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瘫痪在床30年,这天我忘带钥匙翻窗,看见家中一幕我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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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年,一万多个日夜,我将我的人生,与母亲那张小小的病床,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她是我的全世界,我也是她的全世界。

我以为,这份相依为命的亲情,是我们母子二人对抗命运的唯一武器。

我从未怀疑过,这漫长岁月里的任何一分一秒。

直到那天,我忘了带钥匙,从一楼的窗户翻进了她那间我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的、永恒不变的房间,看到那颠覆了我整个生命的一幕时,我才发现,我这三十年的所谓“孝顺”,竟是一个天大的、荒谬的笑话。

01

我叫李念,我的名字是我那没读过几年书的父亲给起的。

他说,单名一个“念”字,是希望我这辈子都能念着父母的好,做个有良心的孝顺孩子。

我做到了。我用我的前半生,都在践行着这个名字。

我的童年,是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庄里度过的。记忆里,总是充满了父亲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味道,和母亲在我额头上那温暖的、带着栀子花香气的吻。

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是我们家唯一的顶梁柱。

他在离家很远的城市建筑工地上打工,只有过年时才会回来几天。

每一次回来,他都会像变戏法一样,从他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各种各样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会唱歌的铁皮青蛙,甜到发腻的大白兔奶糖,还有城里孩子才有的、崭新的连环画。

他从不说什么“我爱你”,但他会用那双因为常年搬砖而布满了厚茧和裂口的、粗糙的大手,将我高高地举过头顶。

“我们家小念,将来一定要走出这座大山。”他会看着我,那双总是有些疲惫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要去读大学,要去坐办公室,再也不要像我一样靠卖力气吃饭。”

而母亲,则是我童年里最温柔的港湾。

她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但她把我们那个小小的、用黄土和石头垒起来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她会为我缝制最合身的衣服,也会在我生病时抱着我,给我讲一夜的故事。

她总对我说:“念儿,你爸在外面不容易。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让你爸也享享福。”

“孝顺”这两个字,从我记事起就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我以为,我的家会永远这样,虽然贫穷,但充满了爱与希望。

然而,在我十岁那年,天塌了。

父亲所在的那个建筑工地发生了严重的坍塌事故,一块从高空坠落的预制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

当母亲带着我赶到那个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太平间时,看到的只有那具被白布盖住的、血肉模糊的身体。

我没有哭。我只是死死地攥着母亲那冰凉的、颤抖的手。

我看着母亲,那张曾经温柔美丽的脸上,所有的光都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我对自己说,李念,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了。

你必须快点长大,必须替你的父亲去完成他未完成的愿望——照顾好你的母亲。

02

父亲的死,让本就贫困的家雪上加霜。

母亲的身体也彻底垮了。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门口那块大石头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看着远方那条通往山外的、蜿蜒的小路,无声地流泪。

我知道,她在想念我的父亲。

村里人都劝她,趁着还年轻,改嫁吧。

“一个女人带着个半大的孩子,这日子没法过。”

可母亲都一一拒绝了。

“不了。”她总是摇着头,眼神却异常地坚定,“我这辈子,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我只要我的念儿能有出息,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用她那柔弱的肩膀为我撑起了一片天。她去村里的手工作坊打零工,穿珠子,绣花,常常为了多挣几块钱熬得两眼通红。

而我,则将她所有的付出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倔强的牛,在书山题海里疯狂地耕耘。因为我知道,高考是我,也是我母亲唯一能走出这座悲伤大山的救命稻草。

我必须成功,不许失败。

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找最好的工作,挣最多的钱。

我要带我的母亲离开这个让她伤心了一辈子的地方,带她去城里住进那种有电梯、有暖气、有抽水马桶的干净大房子里,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我的心里熊熊燃烧,支撑着我走过了那段最艰难、最黑暗、充满了汗水和泪水的青春岁月。

03

十八岁,我终于迎来了那场决定命运的战役——高考。

考试前一天,母亲像天下所有最平凡的母亲一样,为我准备了一大桌子我最爱吃的饭菜。

“念儿,多吃点。”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着红烧肉,那张被岁月和辛劳刻满了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笑容,“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上战场。”

“明天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了。”她又一遍一遍地叮嘱着,“考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在妈心里,你永远是妈的骄傲。”

我看着母亲那双因为常年穿珠子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我未来的璀璨光芒,心里又酸又涨。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最有希望的时候,给人最沉重的一击。

那天深夜,我正在做最后的复习,睡在隔壁的母亲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连忙冲了过去。

只见母亲躺在床上,浑身滚烫,脸色烧得通红,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我吓坏了,背起母亲就冲出了家门,在寂静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村夜路上,疯狂地向着镇上的卫生院跑去。

