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当众诬陷我偷学秘术,我实施复仇后,他哭着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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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神农谷首席药师的我递上辞呈后,

谷中长老们如释重负,当场准了我的请辞。

只有谷主新收的“灵植圣子”突然冲进药庐,

他死死攥住我的药锄,泪眼婆娑:

“师兄,虽然你的催熟术早已过时,但灵田真的需要你啊!”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上一世,这个号称能与草木通灵的少年,

只需摸一下种子就能让灵植瞬间成熟。

我日夜钻研的催熟术,他随手就能施展得更好。

各大门派将他奉若神明,却骂我糟蹋灵田。

我不甘心,拼命改良古法,

可他总能抢先培育出极品灵药,还诬陷我偷学秘术。

最终我被逐出师门,惨死在妖兽口中。

再睁眼时,我重生到了他第一次展示“通灵之术”的那天。

1

“长老们快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恍惚抬头,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

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我们正走在林间小道上。

此起彼伏的交谈声让我猛然惊醒。

我竟回到了上一世,回到谷主收灵植圣子的那一天。

那些被圣子轻描淡写“摸一下”就能催熟的种子。

曾让我日夜钻研的催生术像个笑话。

每一次林田检验,我的成果总在他面前黯然失色,仿佛连草木都偏袒他。

这一世,我攥紧药篓,指节发白。

“快些吧。”我低声催促众人,想抢先展示催生术的成果。

可半路,那个圣子江问渔横身一拦。

他抬手一指附近的林地,笑道:“我新培育的林田就在这儿,不如先去瞧瞧?”

我还未开口,人群已呼啦啦跟了过去。

果然,那片灵植郁郁葱葱,叶片上还凝着露珠。

恍惚中,一个弟子突然拽住我袖子,声音发颤。

“咱们的灵田,不知怎的全蔫了!会不会是催生术时效太短?”

我心头一跳,目光扫过眼前这片作物。

“诸位见笑。”江问渔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谦逊的得意,“其实……我是草木通灵者。”

他指尖轻抚过一株灵芝,嫩芽瞬间抽高半寸。

“能与草木共情,助它们生长。”

真有这么巧?我眉头紧锁,上一世,正是从这里开始。

他“草木通灵师”的名号如野火燎原,连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都被慕名者踏破。

他们说他是神农转世,是上天派来拯救乱世饥荒的使者。

毕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草木生长本就艰难。

而被军队烧杀劫掠后,更需要囤积粮草。

我们神农谷虽偏居一隅,却始终为百姓钻研增产之法。

可渐渐的,作为对比一方的我听到风言风语四起:

“他那催生术有什么用?种十株蔫五株!”

“谷里弟子全被他调去学什么破术法,结果收成还不如人家圣子摸一把!”

更有人阴恻恻道:“乱世里搞这些,怕不是想发国难财吧?”

我偏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一步一个脚印改良功法,没日没夜地在不同灵田里试验古法。

培育出一茬又一茬更优质的灵植。

我要证明,事在人为。

那些所谓的“通灵之术”,背后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每到验收成果时,总会变成这样。

圣子总是抢先让大家参观他的灵田,美其名曰“验证所言非虚”。

等众人看够了他那长势喜人的灵芝,再来看我的灵田时,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明明前天还长势良好的灵植,此刻在他成果的对比下,像个拙劣的仿品。

最可恨的是,他那片灵田里种的,分明就是我前日培育的品种!

明明前一天夜里,我还亲自为灵植浇灌灵泉,反复检查确保每一株都长势良好。

偶尔路过圣子的灵田,看到的明明都是些刚抽芽的幼苗。

怎么一到验收日,就完全颠倒过来了。

难道他真有什么“草木通灵”的本事,能让灵植一夜之间疯长?

上一世,就在这样的循环中。

我最终被逐出师门,后来不幸丧生于妖兽之口。

那些继承我催熟术的弟子们,也被处处刁难,最终四散飘零。

更可恨的是,我苦心经营多年的灵田,全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而现在,我居然重生了。

偏偏又回到他自称“草木通灵师”的这一天。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小人得逞。

我的灵田,我的传承,我要亲手守住!

