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入伍受到提拔,母亲说家里来个姑娘赖着不走,回家后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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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你快想想办法!家里来了个不认识的姑娘,天天就坐在咱家院里那口大水缸上,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咋撵都撵不走,你娘我心里头直发毛啊!”

远在千里之外的部队里,刚刚提干当上新兵班长的李伟,捏着母亲歪歪扭扭的来信,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他在部队里流血流汗,拼出了个名堂,成了全家人的骄傲。

可家里这叫什么事?

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怎么就偏偏赖上了自家?

村里人指指点点,闲话传得满天飞,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爹娘,连门都不敢出了,更要命的是,娘因为这事儿,都给愁病了。

“她说,她认识你。” 爹在信里这短短一句话,像一道雷把李伟给劈醒了。

他揣着连长特批的假条,心急火燎地赶回那个小山村。

可当他推开家门,看清那个坐在水缸上的姑娘的脸时,他当场就愣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01

一九九八年的风,刮在人脸上还有点生疼。

李伟趴在滚烫的沙地上,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干燥的沙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随着他的呼吸在轻微地起伏。

远处那个孤零零的靶心,在他的视野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清晰得像画上去的一样。

这是他入伍的第二年。

当初从那个尘土飞扬的小山村走出来,他爹送他到村口,就一句话。

“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咱家丢人。”

李伟记着这句话,比记着什么都牢。

所以训练场上,别人跑五公里,他咬着牙多跑一公里。

别人打靶打优秀,他非要一枪一枪地抠,练到枪托抵在肩膀上,那块皮肉都麻木了。

老兵油子们歇着抽烟的时候,笑话他是个傻小子,是个一根筋。

李伟不吭声,只是嘿嘿地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知道自己不聪明,嘴也笨,除了下力气,没别的本事。

指导员找他谈过一次话,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有股劲儿,是块好钢。

李伟听了,心里热乎乎的,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爹妈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一辈子没听过谁这么夸过自家人。

从那天起,他训练得更狠了。

枪在他的手里,不像是一块冰冷的铁,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班长老马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一脸的络腮胡,看着凶,其实心细。

他看出了李伟的门道,总在休息的时候,把他拉到一边,给他讲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诀窍。

“李伟,你记着,枪是有脾气的。”

“你得顺着它的脾气来,不能跟它拧着干。”

“啥时候你的心跳能跟扳机的节奏合上,你这枪就算练出来了。”

李伟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咽到肚子里。

他开始尝试着在射击的时候,去感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自己心脏的搏动和远处那个不变的靶心。

那天下午,全营大比武。

李伟端着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远处炊事班飘来的饭菜香。

周围是战友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子弹上膛的咔哒声。

他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闻不见。

他的世界里,只有十字线和靶心。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旋转着飞出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

报靶员的声音透过高音喇叭传来,带着一点被电流扭曲的惊讶。

“三号靶,十环!”

人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紧接着。

“砰。”

“三号靶,十环!”

“砰。”

“三号靶,十环!”

连续五发,发发十环。

整个靶场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李伟慢慢地放下枪,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不是因为热,是因为那股子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劲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营长亲自走过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用力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

李伟咧着嘴笑,脸晒得黝黑,笑容却干净得像水洗过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这条路,算是走对了一半。

02

比武拿了第一,李伟的名字在全营都传开了。

紧接着,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砸到了他的头上。

因为军事素质过硬,表现突出,部队决定提前给他提干,让他当了班长。

命令下来的那天,李伟拿着那道任命书,手都在抖。

他跑到没人的训练场角落,对着家的方向,敬了一个不算标准但无比用力的军礼。

他给家里写了封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爹妈。

信纸很薄,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刻刀刻上去的。

他想象着爹妈收到信时,会在村里跟人怎么说。

“俺家那小子,出息了,在部队当官了。”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李伟就觉得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当了班长,肩上的担子也重了。