那是我这辈子跑过的最漫长、也最绝望的一段路。

经过医生一夜的抢救,母亲的命保住了,高烧也退了。

但是,第二天清晨,当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惨白的母亲,准备跟她告别去奔赴我那十年寒窗的最终考场时,医生却将我叫到一旁,给了我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残忍的宣判。

“孩子,你要有心理准备。”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看着我,同情地叹了口气说,“你母亲这次是突发性的病毒性脊髓炎。虽然命保住了,高烧也退了,但是病毒已经严重损伤了她的中枢神经……”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意思就是……”医生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她的双腿神经已经坏死了,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六个字,像六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刀,将我那颗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的心,瞬间凌迟得支离破碎。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金色的、充满希望的太阳,却感觉我的天在这一刻彻底黑了。

04

我最终还是去参加了高考。

是母亲逼着我去的。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用一种虚弱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说:“去,给妈去考试。你要是敢不去,妈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不知道那两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只记得,当我从考场里走出来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刚刚考过的是什么科目都已经记不清了。

高考结束了,而我和母亲的另一场更漫长、也更艰难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医生的诊断是准确的。

母亲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她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知觉,吃喝拉撒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在那张小小的、冰冷的病床上进行。

那个曾经还能为我撑起一片天的坚强女人,彻底成了一个需要我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照顾的脆弱“瘫痪病人”。

我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为母亲治病、做康复。

高考成绩出来,我考得还不错。虽然比我平时的模拟考差了不少,但也足够让我考上城里一所不错的重点大学。

我没有选择去外地,而是选择了本市离家最近的一所大学。

我用父亲那笔少得可怜的抚恤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位于一楼的、只有一个房间的“老破小”,然后将母亲从镇上的卫生院接了出来,接到了这个我们在城里临时的、新的“家”。

从此,我的大学四年和毕业后的很多年,都过上了一种两点一线的、几乎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白天,我去学校上课或者去公司上班;而所有剩下的时间,我都用来打工和照顾母亲。

我每天都会掐着点在午休时间跑回家,为母亲做午饭、喂她吃饭、为她端屎端尿、擦洗身体,然后再风风火火地赶回去上下午的课或者继续下午的工作。

晚上,我更是要打好几份零工,去餐厅端盘子,去街上发传单……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那个小小的、昏暗的出租屋里。

我还要为母亲再擦洗一遍身体,为她按摩那早已萎缩的、毫无知觉的双腿,然后才能在后半夜趴在桌子上打个盹。

这样的日子很苦、很累,累到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每当我看到母亲躺在床上看着我时,那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的眼睛,我都会重新燃起力量。

“念儿,”她总是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流着泪说,“是妈拖累了你。要不是我这身不争气的骨头,你现在该有多好……”

“妈,您别这么说。”我总是笑着安慰她,“您忘了爸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意思了吗?能照顾您是我的福气。”

我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成了一个最孝顺的儿子。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和瘫痪在床的母亲相依为命,整整三十年。

05

三十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熬成一个两鬓斑白、满脸沧桑的中年人。

我已经快五十岁了,没有娶妻,也没有生子。我的人生除了工作就是母亲,她那张小小的、不到一米五的病床,就是我整个世界的中心。

好在,苦尽甘来。

前不久,我用这三十年来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所有积蓄,加上一笔银行贷款,终于在这座我生活了半辈子的城市里,买下了一套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房子不大,七十平米,但它在一楼,有着很好的采光和一个小小的院子。

我将母亲从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接了出来,住进了这个洒满阳光的、我们自己的家。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就会这样在一种平静得近乎麻木的氛围中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母亲或者我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足以将我这三十年来的所有信仰和坚持都彻底击得粉碎的“真相”,正在不远处等着我。

这天,我下班回家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

这种事很少发生。我有些懊恼,但也没太在意。

我们家住在一楼,而我为了方便给母亲那间常年紧闭的、有些气闷的房间通风,总是习惯性地不锁她那间卧室的窗户。

我走到院子里,熟门熟路地来到母亲的窗下。

窗户果然留着一条缝。

我没有多想,双手轻轻一撑,就从那条缝隙里利索地翻了进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我不想打扰到床上那个正在熟睡的、我那脆弱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母亲。

我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穿过房间去开客厅的门。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当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房间里那张我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画出每一个褶皱的母亲的病床时,我的整个身体却像是被一道天雷狠狠地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空空如也。

那个本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需要我帮忙的、瘫痪了整整三十年的母亲,竟然不见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我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贼?母亲被人绑架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压抑了三十年的、却又无比陌生的欢快歌声,和着哗啦啦的水声,从房间里那间独立的、我每天都要进去无数次的卫生间的方向传了过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我透过那条门缝向里看去。

当我看清了里面的那一幕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颠覆,然后又被无情地碾碎。

我呆呆地看着里面那匪夷所思的、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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