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门女婿太憋屈,给丈母娘500红包被全家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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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屈辱与惊雷

万里碧空,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出油来。

我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时,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抬头就看见别墅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 秦盼儿双手抱在胸前,白皙的脸颊因怒气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疏离的杏眼,此刻正像淬了冰似的盯着我。

心脏猛地一沉。今天是丈母娘高玉兰的生日,我迟到了。

作为秦家的上门女婿,这两年我早把 "忍" 字刻进了骨头里。在这个家里,呼吸重了都是错,更别说在丈母娘的寿宴上迟到。

"盼儿,抱歉。" 我加快脚步跑过去,喉结滚动着解释,"县里领导突然来王集镇考察,手头上的事走不开..."

话音未落就被她打断,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就你最忙!不会说你有事?" 她瞪着我额角的汗珠,语气里满是失望,"爸当年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让你入赘。若不是看在他临终前的嘱托,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我懂。在她眼里,我陈默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配不上秦家大小姐,更让她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

我苦笑一声,没再辩解。谁能想到,当年华工大硕士毕业,选调生考试全省第一的我,会窝在王集镇当个办公室主任?这两年的冷嘲热讽,我早练就了充耳不闻的本事 —— 比起父母惨死的血海深仇,这点窝囊气算得了什么?

"进去后少说话。" 秦盼儿丢下这句话,转身往院子走,"别再让我丢人。"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她的委屈,我懂。若不是这场荒唐的婚姻,以她的条件,本该有更体面的人生。

一进院子,喧闹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有嘲讽,有鄙夷,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哟,我们的大忙人总算来了?" 丈母娘高玉兰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堆着刻薄的笑,"我这生日要等你到晌午,指望你养老,还不如养条狗!"

大女婿林鹏飞立刻接话,他是县委办主任,说话总带着官腔的傲慢:"安江啊,你这乡镇办公室主任,比我这县委办主任还忙?要不我跟张镇长打个招呼,给你减点活儿?"

二女婿肖鸣跟着阴阳怪气:"盼儿,让他辞职算了。在我那城投项目上搬砖,都比现在挣得多。"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今天故意拖着不让我走的,就是林鹏飞。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不能发作。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双手递到高玉兰面前:"妈,一点心意。"

她扯开红包的动作又快又急,当看到里面五张百元钞时,脸 "唰" 地沉了下来,像要吃人似的:"陈默!你打发要饭的?"

林鹏飞立刻凑过来,晃了晃手腕上的金手镯:"妈,我这镯子虽然不贵重,但也比某些人的孝心沉得多。" 他斜睨着我,"五百块?怕是连给妈买斤好茶叶都不够吧?"

亲戚们的哄笑声像耳光一样扇在我脸上。秦盼儿的脸白得像纸,她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陈默,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她眼角的泪光,刚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是啊,她受的委屈,不都是因我而起?

"天元县有规定,公职人员随礼不得超过五百。" 我尽量让语气平静,"而且我服务期将满,正在组织考察期。"

"考察?" 林鹏飞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你当年得罪了组织部领导,才被发配到王集镇!就你这样的,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高玉兰也扑过来拧住我的耳朵,尖利的指甲掐进肉里:"你个废物!自己没出息还想拖累全家?我打断你的腿!"

耳朵火辣辣地疼,但我没动。周围的指责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秦盼儿的哭声尤其刺耳。就在这时,一个亲戚慌慌张张跑进来:"嫂子,组织部的人来家访了!"

喧闹声瞬间静止。

组织部!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尤其是林鹏飞和肖鸣,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高玉兰慌忙把金手镯塞进兜里,拍着我的脸警告:"敢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院子里很快进来几个人。走在中间的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七岁,白衬衫黑西裙,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连县委组织部部长徐天都恭敬地跟在她身侧。

林鹏飞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迎上去:"徐部长,这位是..."

"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关婷。" 徐天介绍道。

林鹏飞的腿都在打颤,伸手想去握关婷的手:"关处,您辛苦了..."

