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薇薇考上清华了!"李婉如在电话里激动地宣布,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江薇站在客厅角落,看着继母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的不安。那种兴奋似乎过于强烈,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出口。
八年了。江薇想起那个雨夜,十岁的她站在医院走廊里,听着父亲哽咽地告诉她:"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三年后,李婉如带着七岁的江淮走进了这个家,从此,她多了一个继母,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是的,清华大学!我们家薇薇从小就聪明......"李婉如继续在电话里炫耀着,但江薇注意到,她的眼神时而闪烁,时而凝视着某个虚空的点,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
01
江薇还记得李婉如第一次来家里的情景。那个温柔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对她说:"薇薇,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
江薇礼貌地点头,但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取代她已故的母亲。李婉如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格外努力地想要扮演好继母的角色。
"薇薇的成绩一直都很好,"李婉如常对邻居们说,"我刚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但江薇总能从她的笑容中看到一丝勉强,一种刻意的表演感。
江淮是个活泼的孩子,比江薇小五岁。起初,江薇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有些陌生,但看到他天真的笑容,她的心慢慢软化了。江淮也很快就习惯了叫她"姐姐",两人的关系比江薇想象中要融洽。
但江薇敏锐地感受到,李婉如对她和对江淮是不同的。对江淮,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母爱,眼神里有光,笑容是自然的。
对江薇,虽然也很关心,但总带着一种刻意的成分,仿佛在提醒自己:"我必须对这个孩子好。"
父亲江成舟似乎对这种微妙的差别视而不见,或者说,他选择了视而不见。工作繁忙的他很少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李婉如在照顾两个孩子。
"婉如,你辛苦了,"父亲总是这样对继母说,眼中满是感激,"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带薇薇。"
李婉如总是温柔地笑着说:"薇薇是个好孩子,我也把她当亲女儿一样。"但江薇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神总是闪烁不定。
02
随着年龄增长,江薇越来越感受到继母对她学业的关注近乎苛刻。每次考试后,李婉如总是第一个询问成绩,分析每一道错题,制定下一步的学习计划。
![]()
"薇薇,你一定要争气,"李婉如常说,"你爸爸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我们都要让他骄傲。"
这话听起来很合理,但江薇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婉如对她成绩的在意,似乎超出了一般继母对继女的关心。
她会深夜查看江薇的作业,会偷偷打听其他同学的成绩,会在亲戚面前不遗余力地夸赞江薇的优秀。
"我们家薇薇,年年都是班级第一,"李婉如骄傲地对姨妈们说,"老师都说她有希望考清华北大。"
江薇坐在一旁,看着继母脸上的光彩,心情复杂。她不明白,为什么继母如此渴望她的成功,仿佛她的成绩直接关系到什么重要的事情。
相比之下,李婉如对江淮的学业要求就宽松得多。江淮成绩中等,偶尔还会因为贪玩而考砸,但李婉如从不像对江薇那样严厉。
"淮淮还小,慢慢来就好,"李婉如总是这样为江淮开脱,"男孩子嘛,晚熟一些很正常。"
这种双重标准让江薇困惑。按理说,继母应该对亲生儿子要求更严格才对,但现实恰恰相反。
高三那年,江薇的压力达到了顶峰。李婉如几乎每天都要询问她的复习情况,买各种营养品,甚至请假陪她去参加模拟考试。
"薇薇,你一定要考上清华,"李婉如握着她的手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执着,"这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江薇点头答应,但心里总有种被推着走的感觉,仿佛她的人生不属于自己,而是为了满足某种她不理解的期望。
03
高考结束那天,江薇走出考场,看到继母站在人群中焦急地张望。李婉如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仿佛她才是那个刚刚经历人生大考的人。
"怎么样?感觉如何?"李婉如急切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应该不错,"江薇如实回答,"数学稍微有点难,但其他科目都还好。"
李婉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紧紧抱住了江薇。那一刻,江薇从继母的拥抱中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情感,但不确定那是欣慰、解脱,还是别的什么。
![]()
等待成绩和录取通知书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李婉如比江薇还要紧张,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你觉得能考多少分?清华的录取线大概是多少?"
