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我和妈妈托付给他过命的兄弟照顾,可是他兄弟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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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哥执行卧底任务前,把我和妈妈托付给他过命的兄弟照顾,随后当着全家的面车祸假死。
之后,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只有在谢忱怀里才能安眠。
此后三年,京圈无人不知,太子爷谢忱为爱夜夜沦为暖床婢。
可就在我们订婚那天,他却带回了一个沪上千金。
“林颂,你这一身红是去配冥婚吗?”
“赶紧去换了,别吓到我家小白兔。”
此后,那个女孩抢走了谢忱对我所有的偏爱。
甚至为了向我炫耀,贺知知当着我的面亲了谢忱一口,我气不过,冲上去甩了她一巴掌。
但第二天,就在我得知我那假死三年的哥,带着满身功勋要归家后。
我和无数个男人的床照,就被挂在了婚礼荧幕上全城轮播,惊得满座哗然。
“林颂!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非得送b给别的男人c,才够爽吗!”
谢忱怒到极致,当场换了贺知知当新娘。
而我妈看到这一幕,被活活气死。
冰冷的太平间里,我哭着求他来看妈妈最后一眼,可男人不带一丝感情:
“真死了?那等我结完婚,把场地借你办葬礼。”
我彻底死心,抱着母亲骨灰回家,打算收拾东西离开。
可刚按动门把手,家里却突然传来了我叫床的呻吟声。
1
抱着妈妈骨灰推门而入时,半夜风寒,吹的我浑身冰凉。
昏暗客厅里唯一的光亮来自投影仪,可那束光照出的画面,却让我瞬间血液冻僵。
我的私密视频,此刻正以各种角度,各种姿势,一帧帧从幕布上闪过。
而呻吟声在坐满人的客厅里阵阵回荡。
“叫的真浪!”
“三哥也是个狠人啊!为了和沈氏联姻,指使贺知知故意在婚礼上曝林颂的裸照,这换个新娘名正言顺啊!”
“哈哈你们说,要是林颂知道那些裸照,都是三哥一张张亲手P的,会不会哭到腿颤啊?”
这些人的话宛如巨雷降落,惊得我脚下一顿,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下一瞬,谢忱的嗤笑声响起:
“林颂身世不好,只能做小,谢家的夫人,可不能是个摆地摊的。”
话落,客厅又是一阵恶笑。
我死死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所以....他看不起我,就用这种下作手段,害的我妈惨死?
一瞬间,血气冲上头顶,我猛地推开房门。
当看见谢忱紧贴贺知知激情热吻时,抱着骨灰盒的手骤紧,我颤抖着冲男人怒吼:
“谢忱!我妈死了!她养了你12年!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这一刻嬉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被吼的一激灵转头看我。
而我紧紧盯着谢忱,原以为他会慌乱,愧疚或是让我滚。
可他仍旧搂着贺知知吻得激烈,众人也随即继续哄笑。
良久,他亲够了,这才舍得抬眸看我,眼里厌恶毫不掩饰:
“你死个妈而已,难道就不活了,可我失去知知,争夺继承人就没助力了,林颂,你就不能懂点事?”
我眼眶一热,想反驳,贺知知却勾住男人脖颈两眼一翻,崩溃了:
“姐姐,都怪我,是我害死了阿姨....”
谢忱又心疼了,狠狠剜我一眼,吻去贺知知眼角贱兮兮的眼泪,:
“乖,跟你没关系,是那老贱人小心眼,这都能被气死!她没有自知之明,真以为山鸡能攀上凤凰窝?!”
老贱人?他....他怎么能?
双手紧紧攥拳,我眼泪唰的溢出眼眶,谢忱的身影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他难道忘了,当年是我妈把他从垃圾场捡回来的?
就靠摆摊,她一个人辛苦拉扯我们三个孩子。
谢家找来的那天,是他抱着我妈的腿,哭求着别不要他,说要给她养老送终。
可现在,我妈被他害死了,他却用这种口气,说她晦气。
本来.....
