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部分情节和对话进行了艺术加工或化用,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前几天翻史料,看到一桩让人唏嘘不已的案子。
一个刚满20岁的京剧名伶,正当红的时候突然人间蒸发了。
梅兰芳亲自出面求情,杨小楼、余叔岩联名发电报,连张宗昌都开口说话了。
可这些在梨园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却救不了一个年轻人的命。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害死他的罪名竟然是"通匪",而真正的原因,不过是一个16岁姑娘梳妆台里藏着他的一张戏照。
这张照片,成了两个年轻人的催命符。
一个死在了刑场,一个死在了枪下。
而那个开枪的人,两年后也没有好下场——被人活埋在山东的荒郊野外。
这就是1927年震惊全国的"天津名伶被害案",一桩因嫉妒而起的血案,让我们看到了那个时代的荒诞与残酷。
![]()
01
1926年的天津,正是乱世中的一片繁华。
直隶督办褚玉璞刚刚入主这座北方重镇,一时间春风得意。
这个山东汶上县出身的土匪,如今坐拥数万大军,管辖着整个直隶省。
那些年,凡是有点权势的人,都要显摆显摆自己的排场。
褚玉璞也不例外。
虽说已经有了一妻三妾,可他还是不满足。
春天的一个夜晚,褚玉璞来到天津头号妓院天宝班寻欢作乐。
刚一进门,就被台上的一个姑娘给迷住了。
这姑娘名叫小青,才16岁,长得国色天香不说,还擅长演二黄,嗓子甜得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更要紧的是,她那股子殷勤周到的劲儿,让见惯了世面的褚玉璞都觉得心猿意马。
褚督办当晚就拍板了:这姑娘,老子要了!
第二天,褚玉璞就让第25师师长袁振青出面,给天宝班窑主送去两千块现大洋,为小青赎身。
窑主一听是褚督办看中的人,哪敢不放?
恨不得把小青打扮得花枝招展送上门去。
经过天津八善堂堂主杜笑山的大肆操办,褚玉璞风风光光地娶了小青做第五房姨太太。
婚后的小青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她心里却空得很。
每天除了梳妆打扮,就是在院子里发呆。
所有的日常活动都有规矩,吃什么、穿什么、见谁、说什么,全都得听褚玉璞的。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子里的小鸟,什么时候能飞出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小青实在憋不住了。
一天,她对贴身女佣于妈说想去戏园子看戏。
于妈知道这位五姨太的脾气,拗不过她,只得答应陪着去。
两人来到了天津最红的戏园子——新明大戏院。
那天园子里正上演《济公传》,主演是刚从上海来的名伶刘汉臣。
台下的小青看得目不转睛,一会儿跟着剧情捶胸顿足,一会儿跟着唱腔拍手叫好。
她完全被台上那个"济公"给迷住了。
散戏后,小青一定要到后台看看这个"济公"到底长什么样。
当她看到刚才在台上惩恶扬善的大英雄脱去戏装洗了脸,竟然是个才20出头、浓眉大眼、仪表堂堂的小伙子时,小青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从那天起,刘汉臣的身影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
02
刘汉臣是个有来头的人。
他本名不姓刘,而是姓郑。
他父亲郑长泰年轻时跟着梆子戏班学艺,擅长演猴戏,号称"赛活猴",红遍了大半个中国。
后来,郑长泰的师父刘天仰去世,郑长泰感念师恩,把自己四个儿子中的三个都改姓刘,为师父传宗接代。
刘汉臣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从小就跟着父亲在上海学戏。
这孩子天资聪颖,嗓音高亢洪亮,变声期过后更是宽亮得很。
加上父亲督学严厉,他的技艺进步飞快。
后来,刘汉臣有幸被当时的戏剧名伶周信芳收为徒弟。
周信芳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童",在京剧界地位很高。
在师父的点拨下,十几岁的刘汉臣就加入了上海南市九亩地新舞台班。
他文能唱,武能打,没几年就从跑龙套升到了主角。
特别是他在《卧薪尝胆》里的几手绝活,能让戏园子坐得满满当当。
他还拉得一手好胡琴,十六七岁演出《花子拾金》时就能在台上自拉自唱。
1926年中秋节过后,新明大戏院的成班人赵广顺看中了刘汉臣的才华,亲自到上海把他请到了天津。
刘汉臣一到天津就红了,连演三个月场场爆满。
观众们都说,这小伙子有周信芳的味道,前途不可限量。
可谁也没想到,正是这份才华和名气,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小青自从看了《济公传》,就对京戏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三天两头让于妈陪着去新明大戏院看刘汉臣的戏。
散戏后,她还经常无所顾忌地到后台去玩。
有时摆弄摆弄刀枪道具,有时看看演员们卸妆。
戏班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褚督办的宠妾,谁敢怠慢?