他得操心手底下那帮新兵蛋子,吃喝拉撒,思想动态,样样都得管。

他学着老马的样子,板起脸来训人,可没人的时候,又会偷偷把自己的津贴拿出来,给家里困难的兵买双鞋垫,买管牙膏。

兵们一开始有点怕他,后来就服他了。

大家伙都说,李班长这人,是真心对大家好。

家里的信也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一开始,都是些家长里短。

娘在信里说,家里的老母猪又下了一窝崽,一共十二个,个个都壮实。

还说东头的三叔公家娶了新媳妇,那姑娘长得水灵,就是有点懒。

李伟看着这些信,就好像自己也回到了那个小山村,闻到了田埂上青草的味道。

可是,从某一天开始,信里的内容慢慢变了。

娘开始在信里,反复提到一个词。

“姑娘。”

“家里来了个姑娘。”

信里是这么写的。

李伟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来串门。

但第二封信里,娘又提到了。

“那个姑娘还在咱家,也不说话,就那么待着。”

李伟有点纳闷了,这谁家的姑娘,这么不懂事,在别人家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他回信问娘,这姑娘到底是谁,从哪儿来的。

娘的回信隔了很久才到,信纸都有些褶皱,像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儿啊,娘也说不清楚,这姑娘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天我从地里回来,她就坐在咱家院里的那口大水缸上。”

“我问她是谁,找谁,她也不搭理我,就用一双眼睛瞅着我。”

“那眼神,看得娘心里发毛。”

李伟捏着信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赖在自己家里不走?

这算怎么回事?

信的末尾,娘的字迹显得有些慌乱。

“她不吃咱家的饭,也不喝咱家的水,就那么坐着,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

“你爹想把她撵走,可她一哭,哭得那个伤心啊,左邻右舍都跑来看热闹,弄得你爹也没办法了。”

“儿啊,你说这可咋办啊?村里人现在看咱家的眼神都不对了。”

信读到这里,李伟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他能想象到,爹娘在村里面对着乡亲们指指点点的窘迫样子。

他一个大男人,在部队里受再大的苦,流再多的汗,都不算什么。

可他受不了爹妈在家里受委屈。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耳边是战友们均匀的鼾声。

可他的脑子里,全是娘信里说过的那个“姑娘”。

她到底是谁?

她想干什么?

03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了李伟心里。

他白天带兵训练,吼声震天,一丝不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到晚上,那根刺就开始隐隐作痛。

他开始频繁地往家里写信,几乎是三五天一封。

信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那个姑娘,还在吗?走了没有?

娘的回信变得越来越简短,也越来越透着一股子无力和焦躁。

“还在。”

“没走。”

“整天就在院子里待着,也不进屋,跟个木头人似的。”

有一次,李伟在信里发了火,让爹娘强硬一点,不行就去报告村干部,让村里出面把人赶走。

这封信寄出去后,石沉大海,快一个月都没有回音。

李伟急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冲动的念头:请假回家。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他刚提干,正是要好好表现的时候,怎么能因为家里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破事请假?

传出去,领导怎么看他?战友怎么看他?

他觉得烦躁,心里的火没地方撒,训练的时候就加倍地折腾手下的兵。

有个叫小刘的兵,家里是城里的,性子有点懒散,被他罚着多跑了两趟障碍。

小刘不服气,休息的时候顶了他一句。

“班长,你最近咋跟吃了枪药似的,谁惹你了?”

李伟当时眼睛就红了,盯着小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兵都吓得不敢出声。

还是老马过来解了围,把他拉到一边,递给他一根烟。

“咋了?家里有事?”老马问。

李伟抽着烟,烟雾缭绕着,他的脸在烟后面若隐若现。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抽得很猛。

“有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老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是班长,你的一举一动,兵都看着呢。”

那天晚上,李伟跟老马说了家里的怪事。

老马听完,嘬着牙花子,半天没说话。

“这事儿是有点邪乎。”老马把烟头在鞋底上摁灭,“一个姑娘家,无缘无故赖在你们家,图啥?”

