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我呕心沥血三年的博士研究成果,被我的师兄男友顾言窃取,成了他和秦雅教授头顶的桂冠。
他用我的数据模型,在顶级期刊发表论文时,我被导师约谈,质疑研究进度停滞。
他拿着我的实验结论,去申请百万级别的青年科学家基金时,我因为延毕的巨大压力,患上了重度抑郁。
后来,在他和秦雅凭借我的成果,站在斯德哥尔摩领奖台上,接受全球瞩目的荣誉时,秦雅发了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
「感谢那些默默无闻的垫脚石。」
我躺在冰冷的公寓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合照,和刚刚弹出的退学警告通知,在“学术不端嫌疑”六个字上,用指甲抠出了深深的血痕。
原来他们得到的所有光环,都是用我的心血和未来换来的。
我万念俱灰,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三年前,顾言第一次向我索要核心实验数据的那天。
不过这次,我绑定了学术因果系统。
谁妄图窃取我的学术成果,埋葬我的学术生命。
谁,就会替我承受那场学术死亡。
1
我跟顾言并肩走在傍晚的校园里,晚风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又干净。路过公告栏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新一期杰出青年学者的海报上,秦雅的照片赫然在列。
他状似漫不经心地感叹:
「你看秦雅师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教授了,听说她参与的那个神经学项目,又要在《Nature》上发文了。唉,真厉害啊。」
他转过头,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我们这一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时候真觉得,光有天赋和埋头苦干是不够的,还需要懂得抓住机会,懂得团队合作。」
说完,他见我没什么反应,突然停下脚步,英挺的眉毛紧紧锁起,语气也变得沉重而压抑:
「念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功利了?觉得我玷污了科学的神圣?」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抖: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家境好,天分高,就算一辈子发不出一篇论文,也能活得很好。可我不行!我出身农村,是全村人凑钱供出来的博士,我身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
「我每天泡在实验室十六个小时,拼了命地追赶,却还是被别人轻易甩在身后。我告诉你,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想出头,就得比别人更狠,更拼!」
我不是不想理他,我只是还没有从自己重生了的事实中完全清醒过来。
前世的今天,在顾言发表完他这番“凤凰男的悲情独白”后,我被他那份“身处泥潭,仰望星空”的执着深深打动。我天真地以为,我们的爱情能够超越世俗的利益,我们的才华可以互补,共同攀登学术的高峰。
于是,我心甘情愿地向他开放了我的个人数据库,与他共享了我那套尚未公开的、具有革命性的数据分析模型。
结果,那成了我学术生命被凌迟的开始。
他每一次借口“共同探讨”,从我这里拿走一些关键数据,转头就以自己的名义,在学术会议上作报告,为他自己和秦雅的履历添上光彩的一笔。
他第一次用我的模型,在一次小型研讨会上做分享,获得了满堂喝彩时,我正在实验室里,为了一个被他“不小心”污染的样本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他拿着我反复验证的实验结论,去跟秦雅联合申请专利时,我正因为实验屡次“意外”失败,而被导师批评心态浮躁。
约会中所有他对我的“欣赏”,深夜里所有他对我才华的“赞美”,在我得知真相后,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的心脏,将我的自信与骄傲凌迟得体无完肤。
如今,他故技重施,又想用这套PUA话术,撬开我的数据库,意图将我的心血,我的未来,主动交到他手里,任他窃取。
重生一世,我不会再做那只被温水煮熟的青蛙。我有领先三年的认知,有无人能及的核心技术,我要成为这片学术丛林里,最顶级的掠食者。
我像看一场拙劣的舞台剧一样,平静地看着他表演,然后在他情绪最饱满的时候,冷不丁地轻笑出声:
「师兄,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把核心算法的源代码给你,好让你拿去跟秦雅师姐一起申请那个‘交叉学科创新基金’吗?」
顾言瞪大了双眼,那副悲情又坚毅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换成了全然的迷茫与错愕。他似乎无法相信,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带着点崇拜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一针见血。
他愣了半晌,才有些气急败败地反驳,因为心虚,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苏念!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男女朋友,是同一个课题组的战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也是你的吗?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吗?」
我扬起手,拨开他试图抓住我的胳膊的手,眼神里淬着冰,嘲讽地回敬:
「你说的共同未来,是指你踩着我的肩膀,去跟秦雅师姐共享荣誉,而我,只能在实验室里帮你处理废料吗?还是指你拿着我的成果申请到的基金,买一堆所谓的‘先进设备’,其实大部分都进了你和秦雅的私人腰包?」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喃喃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用分手来威胁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不就是不想帮我吗?好,好得很!」
「明明有捷径可以走,却非要抱着你那些所谓的‘学术纯粹’不放!我算是看透了,你根本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个穷小子!」
「算了,分手吧!我高攀不起你这尊大佛!就当我这几年花的精力都喂了狗!不对,流浪狗见到我还知道摇摇尾巴,而你,只会用你那套大小姐的理论来审判我!你根本不懂我的奋斗!」
从前,顾言只要一说分手,我就会立刻慌了神,上赶着妥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现在,他又在赌。
他笃定我爱他入骨,离不开他,会像以前一样,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某种程度上,他赌对了。
