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男子缺钱去捐精,19年后接到一个电话:爸,我可以去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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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民,这套老房子,我跟你妈商量好了,就留给你大姐李萍。”

父亲李振国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指尖在红木扶手上一下下地敲着,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石子,砸在李卫民的心湖上,激起冰冷的涟漪。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卫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那张沟壑纵横、表情严肃的脸。他身旁的妻子刘燕,更是瞬间白了脸色,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卫民的胳膊。

“爸,你说什么?”李卫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您儿子,这房子……”

“儿子?”李振国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扫过李卫民,又落在他妻子刘燕平坦的小腹上,那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你结婚五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李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是要断根了!我留着这房子给一个绝户的儿子,让他以后死了便宜外人吗?”

话音刚落,大姐夫王建军立刻凑上前,殷勤地给李振国递上一根烟:“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卫民也是一时想不开,您这么决定,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李卫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着两个姐夫在父亲面前一唱一和,像两条摇着尾巴的狗。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姐姐,大姐李萍低着头,嘴角却藏不住一丝得意的笑;二姐李莉则抱着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一个审判场。而他,就是那个被宣判的罪人。

“爸,刘燕的身体……医生说还能治。”李卫民做着最后的挣扎。

“治?治了五年了,花出去的钱都快能再盖一间房了!你看看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别再做梦了!”李振国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了最后通牒,“这事就这么定了,房子给你大姐,让她和建军给咱们李家养老送终。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别再多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铁锤,将李卫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敲得粉碎。他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在这个家里,他被正式“出局”了。



01

回到自己那间阴暗狭小的房间,刘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卫民,对不起……都怪我……”她哽咽着,瘦弱的肩膀不停地颤抖。

李卫民心中一痛,连忙将妻子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说什么呢?这不怪你,是我没用,护不住你。”

他嘴上安慰着妻子,心中却是一片苦涩的汪洋。

五年前,他和刘燕是厂里人人羡慕的一对。他技术好,人也勤快;刘燕漂亮温柔,是厂里的一枝花。可婚后的生活,却被“孩子”这个沉重的枷锁牢牢困住了。

从最初的期待,到疑惑,再到四处求医,最后换来的,是医生一张冷冰冰的诊断书。问题出在刘燕身上,受孕的几率微乎其微。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将他们对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都击得粉碎。

起初,家里人还表现出几分同情。可时间一长,同情就变了味。尤其是当两个姐姐都陆续生了孩子之后,父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风言风语也开始在家里弥漫。

李卫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上面有两个姐姐。按理说,他本该是家里的顶梁柱,最受宠爱的那个。可现实恰恰相反。

父亲李振国是个极度重男轻女又极其要面子的人。李卫民性格耿直,不会说花言巧语,只会埋头做事。而两位姐夫,王建军和赵栋,却都精于此道。他们隔三差五就提着好烟好酒上门,把老丈人哄得心花怒放,俨然比他这个亲儿子还要亲。

李卫民做得再好,也抵不过姐夫们的几句甜言蜜语。他加班加点挣来的奖金,给父亲买件新衣服,父亲只会“嗯”一声,随手丢在一边。而王建军哪怕只是给父亲点根烟,父亲都会拍着他的肩膀夸一句“还是建军懂事”。

渐渐地,李卫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变得可有可无。如今,因为妻子不孕,他更是成了父亲眼中的“绝后”之人,成了可以被随意牺牲掉的存在。

他掏出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工资条,一个月八百块。每个月雷打不动要上交三百给父亲作为“生活费”,剩下的五百,要支撑他和刘燕的日常开销,还要挤出钱来给刘燕买药调理。

捉襟见肘,是他生活的常态。

他想起几年前,厂里有个内部集资的机会,回报率很高,他想抓住这个机会赚点钱,开口向父亲求助。可李振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就以“投机倒把不靠谱”为由拒绝了。