江薇尽量安慰继母,但她发现李婉如的焦虑有些异常。一个正常的母亲当然会关心孩子的高考结果,但李婉如的紧张程度似乎超出了常理。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婉如,你别太紧张了,"父亲劝慰道,"薇薇一向成绩很好,肯定没问题的。"
"你不懂,"李婉如摇头,眼中有种江薇看不懂的情绪,"这对我们家太重要了。"
江薇觉得奇怪,高考对每个家庭都很重要,但继母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
她开始留意李婉如的一些细微变化:她开始频繁地接打电话,说话时声音很低;她的卧室里出现了一些江薇不认识的书籍和资料;她开始在深夜里写什么东西,但总是在江薇出现时迅速收起来。
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那个红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信箱里,仿佛一个改变命运的魔法道具。
江薇拆开信封,看到"清华大学"四个字时,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她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李婉如看到录取通知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突然开始哭泣。但那不是普通的喜极而泣,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声。
"薇薇,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李婉如一边哭一边笑,紧紧地抱住江薇,力气大得让江薇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江薇从继母的怀抱中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情绪。那不仅仅是高兴,还有解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仿佛某个重要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04
录取通知书的到来让整个家庭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但江薇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细节。
李婉如开始频繁地整理自己的房间,特别是那个平时上锁的抽屉。江薇经过时,总能听到里面传出翻找东西的声音。有一次,她看到继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仔细地查看着什么。
![]()
"妈,你在找什么吗?需要我帮忙吗?"江薇试探性地问道。
李婉如仿佛受了惊,快速地把瓶子藏起来,"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些旧东西。"
她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眼神也闪烁不定。江薇点点头,没有追问,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几天后,江薇在帮继母整理书房时,无意中翻到了一本日记。那是李婉如的笔迹,字迹有些潦草,似乎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薇薇考上清华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现在只要..."后面的内容被故意涂抹掉了,但江薇还能依稀看出"血缘"和"财产"几个字。
江薇的心脏开始快速跳动。什么计划?为什么提到血缘和财产?她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放回原处,但脑海中却无法停止思考这些奇怪的词汇。
当天晚上,江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开始回想这些年来的种种细节:继母对她学业的过分关注,对江淮的宽容,以及那些异样的眼神和反常的行为。
第二天,江薇决定更仔细地观察继母。她发现李婉如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经常盯着某个地方发呆,嘴里还会嘀咕一些听不清的话。
"妈,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江薇关心地问道。
"没有,我很好,"李婉如勉强笑道,"就是为你高兴,有点激动过头了。"
但江薇注意到,继母说这话时手在微微发抖,而且眼神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是兴奋,还是紧张?或者是别的什么?
05
一个周末的下午,父亲和江淮都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江薇和李婉如。江薇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听到楼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她下楼查看,发现李婉如坐在客厅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一些药瓶和白色的药片。
"妈,你怎么了?"江薇急忙跑过去扶起继母。
"没事,没事,"李婉如慌张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就是不小心打翻了药箱。"
江薇帮忙收拾时,注意到这些药瓶大多没有标签,或者标签已经模糊不清。其中有一个小瓶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状物质,闻起来有种奇怪的味道。
"妈,这是什么药?"江薇拿起那个瓶子问道。
李婉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从江薇手中夺过瓶子,"这是...这是我的维生素,已经过期了,准备扔掉的。"
![]()
但江薇看到,继母将瓶子紧紧握在手中,没有丢进垃圾桶,而是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
那天晚上,江薇上网查询了那种白色粉末可能的成分。她输入了自己记得的特征:白色、无味、粉末状...搜索结果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有好几种物质符合这些特征,其中一些是无害的,但另一些...江薇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开始回忆继母最近的种种异常行为:神秘的电话、锁起来的抽屉、模糊的日记内容,还有那种奇异的兴奋状态。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形,但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李婉如是她的继母,虽然关系复杂,但不会害她,绝对不会。
06
录取通知书到家一周后,李婉如提议要为江薇举办一个庆祝会。
"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她兴奋地说,"薇薇考上清华,这是我们家的大喜事!"
父亲也很赞同这个提议,"是应该庆祝一下,我请几天假,我们全家好好聚聚。"
江淮也显得很兴奋,"姐姐,你真厉害!我要告诉我所有同学,我姐姐考上清华了!"
看着家人们高兴的样子,江薇也被这种气氛感染,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疑虑。也许是她想多了,也许继母只是太高兴了才会表现异常。
"我想为薇薇做点特别的,"李婉如说,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她最爱吃馄饨,我要亲手给她包馄饨,用最好的材料,最用心地准备。"
"那太好了!"父亲赞同道,"婉如的手艺最好了,薇薇有口福了。"
江薇礼貌地笑着表示感谢,但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为什么继母要特别强调"特别的"和"最用心"?为什么她说话时眼神如此奇异?
