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在731部队的一个特别军事区内,发生了一场人兽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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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8月的一天,哈尔滨以南大约二十公里处,打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幌子,番号为“731部队”的一个特别军事区内,发生了这么一场人兽之战。

在这个占地六平方公里的军事区,有一座特设监狱,由对称地耸立于中央走廊两侧的第七栋和第八栋两幢楼房组成。这两幢钢筋混凝土建筑物,均是上下两层,每层有二十多间单人牢房或集体牢房。关在这座特设的监狱中,七栋关男人,八栋关女人,女人数量不多,故而男人也有被塞进八栋的空牢房去的。

下午四点,一名男人与一名少女分别从两间牢房被叫了出来。五个全副武装的特别班员,押着这两人往实验室去。

男人三十余岁,个子不高,腰粗膀圆,像个石碜子。少女十六七岁模样,长得很秀气,两条均匀的长腿,一头乌发齐耳,胸脯已很丰满,一件淡士林布旗袍,更衬出了她的窈窕。

这两人的气色不错,与人们想象中的蓬首垢面,形容枯槁、刑创累累的囚徒完全不一样。但他们衣襟上缝着的号码布条,又证实了这两人绝对是囚徒。他们之所以能够做到缧绁系身尚保持健康,主要是731部队保证了他们必需的营养。他们始终无从知晓,特别班为何如此优待囚徒,一日三餐供应白米饭、肉、鸡蛋?

要知道,在当时沦陷区的中国百姓只能以橡子粉充饥,吃多了两腿水肿,腹胀如鼓,面色发青,中毒而亡。据说日本国内也由于战争而物资短缺,普通人家都已面临饥饿的威胁。这儿却在用营养丰富的食品养着被关押的人,究竟搞的啥名堂呢?

这两人不知其中奥妙,押解他们的特别班员却是一清二楚的。关在这里的人不被当作人看待,而是一种材料,一种供人体试验的材料!731部队是专做这类试验的。根据不同试验的不同要求,有些人就给那样喂养着,至于这时从牢房中押出的一男一女、将用作哪项试验的材料,负责管理、看守囚徒的特别班人员也不甚了然,那是研究班的事。

实验室就在楼下底部。要不了几分钟,这一男一女便给送进了实验室。送他们进去的五个特别班员部知道,凡是让研究班点名来到实验室的人,绝没有再活着回牢房的。

实验室里外两间,挤满了研究班的专家和助手,都像幽灵似的不发出一点声音,从而造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男一女给押到实验室外间,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放置在玻璃壁的前面,通过玻璃壁,实验室里间的一切尽收眼底。两人看见,里间一张手术台上面,侧卧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脊背弯曲,麻醉师正往他腰椎注入麻醉剂。女人顿时双颊通红,羞得抬不起头来,身体扭动着,像是欲从自己的座椅上逃开。站在她后面的一个专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女人只得面对玻璃壁,但垂下眼睑。“这是不允许的,”那专家警告说,“你的,务必一瞬不眨。你的不想看,把你换到手术台上,一样的一丝不挂,开膛破肚的干活。你的愿意?”女人打个寒噤,慌忙睁大了双眼。专家满意地放开了她的头发,交叉双臂环在胸前,兴味盎然地观察里间的手术进度了。

这个专家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一只大口罩遮掩了眼睛下面的一大块面孔。人们很难认出此人是谁,但特别班员从其声音语调中,一下子判断出这是藤泽博士。这位藤泽博士极其善于伪装,说话永远那样温文尔雅,颇具长者风度。若不是亲眼看见,恐怕谁也不相信这么一位在医学界颇有声望的学者,会与731部队的惨绝人寰的试验联系得上,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里间手术台上,赤身露体的男子已进入睡眠状态。研究班的几名助手把他的姿势改变了一下,使他仰面朝天躺着,并用酒精将他上半身擦净。主刀若无其事地走近那男子,手中那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刺入男子的脖颈,从身体正中一口气剖到下腹部。看主刀那股子轻松劲儿,犹如他剖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条鱼!鲜血从刀口两侧喷涌出来,虽然助手们立即动用了止血钳,但鲜血仍然飞溅。主刀和助手的白衣服上都沾上了血迹,他们并不在乎,忙着扩张切开的腹膜,取出内脏,分别检查、计量之后,放在盛满福尔马林液的玻璃容器内。刚取出的内脏还在福尔马林容器中搏动,尤其那一颗心,“扑扑”蹦着,使人如闻其声。

“喂,还是活的嘛!”