然而没过几天,他就亲眼看见父亲取了三千块钱,塞给了二姐夫赵栋,让他去“倒腾”一批据说很紧俏的布料。结果那笔生意赔了个底朝天,父亲也只是骂了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一刻,李卫民就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和他那两个嫁出去的姐姐,地位早已颠倒。不,应该说,他连那两个外姓的姐夫都比不上。

怀里的刘燕渐渐停止了哭泣,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李卫民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想办法,挣脱这个令人窒息的泥潭。

一个被他深埋在心底,近二十年不曾触碰的秘密,悄然浮上了水面。

那是1997年,他刚进厂不久,因为一次操作失误,损坏了一台昂贵的机器,需要赔偿一笔巨款。他走投无路,不敢告诉家里。就在他绝望之际,他在电线杆上看到了一个广告——“有偿捐献,为爱续航,营养补助800元”。

在那个年代,800元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戴着口罩和帽子,怀着无比的羞耻和忐忑,走进了那家隐蔽的诊所。

02

第二天的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一家人默默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单调声响。

大姐李萍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爸,妈,我跟建军商量了一下。既然这房子以后是我们的了,我们打算下个月就找人来重新装修一下。西边那间房,窗户太小了,得开个大点的。”

她口中的西边那间房,正是李卫民和刘燕现在住的屋子。

这话一出,李卫民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刘燕更是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李振国眼皮都没抬,闷声说道:“你们自己的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用问我。”

“那……装修可得要不少钱呢。”李萍瞟了一眼父亲,试探着说,“建军单位最近效益不好,我们手头有点紧……”

“我这儿还有点棺材本,先拿五千去用。”李振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五千块钱,而是五张废纸。

“谢谢吧!您真是我们的主心骨!”王建军立刻喜笑颜开,那副谄媚的嘴脸让李卫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卫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开口了。

“爸,”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也想跟您预支点钱。”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振国皱起眉头,不悦地问:“又要钱?干什么?”



“刘燕的药快吃完了。医生说,这次有个新的治疗方案,是从国外引进的,效果很好,就是……有点贵。”

“又是治疗?”李振国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说了多少次了!别再往那无底洞里扔钱了!你们就不能认命吗?看看你,三十好几的人了,一事无成,还要啃老!你能不能学学你姐夫,有点出息!”

李卫民的心被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

母亲张了张嘴,想替儿子说两句话:“老李,你少说两句,卫民也是……”

“你给我闭嘴!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李振国冲着妻子吼道,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这个一向懦弱的女人身上。

母亲立刻噤声,低下头,眼圈却红了。

看着受气的妻子,看着委屈的母亲,再看看对面那一副“理所当然”嘴脸的父亲和幸灾乐祸的姐姐姐夫,李卫民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喉咙口。

他猛地站起身,拉起身边同样在发抖的刘燕。

“不吃了。”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掀翻桌子的冲动,只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拉着刘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身后,是父亲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姐姐们窃窃的私语。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士兵,背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刀山火海,而他,退无可退。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卫民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白天,他在工厂里要面对巨大的工作压力。厂里要搞技术革新,准备裁掉一批老员工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他虽然是技术骨干,但也丝毫不敢懈怠,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饭碗。

晚上,他回到那个已经不算是“家”的家里,要面对的是一张张冷漠和鄙夷的脸。

大姐李萍已经迫不及待地当起了房子的女主人,开始对家里的布置指手画脚。她甚至好几次“无意”中走进李卫民的房间,丈量尺寸,计划着这里以后要改成她儿子的书房。

那种被侵占、被驱赶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日夜啃噬着李卫民的神经。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秋风萧瑟,吹起满地落叶,也吹起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尘埃。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头老母猪,下了十只小猪崽。父亲答应他,卖了钱就给他交高中的学费。可最后,钱到手了,父亲却转头给即将出嫁的大姐置办了一台最新款的缝纫机做嫁妆,而他的高中梦,也就此断送。

他想起自己刚进厂那年,在全厂技术比武大赛上拿了一等奖,兴高采烈地把奖状捧回家。父亲只是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可没过几天,二姐夫赵栋只不过是给父亲买了一条“大中华”香烟,父亲就在饭桌上把他夸上了天,说他“会办事,有前途”。

