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垂危,三个女儿只惦记着我的钱财,这一世,我教他们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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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钱,看看这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看看我有没有偏私!”

三个女儿说要给我设立“亲情基金”,每月每人存三千。

“妈,您为我们付出那么多,现在该轮到我们照顾您了!”

上一世我热泪盈眶,以为多年的牺牲终于换来了回报。

直到八年后确诊尿毒症,我发现那张亲情卡连透析的押金都付不起。

紧接着,大女儿打来视频,说想换学区房,首付差十五万,问我能不能先借点。

二女儿带着女婿和外孙女来医院,却只顾炫耀孩子钢琴比赛获奖,暗示需要五万报名国际大师班。

小女儿更是直接,说看中一款限量版包包,要我赞助三万当作生日礼物。

得知卡里余额不足,三个女儿瞬间变脸:

“我们每人每月存三千,八年下来至少八十万,妈您把钱藏哪儿了?”

为了逼我说出积蓄去向,她们轮番上阵软硬兼施,甚至在亲戚面前说我老年痴呆被人骗钱。

承受不住连番打击,我在深夜拔掉针头走出医院却惨遭车祸,当场咽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医院检查这天。

01

身体没有濒死前的轻盈感,耳边也没有吵闹的呼喊声。

我浑身哆嗦着睁开眼,赫然发现眼前的走廊与刺眼的白光灯竟然如此熟悉。

这……不是我生前在的医院吗?

我竟然重生回来了?!

突然,耳边正在接通的话筒中传来大女儿沈凤君急促的声音:

“妈,我跟您说话呢,您听到没有啊?那个学区房房源特别火,要是不抓紧付首付,就让别人买走了!”

“就差十五万,您给我垫一下,完事儿我再还您。”

这声音,和八年后她逼我拿钱时简直一模一样!

我猛地攥紧手机,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上辈子就是这天,我拿着体检单刚查出问题,心神不宁时接到她的电话。

当时我还老实告诉她,亲情卡里没那么多钱,结果呢?

“没那么多?妈您开什么玩笑!”

我眼前瞬间闪过她当时在视频里瞪圆的眼睛:

“我们姐妹仨每月三千,八年多少?八十万都不止!肯定是您老糊涂了,被哪个骗子哄着乱花钱了!”

“您赶紧想想,钱到底花哪儿了?是不是给那个远房侄子了?我就说他没安好心!”

“十五万啊妈,您现在就去银行取,不然房子没了,您孙子以后上学怎么办?”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这辈子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十年,买菜都要蹲点等打折,怎么可能乱花钱?

可她们谁都不信。

二女儿沈湘君很快带着外孙女找上门,捧着奖杯笑盈盈的:

“妈,您看萌萌多争气!老师说报个五万的国际大师班,以后肯定能成钢琴家。您那卡里的钱,放着也是放着……”

小女儿沈玲君更直接,发来了包包图片:

“妈,我生日就想要这个,才三万,您亲情卡里随便抠点就够了。”

等我说卡里没钱,她们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老年痴呆了吧?钱肯定被人骗了!”

“我们辛辛苦苦给您存的,您就这么糟践?”

“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找亲戚评理去!”

结果,她们真的找了所有亲戚,说我脑子不清楚,把养老钱败光了。

我被指指点点,夜里实在熬不住,拔了针头想出去透透气。

结果……

“妈!您到底听到没有啊?”

大女儿的声音在听筒里拔高,把我的思绪瞬间拉回。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十五万,今天必须给我转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这辈子,我不会再任她们拿捏了。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开口:“没钱!”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直接按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上辈子自己倒在车轮下的样子,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她们这几个白眼狼,谁爱养谁养吧!

02

挂了大女儿的电话,我盯着手里的体检单,嘴唇止不住颤抖。

上辈子就是太心软,才被这三个女儿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这一世,我李淑梅的钱,一分都不会再给她们!

我当天就联系了中介,把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挂牌出售。

那是我和老伴儿唯一的念想,可现在看来,房子比这三个白眼狼靠谱多了。

中介动作快,当天就找到了买家,全款付了一百七十三万。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直接办了住院手续,选了个单人病房。

刚躺到病床上没两小时,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二女儿沈湘君挎着名牌包走进来,身后跟着女婿和外孙女萌萌。

“妈,听说您住院了?我们特地来看看。”

沈湘君眼睛扫了一圈病房,嘴角撇了撇:

“妈您怎么住这种病房啊?多憋屈,要不我给您转个VIP?”

她像个租客一样在屋里踱步,对室内陈设挑挑捡捡。

可实际却连我手上的输液针都没看一眼。

女婿在旁边附和:“就是妈,湘君现在业绩好,不差这点钱。”

呵,嘴上说着为我好不差钱,实际不还是想从我这里抠点儿钱出来才来看我?

