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生下双胞胎后回城,重新组建家庭,53年后兄弟俩找上门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没认错,"蓝布褂男人坚定地说,眼睛盯着林秀芝,"我记得这个下巴,记得这个眉毛...您就是俺娘。"

"娘?"周明宇惊讶地回头看向母亲,"妈,他们在胡说什么?"

林秀芝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河南红星村,"蓝布褂男人说,"我们找了您...整整五十三年。"



01

上海的五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林秀芝的七十岁寿宴增添了几分温暖。

客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双层蛋糕,上面七十根红色蜡烛正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摇曳。

"妈,来,戴上这个。"小儿子周明宇捧着一条金灿灿的寿桃项链,小心翼翼地为林秀芝戴上。

林秀芝笑着拍了拍儿子的手:"多大了,还这么小气。"

"妈,寿桃代表长寿呢。"周明宇笑着为母亲整理鬓角的白发,"我这是希望您能活到一百岁,天天这么精神。"

丈夫周建斌举起相机:"来,全家福,大家靠近点,笑一笑。"

正当一家人围在蛋糕前摆姿势时,门铃突然响了,刺耳的"叮咚"声打破了欢乐的氛围。

"谁啊?"周建斌皱了皱眉,"今天不是说好只有家里人吗?"

周明宇放下手中的蛋糕刀:"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头发花白的陌生男人,五十多岁模样,衣着朴素,脸庞被岁月和风霜刻上了深深的印记。

仔细看去,他们眉眼间竟与林秀芝有几分相似。

"你们是?"周明宇警惕地问道。

穿蓝布褂的男人微微颤抖着,眼神越过周明宇,望向屋内:"请问...林秀芝同志在吗?"

"我妈在里面,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我们..."穿蓝布褂的男人声音发颤,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红肚兜,上面绣着一个已经模糊的"芝"字,"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她?"

周明宇接过那块红肚兜,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回头看向母亲,发现林秀芝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红肚兜。

"妈,您认识他们吗?"周明宇疑惑地问。



林秀芝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微晃动,手中握着的寿桃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您是...林秀芝同志吗?"穿蓝布褂的男人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林秀芝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所有人都困惑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是谁?为什么找我妈?"周明宇挡在母亲面前,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另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轻轻拉了拉同伴的胳膊:"哥,可能认错人了,咱们走吧。"

"没认错,"蓝布褂男人坚定地说,眼睛盯着林秀芝,"我记得这个下巴,记得这个眉毛...您就是俺娘。"

"娘?"周明宇惊讶地回头看向母亲,"妈,他们在胡说什么?"

林秀芝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河南红星村,"蓝布褂男人说,"我们找了您...整整五十三年。"

周建斌上前一步,将妻子搂在怀中:"秀芝,这是怎么回事?"

林秀芝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不...这不可能...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

02

午夜的灯光下,周明宇翻出母亲卧室里带铜锁的木箱,那锁孔早已锈死,像是守护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用力摇了摇,里面传来细微的碰撞声。

"明宇,把箱子放下。"林秀芝站在门口,声音冷硬得不像她。

客厅里,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



林秀芝双手紧握,眼神游离,像是在回避所有人的目光。

周建斌递来一杯水和降压药:"吃了吧,别上火。"

"当年在红星村插队的事,你不是说都忘了?"周建斌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复杂。

林秀芝没有接药,只是盯着那个木箱,像是看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明宇迫切地想知道答案,"那两个男人为什么叫你'娘'?他们到底是谁?"

林秀芝突然抢过木箱抱在怀里:"别碰!这是我的东西,谁也不许碰!"她的反应过于激烈,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您冷静点,没人要拿您的东西。"周明宇试图安抚母亲。

"秀芝,那两个人是不是..."周建斌欲言又止,却被妻子锐利的目光打断。

"他们不是任何人!就是骗子!想骗钱的骗子!"林秀芝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周明宇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向外看。

那两个男人还站在楼下的老槐树下,像两尊雕像,固执地等待着。

小孙女春春也跑到窗前,好奇地往外张望。

"爷爷,那个穿蓝布褂的叔叔跟太爷爷年轻时候的照片好像!"春春天真地指着其中一人说道。

周建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了林秀芝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怀疑。

"胡说,哪里像了?"林秀芝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木箱差点掉在地上,"明宇,把窗帘拉上,别让春春看了。"

"妈,那些人究竟是谁?"周明宇再次追问,"他们为什么会有您绣名字的肚兜?"

林秀芝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闪烁:"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我当知青时送给村里人的...那时候大家都穷,城里来的知青总要帮衬一下乡亲们..."



"那他们为什么叫您'娘'?"周明宇不依不饪。

"够了!"林秀芝突然尖叫起来,"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他们认错人了!你们也不要再问了!"

她抱着木箱,踉踉跄跄地走向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一片尴尬的沉默。

"爸,您知道些什么吗?"周明宇转向父亲。

周建斌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儿子,有些事...也许是时候让它们浮出水面了。"

03

三天后,双胞胎兄弟第二次上门时,周明宇正陪父亲整理老相册。

客厅里的气氛比上次缓和了许多,虽然林秀芝依然坐在角落,沉默不语。

"请坐吧。"周建斌招呼两人落座,"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白水就行。"穿灰色中山装的哥哥声音低沉,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集体照,"这是1970年红星村知青点的合影。"

周明宇接过照片,认出了后排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那是年轻时的母亲,脸庞稚嫩,眼神中却充满坚定,与现在的林秀芝判若两人。

"这是俺们娘,"中山装哥哥指着照片上的林秀芝,语气肯定,"接生婆王大娘说,您走那天生了俩男娃。"

林秀芝猛地将手中的相册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胡说!我没有生过孩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周建斌弯腰捡拾散落的照片,突然在一张全家福上发现,林秀芝的脸被指甲抠烂了,只留下一个狰狞的空洞。

他抬头看向妻子,眼中满是疑问。

"妈,您冷静点。"周明宇安抚道,然后转向两位客人,"请理解我母亲的情绪。不管发生过什么,这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她的..."