关婷却没理他,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当看到我通红的耳朵和脸上的指印时,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徐部长,开始吧。"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

林鹏飞还在那儿表决心:"请组织放心,我一定..."

"这事跟你没关系。" 关婷打断他,走到我面前,拿出文件清了清嗓子,"陈默同志,经省委组织部考察,你在王集镇工作期间表现优异,年度考核均为优秀。"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院子:"现你两年基层服务期满,决定任命你为西江高新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职级正科。请于明日前往报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鹏飞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高玉兰的手还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秦盼儿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徐天笑着朝我伸出手:"陈默同志,恭喜你。二十六岁的正科,你可是咱们县最年轻的了!"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两年了,我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忍受着黑暗与潮湿,终于等到了破土而出的这天。

抬头时,正撞见秦盼儿的目光。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缠乱的线,里面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慌乱?

第二章 人情冷暖

关婷一行走后,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苍蝇飞过的声音。

林鹏飞第一个回过神,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讪讪地低下头。肖鸣则缩在角落,眼神躲闪,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高玉兰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懊悔。刚才还围着她奉承的亲戚们,此刻都悄无声息地往我这边挪,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小默啊,阿姨就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 三姑婆凑过来,亲热地拉着我的胳膊,"当年我就说,这孩子天庭饱满,一看就是栋梁之材!"

"是啊是啊," 二舅爷跟着附和,"鹏飞他们就是目光短浅,哪懂你的宏图大志!"

我抽回手,淡淡一笑。这些人的嘴脸,我早就看透了。

"陈默..." 秦盼儿走过来,声音低哑,"对不起,我之前..."

"没事。" 我打断她,心里没什么波澜。这两年的冷眼和嘲讽,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要去报到。"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高玉兰尖细的声音:"小默啊,晚上回家吃饭啊!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没回头。这个所谓的 "家",除了屈辱,从未给过我温暖。

回到出租屋,我简单收拾了行李。箱子底层,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笑容温婉,他们中间站着年少的我。那是我的父母,五年前死于一场 "意外" 车祸。

警方结论是刹车失灵,但我清楚地记得,事发前一天,父亲曾神色凝重地说,他掌握了某位大人物挪用公款的证据。第二天,他就出事了。

我知道,这不是意外。但我无权无势,只能隐忍。考上选调生,故意表现出 "得罪领导" 的样子被发配到乡镇,就是为了麻痹对手,暗中调查。

手机响了,是关婷。

"收拾好了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在院子里柔和了许多。

"差不多了。"

"我在你楼下。"

我愣了一下,跑到窗边一看,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下楼时,关婷正靠在车边等我,夕阳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关婷递给我一瓶冰水:"委屈你了。"

我握着冰凉的水瓶,心里一暖。关婷是我大学师姐,当年父母出事,是她帮我联系了律师,也是她劝我先蛰伏。这次提拔,想必也有她的功劳。

"谢谢师姐。"

她笑了笑,发动车子:"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够优秀。这两年在王集镇的政绩,省组织部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不过,你要小心林鹏飞。他岳父是县委副书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点头:"我知道。"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关婷点了几个菜,都是我爱吃的。席间,她告诉我,西江高新区虽然是新成立的,但潜力巨大,这次让我去,是委以重任。

"那里有个新能源项目,原本是林鹏飞岳父在负责,但最近出了点问题,资金链断裂,投资方撤资了。" 关婷看着我,"省里希望你能接手,把这个项目盘活。"

我心里一动。新能源项目?父亲当年调查的,正是某位大人物在新能源领域的贪腐问题。

"我会尽力。"

"还有," 关婷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你父母案子的一些新线索。当年处理事故的交警,三个月前退休后移民了,临走前托人转出来的。"

我颤抖着手翻开文件,里面是一份事故现场的照片,照片角落有一辆黑色奔驰的影子 —— 那是县委副书记的车!

"师姐..."

"先别急着动手。" 关婷按住我的手,"你现在根基未稳。等把项目做好,站稳脚跟,再一步步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收好:"我明白。"

吃完饭,关婷送我回去。下车时,她忽然说:"秦盼儿... 你打算怎么办?"