“对呀,这就是活体解剖啊!”

“这样取得的数据,在其他地方无论如何办不到呀!”

聚集在外间参观的藤泽的助手们,窃窃私语着。

里间的主刀,刀法熟练,仅用了五十分钟,整个手术就完成了。手术台上,只剩下了内脏和脑子全被挖空的一具残骸,主刀一面摘下血污的橡皮手套,一面走出来,笑着与外间的这位专家打个招呼:

“藤泽君,接着要看你的啦!”

藤泽博士矜持地点点头,对自己的助手平淡地吩咐道:“开始吧。”

这声“开始吧”,藤泽讲的自然是日语,那个男人虽然听不懂,但显然猜到了这个日本人向部下表达的大致意思,大概是“第六感觉”起了作用,男人他仿佛突然受到一阵寒风袭击,全身哆嗦起来。

其实,对于死,这个男人是有思想准备的,他本是哈尔滨近郊的农夫,从未想到过要做什么抗争。上个月,一名喝得醉醺醺的日本兵,闯入他家,用上刺刀的枪指着他们夫妇俩,吼道:

“毛猴子的,大大的坏!宪兵队的开路。”

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借酒撒野、寻事消遣的角色,忙申辩道:

“太君,我家只有两个人,本分种田,不敢惹祸。我们有良民证,我去拿给太君看。”

日本兵根本不听他的,骂道:“八格牙路!捆起来的干活。你的,绳子的拿来!”这是对他那年轻的老婆下的命令。他怕吃眼前亏,赶紧递眼色让老婆去拿一根草绳来。日本兵哈哈笑着,用草绳把他四肢捆住,举起穿大皮鞋的右脚,在他腿弯上狠狠一踹,“咕咚”一声,把他踢倒在墙根下,日本兵威胁道;“你的,动弹的不行,不服从的,撕拉撕拉的有!”

“太君,求求尔,饶了他吧,他从来就是安分守己的呀!”他老婆苦苦哀求着。

日本兵怪笑道:“花姑娘的,伺候皇军的,良民大大的,你的丈夫,宪兵队的可以不去。”

“不,不,太君……”他老婆害怕地向后退去。日本兵一个饿虎扑羊,把她按到地上,三下两下便撕烂了她的衣裳,老婆的呼救声,日本兵的淫笑声,刺激了他,他虽是血气并不旺,性子并不刚的人,但当着他的面奸污他老婆,这样的奇耻大辱他忍受不了!他挪到墙角,在犁铧上磨断了捆住双腕的草绳,双手被铁铧割得血淋淋的,他一点疼也未感觉到,翻身一滚,滚到日本兵丢下的枪旁,抓枪在手,挑断捆脚的草绳。他窜到正在大发兽欲的日本兵跟前,一咬牙,“嗨!”一刺刀戳下去,日本兵的背心上冒出一团血花。日本兵从他老婆身上滚下来,未及爬起,又让他当胸一刺刀,顷刻一命呜呼 。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愣在日本兵尸体前,不知怎么办了。他老婆顾不得被糟蹋的那份羞臊,赶紧推着他往门外走,连声说:

“快逃!快逃跑活命去吧!”

“你…… ”

“唉!别管我啦,你逃你的吧!”老婆使劲把他掀出门,“蓬”的一声从里面把门关上了。他擂着门,喊:“要跑一起跑,你跟我一起走。”里面没回答,却传出“咚”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啪哒”一响。他情知不妙,发了急,用肩膀撞开门,只见他老婆躺在桌子跟前,脑子上汩汩淌出血来。这个被侮辱、被损害的年轻妇女,撞墙自尽了!

他抱尸痛哭一场,最后,放一把火烧了茅屋,拎着那支枪逃出了家乡。他变了,不再是个懦弱的人了,他的心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想去投奔抗日义勇军,这支枪是用得着的。

他跑到山里转了几天,没找到义勇军,却撞着了一伙森林警察。伪警察们见他衣衫褴褛,带着枪支,把他当成土匪或“共党嫌疑分子”,拥上来抓他。他有枪不会放,只能把这支步枪当劈柴抡,这种抵抗是无效的,很快他就被警察生擒活捉了。

