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他女儿才592分，咱儿子681分，整整高了近90分！”
“这么大的差距，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所以故意给少点，膈应咱们！”
“这种人啊，表面上装得大度，实际上心眼比针眼还小！”
妻子正抱怨着，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微信消息。
消息内容让我瞬间愣住了……
01
我叫张明，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中型贸易公司做了十二年的市场部副经理。
说起来，我这人向来老实本分，工作踏实，从不惹事生非。
在公司里，同事们都说我人好相处，领导也觉得我靠谱。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虽然没有什么惊人的业绩，但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去年夏天，我们公司总经理刘总的女儿高考，考了592分。
虽然算不上特别出色，但也够上了本省的一本线，算是个不错的成绩。
刘总为此特意办了升学宴，邀请了公司的中层以上干部。
我收到邀请的时候，心里还琢磨着该包多少钱的红包。
作为副经理，我的月薪也就八千多块，家里还有房贷要还。
但给领导随礼，这是职场上不成文的规矩，总不能太寒酸。
我和妻子李雅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包800块钱。
在我们公司，这个数额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
比我级别低的同事一般包500-600，比我高的部门经理们大多包1000左右。
800块钱，既不会显得小气，也不会让我们家庭负担太重。
那天的升学宴办得很热闹，刘总一脸春风得意，见谁都是笑容满面。
酒店定在市里最好的那家，菜品丰盛，布置也很用心。
我穿了最好的西装，领着妻子准时赶到。
酒桌上，刘总频频向大家敬酒，特别是收礼金比较重的几个人。
当他知道我包了800块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张明啊，还是你懂事，这些年工作踏实，做人也实在！”他举着酒杯对我说。
当时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800块钱花得值。
领导当着这么多人夸我，面子上有光不说，对我今后的工作发展也有好处。
果然，那段时间刘总对我确实不错。
部门有什么重要项目，他总是优先考虑让我负责。
年底评优的时候，我也顺利拿到了优秀员工的称号，还有两千块钱的奖金。
妻子高兴地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该花的钱就得花，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我一直觉得，做人做事就应该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在职场上混，除了能力之外，情商也很重要。
今年夏天，轮到我儿子张浩高考了。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小学时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名，中学更是年级前十的常客。
高考前的几次模拟考试，分数都在650分以上，老师说上985没问题。
即便如此，我和妻子李雅还是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他发挥失常。
那段时间，我们全家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李雅每天变着花样给儿子做营养餐，我也推掉了很多应酬，专心在家陪孩子。
高考那两天，我和李雅轮流在考场外等着，比自己考试还紧张。
终于熬到了出分数的日子。
我记得那是6月23日下午两点，查分系统准时开放。
儿子颤抖着手输入准考证号，我和李雅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当屏幕上显示出分数的那一刻，我们全家都傻了眼。
681分！
语文128，数学145，英语136，综合272。
这个分数不仅远超一本线，连985、211都能随便挑选。
儿子看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雅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天啊，681分！”
我更是兴奋得一蹦三尺高，这是我们家族历史上最高的高考分数。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所有辛苦都值了。
为了给儿子提供好的教育环境，我在这个城市贷款买房，每个月还房贷压力很大。
平时省吃俭用，很少买好衣服，就是希望儿子能有出息。
现在儿子终于给我争了这么大的脸，我怎么能不激动？
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就忍不住在公司群里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各位同事，我儿子高考681分，谢谢大家平时的关心和鼓励！”我在群里发了消息，还配了儿子成绩单的截图。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同事们纷纷发来祝贺。
“哇，张哥，你儿子太厉害了！这分数太牛了！”
“张总，你这是要培养出一个学霸啊！”
“681分？这分数能上清华北大了吧？”
“张哥，什么时候请客啊？这么好的成绩必须庆祝一下！”
看着满屏的祝贺和羡慕，我心里那个美啊。
十几年来，我在公司里一直比较低调，很少有机会在同事面前炫耀什么。
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儿子给我争了这么大的脸。
我一条一条地回复着同事们的祝贺，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没过多久，刘总也在群里发了消息：“恭喜张明，真是好儿子！什么时候办升学宴，一定要通知我，我必须去祝贺一下。”
看到领导的回复，我更加兴奋了。