我愣了愣。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不知道。" 我苦笑,"等忙完手头的事再说吧。"

关婷点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出租屋,刚躺下就接到秦盼儿的电话。

"你在哪?妈让我问你回不回家吃饭。"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不了,我在收拾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陈默,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

"早点休息吧。" 我挂了电话。有些伤害,不是一句 "对不起" 就能弥补的。

第二天一早,我去王集镇政府办交接工作。张镇长握着我的手,满脸堆笑:"小陈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领导!"

我淡淡一笑。这位张镇长,以前对我可没这么客气。

刚走出镇政府大门,就看到秦盼儿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我给你做了点早餐。" 她把保温桶递给我,"高新区那边事情多,你... 照顾好自己。"

我接过保温桶,触手温热。打开一看,是小米粥和煎蛋,还有几个我爱吃的小笼包。

"谢谢。"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爸当年让你入赘,肯定有他的道理。以前是我太任性了..."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打断她,"我先去报到了。"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就压了下去。现在的我,没时间想这些儿女情长。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三章 初露锋芒

西江高新技术开发区位于城市边缘,到处都是在建的厂房和办公楼。管委会的办公楼是临时借用的,看起来有些简陋。

我到的时候,党工委书记杨芸已经在等我了。她约莫四十岁,穿着干练的西装,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不好打交道的角色。

"陈默同志,欢迎加入。" 她伸出手,力道很足,"我知道你是省组织部重点培养的人才,但高新区不养闲人。那个新能源项目,就交给你了。"

"请杨书记放心,我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好。" 杨芸看着我,"这个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要是黄了,我们都担待不起。给你一个月时间,拿出方案来。"

压力瞬间扑面而来。但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

接手项目后,我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不仅资金链断裂,核心技术团队也被挖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老员工。更麻烦的是,项目用地的审批手续似乎有问题,被村民投诉了好几次。

"陈主任,这项目就是个烂摊子。" 办公室的老周叹了口气,"之前负责的李科长,就是因为搞不定,才被调走的。"

我翻看着资料,眉头紧锁。资料里的用地审批手续看似齐全,但仔细一看,有几个关键签名像是伪造的。

"老周,之前负责征地的是谁?"

"好像是... 林鹏飞的小舅子。"

果然和林鹏飞有关。我心里冷笑,看来他们是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让我背黑锅。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项目工地在一片荒地上,周围围了不少村民,举着 "还我耕地" 的牌子。看到我们过来,一个领头的老汉立刻冲上来:"你们这些官老爷,凭什么占我们的地?补偿款也不到位!"

"大爷,您先别急。" 我拿出烟递过去,"我是新来的负责人陈默,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解决?怎么解决?" 老汉吹胡子瞪眼,"之前来的人都说解决,结果呢?"

"您先说说情况。" 我耐心地听他讲述。原来,这片地原本是基本农田,按规定不能用于工业建设。但不知怎么的,就被改成了工业用地,补偿款也被层层克扣,到村民手里的所剩无几。

我心里大概有谱了。这明显是违规操作,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大爷,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拿出笔记本,"麻烦您把村民的联系方式给我,再统计一下每家的征地面积和应得的补偿款。三天之内,我一定给大家答复。"

老汉狐疑地看着我:"你说话算数?"

"我以党员的名义保证。"

回到管委会,我立刻召开会议,成立专项小组,一方面重新审核用地手续,一方面核算补偿款。但阻力重重,很多部门都推诿扯皮,明显是收到了风声。

"陈主任,要不就算了吧。" 老周劝道,"这背后牵扯的人太多,我们斗不过的。"

"斗不过也要斗。" 我看着大家,"我们是公务员,是为人民服务的。要是连老百姓的合理诉求都解决不了,那我们还有什么脸坐在这个位置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住在了工地上。白天和村民沟通,晚上加班审核资料。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我们找到了关键证据 —— 一份伪造的土地性质变更文件,上面有林鹏飞小舅子的签名。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证据去找杨芸。

"杨书记,这是我查到的。"

