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后本是天帝独宠小公主,却爱上一条卑贱无比的九头蛇妖。
为了嫁给蛇妖离渊,母后背叛整个神族,直接害死了天帝阿祖!
离渊亲女儿患有心疾,母后便日日剜我心头血喂于她的义女昭云。
事发后,母后因心疼离渊渡劫,将我推到雷池,替他挨了九百道天雷!
在我成年礼这日,昭云不顾兽族契约,抢选我的竹马未婚夫。
我只低声争辩几句,就被母后斥责不安分。
她利用血脉压制当场捏碎我的元神,又将千疮百孔的我丢进魔窟炼狱,身魂俱灭!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成年礼这天。
1.
“你耳朵是聋了吗,还不赶快趁热把药引子给云儿送过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视线落在眼前一碗盛满鲜血的琉璃盏上。
才逐渐反应过来,我竟然重生了!
母后居高临下的站在石桌前,十分嫌弃的将手中碧落利刃丢在一旁。
并疾言厉色地朝我下达命令。
可是母后,你难道忘了。
你口中轻飘飘说出的药引子,是你亲生女儿的心头血!
我的眼睛通红,因身子虚弱,轻声说道,“母后,儿臣……”
“放肆!你该时刻谨记,尊我为朝华上仙!”
作为天帝之女的母后,为了她心中至高无上的爱情背叛神族,自甘堕入魔域。
引发神魔混战,天帝寻女心切,被埋伏已久的九头蛇残忍杀害。
恋爱脑母后虽然已入魔道,仍自命清高封自己为“朝华上仙”,真是可笑!
我的心底一阵酸楚,面上假意恭敬称,“是,朝华上仙,我知错了。”
想到前世,被母后亲手捏碎元神的痛苦仿佛历历在目。
在魔族,我曾是魔君父王膝下唯一疼爱的公主。
却在父王神魂殡天后,被最下等卑劣的蚁兽鼠类轻贱。
这一切,都是拜母后所赐!
想到此处,我眼中激起几分浓烈的恨意。
我恨母后给了我这条命,又将我狠狠凌辱践踏!
曾经,我也期盼如果我能乖乖听话,母后就会喜欢我。
可是,我渐渐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母后始终不会多看我一眼。
她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心上人离渊与义女昭云。
昭云每一年声势浩大的生辰宴都由母后亲手操办。
什么奇珍异宝、仙丹灵药,在昭云的音袖阁堆成小山似的那么高。
我六岁那年自不量力地去问母后,央求她陪我过一次生辰。
我不要什么礼物,只想让母后陪我去魔域最高处迷雾山顶看星星。
那一刻,母后厌恶至极的眼神让我终生难忘。
她说我的出生就是她毕生耻辱,还想过生辰,简直白日做梦!
昭云突发心疾,听闻魔王血脉有疗愈之效,母后不顾高热被烧半死的我,手起刀落取出我三碗心头血。
从此,我便成了昭云的药引子,即使她的心疾是装的,即使母后也心知肚明!
就在我征神恍惚之际,母后使用法力抽了我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可真让人清醒。
“这点小事这么磨蹭,你是又想去黑风洞了吧!”
母后赤裸裸威胁我,她知道黑风洞是我的噩梦。
因为那里是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洞内黢黑没有一丝光亮,耳边充斥冤魂厉鬼尖叫哭喊。
每天都有犯错被处刑的兽人丢进来,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风刀削成碎片,伸手就能摸到那些兽人肉泥。
我七岁那年,昭云手指蹭破了一点皮,诬赖是我伤了她。
母后就将我关进黑风洞,整整九九八十一日。
我怕得要死,小景泽溜进来给了我一丝希望,他是父王在时亲指给我的未婚夫婿。
出来后我因为惧怕再次被关,无论母后和昭云对我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我照单全收。
可是魔窟炼狱比黑风洞还要恐怖万倍,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再活一世,所有欺我辱我伤我的人,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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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眼底噙满惊恐的泪花,看着母后一直摇头啜泣,“我马上去送,立刻就去。”
从床榻上猛然翻身而起,我双手捧着这碗心头血,朝昭云的音袖阁走去。
母后见我如从前一般胆小怕事,在背后冷蔑嘲讽道,“真是废物!”
