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旬老人一个月扔34次垃圾,保安察觉不对报警,警方破门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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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真要破门?为这点小事……犯得上吗?”

一个年轻警察看着701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握着破门锤的手有点犹豫。

“犯得上!” 旁边的小区保安小张,一个二十出头的退伍兵,脸涨得通红,声音急得都快冒出火星子,“怎么犯不上!李队,我拿我这身皮担保,这里头绝对不对劲!一个月,整整三十四次!

他扔的垃圾袋比空气还轻!

现在两天没见人影,我敲门跟敲死人墓一样没半点动静,万一……万一老头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谁担这个责任!”

李队的目光从门上那张褪色的“福”字移开,盯着冰冷的锁芯,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只吐出两个字:

“准备!破!”



01

王建业,今年六十八岁,街坊四邻都客气地喊他一声老王。

可他自己觉着,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值得人客气的“老王”了。

年轻那会儿,他是红星机械厂里人人竖大拇指的技术尖子。

八级钳工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体面和骄傲。

厂里那台金贵的德国进口机床,脾气比谁都大,只有王建业的手摸上去,它才肯服服帖帖地干活。

那时候的王建业,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工装,上衣兜里总是板板正正地别着一支英雄钢笔。

他走在厂区里,身后总能留下一串热情的“王师傅早”。

他靠着这门过硬的手艺,娶了厂里广播站声儿最好听的姑娘当媳妇儿。

没过几年,又添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王雷,希望他将来能像打雷一样,活出个大动静。

一家三口挤在厂里分的筒子楼里,厨房是公用的,厕所是楼道尽头的,可日子有股说不出的甜味儿。

因为有盼头,人的腰杆子就硬。

王建业这人,一辈子都跟他的手艺一样,讲究“规矩”和“精准”。

图纸上的一丝一毫,在他眼里就是天。

家里的毛巾必须按颜色挂,碗筷必须按大小放,就连他儿子王雷小时候的玩具,都得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

可时代说变就变,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九十年代末,红星机械厂没能扛住,黄了。

那台德国机床被当成废铁称斤卖掉的时候,王建业站在车间门口,一句话没说,抽了整整一包烟。

他觉得自己的根,好像也被一起拔走了。

他提前办了内退,从一个人人敬重的“王师傅”,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好在,媳妇儿还在身边,儿子也争气,一头扎进书本里,硬是考上了北京的名牌大学。

日子就像温吞水,不好不坏地往下流。

真正的天塌下来,是五年前。

老伴儿没能熬过那个冬天,一场感冒引发了肺炎,人说走就走了。

这一下,把王建业的精神气彻底抽干了。

没过多久,儿子王雷在北京结了婚,买了房,扎下了根。

工作太忙,压力太大,一年到头,除了过年,几乎就不怎么回来。

这套当年费尽心思才换来的三室一厅,就这么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王建业一个人,守着他那套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和一屋子能把人淹死的孤单。

02

老伴儿一走,王建业的生活就像一台停了摆的老座钟,只剩下个空壳子。

他每天早上六点钟,会准时睁开眼,不需要闹钟。

然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留下来的淡黄色印记,能看上小半个钟头。



他起床,把那床部队里带出来的军绿色被子,叠成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块”,被角拉得像刀切过一样整齐。

他给自己下上一碗清汤挂面,卧上一个荷包蛋,连葱花都懒得撒。

吃完,他把锅和碗刷得锃亮,亮得能照出人影,再一丝不苟地放回橱柜里原来的位置。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就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电视机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声音拧得老大,放着他根本听不懂的吵闹综艺。

他只是需要屋里有点声响,来证明这房子里还住着个活物。

他的眼睛,却总是越过电视,落在墙上那张老伴儿的黑白遗像上。

照片上的老伴儿笑得挺甜,可他看着看着,眼睛就发酸。

儿子王雷也知道他爸一个人不容易,特意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耐着性子教他怎么用微信,怎么视频聊天。

可王建业那双摆弄了一辈子冰冷钢铁的粗糙大手,就是伺候不好那块光滑冰凉的小屏幕。

他嫌打字费劲,眼神儿也不好。

每次跟儿子视频,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干巴巴的话。

“吃了没?”

“嗯,吃了。”

“身体还行?”

