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不可能！陈志强明明还在部队训练，上个月还给我寄过照片！”
我紧握着那张军装照，手都在发抖。
婆婆病危想见儿子最后一面，我咬牙买了火车票，千里迢迢赶到部队驻地。
谁知部队长官查完档案，冷冷地告诉我：“他两年前就退伍了。”
结婚四年，他连一次探亲假都没请过，我还傻傻地以为是部队纪律严。
按着退伍记录上的地址一路追查，最后站在那栋高档小区楼下。
门铃响起，开门的却是个陌生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
01
2015年的秋天，小县城里的梧桐叶子黄了一地。
李小雨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楼上的军属家里灯火通明，那里正在庆祝儿子回家探亲。
她摸了摸桌上那张陈志强穿军装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已经是陈志强入伍的第四个年头了。四年时间，他连一次家都没有回过。
李小雨今年29岁，在县城的一家小企业做会计工作。
四年前，24岁的陈志强响应征兵号召，告别了新婚不久的妻子，奔赴千里之外的军营。
那时候的李小雨满怀憧憬，觉得军人的妻子是最光荣的称号。
“小雨，你又在看志强的照片了。”婆婆李大娘拄着拐杖走进来，脸上满是疲惫。她的身体这两年越来越差，高血压加上糖尿病，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妈，您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家里的事我来操心。”李小雨赶紧扶婆婆坐下，“志强昨天打电话说部队里训练特别忙，最近都联系不上。”
李大娘叹了口气：“这孩子，当兵这么久连个假都不请，我这身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真想在闭眼前再看看他。”
李小雨的心一阵抽痛。她何尝不想念自己的丈夫，四年来，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既要工作赚钱，又要照顾生病的婆婆，还要忍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你说志强这孩子怎么回事，当兵四年连一次探亲假都没有？”楼下的张大妈总是喜欢说些让人不舒服的话，“我看电视上那些军人，不是都有假期的吗？”
“每个部队情况不一样。”李小雨总是这样回答，可心里也开始有了疑问。
她记得刚开始的时候，陈志强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清晰有力，总是跟她分享部队的生活。他说他们连队纪律严明，训练辛苦但很充实。他还寄回过一些穿军装的照片，照片上的他英姿挺拔，让李小雨骄傲不已。
可是最近一年，陈志强的电话越来越少了。
“小雨，志强怎么这么久不打电话了？”李大娘总是忍不住问。
“他说部队训练忙，手机也不能随便用。”李小雨强颜欢笑，“您别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可她心里明白，这样的解释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上个月，县里几个军属家庭聚会，李小雨听到其他军嫂们聊起丈夫回家探亲的事情。
“我家老王上个月刚回来住了半个月，说部队给了年假。”一个军嫂笑着说，“虽然路远，但一年总要回来一两次吧。”
“是啊，我家那位今年都回来两次了，还带了些部队的特产。”另一个军嫂附和道。
李小雨坐在角落里，心里翻江倒海。为什么别人的丈夫都能回家，而陈志强却连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她想起陈志强每次电话里都说“训练忙，请不了假”，可这样的理由说了四年，还能继续说下去吗？
回到家后，李小雨尝试着主动给陈志强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她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回应。短信发过去也石沉大海，就像投进了深渊一样。
02
“志强可能在执行什么保密任务。”李小雨对婆婆说，可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大娘看着儿媳妇，眼中满是心疼：“小雨，这些年苦了你了。一个女人家撑起这个家不容易，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妈，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小雨强忍着眼泪，“志强保家卫国，我就守好这个家。”
可是私底下，李小雨经常一个人偷偷流泪。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假寡妇，有丈夫却见不到丈夫，有家却不完整。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有人说陈志强可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有人说他可能出了什么事，各种猜测让李小雨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李大娘的病情恶化了。
“小雨，医生说我这次可能挺不过去了。”李大娘躺在病床上，声音微弱，“我想见见志强，哪怕最后一面也好。”
李小雨握着婆婆的手，感受着那种冰凉：“妈，您别说这样的话，您会好起来的。我马上联系志强，让他请假回来。”
她连续几天给陈志强打电话，可每次都是无人接听。她甚至尝试联系部队，可电话打过去，对方说查无此人。
“怎么会查无此人？”李小雨不敢相信，“陈志强，河北人，四年前入伍的。”
电话那头的值班员态度很冷淡：“我们查过了，没有这个人。你再确认一下信息。”
李小雨感觉天旋地转。她找出陈志强入伍时的所有资料，部队番号、地址，所有的信息都核对了一遍，没有错误。可为什么部队说查无此人？
“小雨，是不是志强出什么事了？”李大娘虚弱地问。
“没有，妈，可能是我记错了部队番号。”李小雨强装镇定，“我再想想办法。”
当天晚上，李小雨翻箱倒柜找出了陈志强所有的来信和照片。
她一张一张仔细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陈志强最近一年寄回来的照片背景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照片背景是营房、训练场，最近的几张照片背景却很模糊，而且照片质量也不如以前清晰。
李小雨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仔细对比着这些照片，发现最近的几张照片虽然陈志强还是穿着军装，但军装的颜色和款式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对，这绝对不对。”李小雨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什么，赶紧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陈志强所在部队的相关信息。搜索结果让她更加疑惑：网上关于这个部队的信息很少，而且都是一些基础的介绍。
李小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四年来，陈志强从来没有详细描述过部队的具体生活，电话里总是三言两语就挂断了。而且，他从来没有提过战友的名字，也没有说过任何具体的训练内容。