"我要为薇薇准备独一无二的馄饨,"李婉如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虔诚的味道,"只有最特别的东西,才配得上我们的清华生。"
那天晚上,江薇躺在床上,继母的话在脑海中回响。"独一无二"、"特别的"、"只有最特别的东西"...为什么这些词汇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她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白色粉末,想起了继母异常的行为,想起了日记中的那些被涂抹掉的字句。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她心中浮现,但她不敢确认,也不敢相信。
07
庆祝日那天,全家人都很兴奋。父亲一早就去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肉和蔬菜,江淮帮忙整理客厅,而李婉如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馄饨。
![]()
"薇薇,你就在客厅里休息吧,"李婉如温柔地说,"今天你是主角,什么都不用做。"
江薇点头同意,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坐在客厅里,却无法专心看书,总是不自觉地偷听厨房里的动静。
李婉如在厨房里忙碌了很久,期间不许任何人进入。"我要给薇薇一个惊喜,"她笑着说,"谁都不许偷看。"
但江薇透过门缝,看到继母在做馄饨馅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撒在其中一份肉馅里。那个动作很快,但江薇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江薇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她上次在药箱里看到的白色粉末,继母竟然把它加进了馄饨馅里!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观察。李婉如将添加了粉末的馅料包成了几个馄饨,并用红线在边缘做了特殊的标记。然后她将这些特殊的馄饨单独放在一个小盘子里,与其他普通的馄饨区分开来。
"这些是专门为薇薇准备的,"李婉如自言自语道,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只有她才配得上这么特别的东西。"
江薇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现在她确定了,继母确实在馄饨里加了什么东西,而那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继母要在她考上清华的庆祝日做这种事?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08
中午时分,李婉如端着热气腾腾的馄饨走出厨房。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江薇觉得那笑容看起来格外诡异。
"来,薇薇,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李婉如将那盘有红线标记的馄饨放在江薇面前,"我用了最好的材料,最用心地调制的馅料。"
江薇看着面前的馄饨,它们看起来和普通的馄饨没什么区别,但她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努力保持镇定。
"谢谢妈妈,看起来很香。"江薇勉强笑道。
"快尝尝看,"李婉如热切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某种期待,"我想知道味道怎么样。"
江薇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馄饨,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注意到继母的眼神异常专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妈,你们不吃吗?"江薇问道,试图拖延时间。
"我们吃这边的就好,"李婉如指着另一盘普通的馄饨,"那些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庆祝馄饨,我们不抢你的。"
江薇的心沉了下去。继母这么明确地区分两种馄饨,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去叫淮淮过来一起吃,"江薇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淮的房间。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拖延办法。她必须争取时间,思考对策。
江淮正在房间里玩游戏,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中。江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淮淮,出来吃饭了。"
"马上,让我打完这一局,"江淮头也不抬地说。
江薇看着专心致志的弟弟,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江淮是无辜的,他不知道这个家庭里正在发生什么。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如果继母真的在馄饨里下了什么东西...
![]()
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09
江薇借口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必须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洗手间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刚考上清华的十八岁女孩,却要面对如此可怕的现实。她深呼吸几次,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
回到餐厅,李婉如还在那里等待,眼神中的期待更加明显了。
"薇薇,你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太激动了?"李婉如关切地问道,但那种关切中带着某种急切。
"没事,妈妈,可能是有点饿了。"江薇微笑着说,"我想等爸爸和淮淮一起吃,这样更有仪式感。"
李婉如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爸说要晚点回来,淮淮又在玩游戏...你先吃吧,别饿坏了身体。"
"没关系,我去热点别的东西垫垫肚子。"江薇起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里,江薇将那些有红线标记的馄饨小心地收进了保鲜盒,然后在碗里留下一些汤汁,营造出已经吃完的假象。她深知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容不得半点马虎。
二十分钟后,江薇回到客厅,将空碗递给李婉如。
"妈妈,馄饨很香,谢谢你。"
李婉如接过空碗,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意,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薇薇,你感觉怎么样?"李婉如试探性地问道。
"很好啊,为什么这么问?"江薇装作不解的样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李婉如频繁地观察江薇,眼神中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困惑,困惑又变成了不安。
晚上七点,父亲和江淮都回到了家。
"爸,淮淮,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们热点好吃的。"江薇主动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江薇走进厨房,将那些藏起来的"特制馄饨"重新加热。锅中的热气慢慢升起,带着一种诡异的香味。
李婉如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安,不断地看向厨房方向。她的手机在手中不停地翻转,显然内心极度焦虑。
![]()
十分钟后,江薇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馄饨走出厨房。那些红线标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就像某种不祥的征兆。
江薇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馄饨来啦,这是妈妈今天特意包的庆祝我考上清华的馄饨,很好吃的。"
李婉如猛地抬头,看到那盘本应该已经被"吃掉"的馄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应声而碎,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恐惧,整个人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这怎么可能..."李婉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般,几乎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