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分后班长请全班人吃烤肉,我笑着说不去,结果同学全被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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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到底怎么回事?市长办公室的电话五分钟前直接打到我这儿了!”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几乎要冲破听筒。

老刘把手机拿远了点,浑浊的眼睛扫过医院走廊里一片惨状,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领导,现场比你想的还乱。三十四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躺下了。”

01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我要一份报告!”

“报告…” 老刘深吸一口气,那股消毒水和呕-吐物混合的酸臭味呛得他脑仁疼,“这事儿透着邪性,不像是意外,倒像是有人算计好了,要一锅端。”

他顿了顿,掐灭烟头,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现在就缺一个线头了。”

“一个…没在这口锅里的人。”

李铮的“铮”,是铮铮铁骨的铮。

他就像块从鲁西南盐碱地里刨出来的铁疙瘩,又硬又沉默,带着一身的土味儿,被命运一脚踹进了这座繁华大都市的重点大学里。

他就这么突兀地杵在这,像一滴菜籽油掉进了加了洗洁精的水里,无论怎么搅拌,都融不进去,还招人嫌。

他爹妈是种大蒜的,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是在地里跟泥巴打交道。

供他上大学的钱,是二老一瓣一瓣蒜,一斤一斤土换来的,每一张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蒜味和泥土的芬芳。

李铮懂事,或者说,穷人的孩子,不得不懂事。

除了上课,他不是在图书馆里啃书,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周末别人去逛街、看电影、谈恋爱,他则是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南五环外的建筑工地给人扛水泥、搬砖,挣点微薄的生活费。

一袋水泥五十斤,从一楼扛到六楼,挣五块钱。

李铮的肩膀被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手掌上的老茧更是硬得像石头。

他和班上那些同学,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那些同学穿着最新款的AJ,讨论着刚上映的好莱坞大片,计划着假期要去哪个国家玩。

李铮穿着三十块钱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琢磨着食堂今天的免费汤里有没有油花,盘算着怎么把一百块钱掰成半个月的饭钱。

班长赵鹏,是那另一个世界的中心。

他家里开着好几家公司,人长得帅气,出手阔绰,成绩还好得一塌糊涂,是老师眼里的宝,同学眼里的“鹏哥”,女生眼里的钻石王老五。

赵鹏他们组织的聚会,李铮一次都没去过。

这不是清高,也不是孤僻,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字——穷。

去一次KTV,AA下来的人均消费,够他在工地吃土半个月了。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跟那群人聊什么。

聊跑车?聊名表?还是聊国外那些他只在地理书上见过的地名?

他聊不来。

他只会聊今年的大蒜价格怎么样,聊C++语言里那个该死的指针问题怎么解决。

02

这次期末考试成绩下来,赵鹏毫无悬念地又是全系前三。

他爹赵卫国一高兴,直接给他卡里打了六位数的奖学金。

赵鹏当即就在班级微信群里发了个大红包,然后宣布:“兄弟姐妹们,这学期都辛苦了!周六晚上,我做东,请全班去‘火炉本家’吃炭火烤肉,地方我已经订好了!不看成绩,只看感情,不醉不归!”

群里三百多号人瞬间就炸了,一秒钟不到,红包就被抢光了。

紧接着就是满屏幕的欢呼和奉承。

“鹏哥威武霸气!”

“鹏哥牛逼!爱你么么哒!”

“跟着鹏哥有肉吃!周六晚上杀过去!”

李铮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热闹的表情包和吹捧的话,手指轻轻划过,心里却在计算着另一笔账。

这个周末去工地干两天,能挣三百块,下个月的饭钱就有着落了,还能给妹妹买条新裙子。

就在这时,赵鹏专门在群里@了他。

“@李铮,铁子,这次必须来啊!别总一个人待着,出来跟大家多聚聚,别那么不合群嘛!”

赵鹏的话说得很客气,甚至带着点亲热的熟稔。

李铮抬头,看了看墙角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印着“XX工程学院”字样的旧T恤。

他忽然笑了,是一种很复杂的笑,有点无奈,又有点自嘲。

他拿起手机,在那个热闹非凡的群里,用指甲缝里还嵌着泥灰的手指,平静地敲下了三个字。

“不了,谢。”

然后,他退出了微信,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隔绝了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跟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一顿烤肉,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03

周六晚上,李铮在出租屋里,一边吃着五块钱一桶的红烧牛肉面,一边修改着一个外包程序里的BUG。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的市中心医院,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市局重案队的长老刘接到电话时,正端着泡了浓茶的搪瓷缸子,准备看会儿电视就睡觉。