一件件,一桩桩,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不公和委屈,此刻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原来,自己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被真正爱过。

他推开家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看到妻子刘燕坐在床边,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怎么了?”他心中一紧。

刘燕看到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下午……二姐来了。”

李卫民的心沉了下去。

“她……她跟我说,说女人不会下蛋,就占着茅坑不拉屎,让我……让我有点自知之明,别再拖累你了,早点跟你离了,让你好找个能生养的……”

“她敢!”李卫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一股暴怒让他浑身发抖。

他可以忍受父亲的偏心,可以忍受姐夫的冷嘲热讽,甚至可以忍受被剥夺继承家产的权利。但他绝对不能忍受,他们如此恶毒地欺辱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妻子!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块阵地。

“李莉呢?她人呢?”李卫min咬着牙问。

“还在堂屋跟爸妈说话呢……”

李卫民转身就冲了出去,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冲进堂屋,正看到二姐李莉绘声绘色地跟李振国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恶意。

“李莉!”李卫民一声怒吼,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你吼什么?”李莉被他的气势吓到,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嘴硬,“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被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给耽误一辈子!”

“你再说一遍!”李卫民双目赤红,一步步向她逼近。

“够了!”李振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挡在李莉面前,指着李卫民的鼻子骂道,“你冲你姐姐发什么疯!她说得没错!这个家就是被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和那个不下蛋的女人给搅得乌烟瘴气!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父亲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李卫民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如同保护神一般护着姐姐的父亲,再想想屋里那个独自垂泪的妻子,他突然就不想再争吵了。

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悲凉,又极其冷漠的笑。

他看着父亲,看着姐姐,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内心深处,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决心,在这一刻,悄然铸就。

04

一个星期后,李振国再次召集了全家,包括两个姐姐和姐夫。

这一次,他的面前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和一盒鲜红的印泥。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把上次说的事情正式办一下。”李振国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拿起那份文件,“这是‘放弃财产继承权声明书’,卫民,你和刘燕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这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捏得发皱的钞票,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里是两千块钱,算是给你们的补偿。拿了钱,以后这房子跟你们就再没关系了。”

那施舍般的语气,那侮辱性的金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李卫民的脸上。

王建军和赵栋的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李萍和李莉则交换了一个眼神,充满了对李卫民的鄙夷。

刘燕脸色苍白地看着李卫民,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李卫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份声明书和那几张可怜的钞票上。

他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暴怒,也没有哀求。

他只是异常平静地走上前,拿起了那份声明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要妥协了。

然而,李卫民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签了字,按了手印,我李卫民,就真的跟这个家,再无瓜葛了,是吗?”

“没错!”李振国冷硬地回答。

“好。”

李卫民点点头,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将那份声明书,从中间,“嘶啦”一声,撕成了两半。接着,又是“嘶啦”一声,撕成了四半。

他随手将纸屑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团垃圾。

“你……你反了!”李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反了?”李卫民向前走了一步,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在场的人几乎喘不过气,“爸,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之所以这么对我,剥夺我的一切,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儿子,给你李家断了香火吗?”

“是又怎么样!”李振国被逼急了,口不择言地咆哮起来,“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连后代都留不下的废物!我李振国没你这个儿子!我李家,没有儿子!”

“我李家没有儿子……”

这句淬毒的话,终于引爆了李卫民心中所有的炸药。



他突然开始笑,低沉的笑声在堂屋里回荡,笑得在场所有人都心里发毛。

他笑着笑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猛地止住笑,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振国,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锐利。

“没有儿子?”

李卫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爸,你就这么肯定吗?你真以为,延续李家香火的希望,就全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脸上的悲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们不是觉得,有个儿子,就拥有一切吗?”

“好啊。”

李卫民环视着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父亲身上,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足以颠覆这个家庭的惊雷:

“那我告诉你们一件事。”

“或许……我早就有一个儿子了。”

“一个,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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