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一家三口去爬山,游客偷偷对男子说:下山后查查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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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东西都带齐了,导航设定云顶峰,预计上午九点半抵达。”闻亦凡一边熟练地发动汽车,一边用他惯有的严谨语气宣布。

“今天天气真好。”妻子舒云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车窗外流动的晨光,轻声应和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查过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报和卫星云图,今天最适合爬山,无风,湿度百分之六十。”

“嘉树,别老戴着耳机,对耳朵不好,也看看外面的风景。”舒云回过头,柔声对后座的儿子说,试图打破这有些僵硬的氛围。

闻嘉树头也没抬,从喉咙里含混地挤出一句:“知道了,妈。”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在平稳地嗡鸣。

一种无形的隔阂,在这一家三口看似温馨的出行氛围中,悄然弥漫开来,像清晨的薄雾,看得见,却抓不住。

1

高考的硝烟终于散尽,这是大战告捷后的第一个周末。天空湛蓝如洗,不含一丝杂质,完美得就像闻亦凡的人生规划图。

他精心策划了这场名为“庆祝”的家庭之旅。

在他看来,这是对全家过去一年“战斗状态”的完美收官,是一场必须举行的、宣告儿子闻嘉树“金榜题名”的胜利仪式。

目的地,是市郊那座以风景秀丽著称的云顶峰。

他深爱这个家,并坚信自己是这个家庭最稳固的顶梁柱,是完美的掌舵者。

他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严谨逻辑,为家庭提供了最优越的物质条件,过滤掉了所有他认为不必要的风险。

这是他表达爱的唯一方式,沉默但厚重,如同他设计的那些建筑结构,精准、可靠,却冰冷。

他却忽略了人心不是钢筋混凝土,有些缝隙是物质无法填满的。

车内的气氛,在平稳的行驶中,显现出一种微妙的失衡。

闻亦凡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几所顶尖大学的王牌专业,从就业前景分析到未来十年的职业发展路径。

这是他身为资深结构工程师的职业本能,凡事皆需建模、计算、规划,确保万无一失。

舒云只是微笑着,像个合格的听众,偶尔点头应和。

她的眼神,却更多地飘向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倒退的田野、村庄与树木,神情有些恍惚。闻嘉树,则用一副头戴式耳机将自己彻底隔绝。

他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对父亲为他铺设的康庄大道,表现出一种近乎麻木的抗拒。

这场看似轻松惬意的旅途,从一开始就弥漫着无形的疏离。

闻亦凡的目光从后视镜扫过妻子的侧脸,一丝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悄然爬上心头。

出发前,舒云一改往日居家素雅的风格,穿上了一身色彩鲜艳的专业户外冲锋衣,亮丽的橙色让她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脚下那双徒步登山鞋,鞋底的纹路崭新而深刻。

这套装备,闻亦凡从未见过,也想不起是何时添置的。

她的眉宇间,有一种久违的神采飞扬,一种被唤醒的生命力。那不是去郊区游玩该有的松弛与闲适,那眼神中的光芒,更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无比重要的约会。

闻亦凡的心里,第一次掠过一丝不解,像一颗投入水中的小石子,虽未激起大浪,却打破了水面的绝对平静。

2

抵达云顶峰景区停车场,登山正式开始。很快,闻亦凡心中的那丝不解,就迅速发酵成了惊诧。

舒云的体能,好得出乎他的意料,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他固有的记忆中,妻子是那个跑几步路就会气喘吁吁的柔弱女子,是那个连拧开一瓶矿泉水盖都需要他帮忙的伴侣。

可现在,在那些布满碎石、坡度陡峭的崎岖山路上,舒云步履轻盈,呼吸的节奏平稳而悠长。

她甚至懂得如何调整身体重心,如何利用登山杖最省力地借力,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属于新手的熟练与从容。

闻亦凡很快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不得不停下来,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的细汗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前方那个橙色的、矫健的背影,感觉愈发陌生。那个背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

在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平台休息时,第二个伏笔悄然出现。舒云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拿着手机走到了平台的僻静角落,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松树,正好挡住了闻亦凡的视线。

她背对着闻亦凡和儿子,压低了声音。

闻亦凡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她微微点头的动作,和那只搭在木质栏杆上、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她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他无法解读的、混杂着激动与克制的复杂情绪。

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她走了回来,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谁啊?”闻亦凡端起水杯,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紧锁着她的脸。

“一个老同学,好久没联系了,问候一下。”舒云的回答轻描淡写,几乎天衣无缝。但她的眼神,却在那一刹那躲闪了一下,不敢与他对视。

闻亦凡没有再追问,但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底悄然种下,并开始生根发芽。

临近山顶,风光愈发壮丽,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

闻嘉树难得地提议,在这里拍一张全家福。闻亦凡笑着答应,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部,准备买几瓶冰镇饮料。

就在他拿着水,转身往回走的时候。

一位皮肤黝黑、面容沧桑的老者与他擦肩而过。老者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穿着朴素的作训服,眼神却异常锐利,气质沉稳得像一块山岩。

他走得不快,经过闻亦凡身边时,用一种几乎只有闻亦凡能听见的、沙哑的嗓音,沉声说道:“兄弟,别怪我多事。”

闻亦凡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下山后,查查你媳妇。”老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特别是和一个叫‘巅峰探险’的俱乐部有关的事。”

话音未落,老者已然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混入熙攘的人群之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闻亦凡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他僵在原地,手中的矿泉水瓶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咯吱作响,冰凉的瓶身也无法冷却他内心的灼热。

他猛地看向不远处,舒云正温柔地为儿子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衣领。

她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在山顶灿烂的阳光下,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可这幅画,在闻亦凡眼中却瞬间变得无比刺眼,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一股冰冷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怀疑,从他的脚底,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妻子惊人的体能、那套专业的登山装备、那个神神秘秘的电话,以及这个他闻所未闻的名字——“巅峰探险”。

之前所有零散的、看似无关的疑点,在这一刻被这句话精准地串联了起来。

它们迅速地编织成了一张指向某种可怕可能性的巨网。那张网,名为背叛。

3

下山的路,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闻亦凡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他眼中的世界,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

妻子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甚至她轻声哼唱的一段小曲,在他看来,都像是在印证那个可怕的猜测,都充满了伪装和欺骗的意味。

家庭的氛围,从山顶的晴空万里,骤然跌入了冰点。

舒云和闻嘉树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舒云几次试图开口,都被他冷漠的眼神挡了回去。闻嘉树则重新戴上了耳机,将自己与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隔离开。

回到家,闻亦凡将车钥匙重重地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一言不发地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坐在那张象征着他身份和权威的宽大书桌后,却感觉自己被无边的黑暗和混乱所吞噬。

他回顾着和舒云十几年的婚姻。

从相识,相爱,到组建家庭,他自认从未亏待过她,他给了她一个衣食无忧、安稳富足的家。为什么?

他想不通,也绝不愿接受。嫉妒、愤怒、屈辱、不甘,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深夜,在长达数小时的极度煎熬后,闻亦凡做出了他一生中从未想过会做的事。这个以逻辑和规则为信仰的男人,决定用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去寻找一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答案。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书房,像个幽灵,拿起了舒云放在客厅茶几上充电的平板电脑。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天空”。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用颤抖的手指,在弹出的密码框里,输入了儿子的生日。提示错误。他又输入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文件夹,应声而开。

闻亦凡屏住呼吸,点开了里面的内容。没有他想象中那些不堪入目的、足以构成直接证据的照片或视频。

里面的东西,却比那些更让他心脏骤停,更能摧毁他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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