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姐姐同嫁孟家两兄弟,同时被绑架。
绑匪索要巨额赎金时,两兄弟却正陪着白月光,在电话里笑出了声。
“想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愚蠢至极!”
“要钱没有,要命两条,拿去!
后来姐姐为护我逃走惨死,历经九死一生后,我再也不看那两个狗男人一眼。
可他们却疯了。
1
警察局门口,闪光灯不停闪烁。
两排保镖簇拥着我,划出一道人墙。
“孟太太,请问这段时间,您经历了什么,现在感觉如何?”
一位记者把话筒伸到我面前。
“我很好,谢谢大家关心!”
我双手合十,不停做感谢状,肩膀却止不住颤抖。
眼尖的记者注意到我手腕上的伤:“孟太太,您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颤,下一秒已被塞进轿车。
隔着车窗,我耐心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
人人都以为,我被绑架,是孟家兄弟缴纳赎金赎回了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偷逃出来的。
跑烂了鞋,赤着鲜血淋漓的脚翻遍崇山峻岭,辗转闯进当地公安局,才把我送回了A市。
我被带到孟家兄弟面前时。
两人在总裁办公间的豪华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到我时,露出明显的嫌恶表情。
“就你一个?”孟文凯开口了,带点浓浓的轻慢:洛冰呢?”
他居然还能想到我姐?
我只以为,他是再想不起自己还有个老婆了。
“姐姐她死了。”
他双眼陡然睁大,可只一瞬间,他“啧”了一声,又懒洋洋地靠回身后沙发背上,看向孟辰俊,微微挑眉,意思也是明显:
“你看吧,你这媳妇还是这么不驯。”
孟辰俊眼中嫌恶之色更重:“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有你这么咒自己姐姐的吗?”
我心中一阵悲凉,他们连赎金都不肯缴纳,凭什么认为两个弱女子能够独自逃脱魔窟?
孟文凯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苏蓉蓉的娇嗔:“文凯,你们兄弟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把我的生日舞会给忘了呀,这会儿就差你俩了。”
孟文凯脸上的冰霜化了大半,百炼钢秒变绕指柔:“抱歉啊,蓉蓉,刚有点事儿,马上就到。”
他挂了电话,和孟辰俊对视了一眼。
两兄弟扬长而去。
临走前,孟辰俊给我撂下狠话:“洛琪,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如果性子还是这么硬,下回就别回来了!”
2
他们大概更希望我死在那里吧。
毕竟,当匪徒粗暴地拖过姐姐,给孟家兄弟打电话求救时,电话里的孟文凯冰冷得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自作自受,你妹妹不是要离婚么?赎金?这么有本事,自己去缴啊!”
我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明显窥见连绑匪都愣了下。
目光在我和姐姐身上来回扫视,几乎以为自己绑错了人。
少顷,回过神来的绑匪,凶狠警告:“马上交钱,不然你再也见不到你老婆了!”
孟辰俊在电话那头抚掌大笑:“要钱没有,要命两条!请转告我老婆,想做独立女性,就该自己跑出来!”
血雾蔼蔼中,好多幻象涌到眼前,心跳骤快。
“你醒了啊?”
窗帘拉开,强光刺地我转过脸去,一个白大褂落在光影里,声音柔和。
“你晕倒了,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撑开眼皮,费力辨认,好一会儿才认清,这里是孟氏集团旗下私人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情绪极不稳定。
有次一个护士不小心碰到我伤口,我瞬间失控,猛然咬住她胳膊。
护士负痛大叫,一堆医护人员涌来,有的绑住我身子,有的掐住我下颚,折腾半天才强迫我松了口。
那之后,没人愿意给我上药了。
孟家两兄弟对我不闻不问,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救我没价值。
我好像彻底被世界遗忘了,除了邓启铭。
他是我的主治医生,每天仍会来病房探望我,耐心陪我说话,分享生活里的小美好。
甚至从家里煲来各式各样营养汤喂我,尽管大多数时候,我如同死了一般躺着,不言不语。
后来,偶尔,我也会回应。
那次,他又像往常那样坐在我床边,试着往我木然的唇缝里送汤汁。
我盯着他,忽然扬手打掉他手上的瓷碗,伴随着碎裂的声音,我扑到他肩膀上,狠狠下嘴。
“洛小姐,你好点了吗?”
好一会儿,他低低开口,看我的眼神,眼角眉梢皆是怜惜。
牙缝间,血腥味弥漫,我渐渐清醒过来。
有那么一瞬,我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嚅动了几下,可随后,情绪决堤,再也绷不住了。
我放声哭倒在他怀里,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痛苦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邓启铭温柔地拿来纸巾,帮我擤掉了大团眼泪和鼻涕。
他看过我身上所有伤痕,他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我开始进食了,邓启铭说:“人总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3
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是姐姐。
我和姐姐,同时嫁给孟氏集团两位帅气多金的公子。
姐姐嫁给长子孟文凯,我嫁给次子孟辰俊,媒体赞誉我们是现代版的王子遇到灰姑娘。
可直到那天在孟家客厅里见到了离婚回国的苏蓉蓉,我们才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贫苦如我们,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两位孟家少爷的垂青。
原来我们以为的一见钟情,只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替代。
苏蓉蓉回国后,兄弟俩的魂魄丢了大半,我问姐姐:“他们追求真爱,那咱们算什么?”