今天三喜临门,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早上,那个让全京市豪门都恐慌的人,也就是我哥,打电话来说他还活着,要带着功勋光荣归家。
而今天我也终于要嫁给心心念20多年的竹马,甚至还准备在这个全家团圆的日子,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谢忱家遗传有弱精症。
家族里,每个成年男子有后代的几率不超过万分之一。
为生下一个嫡孙,整个谢家都求神拜佛,行善积德。
谢忱爷爷还放言谁有了孩子,家主之位立刻就给谁。
为此,谢忱一直烟酒不沾,积极备孕。
而为了让我从小陪到大的爱人能坐上家主之位,我也中药西医治了个遍。
终于,我有了谢忱的孩子,昨天刚查出的孕检单这会就放在我包里。
可现在,我看着谢忱的脸,却恶心至极。
用力擦掉眼下的泪,我平静开口:“谢忱,我们分手!”
话落,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死寂了下来,而谢忱蹭的站起身,眼神惊愕死死盯住我。
无视他,我字字铿锵:
“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高攀你们谢家!...”
孩子,我会打掉!而你们谢忱家活该绝嗣!
妈妈咽气的那刻,我对谢忱的爱就已经消失殆尽了,本来我还想离开后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就当是为曾经的爱人,留下唯一的血脉。
但谢忱这种人渣,不配!
“够了!”
谢忱健步冲过来,暴躁拽住我。
而我直视他,一字一句:“我祝你和贺知知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两字我咬的极重,谢忱自然听懂了。
“我都让你不要说了,你听不见吗!”见我还在说,他砰的死死掐上我脖子,浑身暴戾。
“分手!你凭什么分手?我养你这么久,好吃好喝宠着你,你就这么离开,凭什么!”
他呼吸急促,手腕更加使尽,掐的我头脑昏沉,窒息到止不住的咳嗽。
一手抱着骨灰盒,我拼命抓挠他,“谢忱!放开我,你....放我走!!”
“放你走?”
男人深深皱眉,眸色逐渐复杂,“果然啊,你和贺知知说的一样。”
话落,他转头和贺知知微妙对视,我感到一丝不妙。
紧接着,就看到谢忱露出一副阴恻恻的神情,眯眼看我:
“颂颂啊,只是被爆了些照片,你就已经声名狼藉,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荡妇。”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事做实了,你觉得离开我,你还有活路吗?”
下一秒,谢忱猛地把我甩落在地,而贺知知巧笑着向身后那群纨绔道:
“没点眼力见,还不赶紧答应?三哥都把嫂子赏你们了!识趣的好好玩!”
瞬间,一群人惊喜大笑,伸手就来拖抓我四肢。
我眼睛猛地瞪大,挣扎着朝贺知知怒吼:“贺知知!!你闭嘴!”
只一下,贺知知红了眼,泪水汹涌而出,委屈着看向谢忱。
而后者瞬间心疼坏了,随即一脚踹中我胸口:
“TM的骂谁呢?你全家都死了,要不是我你早进夜总会卖肉了!敢欺负知知,我给你脸了?给你脸了!”
怒吼中,他一脚一脚踢打我肚子,我下意识抱紧骨灰盒护住肚子,可下腹的绞痛却立时蔓延上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我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谢忱终于踹累了,擦了把汗。
“给脸不要脸!你们随便玩,别死就行。”
他一脸狠戾,揽着贺知知上二楼,就把我留给了那群眼冒绿光的纨绔。
下一刻,单薄的衬衫撕拉一下被扯烂,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出声:
“谢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孕了!”
2
谢忱上楼的脚步一顿,他愣怔后猛地转头,“等等!”
他目光直勾勾锁定我小腹,似乎迫切想看出些什么。
闻言,周围拽着我的大手骤然松开。
对上谢忱狐疑的目光,我慌忙放下骨灰盒,就爬到包里翻找孕检单。
我当然知道谢忱有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一旦他知道我怀孕,一定不会让这些人碰我的!



可贺知知若有似无一句话,却让谢忱眼里的光倏然熄灭:
“天哪!三哥,姐姐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可...可姐姐明明知道你不能....唉,三哥,要不你别罚姐姐了?她为了保住清白挺拼的。”
这话蹭的点燃了男人的怒火,他抄起一旁的花瓶就砰的朝我砸来:
“林颂!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还怀孕!你怎么可能怀孕!要是怀了,婚礼上你早闹翻天了!,还会等到现在?”