2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通?还草木通灵师……”

身后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疑。

可长老们却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不愧是谷主新收的灵植圣子,果然有一手!”

“高招,真是高招啊!”另一位长老拍掌笑道。

“这下谷里收留的那些流民,总算能吃饱饭了。”

他们说着,忽然又齐刷刷转向我。

“小尚啊,现在该去看看你的灵田了吧?”

“你不是说催熟术又有精进吗?可别被咱们新来的弟子比下去了。”

长老们哄然大笑,那笑声里分明带着几分揶揄。

身后弟子们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方才通风报信的人说我们灵田里的作物突然萎靡,他们显然都听见了。

我咬咬牙,还是带着众人浩浩荡荡走向灵田。

可当那片田地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同样的灵植,在圣子田里青翠欲滴,生机勃勃。

可在我这儿,却蔫头耷脑,叶片泛着病态的黄白色,仿佛下一刻就要枯死。

“怎么回事?”长老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吗?现在谷外流民成群,你竟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身后传来弟子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我们明明那么用心照料灵田,怎么偏偏到检验这天就这样了。”

我只觉一股郁气直冲头顶。

这些灵植突然枯萎,我比谁都痛心。

它们承载着我日日夜夜的心血,每一株都像亲手抚养的孩子。

恍惚间,我又想起圣子展示的那片灵田。

刺目的阳光下,我的思绪开始混乱: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夜巡视时还好好的,我甚至特意检查了周边。

没有妖兽破坏的痕迹,附近灵田也都平平无奇,唯独我那片长势最佳。

而那时圣子的灵田里,分明还是刚冒尖的嫩苗。

怎会如此巧合?他那边刚长成,我这边就败了。

若真有通灵之术,也该是润物无声,哪有这般损人利己的道理?

有弟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没有辩解,只是转身朝众人深深一揖。

“是我近日心神不宁,连累大家了。”

“但这次纯属意外,请诸位相信,我的催熟之术,绝不逊于任何人。”

这番退让反倒让原本要责备我的人哑口无言。

长老们心不在焉地听着,另一半注意力早被那圣子逗得眉开眼笑。

弟子们更是三三两两开起小差。

有人好奇地戳弄灵植,有人交头接耳讨论午膳。

竟无一人把我的誓言当真。

望着这散漫景象,我暗自攥紧了拳头。

即便孤军奋战,我也定要撕下那冒牌货的假面。

3

丰收节前夜,我独自潜入偏僻的仓库,没有惊动任何人。

有弟子来我房中唤我用膳,却寻遍灵田与居所都不见人影。

“奇怪,”他挠着头嘀咕,“平日最勤勉的首席,今日怎会凭空消失?”

此刻的我,正将精心培育的灵植小心放入玉盒。

这批灵植凝聚着我改良后的催熟秘术。

即便那人真会通灵,也不可能凭空将我的成果据为己有吧。

“这次我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培育灵植。”

我轻抚着莹润的叶片,冷笑出声。

“倒要看看,他还能玩什么通灵的把戏。”

指腹传来灵植蓬勃的生机,我眼神渐冷。

什么通灵圣子?怕是偷学我秘法,再披层玄妙外衣的窃贼罢了。

熬过漫漫长夜,我将盒中那株灵苗小心翼翼地移栽进灵田。

随着催熟术的施展,整片田地瞬间泛起金灿灿的流光,在晨晖中格外夺目。

今日恰是一年一度的灵植丰收会。

附近的居民和流民们都能亲自下田采摘,在这乱世中享受片刻桃源之乐。

我正拍去手上泥土准备起身,身后突然传来弟子惊慌的喊声。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昨夜我们找遍全岛都不见你人影!”

“在仓库守夜罢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我头也不回地应道,指尖轻抚过摇曳的金色灵植。

他猛地挺直腰板,压低声音。

“师兄你昨夜没来,谷主在大堂设宴,说是要表彰那个新来的圣子。”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偷瞄了我几眼才继续。

“谷主还说,若他表现好,将来就把整个灵谷交给他继承。”

他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您在谷中勤勤恳恳这么多年,难道就凭他那套装神弄鬼的草木通灵之术……”

我眉梢微挑,懒洋洋地搭上他的肩膀,推着他往谷外走。

“慌什么?做好分内之事便是。”

从长老们态度微妙转变的那天起,我就料到会有今日。

上辈子,他们何止将灵谷拱手相让?