“我也想知道她图啥。”李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烦闷。

“会不会是……”老马压低了声音,“你小子在外面招惹了什么桃花债?”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马班长,你开什么玩笑,我入伍前,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

“那可说不准。”老马一脸的神秘,“有些缘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说不定是你什么时候,无意中跟人许了什么诺,自己忘了,人家可记着呢。”

老马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李伟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开始拼命地回忆自己入伍前的日子。

那个贫穷又闭塞的小山村,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学、放牛、帮家里干农活。

他认识的姑娘,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村东头的二丫,脸上有片雀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村西头的小琴,走路一蹦一跳的,说话像百灵鸟。

还有……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

他去镇上给家里买盐,回来的路上,自行车链子掉了。

他蹲在路边满手油污地修车,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路过,递给了他一块手帕。

那手帕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迎春花。

他当时窘迫得脸都红了,连句谢谢都没说利索。

那个姑娘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她的脸。

会是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伟自己都觉得荒唐。

就为了一块手帕?这怎么可能。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通讯员喊着他的名字,把一封信递给了他。

是家里的来信。

李伟撕开信封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一次,是爹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句话。

“儿,你娘病了。”

“那个姑娘,好像是来找你的。”

“她说,她认识你。”

04

“她说,她认识你。”

这几个字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李伟。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认识我?

怎么可能?

他把信纸翻来覆去地看,那几个字就像烙铁一样,烫得他眼睛生疼。

娘病了。

这个消息更是让他方寸大乱。

他立刻就明白了,娘的病,八成就是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娘给愁出来的。

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必须回家。

立刻,马上。

他连夜写了一份请假报告,理由写的是:母病危,速归。

他知道这是在夸大其词,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那份报告,敲响了连长办公室的门。

张连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平时不苟言笑,眼睛里总是闪着精明的光。

他看了李伟的报告,又抬起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李伟,你刚提干没多久,你自己清楚。”

“报告连长,我清楚。”李伟的腰杆挺得笔直,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连军纪都想不顾了?”张连长把报告拍在桌子上。

李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家里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讲得很乱,颠三倒四,但他相信连长能听懂。

张连长听完,沉默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李伟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悬着。

过了许久,张连长停下脚步,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假条,刷刷地写了几个字,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给你七天假。”

“路上注意安全,处理完家里的事,立刻归队。”

“别让我失望。”

李伟接过那张薄薄的假条,感觉它有千斤重。

他对着张连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眶有些发红。

“谢谢连长!”

拿到假条,李伟一路跑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个背包,连队里的战友都还不知道他要走。

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他坐上了去县城的军车,又从县城挤上了开往省城的绿皮火车。

火车上人挤人,空气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闻的气味。

李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却像一团乱麻。

他不断地猜测着那个姑娘的身份。

是镇上递给他手帕的那个白裙子姑娘吗?

还是村里某个他记不起名字的玩伴?

她为什么偏偏赖在自己家?

她说的“认识我”,又是什么意思?

两天一夜的火车,他几乎没合眼。

等他终于从镇上开往村里的那趟破旧班车上下来时,人已经憔悴了一圈。

站在熟悉的村口,看着远处自家屋顶上飘起的袅袅炊烟,李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离家门还有几十米远,他就看到院门口围着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

那些人看到他,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想上来打招呼,又像是有什么顾忌,只是远远地站着,窃窃私语。

李伟的心沉了下去。

他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院子里很安静。

他爹正蹲在墙角,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娘躺在堂屋门口的竹椅上,盖着一条薄毯子,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

听到开门声,爹娘都抬起了头。

看到是他,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又欣喜的神色。

“伟……伟娃子?你咋回来了?”他爹站起来,烟锅都掉在了地上。

李伟没顾得上回答,他的目光,越过了爹娘,投向了院子里的那口大水缸。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的姑娘,正静静地坐在水缸的边沿上。

她背对着门口,身形很瘦,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

听到动静,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李伟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

他手里的背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姑娘,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猜测和疑问都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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