我赶紧私聊回复：“谢谢刘总关心，一定一定，到时候务必赏光。”
其实，我早就在心里盘算着要办升学宴了。
儿子考得这么好，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对得起他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我在同事面前扬眉吐气的好机会。
02
升学宴定在了周六，我特意订了市里一家不错的酒店——“金桂大酒店”。
这家酒店档次不错，菜品也有口碑，虽然价格有点贵，但我觉得值得。
毕竟儿子这成绩，值得我们全家骄傲，也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我和李雅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来筹备这次升学宴。
订酒店，定菜单，买酒水，印请柬，每个细节都不敢马虎。
虽然花费不少，粗算下来得两万多块，但我们都觉得值得。
这可能是我们家族历史上最值得庆祝的一件事了。
在筹备升学宴的这几天里，我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我和刘总的关系一直不错，可以说是领导和下属中比较融洽的那种。
每天上班见面，他总是笑呵呵地和我打招呼：“张明早啊，今天精神不错嘛。”
工作汇报的时候，他也会认真听我说话，偶尔还会夸我几句：“这个方案做得不错，很用心。”
平时路过我的办公桌，他也会停下来聊几句家常。
但是从我在群里宣布儿子成绩之后，刘总的态度似乎有了些变化。
虽然说不上明显，但作为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十二年的老员工，我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同。
比如，以前他看到我总会主动打招呼，现在却只是点点头，话明显少了。
工作汇报时，他经常心不在焉，明显在想别的事情。
有一次，我花了半个小时准备了一份详细的项目汇报，讲得很仔细。
结果汇报完了，他竟然问我：“你刚才说什么？我刚才在想别的事，你再说一遍。”
这让我非常尴尬，只能硬着头皮重新汇报一遍。
还有一次，我路过他办公室，他正在和财务经理聊什么，看到我后话题戛然而止。
以前这种情况，他会主动叫我进去聊几句，现在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些变化虽然细微，但我能明显感觉到。
当时我心想，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忙了，压力大。
毕竟当领导的，要操心的事情确实多，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没有往心里去，继续忙着准备升学宴的事情。
同事们的反应倒是很正常，大家都说一定会去参加，还开玩笑说要吃大户。
小李还特意跑到我办公室说：“张哥，你这次可得请我们吃好的，你儿子这成绩太给力了，我们沾沾光。”
我笑着说：“放心，绝对让大家满意，我已经订了金桂大酒店，菜品保证没问题。”
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我甚至开始回想最近的工作，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纰漏，惹刘总不高兴了。
想来想去，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归结为自己可能太敏感了。
周六那天，升学宴如期举行。
我和李雅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早早赶到酒店检查各种准备工作。
桌花、横幅、音响、菜品，每个细节我们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儿子张浩也穿上了新买的西装，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成为焦点，但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骄傲。
这孩子从小就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张扬，但这次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我们全家都为他骄傲。
同事们陆续到达，大家都穿得很正式，带着礼金和祝福。
我在酒店门口迎接，心情格外好，见到每个人都是满脸笑容。
“欢迎欢迎，谢谢大家能来！”
“张哥，恭喜恭喜，你儿子真是了不起！”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无数遍，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美滋滋的。
人事部的小王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了，财务经理老陈也来了，还有市场部的几个同事。
大家见面都是恭喜声一片，气氛很热烈。
刘总是最后几个到的，远远看见他的车，我就迎了上去。
“刘总，谢谢您能来，真是太给面子了！”我满脸笑容地迎接。
“应该的，张明，恭喜恭喜，好儿子啊。”他笑着说，但我觉得这笑容和平时有些不同。
怎么说呢，有点像是应付的那种笑，不像去年他女儿升学宴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
当时他女儿考了592分，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状态，逢人就说：“我女儿争气啊，考了592分！”
今天他虽然也在笑，但总感觉有些勉强，话也不多。
入座后，我特意安排刘总坐在主桌的重要位置，就在我旁边。
按理说，这种场合应该是宾主尽欢，大家一起分享喜悦才对。
但我发现刘总今天话特别少，不像平时那么健谈。
以前公司聚餐，他总是最活跃的那个，喜欢讲段子，气氛很好。
今天却显得有些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吃菜。
当我兴奋地向大家介绍儿子的优异成绩时，其他人都在热烈鼓掌。
“681分啊，这在咱们市都是屈指可数的高分！语文128，数学145，英语136，综合272，每一科都发挥得特别好！”我有些得意地介绍着。
“张哥的儿子真是了不起，这成绩太牛了！”
“是啊，比我们当年考得好多了！”
同事们纷纷附和，赞叹声不断。