“挺好的,你忙你的,别管我。”

儿子王雷在手机那头,意气风发地讲着他的世界,公司马上要上市了,准备换个带学区的大房子,小孙子报的那个国际幼儿园一学期要多少万。

王建业认真地听着,却一个字也进不到心里去。

他觉得儿子说的那些事,离自己太远了,远得就像另一个星球的故事。

每次挂断视频,屋子里会显得比之前更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在他听来,就像一个催命的计时器,一下,一下,数着他剩下的日子。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一闭上眼,过去的记忆就跟放电影似的,一幕幕往外涌。

筒子楼里呛人的煤烟味儿,老伴儿在公用厨房里为他抢占灶台的泼辣劲儿,儿子王雷穿着开裆裤在院子里疯跑时摔的跟头。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空荡荡的房子和无边无际的回忆给吞噬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小区垃圾站旁边,看到了一块被人丢弃的实木床板。

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在他心里扎了根。

03

小张,大名叫张伟,去年刚从野战部队退伍,二十出头的年纪,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在“安居花园”当保安,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屈才,也过于清闲。

每天除了站岗就是巡逻,他那双在部队里练出来的火眼金睛,闲得只能用来观察小区里的鸡毛蒜皮。

B栋701的王大爷,就是他这段时间的重点“观察”对象。

起初,他就是觉得这老爷子太可怜。

身板儿挺直,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总是独来独往,像个孤独的影子。

每次巡逻碰见,小张都会主动地、大声地打个招呼:“王大爷,出去遛弯儿啊?”

老王通常只是微微点一下头,或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作为回应。

日子久了,小张就咂摸出不对劲儿了。



这位王大爷,扔垃圾的次数,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小区里的人,谁家不是把垃圾桶塞得满满当当,攒上一大袋子才恋恋不舍地提下楼。

他倒好,跟上班打卡似的,雷打不动,一天一趟。

有时候兴致来了,上午刚扔完,下午又提着一包下来了。

小张心里好奇,有一次等老王走远了,他特地走过去,伸手拎了一下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嘿,那袋子轻得就跟里头装的是一团空气。

他鬼使神差地解开袋子口往里瞧,当时就愣了。

里面根本没有剩菜剩饭的汤水,只有几片干净的塑料包装纸,一小撮细细的木头渣子,还有一些掰碎了的白色泡沫。

这哪儿是过日子人家扔的垃圾?倒像是哪个工厂车间里扫出来的下脚料。

小张心里开始犯嘀咕。

他想找机会问问,于是下次巡逻时,他特地多聊了两句。

“大爷,您家这可真够干净的,天天都大扫除啊?”

老王正准备把手里的垃圾袋扔进桶里,听到问话,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闪。

他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嗯,人老了,就爱收拾个利索。”

小张嘴上“哦”了一声,心里的问号却更大了。

他当过两年侦察兵,最擅长的就是潜伏和观察。

从那天起,他就有意无意地多留意701的动静。

他发现,老王每次出门遛弯儿,看似两手空空,但回来的时候,总像是变戏法似的,能带回点东西。

有时候是几根装修工地扔掉的废木条,有时候是几块包装大家电用的厚纸板。

老王会把这些东西小心地藏在自己的外套里,或者用买菜的布袋子遮掩着,趁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带上楼。

一个捡“破烂”往家拿的老头,扔出来的垃圾却比谁家的都“干净”。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着一股子邪乎。

04

就在小张心里画的问号越来越多的时候,702的空房子总算迎来了新主人。

搬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还带着一个三四岁、话都说不利索的小男孩。

这一下,像是在王建业那口死水般沉寂的井里,扔进了一块大石头。

隔壁的吵闹声,像是无孔不入的虫子,透过那面薄薄的墙壁,蛮横地钻进了他的世界。

孩子的哭声,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孩子的笑声,清脆得像摇响了铃铛。

还有他在地板上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咚咚”声,以及那对年轻夫妻因为谁洗碗、谁拖地而爆发的、幼稚的拌嘴声。

一开始,王建业觉得烦透了。

这些鲜活的声音,让他本就因为失眠而混乱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可听着听着,他就入了神,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耳朵却使劲地贴着墙。

那孩子的哭声,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儿子王雷小时候。

王雷小时候也是个“爱哭包”,嗓门又大,一哭起来,他那温柔的媳妇儿就得抱着在屋里来回地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那对夫妻的拌嘴,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和老伴儿。

他们也曾为了一盘菜咸了还是淡了,为了一件衣服买了是贵了还是便宜了,斗过无数次嘴。

可每次斗完,转过头,她还是会把削好的苹果,默默地塞到他手里。

这些声音,就像一把生了锈的旧钥匙,嘎吱作响地,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锁了许久的大门。

闸门一开,回忆就如洪水猛兽般奔涌而出。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焦虑,坐立不安。

客厅的沙发再也留不住他了,他开始在屋里像一头困兽般,一圈一圈地走个不停。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陪了他大半辈子的沉重木箱。