杨芸看完资料,脸色铁青:"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

"我建议,立刻暂停项目,重新审批用地手续,并且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杨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这件事牵扯到县里的领导,我们需要谨慎处理。这样,你先把补偿款的问题解决了,安抚好村民。用地的事,我去跟市里汇报。"

有了杨芸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重新核算了补偿款,并且直接打到村民的账户上,绕开了中间环节。村民们拿到钱,都对我赞不绝口。

解决了村民的问题,我开始着手解决资金和技术的问题。我联系了以前在学校认识的几个企业家,向他们介绍项目的前景。其中一家做风投的公司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答应过来考察。

就在这时,林鹏飞突然找上门来。

"陈默啊,听说你把项目搞得有声有色,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那个用地审批的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较真呢?"

"林主任说笑了。" 我看着他,"按规定办事,是我们公务员的本分。"

林鹏飞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这项目背后是谁吗?识相的,就把证据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如果林主任是来威胁我的,那请回吧。" 我站起身,"我还有工作要忙。"

林鹏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我不会退缩。为了父母的冤屈,为了那些被欺负的村民,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战斗到底。

第四章 暗流涌动

林鹏飞走后,我心里清楚,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先是风投公司那边传来消息,说暂时不考虑投资我们的项目了。我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支支吾吾,只说项目风险太大。我明白,肯定是林鹏飞在背后搞了鬼。

接着,县纪委突然来人,说有人举报我在王集镇工作期间有经济问题,要查我的账。虽然我知道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这无疑给我增添了不少麻烦。

"陈默,要不要我跟省纪委打个招呼?" 关婷打电话来问。

"不用了师姐。" 我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正好让他们看看,我陈默是不是那种人。"

"你有分寸就好。" 关婷顿了顿,"对了,你父母的案子有新进展了。当年那个肇事司机,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死了。"

我心里一沉:"是正常死亡吗?"

"不好说。" 关婷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托人查了,他死的前一天,林鹏飞的岳父去监狱看过他。"

果然和他们有关!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我,还不能冲动。

纪委的人查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到,只好灰溜溜地走了。但这并没有让林鹏飞收手。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秦盼儿的电话,说高玉兰突然病倒了,让我回去看看。

我有些犹豫。但毕竟名义上还是一家人,她病了,我不去说不过去。

回到秦家别墅,高玉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小默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你别怪妈。现在你出息了,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抽回手,淡淡道:"妈,您好好养病吧。医药费我会承担的。"

"不是医药费的事。" 高玉兰叹了口气,"鹏飞他... 出事了。"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了?"

"他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秦盼儿在一旁说,眼圈红红的,"说是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陈默,你能不能... 帮帮忙?"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林鹏飞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但秦盼儿毕竟是我的妻子,她开口求我,我很难拒绝。

"我可以问问情况,但他犯了什么事,我也帮不了。"

"谢谢你,陈默。" 秦盼儿的眼睛亮了起来。

从秦家出来,我立刻给关婷打了个电话,询问林鹏飞的情况。

"他涉嫌在新能源项目中贪污受贿,证据确凿。" 关婷说,"这次是市里直接督办的,谁也保不住他。"

我心里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你要小心他的岳父。" 关婷提醒道,"林鹏飞被抓,他肯定会把账算到你头上。"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心情复杂。林鹏飞被抓,意味着我父母的案子又多了一条线索。但同时,我也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人举报我在处理新能源项目用地问题时存在违规操作。虽然最后查无实据,但也给我造成了不少困扰。

杨芸找我谈话:"陈默,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但你要知道,做大事就要承受住压力。那个新能源项目,你一定要抓紧。只要项目成功了,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请杨书记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新能源项目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努力下,终于有一家大型企业愿意投资我们的项目。而且,我们还找回了几位核心技术人员,项目终于步入了正轨。

项目开工那天,市里的领导都来了。看着工地上热火朝天的景象,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陈默,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对方笑了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母的案子是谁做的。"

我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想知道真相,就来城南的废弃工厂。记住,一个人来。"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不管对方是谁,这都是我查明父母真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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