“我必须去部队看看。”李小雨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李小雨向单位请了长假，理由是婆婆病重需要照顾。
她用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买了前往陈志强部队驻地的火车票。
03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县城这么远，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小雨，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李大娘拉着她的手，“要不我托人找找关系，打听打听情况？”
“妈，您安心养病，我去把志强带回来。”李小雨强颜欢笑，“您等着我们回来。”
火车在铁轨上奔驰着，李小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情复杂至极。她既期待见到久别的丈夫，又害怕发现什么不愿面对的真相。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李小雨终于到达了陈志强部队所在的城市。这是一个她从未来过的大城市，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让她这个小县城来的人感到眼花缭乱。
她按照地址找到了部队驻地。这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军营，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哨兵。李小雨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大门。
“同志，请出示证件。”哨兵严肃地看着她。
“我是来找人的，我丈夫陈志强在你们部队服役。”李小雨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我想见见他。”
哨兵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她：“你等一下，我叫值班员出来和你谈。”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军官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脸色严肃，军姿挺拔。
“你好，我是值班干部刘军官。听说你要找人？”
“是的，我要找我丈夫陈志强。他四年前入伍，在你们部队服役。”李小雨紧张地说，“我婆婆病重，希望他能回去看看。”
刘军官皱了皱眉头：“陈志强？你等一下，我查查记录。”
他转身进了值班室，李小雨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十几分钟过去了，刘军官重新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奇怪。
“你说的陈志强，是哪一年入伍的？”
“2011年，河北人，今年26岁。”李小雨赶紧回答。
刘军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李小雨的眼睛：“同志，我要告诉你一个情况。”
李小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情况？”
“陈志强确实曾经在我们部队服役。”刘军官停顿了一下，“可是，他两年前就退伍了。”
李小雨感觉头顶传来一声惊雷，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小雨的声音都变了，
“他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还寄照片回家。怎么可能两年前就退伍了？”
刘军官看着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同志，你冷静一点。我再仔细查一遍记录。”
他又进了值班室，这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陈志强，河北省人，2011年入伍，2013年9月退伍。这是他的退伍证明副本。”刘军官把文件递给李小雨，“记录很清楚，没有错误。”
李小雨接过文件，手在颤抖。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陈志强的名字、入伍时间和退伍时间。2013年9月，整整两年前。
“可是……可是他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啊！”李小雨几乎是在哭喊，“他说他在部队训练，还寄照片回来！”
04
刘军官摇了摇头：“同志，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但是记录就是这样，陈志强确实在2013年9月就离开了部队。
至于他这两年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李小雨拿着那份退伍证明，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四年的等待，四年的思念，四年的坚持，到头来竟然是一场骗局？
“他退伍的时候留了联系地址吗？”李小雨强忍着眼泪问。
刘军官又查了查记录：“有，他当时留的地址是省城的一个地址。不过现在还住不住在那里就不知道了。”
他把地址抄给了李小雨。李小雨看着这个陌生的地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愚弄了四年的傻子。
“谢谢您，刘军官。”李小雨声音哽咽，“打扰了。”
“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刘军官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过我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李小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军营。走在大街上，她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在军营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她一遍遍地回想着这四年来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陈志强为什么要骗她？他这两年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编造还在部队的谎言？他知不知道婆婆病重？知不知道自己这四年来有多辛苦？
第二天一早，李小雨买了前往省城的汽车票。她必须找到陈志强，必须问个明白。
省城比部队驻地的城市更大更繁华。李小雨按着地址找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这里的楼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楼道里光线昏暗。
她找到了地址上的那栋楼，爬到五楼，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起来很朴实。