我心知肚明,干脆不理他两人的话。

沈湘君见我不如往常热情,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向女婿。

随即,直接把外孙女往我跟前推了推:

“妈,您看萌萌,上周钢琴比赛拿了金奖!评委都说她是天才呢!”

萌萌仰着小脸,把奖杯往我面前凑:

“外婆你看!老师说我只要报那个五万块的国际大师班,以后肯定能上春晚!”

“外婆,好外婆~你肯定会帮萌萌实现梦想的对不对?”

我心里冷笑。

五万块?

上辈子,他们一家三口后来移民美国,就数她和我断关系断得最彻底。

要是明知结局还把钱给他们,那我就是脑袋进水了!

于是我淡淡瞥过一眼,就别过脸看向窗外:

“哦,挺厉害。”

沈湘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她狐疑着坐过来,又满脸堆笑继续给我画大饼。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那五万块的课程费,她想让我用养老金来报销。

以后萌萌有出息了,绝不会忘了外婆。

可我迟迟没理她的意图,她干脆装不下去,捅了捅一旁的女婿:

“你带萌萌去楼下买瓶果汁,我跟妈说点事。”

女婿立马心领神会,拉着萌萌就走。

结果门一关,沈湘君立刻换了副嘴脸,往我床边一坐:

“妈,萌萌这事儿,您也听到了。五万块,对您来说不算啥吧?”

我直接看向她:“我没钱。”

“没钱?”

沈湘君闻言立马拔高了声音:

“您怎么可能没钱?那亲情卡里我们仨每月存三千,八年下来八十多万呢!萌萌可是您唯一的外孙女,您不疼她疼谁?”

我懒得再看她虚假的表情,干脆扭过头闭上眼:

“爱谁疼谁疼。我说了,没钱,别找我。”

我突如其来的冷淡让沈湘君措手不及。

最后,她竟突然抓住我的手,声泪俱下跟我卖惨:

“妈,您就忍心看着萌萌埋没天赋吗?那可是国际大师班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您现在不帮她,将来她成不了钢琴家,您良心过得去吗?”

“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仨拉扯大,供我们上学,现在轮到萌萌了,您就不管了?”

“您要是不给钱,就是毁了萌萌的前途!将来她恨您一辈子,您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再说了,五万块换外孙女一个光明未来,多值啊!您那钱放着也是放着,给萌萌花才叫花在刀刃上!”

听着女儿冠冕堂皇的借口,我险些被气笑。

这就是我的好女儿,都学会道德绑架自己妈了!

我猛地抽回手,冷冷看向她:

“我的钱,给谁花,怎么花,是我的事。萌萌的前途,你们自己想办法,别打我的主意。”

见我态度如此强硬,沈湘君彻底炸了,站起来指着我骂:

“李淑梅你行啊!翅膀硬了是吧?”

“我们给你存亲情基金,不是让你当铁公鸡的!不就是五万块吗?至于这么抠门?”

“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心里根本没我们这些儿女!行,你不给是吧?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说完,她抓起包,噔噔噔地冲向大门,高跟鞋恨不得给地砖凿出一道窟窿。

03

不想沈湘君刚走到门口,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女儿沈玲君拎着个果篮晃了进来。

她扫了眼二女儿通红的眼眶,又瞥了瞥我,立刻捂着嘴夸张地叫起来:

“哟,这是咋了?二姐你这脸,跟煮熟的虾似的,谁惹你了?”

二女儿没好气地瞪她:“关你屁事!”

“我看是你又跟妈生气了吧?”

沈玲君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故意提高了嗓门:

“是不是又来要钱了?我说二姐,你也太不像话了!妈刚住院,你不想着照顾,就知道吸血,真是白眼狼!”

“你少在这装好人!”二女儿跳了起来,“我为萌萌要学费,天经地义!总比某些人整天就知道买包买衣服臭美强,跟个填不满的窟窿似的!”

“臭美怎么了?我花我自己的钱!哪像你,整天打妈的主意!亲情卡是给妈养老的,不是给你闺女报班的!”

“你懂个屁!那是投资!萌萌将来出息了,还能忘了外婆?总比你买那些没用的包强!”

“你才不懂!妈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养病,不是听你画大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我头疼得厉害,刚想开口,护士正好进来换药,皱着眉呵斥:

“病房里吵什么?病人需要静养!要吵出去吵!”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二女儿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沈玲君一眼甩门走了。

她走后,沈玲君立刻换上笑脸,给护士递了瓶水:

“不好意思啊护士,家里事,让您见笑了。”

护士没接,换完药就离开了。

病房一静,沈玲君立马凑到我床边,又是给我掖被角,又是削苹果:

“妈,您别跟二姐一般见识,她那人就那样,眼里只有钱。”

“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

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闺女,我这心也是一阵一阵地发寒。

我原本也以为我这个最小的女儿跟她的两个姐姐不一样,是真心关切我,拿我当妈。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她是先装孝顺博同情,最后狮子大开口。