"你们要多少钱?"周明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



林秀芝站起身,声音冰冷,"说个数,我给你们,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穿蓝布褂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突然跪在地上,声音哽咽:"俺们不要钱...俺们只想知道,为啥把俺们丢在土坯房?为啥这么多年不回来看一眼?"

"您知不知道,俺们从小被人叫野种?知不知道俺们吃了多少苦?"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泪水不断涌出,"俺就想问一声,娘,您为啥不要俺们?"

林秀芝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微微晃动,似乎随时会倒下。

周建斌赶紧上前扶住她:"秀芝,你别激动,身体要紧。"

"我不是你们的娘!"林秀芝厉声喊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周明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母亲,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他必须自己去寻找真相。

"我送你们出去。"周明宇对两兄弟说,然后在门口低声问道:"红星村在哪里?当年的接生婆还在吗?"

穿中山装的哥哥点点头:"在河南西部,接生婆还活着,就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给我个地址,我会去找她。"周明宇坚定地说。

04

周明宇偷偷去了趟红星村。

一路颠簸,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黄土高坡,偶尔点缀着几处低矮的土坯房,与上海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



周明宇拦住一个小男孩:"小朋友,请问王大娘家在哪?就是以前的接生婆。"

小男孩指了指村尾的一座低矮土房:"那儿,不过王奶奶快不行了,这两天都没起来。"

周明宇谢过小男孩,快步走向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昏暗潮湿,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当年的接生婆王大娘躺在漏风的土炕上,佝偻的身体在厚重的棉被下显得异常瘦小。

听到脚步声,她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谁啊?"

"王大娘,我是林秀芝的儿子。"周明宇走到炕前,轻声说道。

王大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干枯的手抓住周明宇的袖子:"真的是她儿子?你长得...真像那两个娃...尤其是眼睛..."

"王大娘,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周明宇急切地问道。

王大娘咳嗽几声,艰难地指向炕头的一个褪色的木盒:"你娘走前把俩娃塞给俺,留了块上海牌手表当抚养费。"

周明宇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已经锈迹斑斑的手表,旁边是一张泛黄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娘对不起你们,可娘不能带着你们......"后面的字迹被泪水洇糊,难以辨认。

"王大娘,我母亲为什么要离开她的孩子?"周明宇继续追问。

王大娘摇摇头:"她那时才十九岁,一个姑娘家,能怎么办?"

屋外突然传来驴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王大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周明宇的衣袖上。

"王大娘!"周明宇慌忙扶起老人,"我去叫人来帮忙!"

"不用了...我这把老骨头...该去的时候就去了..."王大娘虚弱地摆摆手,"有个秘密,等她自己说吧,当年她揣着三个月身孕回城的事......"



王大娘的声音越来越弱,周明宇俯身想听清她的话,但老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

周明宇匆忙冲出门外,大声呼救。村民们闻声赶来,将王大娘送往了镇上的小诊所。

回上海的路上,周明宇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王大娘最后的话:"当年她揣着三个月身孕回城的事......"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母亲到底隐瞒了什么?

05

暴雨如注,黑夜中的上海被雨水笼罩,闪电不时划破天际,照亮林秀芝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端庄的脸。

她攥着发烫的手机,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混着雨声劈叉:"俺弟刚从炕上滚下来,浑身抽抽...村医说再不透析,熬不过今晚..."

林秀芝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你们...在哪家医院?"

"县医院,可他们说没设备,要转市里...俺们没那么多钱..."哥哥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马上安排,你们先去市中心医院,费用我来付。"林秀芝快速说道,然后挂断电话,踉跄着撞开阳台门,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楼下的积水里漂着一个红色的东西,定睛一看,是那个红肚兜,正被雨水冲向排水管。

林秀芝的心猛地一揪,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她的心在被雨水冲走。

"1972年你回城那天,帆布包沾着血。"周建斌的声音像冰锥戳在后颈,林秀芝猛地回头,看到丈夫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复杂。

"你说动了胎气流产,可我在公社医院看见的,明明是两张刚出生的红皱小脸。"周建斌一步步走近,声音低沉而沙哑。



林秀芝感到一阵眩晕,扶着阳台栏杆才没倒下:"你...你都知道?"

"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周建斌苦笑一声,"五十年了,我等了整整五十年。"

闪电撕裂夜空的刹那,林秀芝看清他手里捏着的——是张被雨水泡软的旧病历,产妇签名处,"林秀芝"三个字被水晕成了血团。

"对不起..."林秀芝终于崩溃,泪如雨下,"我当时太害怕了...怕你不要我...怕你嫌弃我..."

周建斌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妻子:"傻瓜,我要是嫌弃你,当年就不会娶你了。"

"可我...我对不起那两个孩子..."林秀芝的声音哽咽,"我本来想等站稳脚跟就回去接他们,可后来...后来..."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林秀芝颤抖着接起电话,是弟弟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娘...您能不能来...我想见您最后一面..."

林秀芝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儿啊...娘这就来..."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弟弟的哭喊,像根烧红的铁丝钻进她耳膜:"娘...你当年埋在老槐树下的...是不是还有个娃?"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碎了林秀芝长久以来的防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