可同时,我从包里掏出孕检单,迫切举起:“这是我的孕检——”
“砰!——”
下一秒,重击袭来,我额头猛地钝痛,瞬间头破血流,花瓶炸出一地血色碎片。
血红的模糊里,谢忱怒吼的脸狰狞得仿佛恶鬼。
“别管她,继续干,有本事把孩子从肚子里c出来,我就信了她的鬼!”
得到谢忱许可,一群人又轰然涌上来,我捂着满头的血,拼命往后躲。
只能一手紧紧的捏住那张孕检单,颤抖着高举起大喊:
“谢忱!这是我的孕检单!怀没怀孕,你自己看啊!”
我死死盯住谢忱:“看完这个,我不信...你能狠下心让他们伤害我!”
谢忱!这可是你最想要孩子的啊!
我不信,能帮你稳坐家主之位的孩子,你会亲手把他祸害死!
可谢忱脚步未动,下一秒,一巴掌啪的扇我脸上。
“拿来吧你!!又骗人!想给三哥生孩子想疯了吧!”
孕检单被身旁纨绔猛地抢去,他狰狞着脸在我歇斯底里的尖叫里,瞬间将孕检单撕成碎渣。
然后狠狠丢进满地的血渍里。
“不要!!”我满眼绝望,猛地扑倒在地,碎纸和着血拢了满手。
“呕!姐姐好恶心啊,这么脏,三哥我们别看了!”
贺知知捂住口鼻,嫌弃的冲谢忱撇嘴,男人彻底失了耐心,冷冰冰撂下一句话:
“林颂!!我没时间陪你玩!!”
“想离开,就乖乖让他们上!整个京市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没人能救我?他不知道,我哥今天就要回来了吗?
想到今早电话里,哥哥说先不告诉谢忱他回来的消息,要吓他一跳。
我咧着满是血的嘴,死死盯着谢忱冷笑:
“谢忱!你敢动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忘了他从小是怎么对你的!”
提到我哥,原本哄闹的客厅又是死寂,那群纨绔都吓得噤声,连带谢忱也愣在原地。
我看到了他瞳孔里,发自内心对强大上位者的恐惧。
于谢忱而言我哥长兄如父,是对他极为严厉,极为关心的存在
他从小就被我哥打到大,在谢忱还没回谢家时,我哥就已经凭一己之力,成为了京市地下黑场的无冕之王。
连豪门都不敢小觑的野心家,如果不是他假死.....谢忱他,怎么敢动我?
一听到我哥的名字,纨绔们嘴唇发白,瞬间有点慌了:
“三...三哥,要不...别了吧。”
三哥?
满脸血水,我起身挺直腰背,眯眸盯着谢忱咬牙:
“谢忱!你怕不是忘了,在你之前,三哥到底是称呼谁的?”
话落,男人呼吸一窒,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惧怕。
偌大的客厅,顷刻僵住。
3
“那个林骁?三哥,他不是早就死了吗?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贺知知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天真又无辜地看向谢忱。
一瞬间,所有人刚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硬生生被塞了回去,看向我又蠢蠢欲动。
而谢忱褪去眸中恐惧,冷眼看我笑得毫无温度:
“林颂,你真的很了解我,对,我是怕琛哥,可他已经死透了,你以为,我还怕个死人?”
“就是啊,林颂,你明知道阿忱最怕你哥了,你还提,是想故意恶心他吗?”
贺知知走过来,蹙眉质问我,脸上漾着嘲讽的奸笑。
“我哥没死!他还活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嘶声反驳。
立刻就拿出手机,翻开给他们看。
“我有通话记录,还有我哥发的短信,就在手机里!不信你们可以看啊!”
贺知知却一把抢走我手机,随意瞟了两眼后,轻啧一声:
“姐姐,你这手机是黑啊,什么都看不了,你是存心气三哥吗?”
“不可能!”