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套路而已。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天,她天天来。

早上送粥,晚上陪床,一口一个“妈”叫得亲热,把“孝顺”俩字演得滴水不漏。

护工都私下跟我说:

“您三女儿真贴心,比老大老二强多了。”

我只笑笑不说话。

结果没出两天,她就削着苹果,状似无意地说:

“妈,我昨天逛街,看见个包特好看,限量版的,才三万块。”

我没接话。

她把苹果递过来,手指点着手机图片给我看:

“您看,这颜色多衬我。同事们都有,就我没有,挺没面子的。”

我咬了口苹果,仍是不吭声。

她撇了撇嘴放下手机,拉着我的手撒娇:

“妈,您给我买了呗?就当……就当是您给我的生日礼物。三万块,对您来说就是小意思,对吧?”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

“你二姐要五万,你要三万,你们俩商量好的?”

她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妈,您这话啥意思?我跟她可不一样,我就是……就是觉得那包好看。”

“我没钱。”我抽回手,语气平静,“亲情卡里的钱没了。”

沈玲君的脸“唰”地白了,蹭地站起来:

“没了?!那是几十万,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您……”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把苹果往桌上一摔:

“好啊!合着您早就算计好了?怪不得二姐要钱您不给,我跟您撒两天娇也白搭!您就是不想给我们一分钱!”

我看着她撕破脸皮的样子,反而松了口气:

“是,我的钱,我自己花。你们谁也别想再沾一分。”

沈玲君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就走:

“行!李淑梅,你狠!以后你老了动不了,别指望我来伺候你!”

门“砰”地一声关上,病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我望着天花板,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疼了一辈子的女儿们,一个个都盼着吸我的血啊。

04

自从和三个女儿挑明后,我这病房已经几天没再来过人。

好在我也乐得清闲,没主动找她们。

可惜安生了没几天,手机突然响了,是以前住对门的张婶。

她在电话里急吼吼的:

“淑梅啊,你快回老房子这边看看!你那三个闺女,在楼下吵翻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房子不是已经卖了吗?她们去那儿闹什么?

我赶紧让护工帮我请了假,拦了辆出租车往老小区赶。

越靠近楼下,就越能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车还没停稳,我就看见单元门口围了一大圈人,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以前的老街坊。

人群中间,三个女儿正揪着头发互相对骂。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扯得歪歪扭扭,哪还有半点平时的体面。

“沈凤君你少放屁!明明是你先跟妈说我坏话,让她别给我钱!”

二女儿湘君指着大女儿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大女儿凤君一把推开她: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明明是你天天在妈面前哭穷,把钱都哄走了还不承认!”

“我哄走了?那亲情卡里的钱呢?八成是你拿去买学区房了!”

“你才拿去给你闺女报班了!”

小女儿玲君突然哭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跳脚:

“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我前两天伺候妈的时候,亲耳听见妈说,钱都被你们俩骗走了!”

“还说我最懂事,让我别跟你们计较——结果呢?我一分没捞着!”

“放你的狗屁!”

大女儿和二女儿异口同声地骂她。

“本来就是!”玲君哭得更凶了,“妈还跟我说,让我别告诉你俩她有钱,说你们俩心太黑,拿着她的钱还嫌少!现在倒好,她装穷装得像模像样,你们倒先吵起来了!”

这话一出,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愣住了,随即又指着对方骂。

“肯定是你跟妈吹的耳旁风!”

“明明是你撺掇妈藏钱!”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得直摇头,指指点点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

“啧啧,这家闺女怎么回事啊?妈还在住院呢,她们在这儿吵成这样。”

“我看呐,多半是为了钱。老太太手里肯定有积蓄,不然至于吗?”

“就是,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肯定是老太太平时偏心,扣扣搜搜的,才把闺女们逼成这样。”

“我早说了,养仨闺女有什么用?还不如儿子呢,至少不会这么丢人现眼!”

“老太太也是,手里有钱就给孩子们分了呗,藏着掖着干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都给我住口!”

三个人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我,都愣住了。

大女儿先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抓我的胳膊:

“妈,您可来了!您快说说,是不是二妹先跟您要钱的?她还说我坏话对不对?”

二女儿也挤过来:

“妈,您别听她的!是大姐先惦记您的钱,想买学区房!”

“够了!”我甩开她们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你们吵够了没有?一个个的,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她们被我吼得不敢说话,只是瞪着眼睛看我。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阴阳怪气地说:

“老太太来了正好,赶紧把钱分了吧,别让闺女们在这儿丢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三个女儿,一字一句开口:

“你们不是都怀疑对方拿了钱,怀疑我偏心吗?行,别在这儿猜来猜去了。”

我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银行:

“前面就是银行,亲情卡就在我身上。咱们现在就去,把流水打出来,一笔一笔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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