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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年毛泽东视察抚顺,点名要见毛泽青,毛泽青:转告主席我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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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6月22日清晨,’主席,听说明天可以抽空见您那位十弟?’秘书在车厢里试探。”毛泽东端着茶碗,沉吟片刻,笑着点头,“难得到抚顺,顺便看看吧。”一句随口的安排,却让几百公里外的毛泽青陷入两难。对别人而言,那是一场荣耀的会晤;对他,却像一道必须跨越又必须回避的门槛。

毛泽青的顾虑,不是装出来的矜持。自打1937年奔赴延安,他就在“亲者严、疏者宽”的原则中磨砺自己。二十出头的他先在会计室学算盘,再被派去西安采购物资,枪炮声就在耳边炸开,战友一个个倒下,他却端着账本咬牙坚持。左耳几乎被炮火震聋后,他没要求退下火线,只在帐篷里用棉花堵住耳朵继续计算数字。这股韧劲在延安是出了名的,可他最在意的,是把与毛泽东的关系埋在土里。

对外,他叫毛万才。抗大课堂里有人好奇追问,他只笑,“同姓而已,湖南人多姓毛。”正因这份低调,组织安排他做生意筹物资时,才能放心让他单枪匹马进出西安。那几年,他用一辆破旧卡车交换来纱布、青霉素和肥皂,救了无数前线伤员,却没人知道他是主席的堂弟。

1949年长沙和平解放,这位“失踪”十二年的丈夫突然寄来一封信,“家中一切安好否?”八岁的童养媳庞淑谊早已熬成柔韧的姑娘,她拎起包袱赶往长沙。见面那晚,毛泽青压低嗓子说:“我左耳全聋,算半个残废,你后悔吗?”庞淑谊一句“愿意”便把余生定死。她随后才听到一句更重的话:“靠自己吃饭,绝不能给三哥添乱。”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家里最硬的家规。

1951年,东北需要大批财会人才,毛泽青被调到抚顺。他带着妻儿住进筒子楼,工资七十多块,逢年过节买肉都得盘算。孩子穿旧棉衣,他也只说一句“过得去”。要不是1953年那封来自中南海的家书,单位同事八成还以为他就是普通复员干部。毛泽东在信里写:“泽青弟,身体要紧,京中有空相见。”信随手夹了三百元、皮大衣和手表。毛泽青收下,却也埋下隐患。新衣服一上身,流言就冒出来:“小毛有亲戚在北京当大官。”组织例行调查,他拿出亲笔信才算了结。那次“风波”让他越发戒备,人情往来更简省,逢人只谈公事,不沾半点油水。

转眼到1958年,抚顺矿区扩建,毛泽青正整天围着图纸转。市委通知送来:“主席明天想见你。”此时他心脏病愈发厉害,甚至下床都困难。可真正让他犹豫的,是那条不成文的规矩——亲情不能干扰工作。“替我回话,就说我出差,千万别惊动主席。”他靠在床头,声音微弱却决绝。去汇报的干部愣住了,“老毛,这可是主席啊!”毛泽青摆摆手:“抚顺这么多工程需要汇报,别为我浪费一分钟。”

毛泽东听到转达,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笑了,“十弟一向这样。”那一笑里,有欣慰,也有隐隐担忧。遗憾的是,兄弟俩此后再无见面机会。1974年,毛泽青退休时已病体沉重,却依旧选择在菜市场义务搬货。他常跟医师顾广生打趣:“我手里有力气,总不能闲着吃粮。”顾医生劝他向组织申请补助,他摆手,“我吃得饱,申请那点钱,不如让更困难的同志用。”

1981年冬,毛泽青病逝。那天夜里,庞淑谊把丈夫留在裤兜里的小本子翻了又翻,上面除了一张旧工资条,只剩当年毛泽青记下的一行字:“不给三哥丢人。”她擦干眼泪,第二天去居委会报名打扫街道,一扫就是十几年。外人问起,她只说:“我家就是普通退伍军人家庭。”

1993年,郭峰局长得知内情,号召同事捐款。庞淑谊谢绝,“孩子都有工作,我不缺饭吃。”她的倔强像极了丈夫,也像极了那个从未谋面的三哥。后来她把儿女叫到跟前,叮嘱:“不许拿大伯的名头冒领半分好处,做人做事两清白。”

如果说毛泽青的一生有什么“传奇”,大概在于“无功”二字。没有高位、没有功勋章,却在最需要人的岗位上顶了十二年,在贫困线边缘守住操守三十年。他用普通人的方式述说了一个朴素的信念:血缘是天然纽带,却不是获取特权的通行证。抚顺街头那间简陋宿舍,见证的既是共和国草创期的艰难,也是一位普通革命者对规则的坚守。不得不说,正是这些看似平凡的坚守,构成了国家肌理里最严密的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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