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1.8辽宁出租车命案:1张照片和1封举报信,真凶20年后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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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沟里有死人!脖子被划了!”张老汉连滚带爬冲进村支书家,棉袄上的雪沫子溅了一地。

凌海警方勘察现场,发现死者是出租车司机于某,而他的车出现在百公里外的绥中,凶手销声匿迹。

二十年后,侦查员在嫩江盯上一个叫“老沈”的废品站工人,比对照片时,发现他正是当年照片上的黄某国。

01

2001年1月8日清晨,凌海市大中乡枣园子村的张老汉裹紧棉袄往地里走。

雪粒打在棉帽上,簌簌响。

快到地头时,他瞅见沟里有团黑东西,像谁扔了件破棉袄。

“喂!谁搁这儿瞎扔东西?”他喊了一嗓子,没应声。

走拢了才看清,是个人蜷在那儿,脖子歪得不对劲。

张老汉腿一软,连滚带爬往村里跑,棉鞋踩进雪窝,拔出来时沾着冰碴。

“杀人了!沟里死人了!”他撞开村支书家的门,两手抖得直打颤。

凌海市公安局的警车碾着雪沫子赶到时,日头刚爬过树梢。

法医蹲在沟边掀开白布,死者脖子上两道刀伤,边缘结着黑紫色的冰碴,还有圈深褐色的勒痕。

“铁丝勒的,刀伤也是致命的。”法医抬头对杨警官说,“至少俩人动手,带着家伙来的。”

杨警官往沟沿上蹲,烟卷叼在嘴上没点。

四周是白花花的雪,除了他们的脚印,没别的痕迹。

“查身份。”他摸出本子,“全村走访,谁见过外乡人?”

村民们裹着棉袄聚在警戒线外,七嘴八舌。

“没见过这号人啊。”“昨晚没听见啥动静,就刮了一夜风。”

问了半天,杨警官的本子上只记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第二天一早,值班室的电话铃炸响。

“绥中县八家子矿运站,有辆红色出租车,里头全是血!”

杨警官带人赶到时,那辆鞍山牌照的红车正趴在雪地里。

车门没锁,一拉就开,血腥味混着汽油味冲出来。

后座垫浸透了血,已经发黑,像冻住的酱油。

脚垫上扔着两把刀,刀刃的血凝成了冰,还有段粗麻绳,绳头沾着几根头发。

“车主叫于某,海城西柳的。”侦查员翻着登记本,“查了,就是沟里那死者。”

杨警官绕到后备箱,咔嗒一声打开。

里头有个旧行李箱,锁坏了,一掀就开。

几件旧衣服底下,压着张照片。

他捏着照片边角抽出来,背面有行圆珠笔字:“本省鸡东县付信转吕某收”。

“付信是谁?”

“鸡东县邮局的邮递员。”

三天后,杨警官捏着照片站在鸡东县邮局。

付信瞅了瞅照片:“这信早该退了,找不着吕某。”等见到吕某,女人捧着照片看了半天:“这是黄某国,北安的,普通朋友,好些年没见了。”

往北安去的火车上,杨警官把照片夹在证物袋里。

户籍科的人翻着底册摇头:“黄某国?95年迁去海伦了,没落户。”

他又奔海伦,档案室的老柜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这人。

“杨队,有个目击者。”电话里传来侦查员的声音,“说案发当天,见三个年轻男的从于某车上下来,进了路边林子,没再出来。”

杨警官捏着那张照片,指腹蹭过黄某国的脸。

车在绥中,人在凌海抛尸,三个神秘男子,一张断了线的照片。

他把照片塞进怀里,贴着心口的地方,那儿暖和。

02

凌海市公安局档案室的铁皮柜子,每年都会被新来的警员擦一遍。

第三排最上层的“2001.1.8”卷宗,从牛皮纸袋换成塑料盒时,杨警官特意在盒角贴了张便签,上面是他刚工作时的字迹:“红色出租车,黄某国照片,三名男子。”

2003年冬天,老局长退休前,把杨警官叫到办公室。

“那案子,别放。”老局长从抽屉里摸出个搪瓷缸,缸底结着茶垢,“我去海城见于某媳妇了,她总在出租车公司门口坐着,说等凶手抓到,要给于某烧张纸。”杨警官捏着便签,纸边已经发脆。

2005年夏天,局里新装了电脑。

年轻警员把卷宗信息录入系统时,盯着屏幕上黄某国的照片愣神:“杨队,这人要是改了名,不就成黑户了?”

杨警官没说话,把照片从证物袋里抽出来,对着光看。

照片上的黄某国穿着夹克,背景是片玉米地,20年过去,相纸边缘已经泛黄发卷。

2008年8月,举报信寄到刑警队时,正赶上暴雨。

信封被泡得发涨,字迹洇成一团。

杨警官蹲在走廊,借着窗台的光一点点辨认。

“我女婿跟黄某星是朋友……那事出了后,他总说睡不着……”他当天就带着照片去了黑龙江,在鸡东县邮局找到退休的付信。

“吕某后来搬走了。”付信翻着褪色的投递记录,“黄某国?好像跟人去海伦收过废品,具体哪村不知道。”

杨警官在海伦待了半个月,跑了七个乡镇的废品站,鞋跟磨掉一块。

最后在一个供销社门口,听打扑克的老头说:“有个姓黄的,当年跟人打架跑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等找到那户人家,只剩下锁着的土坯房,院里的杂草快齐腰深。

2010年,队里的小李结婚,杨警官喝了两杯酒,突然说:“你们年轻人,不懂那种滋味。”

他掏出手机,屏保是于某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现在该上大学了吧。”

小李看着他手机壳背面的裂痕,那是去年在北安追线索时,摔在冰面上磕的。

2015年冬天,老局长去世。

杨警官去参加葬礼,回来后把卷宗盒里的照片换了层塑封。

新警小张在旁边整理积案统计表,突然指着屏幕说:“杨队,黄某国的亲属信息里,有个叫黄乐的女孩,落户在他父母名下。”

杨警官凑近屏幕,指尖在黄乐的出生日期上点了点——2002年出生,刚好是案发后一年。

“查她。”杨警官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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