走到半路竟碰上了景泽,这还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见他。
景泽是父王死后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对他除了青梅竹马之情还有满心感激。
他看到我心口鲜血浸透衣衫,面露不忍,心疼地说道,“阿颜,你受苦了。”
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日日剖取心头血,我也不觉得疼了。
景泽说罢便施法抚平我的伤疤,他是我在这世上特别贪恋的一丝温情。
母后怪我贪心,可为什么非要我将景泽让给昭云呢。
在整个魔域,我也只有他了。
想到此处,我的心内觉得愈发委屈,景泽慌张给我轻轻擦拭眼睛掉落的泪珠。
“阿颜,今日是你的成年礼,我们也将正式定亲,以后由我陪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前世,就是在成年礼这天,昭云朝母后撒了两句娇,母后就做主许景泽为婿。
“景泽,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对吗?”我轻轻开口。
景泽十分深情地看向我,郑重其事地朝我点了点头。
有景泽这句话,我更加坚定,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她们夺我所爱!
景泽陪我来到音袖阁,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昭云娇滴滴的埋怨声。
“父王,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光秃秃的金羽衣,我要全部镶嵌宝石珍珠的流光霞彩裙,你答应过我,今天让我做全魔域最耀眼的公主。”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父王这就让匠人去改制。”
离渊宠溺的声音响起,他与母后联手毒杀了老魔君,自己登上魔君之位娶了母后。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继父。
我连母后都没资格喊出口,怎么还敢跟魔域中最为尊贵的魔君攀亲呢。
我走进房内,双手捧着琉璃盏,按照下人规矩朝魔君跪拜施礼。
“参见魔君大王。”
魔君见是我立刻沉下脸,他没有言语只挥了下手,我心领神会站起身。
昭云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敖颜公主来给我送药引子了啊。”
我如往常恭顺万分地将琉璃盏双手奉到她面前,昭云扫了一眼。
她单手接过琉璃盏,阴阳怪气道,“这药都凉了还怎么喝?”
我正欲开口,只见她抬手将整碗心头血从我的头上浇落,猩红的血糊了我一脸。
昭云轻笑嘲讽道,“不如,你现在再取一碗,我好趁热喝。”
景泽见状,愤愤不平吼道,“昭云,你不要太过分!”
“呦,还没订亲呢,这就心疼上了?”
昭云见景泽如此维护我,直接将琉璃盏摔了个稀巴烂。
离渊见惯了昭云凌辱我的场面,此时也只冷冷地开口。
“一碗心头血而已,快重新取来!”
昭云看着为她撑腰做主的父王,喜笑颜开地丢给我一把短刃。
我默默解开衣衫,拿起利刃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心口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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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片刻,我便接了满满一碗心头血,我的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昭云当着我的面,挑衅般举杯一饮而尽。
我心头血的滋味很不错吧?
可惜日后再也没有了。
景泽想为我输送灵力助我疗伤,却惊讶地发现伤口已经愈合。
我的心头血已流尽,没有精血滋养的心也已变成一块顽石。
昭云喝完心满意足,拿起那件被她嫌弃的金羽衣丢在我脚下,“喏,赏你的。”
我强压心中的滔天恨意,捡起金羽衣施礼谢恩。
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父女俩,我握紧拳头,真想立刻杀了他们以泄心头之恨。
景泽此时挽起我的胳膊,带我离开这里时,听到身后昭云戏笑道。
“敖颜,提前祝你成年礼快乐,我还特意为你备了一份大礼哦!”
我顿了顿身形,嘴上浮起一抹微笑。
真巧,我也为你备了大礼等着回赠呢!
离举行成年礼仪式还有几个时辰,我带着景泽来到了迷雾山底。
这里瘴气甚浓,连魔族妖兽都不肯踏足,却是我可以歇息放松的秘密基地。
父王曾告诉我,夜最浓时星星最亮。
“景泽,成年礼后和我一起来山顶看星星吧。”
我满心期待着,今晚一切都会结束,即使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好,我陪你。”景泽轻轻牵起我的手,眼睛充满真诚。
让我想起当年他亲手捉了上百只萤火虫带入黑风洞,漆黑一片中,就是这双清澈的眼眸惊艳我终生。
我同景泽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他耐心倾听又皱着眉头问我。
“阿颜,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我将脸颊贴近他的胸膛,环抱住他的腰身,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为了你,我总要杀出一条血路。
这条路再难我都会走下去!
天色渐晚,两人依依不舍分别后,我急匆匆赶回寝殿。
却在路过魔君殿时,听到了离渊和母后谈话的声音。
“当初,我为了避嫌将昭云藏在混乱的万兽谷,到底是我们的亲女儿,总觉得对她有些亏欠。”
“夫君,今晚那个老魔君的贱种成年礼,不过是引各族朝拜的由头。我就是要在众族人见证下亲口承认,我们的昭云才是魔域唯一的公主。”
“敖颜这个贱骨头,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她当众消失。”
听到母后这些话,我只觉得一阵悲哀。
却再也感觉不到心痛的滋味。
“夫人好手段,如果当众诛杀敖颜,可助我在魔域各族立威建势,看谁还敢在背后议论我这魔君之位不正!”
