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大荒以来第一株金莲,化形后第一眼就爱上了紫微真君。
为了能够得到他的垂青,我在三生石上用半副仙骨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可他宁愿承受雷刑也要推翻三生石,将我打下仙界。
只因与我并蒂生长的白莲姐姐陷害我偷了她的命格!
紫微将我扔到能焚烧仙骨的孽火中长记性,抢走我的莲台和莲子给了姐姐。
我在孽火中苦熬了千年,才得以重回仙界。
紫微带着姐姐质问我是否知错。
我微微一笑,抬手放出孽火:“不如,你问问它?”
1
副将找到我时,我正被关在驯兽笼中。
几头魔兽将我逼在驯兽笼的角落中,长长的指甲轻轻一挑,我原本轻薄的纱裙瞬间撕了一道口子。
“这古往今来第一株金莲就是不同,你看她腰间的莲花,多美?”
“听闻她最难驯服,我今日定然要将人拿下,只是不知这腰身扭动起来有多软。”
一个兽哈哈大笑,抬手撕下我一缕衣裙。
这种话,千年内我听了无数次。
今日,他们拿着驯兽的号角,让我没了平日里反击的能力。
我只能拼命往后缩,身子撞上驯兽笼,身上瞬间多了伤口,金色的血到处都是。
我右手悄悄往后握住笼子,在牛角兽扑过来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灵力灌入驯兽笼。
他瞬间被击飞。
紫微的副将及时赶到。
“花莲以下犯上,判一千年火刑,现刑期结束,可回。”
说完,他嫌弃地看着我衣不蔽体,甚至不愿多往前一步,手一挥收了驯兽笼。
“花莲,你好歹是上古唯一的金莲,如今这模样,当真是不堪入目!”
“竟然为了逃避惩罚,在这里做侍弄人的勾当!”
我惶恐不已:“副将说的是。”
若是以前,他早就人头落地了。
可现在,我只求他不要晃动驯兽笼,因为碰到笼子的地方会让我皮开肉绽,血流成河。
他却找到了恶趣味一般,抖动的力度加大。
回天上的一路,都是我凄厉的喊叫。
副将冷哼:“你可是上古的金莲,数不尽的法力护身,莫不是以为我会信了你现在的委屈样子?”
我如死狗一般被他拖着进了大殿。
一身血污已经看不出我的本来的容貌了。
紫微缓缓而至,冰冷的眼眸看到我的样子丝毫没有变化。
仙界所有人都知道,女仙花莲自化形后便爱上了上神紫微,一发便不可收拾。
竟然用半副仙骨作为代价,在三生石上刻下了我跟他的名字!
紫微为了不跟我成婚,消耗大半仙力去毁三生石。
可他得罪了天道,却也只让三生石上多了一丝裂缝,被天帝处以雷刑。
他受刑那日,我献出真身为他挡住了雷击,碎了两品莲台。
我满心欢喜去找他,却看到我姐姐在跟他哭诉,因我的胡闹,她受了牵连,或许万年内都不能飞升了。
他一怒之下罚我受千年火刑。
我没有丝毫怨言,早在看到他拉着姐姐的手一起看宫女织云霞,眼角的温柔爱意时。
我就明白:他会爱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你可知错。”他威严的声音响起。
我忙俯下身子,不敢看他,只尽量不让自己的血滴在他的大殿上。
因紫微最爱干净,我怕惹怒了他。
“花莲知错,还请上神原谅,我再也不敢了。”
他冷哼一声,随之散发属于上神的威压,我早就没有灵力护体,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顾不得体内翻涌的气血和心脏如刀绞一般疼痛。
我只能用破烂的衣袖慌乱擦拭地上的血迹,动一下,喘一口气。
“花莲知错,花莲这就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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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从前,我是仙界最高傲的金莲,因为只有我才有成为佛祖座下莲的潜质。
因而所有人都对我礼让三分。
我刚化成人形的时候,紫微刚好在天池边修炼。
看到一身红衣的我缓缓从天池中走出,步步生莲,他的眼睛亮了。
此后的千年,我跟他几乎形影不离,他带我逛仙界,给我介绍哪里的果子最好吃。
哪里的鱼可以偷偷吃两条而不被天后发现。
这一切,直到姐姐出现就突然都变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我,只有姐姐一个人。
我不嫉妒姐姐。
因为她虽然与我为并蒂莲,却并未得天道垂青,只是一株不起眼的白莲。
与佛法无缘,更无法成神成圣。
可姐姐诬陷我偷了她的命格,原本的金莲应该是她!
