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回家路上失踪,三月后在垃圾厂发现尸体,死因竟藏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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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李大哥,你们先别太伤心。”

年轻的警员小陈声音干涩,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但眼神却不敢与面前这对几近崩溃的夫妻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认领室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照在王丽华和李建军那两张失了血色的脸上。

“不一定……对,不一定……”王丽华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我们的月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李建军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那张盖着白布的担架床,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那块布下面,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三个月了。整整九十三天。从女儿李月失踪的那天起,他们的天就塌了。他们跑遍了所有女儿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所有能联系上的同学朋友,每天都去派出所,得到的回复永远是“正在调查,有消息会通知你们”。

希望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被磨得越来越薄,直到今天,一个来自垃圾处理厂的电话,将这层薄如蝉翼的希望彻底击碎。

“尸体损毁严重,但从衣物和一些随身物品来看,非常像你们的女儿。”

当时警察的话语还回响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在他们心上钻孔。

但他们心里还抱着一丝侥D幸。万一呢?万一是搞错了呢?天下长得像的人那么多,穿一样衣服的女孩也多得是。

“DNA结果,至少要等DNA结果出来……”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望向小陈。

小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了那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此刻却重如千钧。

“结果……出来了。”小陈艰难地开口,“经过比对,死者的DNA序列与你们提供的样本……99.99%匹配。”

“轰——”

王丽华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那微弱的、自欺欺人般的侥幸心理,被这份科学的、冰冷的报告彻底碾碎。她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月月!我的月月!”



01

时间拉回到一年前。

“月月!这都几点了才回来!”王丽华披着外套,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玄关处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担忧。

李月,她的独生女儿,把钥匙随手扔在鞋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妈,都说了同学聚会,晚点正常。”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烟酒味。

王丽华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家,天天跟那些男孩子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你看你身上这味道!”

“知道了知道了。”李月敷衍着,换了鞋就想往自己房间溜。

“站住!”一直沉默着看报纸的李建军发话了,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明天让你张叔叔看见,又该说我们怎么教女儿的了。”

李建军口中的张叔叔,是他们对门的老邻居。两家关系好,李月从小就是和邻居家的儿子张磊一起长大的。张磊比李月大两岁,性格沉稳,学习又好,是街坊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张磊哥?他才不管我呢。”李月撇撇嘴,“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局,我们早就不玩一块儿了。”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父母的叹息和担忧隔绝在门外。

王丽华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圈红了:“这孩子,真是越大越管不住了……”

李建军放下报纸,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算了,孩子大了,叛逆期。等上了大学,接触到更广阔的天地,自然就懂事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天真地以为,大学是女儿成长的熔炉,能把她身上的棱角和叛逆都打磨圆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其实是通往深渊的开始。

李月确实爱玩,尤其是和男孩子。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外向,身边总围着一群人。她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享受那种无拘无束、挑战规则的刺激。

她会和他们深夜去网吧通宵,去KTV唱歌喝酒,甚至学会了抽烟。这些事情,她都巧妙地瞒着父母。在她父母面前,她只是一个偶尔晚归、有些贪玩的孩子。

只有张磊,那个邻家的大哥哥,偶尔会撞见她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街角吞云吐雾。

“月月,少跟那些人来往。”有一次,张磊忍不住提醒她。

李月当时只是笑嘻嘻地把烟掐了,搂着张磊的胳膊撒娇:“知道啦,哥。我就是玩玩,有分寸的。”

张磊看着她那张明媚又带着一丝野性的脸,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他有自己的学业和未来,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她。

而这种“有分寸”的自我安慰,让李月在危险的边缘不断试探,也为日后的悲剧,早早埋下了伏笔。

02

考上大学后,李月像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鸟,飞向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天堂”。

她去了一座繁华的南方城市,离家一千多公里。地理上的距离,似乎也成了心理上的屏障,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大学生活的新鲜感很快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对金钱和物质的巨大渴望。身边的同学用的都是最新款的手机,穿的是名牌服饰,周末出入高档餐厅和酒吧。