姐姐说:“忍忍吧,女人结婚就是重生,人总要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可我并没等到希望。
在我负气向孟辰俊提出离婚后没多久,我和姐姐就被绑架了。
孟家两位少爷为了“教育”我们,拒付赎金,我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最难熬的时候,我无数次绝望地想要自杀。
“只要我死了,一切就可以马上结束了对不对?”
我窝在姐姐怀里,眼泪混着血水流到嘴里。
满脸是血的姐姐,手脚被绑着动不了,就用下巴蹭着我额头,给我打气。
“洛琪啊,我们还年轻,生命对于谁都是很宝贵的,你要相信,我们会在最深处的绝望,看到最美的花……”
可一个月过去了,没有花,没有救世主,甚至没有食物,只有无穷无尽的毒打。
拿不到钱的绑匪急红了眼,猛掐我脖子:“快喊啊!你不喊大声点,老子怎么搞钱!”
他还真是想多了,如果孟家真的在意我们性命,又怎么会放任他们折磨我们至此?
我脸憋地青紫,两腿无力地蹬着。
可能这回真的要挂了吧。
向来柔弱的姐姐,不知从哪儿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偷偷割断了反缚的绳索,冲过来。
下一秒,我听到男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喷到脸上,模糊了视线。
睁开眼,掐我的绑匪捂住脖子,直直地向后倒下,鲜血从他指缝间飙出。
其他绑匪见状,一拥而上,揪住姐姐长发,倒拖着拉开。
雪亮的长刀沉默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姐姐!”我撕心裂肺地呼喊,从血泊中站起,跌跌撞撞地向她扑去。
“扑哧!”长刀插进我肩膀,我摔倒在地,可马上,又挣扎着用胸膛,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做支点,向姐姐倒下的位置爬去。
“妈的!弄死算了!”一个绑匪骂了一句,高举长刀。
另一个阻止了他:“都一个月了,一分钱都没到账,老子实在不甘心,再等两天看看!”
他们甚至懒得收拾地上的尸体,跑去屋外打起了牌。
只留下我,趴在姐姐身边。
她衣裳上凝着血污,披散的头发上也沾满了浓稠的血液,变成一绺一绺的团子。
我想伸手,给她好好梳理,却不能够。
我的姐姐,那个天天劝我忍忍的姐姐,那个告诉我活下去才有希望的姐姐,却因为救我,生生地死在了我眼前。
4
“洛小姐,你没事吧?”
温柔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虚空中抓挠的手忽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蓦然惊醒时,邓启铭温和的笑容映入眼帘。
“怎么,又做噩梦了?”他擦拭着我鬓边的汗水。
我没说话,身体仍不自觉地发抖。
邓启铭犹豫了一下,似有担忧,再开口时,清亮的声线却有些哑了。
“孟家两位公子,参加苏小姐的生日舞会彻夜未归,被媒体拍照发到了网上,现在,他们想……让你去新闻发布会上做澄清……”
我皱起眉头,心中充满厌恶。
为什么,每次这两人跟苏蓉蓉闹出破事儿,总要我和姐姐来收场?
不是真爱吗,既然真爱,为什么不索性娶进门?不就是因为媒体疯狂炒作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促使孟氏集团的股票翻了好几倍,这哥俩到底还是舍不得真金白银的利益。
新闻发布会前,孟文凯突然又问我:“洛冰到底去哪儿了?”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死了。”
孟文凯和孟辰俊对视一眼。
孟辰俊看我的眼神更像觉得我无可救药:“洛琪,你要再不说实话,我们真的不会再管你了,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怔了一瞬,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5
转眼回到聚光灯下。
孟辰俊与我十指相扣,恩爱非常。
我强撑病体,一袭华丽的长袖礼服,掩住满身狰狞的疤痕。
无论谁问我,无论问题多么刁钻,我永远保持机械的微笑:“我绝对信任我丈夫,他和苏小姐之间清清白白。”
“相信我姐姐想的也是一样。”
“真爱啊!”现场媒体纷纷赞颂。
终于,人群中,有女记者发问:“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到洛冰呢?”
很多人回过神来,是啊,从头至尾,怎么只有洛琪出场?
“请问,洛冰女士在哪里?”
底下引发小规模骚动,女记者锲而不舍。
姐姐惨死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洛冰她……”
“死了。”
众媒体面面相觑,满脸惊愕。
“她是被绑匪活活捅死的,只因我们的丈夫为了‘教育’我们,希望我们能够懂事、听话,直到最后都不肯缴纳一分赎金!”
我将长袖卷起,露出一小截蜿蜒着狰狞伤疤的手臂:“拜他们所赐,这就是我们被教育的结果!”
说完,台下一片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