可也没人敢主动接近她,只能任由她在后台转悠。
青楼出身的小青虽然已经是姨太太了,可她毕竟年轻,对人情世故似懂非懂。
凭着一股子天真劲儿,她对京剧从好奇发展到了喜爱,特别是对刘汉臣的好感越来越深。
每次看戏时,听到观众为刘汉臣的精彩表演喝彩,她心里就美得很。
在她眼里,刘汉臣就是个了不起的英雄。
面对这位稚气未脱的少妇的热情,已经有家室的刘汉臣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小青,甚至连她的姓名都不曾问过。
可有个人却没那么谨慎。
![]()
03
戏班子里有个二路演员叫高三奎,是刘汉臣的把兄弟。
刘汉臣曾经告诫过他:「初到天津,人生地疏,应该谨言慎行。」
可高三奎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小青到后台来玩的时候,别人都敬而远之,只有高三奎觉得她不过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就以一种单纯的心态跟她交往。
小青见后台的东西新鲜,摸摸这个,问问那个,高三奎总是不厌其烦地跟着她,一一解答。
小青想学一段老生戏,高三奎就教她唱《甘露寺》里的"劝千岁",还把唱词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让她拿回去练习。
有一次,小青说想要一张刘汉臣的演出剧照作纪念。
高三奎想都没想,就把刘汉臣用来宣传的《卧薪尝胆》剧照给了她。
小青把这张照片当宝贝似的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没事就拿出来端详。
她看着照片上英姿勃发的刘汉臣,心里荡起了涟漪。
这个20岁的姑娘哪里知道,就是这张看似普通的照片,会给她和照片上的人带来怎样的灾难。
转眼到了1927年1月1日。
北京第一舞台与新明大戏院素有业务往来,赵广顺决定带着刘汉臣、高三奎等人到北京演出几场。
小青得知消息后,坐着人力车风风火火地赶到老龙头火车站为他们送行。
这一幕被一些专门打探名伶绯闻的小报记者看在眼里。
他们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硬是编造出了一桩轰动津城的"桃色新闻"。
什么"督办姨太太与戏子私奔"、"名伶勾引军阀小妾"之类的谣言满天飞。
刘汉臣此去北京,竟再也没能回来。
而小青的死期,也在一天天逼近。
![]()
04
褚玉璞从济南办完公事回到天津,还没进家门就听说了五姨太的传闻。
他气得脸都绿了,连公务都顾不上处理,就急急忙忙赶回了家。
一进门,褚玉璞就把小青叫到跟前,冷着脸问:
「外面传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小青一脸无辜地说:
「你成天不着家,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到戏园里看看戏,解解闷儿,这有什么不对吗?」
褚玉璞强压住怒火,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拉开了小青梳妆台的抽屉。
一张戏照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褚玉璞抓起照片,脸色更加阴沉:
「这是谁的?哪儿来的?」
「刘汉臣,戏班子里的朋友送的。」
小青坦然地回答,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褚玉璞见从小青身上问不出什么,就去找女佣于妈。
于妈知道隐瞒不住,只好把小青看戏、到后台找刘汉臣和高三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于妈的话,褚玉璞火冒三丈。
他立即把小青叫到书房,逼问她与刘汉臣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青被问急了,也恼了:
「我认识个戏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自己一肚子男盗女娼,才把别人都往脏地方想!」
这话彻底激怒了褚玉璞。
他抡圆了胳膊给了小青两个大耳光。
任性的小青也恼了,不住嘴地破口大骂起来。
这时,失去理智的褚玉璞露出了他的土匪本性。
他掏出手枪,对着小青就是两枪。
「砰!砰!」
可怜一个才16岁的花季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那位向来唯唯诺诺的女佣于妈,也被褚玉璞送交密探处,从此不知去向。
杀了小青之后,褚玉璞并没有消气。
他觉得这个叫刘汉臣的戏子害得他家宅不宁,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直接说因为嫉妒杀人,未免太丢脸了。
褚玉璞想了个既能报复刘汉臣,又能避免家丑外扬的办法。
他要用"伶人通匪"的罪名来了结这个私人恩怨。
可就在这时,一个让褚玉璞万万没想到的消息传来了。
原来,刘汉臣的师父周信芳在上海听说了这件事,立即写信给一个神秘人物求助。
这个人的身份,连褚玉璞都要忌惮三分。
而刘汉臣的母亲,也动用了她在梨园界积攒多年的人脉关系。
最关键的是,她手里还握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曝光,整个北方的政局都要震动。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就在褚玉璞准备下手的时候,北京城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直接关系到刘汉臣的生死。
而褚玉璞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杀死刘汉臣的决定,竟然会在两年后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