李月那点微薄的生活费,在这些欲望面前,显得捉襟见肘。

“妈,我最近学习有点跟不上,想报个英语四级的冲刺辅导班,要三千块钱。”电话里,李月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又上进。

“报!当然要报!”王丽华一听是学习的事,没有丝毫犹豫,“钱不够跟妈说,别耽误了学习。”

挂了电话,王丽华就给女儿转了三千块。她欣慰地对丈夫说:“你看,我就说月月懂事了,知道上进了。”

李建军也笑着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们不知道,这笔钱很快就变成了一条新裙子,一个名牌包,以及一场在酒吧里彻夜的狂欢。

谎言的口子一旦撕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爸,我们学校有个和名校的交换生项目,需要一笔保证金,五千。”

“妈,我最近在准备考驾照,报名费加练车费,要八千。”

“爸,我的笔记本电脑太卡了,做作业都影响,想换个新的。”

每一次,李月的理由都那么正当,那么无法拒绝。王丽华和李建军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家里的积蓄并不多。为了满足女儿的“学习需求”,他们省吃俭用,甚至动用了准备养老的钱。

王丽华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怎么女儿大学里的花费比高中多了好几倍。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不能耽误孩子前途”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他们对女儿,是毫无保留的溺爱。他们总觉得,女儿是独生女,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现在她一个人在外地,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她。



有一次,王丽华无意中跟邻居张磊的母亲聊起,说月月在大学多努力,报了多少辅导班。

张磊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现在的孩子是挺辛苦的。”

后来,张磊给李月打了个电话。

“月月,我听我妈说,你报了很多班?别太累了。”

电话那头的李月明显有些心虚,声音也高了八度:“你管我?我用我爸妈的钱,关你什么事!”

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磊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萦绕。他觉得,那个曾经只是有些叛逆的邻家妹妹,正在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越走越远。他想提醒一下叔叔阿姨,但又觉得这是李月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这种犹豫,后来成了他一辈子无法释怀的悔恨。

03

暑假来临,李月要回家了。

这个消息让王丽华和李建军兴奋了好几天。王丽华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排骨和活鱼,都是李月最爱吃的。李建军则把女儿的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连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新的。

“月月说她下午三点的高铁,五点左右就能到家。”王丽华一边在厨房里忙活,一边对丈夫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嗯,我五点准时去小区门口等她。”李建军应着,手里擦拭着窗台,心里盘算着见到女儿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下午四点半,王丽华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喂,月月,到哪了?”

“妈,快了快了,刚下高铁,在等地铁呢。”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李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

“好,不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王丽华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她和丈夫坐在饭桌前,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既紧张又期待。

五点。李建军去了小区门口。

五点半。李建军回来了,身后空无一人。“可能地铁人多,耽误了。”他对自己说,也对妻子说。

六点。天色渐暗。饭菜已经有些凉了。王丽华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让王丽华的心咯噔一下。

“怎么关机了?”她慌忙地对丈夫说,“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有可能。”李建军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他拿出手机,也拨了一遍,同样是关机。

七点。八点。九点。

饭菜已经彻底凉透了,夫妻俩谁也没动一筷子。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听到的永远是那句冰冷无情的回应。

一种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报警!我们快报警!”王丽华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晚十点,他们冲进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的警察接待了他们,做了详细的笔录。“失联未满24小时,我们暂时还不能立为失踪案。但我们会立刻上报信息,排查沿路的监控,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那一夜,王丽华和李建军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他们几乎每隔一天就去派出所追问进展。

“警察同志,有消息了吗?”

“还在查,监控太多了,需要时间。”

“能不能快一点啊!我女儿是一个女孩子……”



“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调查需要程序。请你们相信我们。”

警察的态度永远是那么公式化,那么冷静。他们知道警察尽力了,但这种等待,足以把人的心都烧成灰。时间一点点流逝,女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那场精心准备的接风宴,最终被原封不动地倒进了垃圾桶。饭菜会馊,但父母的心,却在无尽的等待中,一天天腐烂。

04

三个月后,盛夏的余威还未散尽。

城郊的垃圾处理厂,恶臭熏天。一个捡拾废品的老人,正费力地用铁钩在一个巨大的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突然,他的铁钩好像勾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他用力一拉,一抹不属于垃圾的颜色,从黑色的塑料袋里露了出来——那是一截粉色的衣角。

老人好奇地用钩子划开袋子,下一秒,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死人!有死人!”