警察局审讯他,他不会说谎,便把自己的姓名住址、所作所为,一一供述出来。他以为自己将被枪毙,谁知结果是被送入了这座监狱。入狱后不再有人来问他一句,却让他单独住一间牢房,用好吃的东西把他养得结结实实,还给他打针,他连寒热都不发一次,为啥要给他打针呢?只有鬼知道!这儿的日本人真怪。

他不相信日本人会放过自己。因为日本鬼子在东三省杀人放火,横行霸道,以致动辄毁灭整个村庄的例子,他曾时有耳闻。日本人凭什么独独饶过他?难道日本人忽然变成了菩萨心肠?果真如此的话,日本人为啥不回到他们自己的国度去,却还要赖在咱们东三省?强占鹊巢的鸠,还会是只益鸟么?哦,对了,听说日本人把中国人枪崩了,往往要掏出死者的心啦,肝啦,肺啦,卖给美国人、英国人做补品,大概是想把他喂喂肥,以后取出他的心肺肝肠,分量重些,可以多卖几个钱吧。管它娘!反正自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早晚挨一刀,趁还活着,不吃白不吃,多吃几天好饭好汤,到时候给一枪撂倒,也不算个饿煞鬼了……

今天,他被提出牢房,一看那几个日本人荷枪实弹的架势,心想:行了,轮到我回老家了。他并不觉得突然,也不过于害怕,默默地跟着走。有个年轻的姑娘从另一间牢房被叫了出来,也和他一样给押解下楼,他不由得替她惋惜。唉!这么点年纪一个女孩子,也是给绑赴刑场挨枪子儿的吗?但他马上感到自己的想法太可笑,日本人把婴儿挑在刺刀尖上弄死,也不当回事,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还会下不了手吗?于是他只盼着最后的时刻快些来到,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倒也解脱了。

然而,日本人偏偏不让他痛痛快快一枪毙命,却把他带到这屋里来看活人解剖。这是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有的场面呀!他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是否落入了地狱中的地狱,直到藤泽轻轻一声“开始吧”,他的耳膜如同感受到了雷轰电击,恐怖的本能恢复了,五脏六腑顿时像是钢爪在挠在抓,疼得他全身痉挛,冷汗淋漓,他不甘心也像里间那位难友一样给推上手术台,但尚未等他跳起来,两边两个特别班员已伸出手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使他明白,今天不比上个月,任何逃跑的企图皆是徒劳的。

这个男人悲哀地望着自己按在膝头的双手,蜷坐在椅子上,连颤栗都停止了,跟一尊活化石相仿。

他认为自己马上要被拖往手术台去了,不曾想几个穿白大褂的助手,先把旁边那个姑娘架了起来。那姑娘经受不住活体解剖的血腥场面,早已昏厥过去。助手们把人事不省的女人架进里间,抬上了刚搬掉那一具残骸的手术台。

男人如此恐怖,女人吓得失去知觉,这效果是藤泽博士所需要的。这位学者眼中,闪烁着笑影。



藤泽原是京都大学的医学教授,还只有三十七八岁,真可谓年轻有为。他的雄心是登上自己这一行的金字塔顶,为了早日实现目标,什么事都可以干。

1939年,731部队长石井四郎从东北回本土,招募医学界有真才实学的人去该特别军事区任要职。藤泽听说那几供应活人做实验材料,毫不犹豫地主动应募了。自有医生这一行,从古至今,恐怕找不出任何一个幸运的大夫曾做过一例这样的实验。而石井部队长却保证,愿意去731部队工作的专家,学者,将会得到源源不断的实验对象。

事实也是如此,藤泽来到这个特别军事区的两年间,他一人就用了八十八个人,积累了厚厚十大本资料。这些资料今后变成著作,其权威性是谁也无法怀疑的,因为用活人代替豚鼠来做实验,所取得的成果,谁也不可能再做一次检验了!

藤泽博士眼中的笑影越来越浓,由于这笑影的作用,他的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都变得五光十色。嗯,他今后的生活,色彩一定是极其丰富的。无辜的中国人作为砖石,铺设了他通往事业巅峰的大道。藤泽将在医学界竖起空前绝后一块丰碑,成为永远无人企及的权威。今天这一男一女两个人,无疑是他更接近那目标的又一砖石。这两个人,立即就要按照他的意愿,被投入一场实验了。

助手们已将女人抬上手术台。手术台上的血污尚未擦洗掉。女人还未清醒。助手们把她四肢摊开,让她做个“大”字朝天平卧。她的手腕、脚脖都被绷布缚在台脚上了。助手们开始剥她的衣衫……这些日本人想拿她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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