打开箱子,一股好闻的机油和木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当钳工时用过的全套工具:刨子、凿子、墨斗、角尺……

这些工具虽然几十年没派上过用场,但每一件都被他保养得油光锃亮,闪着幽微的冷光。

从那天起,王建业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偏执和孤注一掷的、骇人的光。

他不再满足于捡拾一些小打小闹的废料,而是开始有目标地“搜寻”。

他白天出门的时间更长了,捡回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拆迁工地的旧房梁,家具城的废弃木板,甚至是别人扔掉的破窗框。

晚上,他不再受失眠的困扰,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不知疲倦地把自己关在客厅里,借助一盏昏暗的台灯,发出“吱吱嘎嘎”的锯木头声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壁的年轻夫妻被吵得睡不着觉,终于忍无可忍,找物业投诉了两次。

可物业派人上门,敲了半天门,701的房门始终紧闭,里面的人就像聋了一样,毫无反应。

物业的投诉记录,自然也转到了保安队小张的手里。

小张看着记录单上“夜间持续性噪音”的字样,他心里的那种不安,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个老头,到底在屋里,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

05

物业的投诉,就像是最后一块拼图,让小张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一个孤僻的老人。



极其频繁地扔着轻飘飘的“干净”垃圾。

偷偷摸摸地往家里搬运各种废旧木料和纸板。

夜深人静时,屋里传出持续的、诡异的噪音。

小张坐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7单元的入口,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他当过兵,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这让他习惯性地会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一个大胆又可怕的猜测,不受控制地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这老头,该不是在自制什么违禁品吧?

比如……炸药?或者是什么别的危险玩意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小张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逻辑能对得上。

那些轻飘飘的垃圾,是拆出来的包装材料。

那些捡回来的木头,是用来做外壳。

那些夜里的噪音,不就是组装时发出的声音吗!

他决定不能再等了,必须亲自查探,找到证据。

那天晚上,他算准了时间,看见老王又提着一袋熟悉的黑色垃圾袋晃晃悠悠地走向垃圾站后,他立刻从保安亭里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拎一拎或者看一眼。

他等老王一走,便箭步上前,没去碰那个垃圾袋,而是深吸一口气,把整个大铁皮垃圾桶都给掀翻在地。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他强忍着恶心,用一根捡来的木棍,在垃圾堆里仔细地翻找起来。

果然!

就在垃圾桶的最底层,他发现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与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的纸。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缓缓地展开。

那是一张厚实的牛皮纸,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用铅笔,画着极其精细的图样,所有的线条都用尺子比着画的,笔直而清晰。

图纸的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尺寸标注和文字说明,每一个数字都写得一丝不苟,精确到了毫米。

小张虽然看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但他能看出来,图上画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中式屋檐的局部结构图。

是斗拱,还是飞檐?他说不上来,但他能感受到那图纸背后所蕴含的、令人敬畏的专业和心血。

小张的后背,“刷”的一下,就被冷汗给彻底浸湿了。

这不是炸弹设计图,可这玩意儿出现在一个普通居民楼里,比炸弹设计图还要诡异一百倍!

谁会在自己的公寓房里,画这种古代建筑的图纸?他要干什么?

他立刻扔下木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B栋,跑上7楼。

他把耳朵死死地贴在701那扇冰冷的防盗门上,屏住呼吸。

这一次,里面没有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而是传来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人在用砂纸,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什么东西。

而且,他还闻到了一股越来越浓烈的化学品气味,像是油漆,又像是某种木器清漆。

联想到物业记录里说,已经有两天没看见王大爷出门了,小张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比如被化学品熏倒了?或者被他那些木头架子给砸伤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抬起手,用力地捶打着防盗门,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王大爷!王大爷你在家吗!开门啊!”

门里,除了那持续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小张彻底慌了,他不敢再等下去,每一秒钟都可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凭着本能,颤抖着按下了那三个最熟悉的数字——110。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安居花园B栋701,我觉得……我觉得出大事了!”

电话挂断后,小张依然守在门口,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他这个电话,即将揭开一个隐藏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里,最孤独也最深沉的秘密。

而门后那个世界,远比他能想象到的一切,都要疯狂。

06

“咣!咣!咣!”

沉重的破门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深红色的防盗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随着最后一下猛击,锁芯应声崩裂,整扇门猛地向里弹开。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警察,本能地摆出了突入和防御的姿势,可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身后的李队和小张也急忙探头进来,紧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集体呆立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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