离渊这个狗东西,九百道天雷的账我还没跟他清算,还在这里煽风点火。
“若不是云儿喜欢时不时的逗弄她,我早就想除去这个孽障了。”
母后,那这次我们就换个玩法吧。
毕竟我还挺期待看到你想除掉我,又杀不死我的样子呢!
4.
魔族灯火通明,锣鼓声响起,成年礼仪式即将开始。
魔仙台四周,围满了从魔域各处赶来庆贺的族人。
这一次母后费心操办,声势浩大,却不是为了成年礼主角的我。
在族中长老宣告完仪式流程,让我上台露面时。
远处霎时燃起绚烂烟火,在人群鼎沸声中,我走向魔仙台属于公主的位置。
正准备落座时,周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只见昭云身着七彩流光霞衣裙,上面缀满了各色珠宝。
她从空中飞身,伴随着管弦丝乐翩翩起舞,落在我面前。
衬得我身上的羽衣显得十分寒酸,像是她的粗使丫鬟。
她只轻轻挥了挥手,台下的族人皆为她的美貌倾倒,尖叫赞美声不断。
“这就是老魔君之女,敖颜公主吧?简直惊为天人!”
“她身边碍事的婢女怎么还不下去,一点规矩也不懂。”
魔族公主自幼生活在魔王宫殿,只待成年礼才会在众族人面前露面,他们认不出我也属正常。
“敖颜,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昭云低身附在我耳边轻蔑说道,又假装为我整理了一下发髻。
有魔王宫殿的族人认出来了我,在台下低声嘀咕。
“可今天不是老魔君的女儿敖颜公主的成年礼吗,怎么昭云公主搁台上又唱又跳,占尽风光!”
“嘘,瞎说什么呢,现任魔君的亲女儿和老魔君的女儿,你说哪个更有分量?”
这时,离渊与母后一起登台,母后冷漠又疏离地瞟了我一眼。
昭云则侧身推开我,随意倚靠在公主宝座上,仿佛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今日是小女敖颜成年礼,也是我大女儿昭云十九岁的生辰宴,感谢各位捧场。”
离渊坐在高台魔君宝座上说着开场词,台下的族人喊起口号。
“恭贺公主,恭祝魔族大王永寿无疆!”
母后站起身打开宝匣,捧出一顶中间镶嵌硕大夜明珠,翡翠点缀的九彩桂冠,
按照魔族规矩,魔王之女成年礼必有母后亲手为公主佩戴桂冠。
就在众人以为母后为我授礼时,只见母后将这顶九彩桂冠戴在了昭云头上。
“云儿,祝你生辰快乐,”
母后握着昭云的手,转过身面对族人难掩激动说道,“请诸位为我的昭云公主祈福!”
众族人唱起独属于公主成年的祝词歌曲。
曲毕,母后随手将已经枯萎破败的花环塞在我怀里,台下一片寂静。
也有胆大的族人在窃窃私语,“朝华上仙是不是太偏心了,当众下自己亲女儿的面子?”
“还不是那敖颜太废物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老魔君的亲生血脉了,都成年了连自己的真身都幻化不出!”
“是啊,我听说昭云公主十岁时就能幻化孔雀真身,这敖颜法力低微,难怪瞧不上她。”
我冷冷地瞪向议论的族人,众人一时间噤若寒蝉。
母后听到那些贬低我的话倒觉得十分骄傲,兴奋地说道。
“今日我要喜上加喜,将白虎后人景泽指给昭云为婿。”
这情景似乎和前世有些偏差,但管不了那么多。
我走到台前,轻蔑笑道,“昭云,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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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闻听此言,母后气急骂道,“贱人,我看今日是给你脸了,才敢这么放肆!”
我转身看了看白衣无尘的景泽,看到他的额间沁出一层细汗。
又浅浅一笑点了点头,让他不必担心。
“母后你消消火,”我故意停顿,“我说的是昭云,可不是你。”
见我这么指名道姓,昭云怒不可遏,来到我面前啪的甩了我一巴掌。
母后见状讥讽道,“这就是逞口舌之快的后果。”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把抓住昭云又高高抬起准备扇我的手掌。
“这双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手,真是可惜……”
昭云挣扎不脱,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马上就要废了。”
我轻轻贴近她的耳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使用神力将她的右手生生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