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雨滴敲打着瓦片,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手里攥着锤子,望着眼前这个红着脸的女人,心跳如鼓。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跟我挤挤?"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在我心里炸开了雷。
那是1989年的夏天,我二十三岁,她叫夏雪琴,村里人都叫她琴嫂。丈夫三年前去世,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活。那天下午,她找到我说屋顶漏雨,问我能不能帮忙修一修。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修屋顶,却没想到,那个雨夜会改变我们两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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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村子里的夏天总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叫沈宇轩,在村里算是个手艺人,木工瓦工都会一些。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教会了我各种手艺活。二十三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却因为家境贫寒,至今还是光棍一条。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修补一张桌子,夏雪琴推开我家的院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头绳扎着。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眉眼温柔。
"宇轩,你在忙吗?"她站在院门口,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放下手里的刨子,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琴嫂,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下雨,我家屋顶漏了几个地方,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她说话时眼睛不敢直视我,总是看向别处。
我点点头:"行,你等我收拾一下工具。"
夏雪琴的家在村东头,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青砖灰瓦,木门木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院子里种着几株向日葵和一畦韭菜,收拾得很整洁。
她的女儿叫夏悦然,今年七岁,正在院子里玩泥巴。看到我进门,小丫头怯生生地躲到母亲身后。
"悦然,叫沈叔叔。"夏雪琴轻声说道。
"沈叔叔好。"小女孩声音很轻,却很甜。
我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乖孩子,这是叔叔给你的。"
夏悦然眼睛一亮,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向母亲。夏雪琴点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
"谢谢沈叔叔。"
看着小女孩纯真的笑容,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很奇怪,既心疼又怜爱。
"漏雨的地方在哪里?"我站起身来问道。
夏雪琴指了指房子:"主要是卧室和厨房,昨天夜里雨下得大,床上都湿了一大片。"
我点点头,开始检查屋顶。果然,有几处瓦片松动,还有一处完全破了。
"问题不大,换几块瓦片就行了。"我对她说道,"不过现在太阳还很毒,等到下午四五点钟再上去干活比较好。"
夏雪琴连忙说:"那你先回去吧,下午再过来。"
"不用来回跑了,我就在这里等着。"
她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那,那我去给你倒杯茶水。"
02
午后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槐树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树荫下,喝着夏雪琴泡的茶水。茶叶很普通,但水是甜的,大概是用井水泡的。她在厨房里忙活着,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夏悦然在一旁玩着布娃娃,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
"悦然,你几岁了?"我主动和小女孩搭话。
"七岁了。"她回答得很简短。
"上学了吗?"
"嗯,上一年级。"
"学习好不好?"
小女孩骄傲地挺起胸膛:"老师说我很聪明,上次考试得了双百分。"
我夸赞道:"真厉害,比叔叔小时候强多了。"
听到我的夸奖,夏悦然笑得更开心了,话也多了起来。她告诉我学校里的趣事,说班上的同学,还有她最喜欢的语文老师。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很快。
大约四点钟的时候,夏雪琴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天热,吃点西瓜解解暑。"她把盘子放在小桌上,自己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旁。
"琴嫂,你也坐下一起吃。"我招呼她。
她摇摇头:"我不热,你吃吧。"
我咬了一口西瓜,甜津津的,很解渴。夏悦然也拿了一块,吃得满嘴都是红色的瓜汁。
"悦然,你去屋里玩一会儿,叔叔要上房顶干活了。"夏雪琴对女儿说道。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抱着布娃娃进了屋。
我开始搭梯子准备上房顶。夏雪琴在一旁帮忙扶着梯子,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小心点,别摔着了。"她仰着头对我说。
"放心吧,我经常干这种活。"
房顶上确实有几处需要修补的地方。我开始撬掉破损的瓦片,然后换上新的。夏雪琴在下面递工具,配合得很默契。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出现了火烧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正当我快要完工的时候,西边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大片乌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遮住了半边天。
"要下雨了。"夏雪琴抬头看着天空,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希望能在下雨前把活干完。可是天不遂人愿,刚换好最后一块瓦片,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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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雨来得又急又猛,仿佛天空破了一个大洞。
我匆忙收拾工具,准备下梯子。可是雨水让瓦片变得湿滑,我一脚踩空,差点从房顶上滑下来。幸好及时抓住了房脊,才没有摔下去。
"宇轩,你没事吧?"夏雪琴在下面急得大喊。
"没事,就是瓦片太滑了,我得慢慢下来。"
雨越下越大,我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夏雪琴也淋得像个落汤鸡,头发贴在脸上,但她还是坚持在下面扶着梯子。
好不容易下到地面,我们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快进屋,别感冒了。"夏雪琴拉着我往屋里跑。
屋里很温暖,夏悦然正坐在炕上看连环画。看到我们湿漉漉地进来,小女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妈妈,你们怎么都湿了?"
"外面下雨了,沈叔叔在帮咱们修房顶。"夏雪琴一边说着,一边去柜子里翻找毛巾。
她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快擦擦,别着凉了。"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发现夏雪琴也在找毛巾给自己擦。她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有些慌乱。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偶尔还有雷声滚过。
"这雨下得真大。"夏雪琴走到窗前看了一眼,"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也走到窗前,只见院子里已经积了不少水,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像一道道水帘。
"没关系,我等雨小一点再走。"我说道。
"那怎么行?你衣服都湿了,会感冒的。"夏雪琴有些着急,"要不,你先换身干衣服?"
我愣了一下:"我哪有衣服换?"
夏雪琴脸红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可以找件我丈夫的旧衣服给你。"
说到丈夫,她的表情黯淡了一些。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个敏感的话题,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
"那怎么行?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她坚持道,"你等等,我去找找。"
她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一套男人的衣服。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保存得很好。
"这是,这是我丈夫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走了三年了,这些衣服我一直舍不得扔。"
我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04
我接过衣服,感觉它们还带着淡淡的樟脑球味道。
"琴嫂,这样不太好吧?"我有些犹豫。
夏雪琴摇摇头:"没什么不好的,他要是还在,也会这么做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就被坚强掩盖了。
"你去里屋换吧,我在外面等着。"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我拿着衣服进了里屋。这是一间简朴的卧室,一张双人床,一个老式的大衣柜,墙上贴着一些年画。床头摆着一张照片,是夏雪琴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看起来憨厚老实,笑得很开心。
我快速换了衣服。衣服的尺寸差不多合适,虽然稍微宽松了一些,但穿起来很舒服。
换好衣服出来,夏雪琴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衫,头发重新梳理过,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合身吗?"她问道。
"很合身,谢谢琴嫂。"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夏悦然趴在窗台上看雨,小脸蛋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层雾气。
"妈妈,雨什么时候停啊?"小女孩问道。
夏雪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要下一夜呢。"
我听了心里一沉。这么大的雨,我确实不能冒险回家。可是留在这里过夜,会不会让村里人说闲话?
夏雪琴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主动说道:"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夜吧?外面雨这么大,路也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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