紫微便亲手剜出我的莲子,折了我费了万年修炼出来的一品莲台送给姐姐。
将我亲手送入天火中。
莲花本在水中,火于我而言最是残酷。
落入天火的瞬间,灼热的气息侵入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没了反抗的能力。
我怎么哀求都没用,差点死在天火中。
如今,我只求保命,其他的早就不重要了:“花莲不敢再觊觎上神,还望上神饶我一命!”
紫微冷笑:“你心思歹毒,只千年的刑罚远远不够,便去思过崖待上三日吧。”
我吓得瘫软在地上:思过崖的天鸦最爱吃人皮肉,尤爱花草精怪。
我的仙骨早就没了,护身的法力也消失殆尽。
才一日时间,我浑身便被天鸦吃得几乎只剩下骨头了。
我的血迹顺着悬崖流进了天河。
七日结束后,我拖着残破的身子爬回自己的宫殿,流一串血迹。
我竟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多血可以流。
花清给我喂了神药,生死人肉白骨。
紫微每日来看我都完好无损,自然心中怒火消不下去。
原本的三日变成七日。
我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紫微,脑海中开始不自觉想起这千年的折磨。
行刑第十年的时候,他来过,持剑长身直立:“你可知错?”
那时的我每日为了抵抗侵入身体的天火而斗争,除此之外,还有天火池中不知何时生出的魔物。
他们不要我的命,却要抢走我的贞洁。
我每日心力交瘁不敢合眼,看到他出现,恨意乍现:“我没错!”
“未做过的事,我为何要认!”
紫微眯起眼睛:“看来是不知悔改。”
他扬手刺了一剑,生生带走了我第三品莲台。
我痛呼不已,身体微弱的屏障近乎碎裂,他却笑我惯会装可怜。
行刑一百年,他再次出现。
“花莲,你可知因你,清儿这百年都未休息好?每日都在做噩梦?”
垂眸却看到我坐在天火中,神色淡然。
他摘了我三个莲子:“这莲子本上神回去炼化后还可给清儿入药。”
最后一层屏障消失,任凭我如何反抗也抵御不了天火。
莲台和莲子相继被挖,断送了我成佛的最后一丝机会。
我的心彻底死了,眼里的期盼散于天火之中。
紫微再没来过,所以他不知道,在他走后不久。
我也消失在了天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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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悠悠转醒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天后的宫里。
是我修成人形后睡了几千年的房间。
后来,天上的人都说我是大荒残存的高贵血脉,应当独处一宫。
我才从被我视为母亲的宫里搬走。
睁开眼看着天后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我的眼泪忽然落下。
“天后——”
她不等我说完,抬手就打了一巴掌过来。
天后是上神之一,她的灵力自然充沛,只一巴掌就把我打得吐了血。
她眉头紧锁:“原本紫微说你现在擅长装可怜我还不信,可看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金莲的风骨?”
我感受到她的嫌弃,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见我这样,天后更加不满,抬手又是一道禁制打过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污了瑶池的水,差点就毁了整个仙界!”
“清儿为了你耗费了半身的灵力!”
我才注意到几个仙娥正在服侍姐姐用药。
姐姐柔柔开口:“天后,我妹妹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您道歉。”
她扶着桌子起身,接过仙娥手里的药一步一步走过来。
莲步轻移,发髻间的彩环叮咚作响。
她坐到床边,满眼心疼:“妹妹,这药对你的伤也有作用,快喝了吧。”
我不敢接她的药,也不敢说话。
姐姐语气更加温柔:“我看妹妹身上的伤口都很深,而且有些竟看着像是陈年旧伤,这是何故?”
我努力分辨她说的话,可是完全摸不透她想说什么。
天后正在一旁看着,盯着的眼神冷冽刺骨。
当初紫微不再出现后,我莫名被人从天火中带走。
我清晰记得,带走我的那个人虽然做了伪装,可是一双眼睛极其熟悉。
就与姐姐现在看我的眼神别无二致!
她将我丢进了能焚烧一切的孽火中。
孽火是跟我同一时代的产物,我总以为时间早就没了孽火。
直到我被孽火一点点吞噬干净,我的本体连同魂魄都被吞噬殆尽。
可下一瞬,我又在孽火中重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数不清自己到底重生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重生,孽火对我的伤害就越小。
可很快,孽火中多了魔物,多了驯兽笼。
我不愿意再回想:“那不是普通的天火,是孽——”
我的话还没说完,姐姐手里滚烫的汤药忽然撒到我的身上,我叫了一声。
她的叫声却比我的还大:“好疼!”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
天后忙关心:“你才刚散了灵力,赶紧去歇着,各色灵石已经送去你的宫里了。”
姐姐忽然握住我的手:“我不能让妹妹孤单一个人。”
她的手冰冷黏腻,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忍住把她的手甩开了。
“别碰我!”