刘总也在鼓掌，但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木然，像是在走过场。
敬酒环节开始了，我端着酒杯依次向各位来宾敬酒感谢。
轮到刘总时，我特意站起来，双手举杯。
“刘总，谢谢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平时您对我工作上的指导和生活上的关心，我都记在心里。今天我儿子有这个成绩，也离不开您的鼓励，我敬您一杯。”
他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但动作显得有些敷衍。
“应该的，孩子争气。”他简单说了一句。
喝酒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而不是像往常那样爽快地一饮而尽。
这和去年他女儿升学宴时的豪爽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时他可是逢人就敬酒，整个人兴奋得不得了，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都红了。
今天却显得很克制，甚至有些冷淡。
席间，有同事开玩笑说：“张哥，你儿子这成绩比刘总女儿还高不少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我赶紧打圆场：“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努力的结果，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特长，不能这样比较。刘总女儿也很优秀，592分也是很不错的成绩。”
但我注意到，刘总听到这话时，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表情，有些尴尬，有些不悦，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从那之后，刘总更加沉默了，基本上不主动说话。
别人和他聊天，他也只是简单回应几句。
整场升学宴，刘总都显得心不在焉，和周围的热烈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他同事倒是很给面子，大家吃得很开心，气氛总体还算热闹。
但我心里始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刘总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
散场的时候，其他同事都是热情地和我告别，说孩子真争气，让我好好培养。
刘总却是匆匆递给我一个红包就走了，连平时的客套话都没说几句。
我送他到门口，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培养孩子，前途无量。”
然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连多说一句话都没有。
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03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李雅正在厨房收拾今天剩下的一些点心和酒水，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清点今天收到的礼金。
这是我的习惯，每次收礼都要仔细记录，一方面是表示对来宾的感谢和尊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回礼时做参考。
我拿出准备好的记录本，一个一个红包地打开，一边数钱一边记录。
小王给了500元，老陈给了600元，小李给了500元，市场部的小张给了300元...
同事们给的基本都在300到600之间，符合他们的经济能力，算是正常水平。
我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收到的礼金大概能覆盖升学宴的成本，不会亏太多。
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心意，钱多钱少都是情谊。
最后，我拿起了刘总的那个红包。
按理说，作为公司的一把手，年薪几十万，他的礼金应该是最重的才对。
去年我给他女儿800元，虽然对我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但为了维护和领导的关系，我觉得值得。
按照礼尚往来的惯例，他今天怎么也得给个800吧？
甚至可能更多一点，毕竟我儿子的成绩比他女儿好了近90分。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那个红包，心想着刘总会给多少。
700元！
我愣了一下，又仔细数了一遍。
确实是700元，七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放在红包里。
整整比我当年给他女儿的礼金少了100元！
我拿着这700块钱，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情况？我是不是数错了？
我又数了一遍，还是700元，没错。
李雅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的表情，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
我把红包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她接过钱，仔细数了数，脸色瞬间变了。
“700？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和疑惑。
“人家女儿592分，你给800块。咱儿子681分，整整高了近90分，他却给700？”
李雅把钱放在茶几上，声音越来越高。
“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咱们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来，随便给点打发我们？”
我试图保持冷静，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坏：“也许是他忘了具体给了多少，或者记错了当时的数额...”
