎么了?”

“拿了点?”我气得都快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拿了十二颗,叫‘拿了点’?一盒总共就二十颗荔枝,我们自己就吃了四颗,您一出手就送出去十二颗,您可真是太大方了!慷慨得让我都自愧不如!”

“我怎么就不能大方了!我吃你家大米了?”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反击,“人家这叫礼尚往来,叫维护邻里关系!你一个成天只知道上班花钱的年轻人,你懂什么人情世故!”

“邻里关系?”我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声音也尖锐了起来,“那是普通的荔枝吗?那是她的心意!您拿小姑子的心意,去维护您那点可笑的、廉价的‘邻里关系’,您问过她的意见了吗?问过我和苏哲的感受了吗?”

“我用得着问你们?我是这个家的长辈!我是苏哲的妈!我是一家之主!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还做不了主了?反了天了你!”婆婆开始拍着胸脯,进入了她最擅长的蛮不讲理模式。

“够了!你们都少说两句行不行!”

苏哲夹在我和他妈中间,一个头两个大,他先是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退让,又转头去劝他妈。

“妈,小舒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觉得这荔枝太贵重了,送人有点太可惜了。您也是,下次送东西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嘛。”

然后他又转过来对我说:“小舒,你也是,妈也是一片好意,不就是几颗水果嘛,为了这点小事,在家里大吵大闹的,让邻居听见了笑话!别气了,啊?”

我看着我这个永远在和稀泥,永远分不清对错,只知道一味要求我“大度”的丈夫,心里的失望,在那一刻,甚至超过了对婆婆的愤怒。

我转身回了房间,用尽全身力气,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03

晚饭我赌气没吃,一个人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反复回想这三年来的一幕幕。

苏哲端了饭菜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被我一把推到了一边。

“你别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小舒,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委屈。”苏哲坐在床边,笨拙地想给我顺顺气,“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死要面子,人来疯。王婶那种人,是咱们楼里出了名的‘马屁精’,最会捧着她,说几句好听的,她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你跟她置气,有什么用呢?最后气坏的还不是你自己的身子。”

“所以我就活该受着?我活该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子的一片心意,被她拿去当人情送掉,还要被人数落小气?”我掀开被子,红着眼圈质问他,“苏哲,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谁错了?”

“是妈错了,是妈错了行了吧?”苏哲立刻回答,却像是在背诵标准答案,毫无诚意,“可她毕竟是长辈,是咱妈,咱们做晚辈的,还能真跟她计较不成?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我忍得还少吗?”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从结婚到现在,我忍了多少次了?我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她的事,再小也是天大的事。在这个家里,我到底算什么?”

苏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你别气了,啊?”

第二天上午,我因为要交一份紧急的报表,起得特别早。

下楼去扔垃圾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楼道里异常安静。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拐角,我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刻意压低却依旧显得尖锐的笑声。

是隔壁的王婶。

她和对门的李大妈,还有住在三楼的钱阿姨,三个“情报中心”的核心成员,正聚在一起,进行着每日清晨例行的“情报交流会”。

“哎哟,我跟你们说,昨天可把我稀罕坏了!你们是没看见那荔枝,个头有鸡蛋那么大!”王婶的声音不大不小,像一根根绣花针,精准地刺进我的耳朵里,“张兰那个大方劲儿哦,她那个在广东当大老板的宝贝女儿,给她寄了一箱什么‘挂绿’荔枝,说是古代专门给皇上吃的贡品,一颗就好几十块钱呢!”

“真的假的啊?我的天,那么金贵?”李大妈发出了教科书般的、夸张的惊叹。

“那可不!”王婶的语气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炫耀,“张兰二话不说,抓了一大把就塞我怀里了,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一斤多!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邻里邻居的,有好东西就该一起尝尝,别跟我客气’。你看看人家这张兰,这婆婆当的,多会做人!多有格局!”

这话里话外,明里暗里,每一个字刺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攥着垃圾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王婶似乎是说得兴起,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神秘秘的口气补充了一句。

“不过啊,说句实话,那荔枝虽然个大,味道嘛……我吃着好像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可我那宝贝孙子喜欢啊,皮薄肉厚的,一口气吃了七八个,拦都拦不住!后来还闹了会儿肚子,我寻思着是不是夏天吃凉东西吃的,也就没太在意……”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不祥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了我的心头。

04

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像是被泡在发馊的苦水里,沉重,压抑,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楼道里那些恶毒的闲言碎语,和王婶那句“味道有点怪怪的”,像两只鬼手,死死地掐着我的神经。

晚饭的时候,婆婆大概是觉得昨天的事情做得确实有些过火,主动给我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小舒啊,昨天是妈不对,妈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着邻里关系要处好。你别往心里去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排骨夹回了她的碗里,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没胃口。”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气氛降到了冰点。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大概到了午夜十二点多,在我终于抵不住困意,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砰!砰!砰!砰!”

一阵狂乱而急促的、如同要拆门一般的砸门声,像平地里响起的一声惊雷,瞬间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紧接着,是王婶那变得尖利、扭曲,充满了惊恐和愤怒的哭喊声,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开门!张兰!苏哲!你们快给我开门!”

“你们家干的好事!你们家的荔枝有毒!我孙子……我孙子吃完就上吐下泻,现在人都抽过去了!你们是要杀人啊!”

“救命啊!杀人啦!”

砸门声和哭喊声,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心脏。

我和苏哲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隔壁婆婆房间的灯也“啪”的一声,应声而亮。

我们俩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到了门口,苏哲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我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他。

“别开!”

我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只见楼道惨白的灯光下,王婶披头散发,穿着一套花睡衣,正像个疯子一样,用拳头和身体疯狂地捶打、冲撞着我家的防盗门。

她的身后,她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和儿媳妇也满脸焦急和愤怒,儿媳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小脸煞白,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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