她的手让我想起那些魔兽,一个接一个扑过来。
我逃不开,也躲不掉。
姐姐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委屈地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溢出血迹:“妹妹,姐姐只是担心你的伤。”
“我刚才只是心口忽然疼,才不小心失了手,不是故意要烫你的,你能原谅我吗?”
我来不及说话,紫微的掌风已经打到我的身上了。
“噗!”
我吐出一口鲜血,满身都是。
丝丝缕缕的残魂忽然从我身上逸散出去。
紫微脸色剧变:“你的魂魄怎会不全?!”
他猛然扑到我的床前,徒劳地伸手去聚拢消散的魂魄。
4
紫微扑到我面前,却犹如穿越了一层纱。
“幻象!”
他猛然挥手,打破了隔在我跟他之前的幻象。
我正好好地坐在床上,什么事都没有。
“你竟然敢骗我?”
我慌乱摇头:“我没有那么深厚的功力,定然是其他人做的。”
姐姐闻言脸色剧变,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又咳了起来。
紫微顾不上管我,关切地将姐姐扶起来。
小心探寻她的灵力,眼底浮现心疼:“怎么损失这么多灵力?”
姐姐大度地摇头:“为了天下苍生,我损失这点灵力不算什么的,上神不必忧心。”
紫微着急:“我马上送你去天君的灵泉疗伤。”
姐姐摇头:“无用的,我天生孱弱,又修不出自己的莲子,何苦浪费时间?”
紫微扫了我一眼,忽然问:“只要是莲子就可以吗?”
他直接祭出从我身上挖出的莲子,喂给了姐姐。
姐姐本体猛然增强,竟直接从一品莲台涨到了四品,堪堪摸到了上神的边缘。
面对我的质问,紫微说都是我咎由自取。
还说我现在的虚弱是装的。
“我刚才已经去了思过崖,那里的天鸦都死了,你根本就没有受刑,不过是自己做出来的假象而已。”
有人在我行刑结束后杀了天鸦然后陷害给我。
我被天鸦反复吞食的时候,周围的天兵都在,却没有一个帮我解释的。
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要陷我于死地!
姐姐帮我说话:“我刚才查过的,妹妹确实受伤了,她的灵力几乎都没了。”
紫微大步走过来,直接将手放到我的头顶。
我浑身一震,以为他要用探识术,那我过往遭受的不堪都会摊在阳光下。
我会变成天界最大的笑话!
没等我做出反应,紫微已经收回了手。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我。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不死心又探了一遍,手剧烈地一抖,厉声质问我:“你的仙骨呢?为何都没了?你……”
他慌乱摇头:“那些天火分明不能伤你分毫,可你为何全身都是被火灼裂的痕迹?”
天后推开紫微,亲自上前查探。
才靠近我半步,她眉头猛然皱了起来:“谁给你的障眼法?竟然连上神都能骗过!”
她挥手解除了我的障眼法。
可我浑身的肌肤洁白如雪,哪里有半分伤痕?
紫微恼怒不已:“你竟然给自己下障眼法来糊弄我?真是好大的胆子!既然这千年的惩罚于你微不足道,那就再加千年!”
姐姐恍然大悟:“妹妹,你刚才都是骗人的?”
“你是怎么做到又设置幻象,又做障眼法的?难道这就是要成神的本事吗?”
她的眼睛里都是羡慕:“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我盯着她闪烁得意的眼神,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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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她已经夺走了我的莲子,早就有了成神的可能,竟然还要在此刻卖惨,怎会有人信?
可是紫微相信。
他忙安慰姐姐:“你放心,我过段时日去西方佛祖处参禅,帮你求一个机缘。”
我止不住地冷笑,佛祖的机缘是那么好得到的吗?
姐姐生性卑劣,心狠手辣,她看重身份和地位,更是嫉妒我的天赋。
这样的心思莫说成佛,不成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紫微阴狠地看我:“你怎么解释刚才的事?”
我心如死灰:“无话可说。”
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多说无益。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吗?”姐姐万分悲痛。
忍不住啜泣出声,看着好不可怜。
“妹妹,你若是无事,就不要让姐姐担心好吗?”
在她的质问中,我掀开被子,缓缓下床。
纤薄的衣裳早就被撕破了,遮不住身上什么地方。
我腰间的红莲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动了起来,更衬得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只是那红莲从根部慢慢变黑。
我缓缓开口:“若是不施展障眼法, 你们会放过我吗?驯兽笼里早就是我的尸骨,而不是我了。”
紫微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
“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找死!”
我就像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一样:“从你把我扔进天火里,我每一天都在骗你,你满意吗?”
“你就是个傻子,被骗了一千年你都不知道。”
他的手慢慢用力,我的呼吸近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