“大妈您好，请问陈志强住在这里吗？”
大妈打量了李小雨几眼：“陈志强？哦，那个小伙子啊。他早就搬走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吧。”
“您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李小雨着急地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他好像在市中心开了个小饭店，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大妈想了想，“你要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妻子。”李小雨简单地说。
大妈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奇怪：“妻子？可是我记得他身边经常有个女的，带着个孩子……”
李小雨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女的？什么孩子？”
“哎呀，我也不太清楚。”大妈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可能我记错了，人来人往的，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李小雨谢过大妈，心情更加沉重了。
她在小区附近转了一圈，又问了几个邻居，都说陈志强早就搬走了，有人说他在市中心开饭店，有人说他在做生意，说法不一。
李小雨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在市中心的大街小巷寻找陈志强可能开的饭店。
她问了无数家饭店，都说没有听说过陈志强这个人。
05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家川菜馆的老板给了她一个线索。
“陈志强？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老板想了想，
“对了，前面那条街有个小饭店，老板姓陈，不过好像三个月前就转让了。你去问问新老板，说不定知道他的去向。”
李小雨赶紧跑到那条街，找到了那家小饭店。
现在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听说李小雨要找陈志强，他点了点头。
“陈志强啊，原来的老板。他三个月前把店转让给我了，说要回老家发展。”新老板说，“不过具体回哪个老家我就不知道了。”
“他有没有留联系方式？”李小雨期待地问。
“联系方式倒是有，不过那是他当时的地址。现在还住不住在那里就不知道了。”新老板找出了当时转让合同的副本，“你看看这个地址。”
李小雨看着这个新地址，这是市区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
她记下地址，向新老板道了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小雨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看着手中这个地址，心情五味杂陈。从县城到部队驻地，再到省城，她一路追寻着陈志强的踪迹，可每次都只能找到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她想起了婆婆还在医院里等她的消息，想起了这四年来独自承受的一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志强，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小雨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李小雨打车前往那个高档小区。这个小区环境优美，绿化很好，门口还有保安值守。她报了陈志强的姓名和地址，保安查了查记录。
“陈志强？在的，2栋3单元15楼1502室。”保安说，“你找他有事吗？”
“我是他妻子。”李小雨心跳加速。
保安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行，你进去吧。”
李小雨进了小区，一路走向2栋。这里的房价她在网上查过，一平米的价格是她们县城的十倍不止。陈志强一个退伍军人，哪来的钱住这样的地方？
她乘电梯到了15楼，站在1502室的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四年了，马上就要见到陈志强了。可是她的心情并不是兴奋，而是紧张和恐惧。
她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
李小雨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找谁？”女人警惕地看着她。
“我找陈志强。”李小雨努力保持镇定，声音却在颤抖。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谁？”
“我是他妻子。”李小雨一字一句地说。
女人脸色惨白，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怎么了？谁来了？”
李小雨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这个声音，是陈志强的声音，是她朝思暮想了四年的丈夫的声音。
陈志强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李小雨的那一刹那，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在颤抖。
06
“小雨？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李小雨看着眼前的一切：豪华的装修，年轻的女人，陌生的孩子，还有那个她朝思暮想了四年的男人。
现在的陈志强看起来比四年前胖了一些，穿着名牌衣服，看起来生活得很好。
“志强，我想问你一句话。”李小雨的声音异常平静，这种平静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志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往后退，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回答我！”李小雨的声音突然提高，四年来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这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女人是谁？这个孩子……”
她指着孩子，声音哽咽了：“这个孩子是谁的？”
陈志强颤抖着伸出手：“小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李小雨的眼泪涌了出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样？”
陈志强看了看身后的女人和孩子，又看看面前泪流满面的妻子，最终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坐下吧，我全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