警方很快封锁了现场。

经过法医的初步勘验,这是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由于天气炎热和环境影响,已经高度腐败,面目全非。

消息很快反馈到市局的失踪人口信息库。经过初步比对,死者的衣物特征,与三个月前失踪的女大学生李月的报案信息高度吻合。

那个夺命的电话,最终还是打到了李建军的手机上。

于是,便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当DNA比对结果出来,确认死者就是李月时,王丽华当场哭到昏厥。李建军抱着妻子,感觉天旋地转。他一生正直本分,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何要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女儿的尸体被找到了,但案件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尸体腐烂严重,很多关键的线索都被破坏了。法医只能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致在三个月前,也就是她失踪后不久。现场是垃圾场,人来人往,环境复杂,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脚印或指纹。

警方调取了李月失踪那天,从高铁站到她家沿途所有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李月下午四点四十五分走出了地铁站,她穿着报案时父母描述的那条粉色连衣裙,背着一个双肩包,一个人走在路上。

但在一个没有监控的街角拐弯后,她就彻底消失了。

那个街角,成了案件的死亡断点。

警方排查了李月的社会关系,她的同学、朋友,甚至她父母提到的邻居张磊,都被叫去问了话。但所有人都表示,对她的去向一无所知。

案件似乎成了一桩悬案。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没有嫌疑人。

李建军和王丽华每天都活在痛苦的深渊里。他们为女儿办了后事,但空荡荡的家里,到处都是女儿的影子。他们无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凶手却还逍遥法外。

他们心中的悲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恨意和不甘所取代。

05

就在案件调查几乎停滞,所有人都感到绝望的时候,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那天,负责整理证物的新警员小陈,正在对从垃圾场现场搜集回来的、属于死者的遗物进行最后一次归档。那是一个被泥污包裹的双肩包,里面的东西大多已经毁坏。

小陈戴着手套,耐心地清理着。当他掏出几本被水泡得面目全非的书本时,一个硬硬的东西从书页的夹层里滑了出来,掉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是一个手机。

手机被一个厚实的防水手机壳包裹着,虽然外壳上满是污垢和划痕,但看起来主体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损坏。

小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记得很清楚,在最初的证物清单里,并没有手机这一项。当时大家都以为,凶手为了销毁证据,早就把手机处理掉了。

“张队!”小陈激动地喊来正在焦头烂额的刑侦队长张振国。

张振国看到这部手机,眼睛也亮了。他立刻意识到,这部被忽略的手机,可能是揭开整个谜案的唯一钥匙!

“马上联系技术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它打开!”张振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技术科的同事小心翼翼地给它充上电,屏幕竟然奇迹般地亮了起来。

但是,开机密码拦住了所有人。

技术人员尝试了李月的生日、学号等所有可能的组合,全部失败。强行破解需要时间,而且有数据被清空的风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最终,经过技术专家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奋战,密码被成功绕过。

手机主界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张振国和小陈立刻开始检查。他们首先点开了相册,里面大多是李月的自拍,以及和同学的合影、校园风景照,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难道这条线索也要断了吗?张振国心里一沉。

小陈不死心,他划着屏幕,目光落在了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上。他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微信的聊天记录是完好的。

小陈从上往下,一条条地快速浏览。当他点开一个置顶的、没有备注,只有一个特殊表情符号的联系人时,他看到了里面的聊天记录和转账信息。

那一瞬间,小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煞白。



他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要拿不稳。

“张……张队……”小陈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他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您……您快来看……”

张振国见他反应如此剧烈,立刻凑了过去。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时,他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刑警,也彻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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