我确实会“妥协”。
我拿出手机,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语气果断。
「行,我答应你。这是数据库的访问密钥,限时24小时。下不为例。」
顾言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散,眼底的讥诮与鄙夷却已清晰可见。
他得寸进尺地数落我:「最后还不是乖乖听话?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才肯让步!苏念,你这性格真的要改改。」
说完,他脸上立刻雨过天晴,上前一步主动示好,亲昵地揽住我的肩膀,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才是我熟悉的念念嘛,温柔又善解人意。」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接过我的手机,将密钥发送给了自己,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我知道,他已经成功拿到了开启我学术地狱的钥匙,准备一点一点,窃取我的未来。
「顾言,数据收到。今晚的小型研讨会,期待你的表现哦~」
叮咚一声,秦雅的信息如约而至。
我知道,今晚这场小型的、非正式的内部研讨会,就是他们上演双簧的第一幕。
前世,我们每一次所谓的“学术交流”,都有秦雅的影子。
顾言跟我讨论实验方案时,会把我的思路用微信讲给秦雅听。
跟我一起分析数据时,会偷偷把图表截屏发给远在美国开会的秦雅。
他在借口去图书馆查资料时,会跟秦雅在咖啡馆碰面,将我的研究进展和盘托出,换取秦雅用她的人脉为他铺路。
那些我曾以为是棋逢对手、灵魂共鸣的甜蜜时刻,在我得知真相后,全都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把精准刺入我心口的淬毒匕首。
如今,看着顾言那掩饰不住喜悦的动作,我勾了勾唇角,心里冷笑不止。
随后,我在脑海中,决绝地按下了“学术因果系统”的确认按钮。
我当然要答应你。
我要让你像我上辈子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从一个前途光明的青年才俊,变成一个连文献都读不懂的学术废物。
到最后,被整个学术圈抛弃,绝望到无以复加。
每时每刻,都承受着精神与智识被双重凌迟的痛苦。
2
我在心里轻飘飘地倒数。
晚上七点,研讨会准时开始。
顾言作为第一个报告人,意气风发地走上讲台。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青年学者的精英派头。
![]()
他打开PPT,第一页的标题赫然写着“关于神经元信号传导的全新算法模型探索”,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词,几乎原封不动地照搬了我的研究题目。
坐在第一排的秦雅,朝他投去一个鼓励和暧昧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今天我要分享的,是我近期的一些不成熟的思考……」
他讲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引用的数据精准无误——因为那全都是我的心血。
我坐在角落里,平静地看着他。
好戏,该开场了。
下一秒,正在讲解核心算法的顾言,声音突然卡住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呃……啊……”声,仿佛大脑和嘴巴之间的连接被瞬间切断。
他额角开始冒汗,脸色由红转白。他死死地盯着PPT上的文字,那些他前一秒还无比熟悉的专业术语,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堆无法解读的乱码。
台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导师周教授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顾言,怎么了?是设备出问题了吗?」
顾言慌乱地摆着手,想说“不是”,但嘴里发出的却是“不……不……是……吃……”这种颠三倒四的音节。
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在脑海中奔腾,但语言系统却彻底罢工,他就像一个被关在禁声玻璃房里的人,无论如何嘶吼,都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声音。
「神……神经……元……它……它……那个……就是……跑……」他断断续续地嘶吼,五官扭曲,丑态百出。
我第一次当导演,这个“暂时性失语症”的剧本,写得似乎比我想象中更猛。
他承受的,不仅仅是无法言语的痛苦,更是当着整个学院师生,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秦雅面前,被公开处刑的极致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像一个出了故障的机器人,在讲台上徒劳地比划着,令人既同情又觉得滑稽。
藏在人群中的秦雅,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我以为她会站出来帮他解围,但她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最终选择了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手机,与他划清界限。
或许,是顾言这副狼狈的样子,让她觉得丢脸了吧。
一想到顾言精心维护了多年的“天才师兄”形象,顷刻间被我击得粉碎,我心里升起一股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时间差不多了,周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顾言,你先下来吧!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注意休息!」
顾言如蒙大赦,又如丧家之犬,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跌跌撞撞地跑下了讲台。
前世,他害我延毕,让我当众被导师批评,说我“朽木不可雕也”。这辈子,我必定要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颜面扫地。
他瘫坐在位置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辱骂着这该死的“意外”。
我走到他身边,递上一瓶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关切,声音轻柔:
「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突然这样?没关系的,一次报告而已,大家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把“压力太大”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38分钟的公开处刑,是我送给上辈子的自己的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