电话里的声音又急又快,老刘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老刘是个快退休的老刑警,头发花白,烟瘾极大,脾气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但他干了一辈子刑侦,手底下过的大案要案能装满一麻袋,心思比针尖还要细,嗅觉比警犬还灵。

他披上那件穿了多年的旧夹克,赶到医院,一进急诊大楼,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满走廊都是痛苦呻吟的学生,医生护士跑得脚不沾地,空气里那股子酸腐和药水混合的味儿,让他这个老烟枪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老刘只看了一眼,就对身边的徒弟小王下了定论。

他让小王立刻带人去封锁那家叫“火炉本家”的烤肉店,店里的一根毛都不许动。

他自己则找到了学校派来的辅导员,核对中毒学生的名单。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姑娘,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报着一个个名字。

在核对到最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无意中提了一句:“刘警官,我们班……我们班其实还有个学生没在名单上,他昨天没去聚餐。”

老刘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哦?他叫什么?”

“叫李铮,这孩子……平时比较内向,不太合群。”

在三十四个人集体中毒的重大事件里,这个唯一的“幸存者”,这个“不合群”的标签,就像黑夜里的一盏探照灯,瞬间将所有的焦点都聚集了过去。

老刘的眼睛眯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

他用牙齿狠狠地碾磨着过滤嘴,对着身后的人沉声说:“去,把这个李铮,给我找过来。”

04

警察找到李铮的时候,他刚刚修复了程序里最后一个BUG,收到了甲方打来的两千块钱款项。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给家里寄一千五,给妹妹买裙子花一百,自己留下四百,这个月就能过得很舒坦了。

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他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高大的身躯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无比逼仄和压抑。

李铮看到他们肩上的肩章,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第一次被警察找上门的年轻人。

“你就是李铮?”其中一个高个儿警察开口,语气很严肃。

“是我。”

“昨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在做什么?”

“在屋里,写代码。”

“有人能证明吗?”

李铮摇了摇头:“没有,就我一个人。”

高个儿警察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昨天晚上,你们班同学集体去‘火炉本家’聚餐,你为什么没去?”

“不想去。”

李铮的回答简单、直接,但在警察听来,就有了“抗拒”和“不配合”的味道。

他被带回了市局。

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毫无温度,照在人脸上,连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刘亲自审他。

他没有问话,只是把一叠照片,一张一张地摔在李铮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上,全是他那些同学在医院里痛苦挣扎的模样,有的口吐白沫,有的面孔扭曲。

“为什么不去?”老刘的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

“跟同学有矛盾?看不惯谁?还是说,你提前知道了那顿饭有问题?”

李铮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心里很乱,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他抬起头,迎着刺眼的灯光,直视着老刘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没钱,不想去,就这么简单。”

他的嘴很硬,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可这实话在眼下的情境里,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像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他只是因为穷,没去吃那顿他吃不起的烤肉,现在却成了谋害全班同学的嫌疑犯。

05

审讯从深夜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

整整十几个小时,李铮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同样的话。

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他和这起事件有关,警方只能暂时将他释放,但明确告知他,不准离开本市,必须随叫随到。

这跟监视居住没什么两样。

李铮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高材生涉嫌投毒,谋害全班同学”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的瘟疫,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大学城。

李铮走在校园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着鄙夷、恐惧和幸灾乐祸。

他去图书馆,原本坐满人的区域,他一坐下,周围的人就像躲避瘟神一样,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他去工地想继续干活,那个前两天还对他笑呵呵的工头,把工钱结给他,然后摆着手让他赶紧走。

生活,像是被人一拳打进了冰窟窿里,四面八方都是寒冷。

李铮骨子里那股又臭又硬的犟劲,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然后彻底爆发了。

他不信命。

更不信自己会被这么一泡莫名其妙的屎盆子给活活扣死。

他要是就这么完了,他爹妈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决定自己查,把那个藏在阴沟里的王八蛋给揪出来。

夜深人静,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调试程序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出事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打开手机,翻看班级群的聊天记录,从赵鹏发邀请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忽然,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就在赵鹏发完聚餐邀请后不久,有一个陌生的灰色头像的人,通过群聊申请加他为好友。

他当时以为是广告或者骗子,直接点了拒绝。

现在他点开那个灰色头像,资料一片空白,但那个陌生的ID,却让他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那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加自己?

就在他准备用电脑技术追踪这个ID的来源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嗡……”

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零下三十度的冰水里浸泡过。

“我知道你没死,安分点,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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