最后更是赶尽杀绝,将我们一脉尽数逐出师门,断了所有退路。

记忆中,被豺狼撕咬咽喉的剧痛仿佛仍在隐隐作痛。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4

山脚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各脉弟子正领着百姓们分散到不同灵田。

而那位灵植圣子的田垄前,早已排起长龙。

更令人意外的是,今日竟有不少江湖门派的人也来凑热闹。

“哟,这不是咱们灵谷的首席大弟子吗?”

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转头看去,正是老对头温忘溪。

他摇着折扇,满脸讥讽。

“听说前几日灵田检验,您精心培育的灵植,还比不上圣子随手摸过的野灵芝?”

他故意提高嗓门,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要我说啊,您就别糟蹋公主赏的那些珍稀灵种了,不如都交给圣子,也算造福苍生啊。”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带着身后的百姓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脚步渐近,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颤。

本该金辉流转的灵田,此刻竟又像上次一样。

只剩一片蔫头耷脑的黄白色灵芝。

可身后的百姓们已经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哟,这些灵芝怎么都蔫巴了?你们灵谷的人都不及时采收吗?”

“可惜了可惜了。”

有人嘴上这么说着,手上采摘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不过乱世里能填饱肚子就行,反正咱们流民哪配吃上好的灵植?”

“就是,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声。

死对头带着一群人勾肩搭背地朝这边走来。

突然,他们“哗啦”一声将几大袋灵芝倒在田埂上。

那些灵植饱满鲜亮,品相比田里蔫黄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哎呦我的老天爷!”

一个眼尖的百姓突然直起腰,使劲揉了揉眼睛。

“我是不是挖出幻觉了?那边怎么有一堆天上掉馅饼似的灵植在冲我招手?”

“少在这胡咧咧!”

旁边的同伴头也不抬。

“再磨蹭连这些蔫货都抢不着了。”

话音未落,那人就被狠狠推了个趔趄。

这下所有人都抬头望向田埂,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盯着地上那些过分完美的灵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余光里,死对头们正冲我露出得意的狞笑。

就在这时,灵植圣子江问渔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田埂尽头。

“哎呀,师兄啊。”他故作痛心地摇头。

“这些灵芝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明明前几日还长势喜人,怎么偏偏在丰收节这天……”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些蔫黄的灵植,又瞥向田埂边新鲜饱满的灵芝。

声音故意提高几分,“莫不是有人故意拿次品糊弄百姓?”

百姓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故意给我们吃烂的?你们灵谷的人就这么糟践我们?”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亏我们还以为你们是仙家福地,结果连口像样的粮食都不肯给!”

另一个壮汉抡起锄头,眼中怒火直烧。

人群越说越激动,有人甚至抄起地上的土块朝我砸来。

我侧身避开,可那些愤怒的谩骂却如刀子般刺来。

“什么狗屁灵植师!连个刚入门的小弟子都不如!”

“我看他就是存心的!瞧不起我们这些流民!”

“打他!让他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骚动越闹越大,终于惊动了谷中长老。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匆匆赶来。

为首的青松长老厉声喝道:“住手!成何体统!”

百姓们暂时安静下来,可眼中的怒火未消。

江问渔立刻上前,一脸委屈地拱手。

“长老明鉴,弟子方才路过,见百姓们怨声载道,实在不忍,这才取了些库存的灵芝应急。”

他故意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只是没想到,师兄负责的灵田竟会……唉。”

青松长老脸色铁青,转向我时,眼中满是失望。

“你在灵谷这么多年,就是这般表率?丰收节这等大事,也敢敷衍了事?”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赤霄长老更是直接指着我鼻子骂。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连最基本的灵植培育都做不好,简直败坏我谷名声!”

我沉默地听着,目光却落在那袋“随手一摸就成熟”的灵芝上。

它们的状态,与我田里那些灵植枯萎前一模一样。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可眼下这局面,解释已是徒劳。

我抬起头,扫过众人或愤怒或讥讽的脸。

最后看向长老们,平静道:“那我退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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