我皱眉,夺过手机慌忙翻看,手机却黑屏根本打不开。
眼里溢出泪花,我颤抖着冲谢忱摇头呢喃,“是真的,我哥还活着,谢忱你相信我!”
可我的真相,在他眼里却成了不依不饶的挑衅。
“林颂!你是不是没完了!!”他大步冲下来一把揪住我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他的嘶吼震耳欲聋,混着贺知知的嘲讽,刺痛着我的耳膜和心。
“我说林骁死了,他就死了,就算他活着,现在,也只能当我脚下的一条狗!”
“你还敢提他,是嫌b太紧不够我兄弟c吗!”
随着话落,我身体顺着墙根无力瘫倒,头脑充血,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而谢忱的身影在我绝望的目光中消失后,裤子被彻底扒下,我终于赤裸。
双腿被掰开瞬间,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也恨死了谢忱。



无数双手在我四肢上印下抓痕,可我不能坐以待毙。
挣扎间,狠狠一口咬上男人虎口,后者吃痛重重几巴掌打肿我脸:
“臭婊子!都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睡过了,装个屁的纯情!”
看着男人们争先恐后的解开裤带,我惶恐着泪流满面。
肚里的孩子似乎感知到危险,开始剧烈疼痛,嫣红的血水霎时从我双腿间流出。
纨绔们顿时被逼退,其中一个慌忙上楼敲响谢忱的门。
“床上那点破事还要我教你们!?”
门被打开,谢忱一脸被打断好事的暴躁,他身后的贺知知裹着被子,嘴唇红肿,一脸羞涩。
纨绔声音颤抖:“不是...三哥,林颂好像真是怀孕了……”
谢慎血色尽失,呼吸骤然乱了,一头就冲到客厅。
当看到我眼神空洞,浑身赤裸瘫躺在血泊中,身上满是青紫抓痕和白色污浊后。
谢忱呼吸发紧,脸色都惨白了几分。
似乎是终于信了我怀孕的事,他颤抖着嘴唇想开口。
贺知知却先一步捡起之前被折腾到地上的骨灰盒。
“呦!姐姐,这不是阿姨吗?你也太不孝了,怎么把阿姨扔地上啊?要不我帮你保管吧。”
见骨灰盒被贺知知拿走,我双目瞬间赤红,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连滚带爬就冲上去抢。
“滚啊!你不准碰我妈!”
贺知知被我吓得花容失色,果断把骨灰盒扔给谢忱,死死躲进他身后。
谢忱护住贺知知,狠狠地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随即扯住我头皮,逼我和他对视。
“你发疯抢什么?人都死了,你还想用她的骨灰要挟我一辈子吗!?赶紧跟贺知知道歉!”
头皮上是撕裂的痛,我死咬嘴唇血水溢出,只固执的扒住骨灰盒就要夺过来:
“把她还给我!”
拿头猛猛撞击谢忱的鼻梁,男人痛到狂暴,盛怒下一脚踹中我腹部。
“贱人!”
“给我!”
我俩同时怒吼出声,骨灰盒盖子被大力掰开,骨灰漫天洒了一地。
而我被踹飞了出去,撞到博古架上,弯腰,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下身急剧破裂涌出大量鲜血,几乎一瞬间就染红了白色瓷砖。
我趴在血泊里痛苦呜咽,四肢百骸痛到散架,但更痛的却是小腹,那个孕育小生命的地方。
像是宝宝的小手死死攥着我肚里的每一处神经,锥心刺骨,肝肠寸断!
肠子都要被扯断了。
“咳咳咳!”
凸起的双眼爆出根根血丝,我死死对上谢忱怒火的眼,污浊的脸上露出恶劣的笑:
“谢忱,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们谢家活该,断、子、绝、孙!”
男人却嫌弃的抽出纸巾擦手:
“林颂,你装什么?我就轻轻踹了你一脚,别搞得要死不活的。”
可话落,我身下硬生生流出一个坨带血的肉团。
所有人瞬间不可置信瞪大眼,窒息着望向谢忱。
而离我最近的一人心虚开口:
“这东西....不会是胎盘吧?颂哥,嫂子好像……”
“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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