“记错？”李雅打断了我的话，情绪明显很激动，“哪有这样记错的？谁家随礼还能记错数额？”
她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显然非常愤怒。
“而且你看看今天他的表现，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早就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了！”
“我就说今天他表情怪怪的，话也不多，原来是故意来恶心咱们的！”
我心里其实也有些不是滋味。
儿子的分数明明比他女儿高出这么多，这是客观事实，不是我们吹嘘。
按理说，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礼金都应该至少和去年持平，甚至更重一些才对。
怎么反倒少了100元？
这100元倒不是什么大钱，关键是这个态度让人心寒。
就好像在向我们表达某种不满或者不屑。
“会不会是他钱包里刚好只有这么多现金？”我还是想往好处想。
“你觉得可能吗？”李雅瞪了我一眼，“他开的是什么车？穿的是什么衣服？会缺这100块钱？”
“再说了，如果真的钱不够，他完全可以后补，或者提前准备啊！”
李雅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开始觉得这件事确实有问题。
李雅越想越气，开始历数刘总今天的种种“异常表现”。
“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人！”她义愤填膺地说。
“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今天升学宴上，我就觉得他态度不对，果然是来恶心咱们的！”
“你看他那个表情，从进门到离开，就没有一刻是真心高兴的！”
我被她说得心里也开始有了火。
想想也是，我在公司兢兢业业干了十二年，对他一直恭恭敬敬，从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工作上认真负责，从不偷懒，也从不给他添麻烦。
去年他女儿升学宴，我二话不说就拿出800块，虽然那个月家里经济有点紧张，但我还是咬牙给了。
今年轮到我家的大喜事，我儿子考出了这么优异的成绩，他竟然这样对待我？
“会不会是因为咱儿子考得太好，让他心里不舒服？”我琢磨着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李雅一拍大腿：“就是这样！小人心态！见不得别人好！”
“他女儿才592分，咱儿子681分，整整高了近90分！”
“这么大的差距，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所以故意给少点，膈应咱们！”
“这种人啊，表面上装得大度，实际上心眼比针眼还小！”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心里的那点火苗也被彻底点燃了。
是啊，这确实很可能是真实原因。
刘总这种人，在公司里一直是一把手，习惯了被人奉承，被人仰望。
突然有个下属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优秀这么多，心里肯定不平衡。
“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就是太老实了！”李雅继续数落我。
“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还替人说话！”
“我告诉你，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
“你看看，平时你对他多恭敬？有什么好事第一个想到汇报给他，有什么成果也是先让他知道。”
“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今天刘总的种种表现确实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那种冷淡的态度，敷衍的笑容，还有这700块钱的礼金，都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隐晦的侮辱。
但我又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毕竟我们共事这么多年，平时关系还算可以。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这700块钱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我无法自欺欺人。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李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
“还能怎么办？明天上班你就给我长点骨气！”
“别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点头哈腰的了！”
“做人得有尊严，咱儿子考得这么好，这是咱们家的光荣，凭什么要看他的脸色？”
李雅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啊，凭什么？
我儿子考了681分，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个成绩在全市都能排进前几名，比他女儿的592分不知道高出多少个层次。
凭什么我要因为他的态度而感到委屈？
凭什么要看他的脸色？
“我看他就是嫉妒！”李雅越说越激动，“嫉妒咱儿子比他女儿优秀！”
“这种小心眼的人，容不得别人比他好，哪怕是下属的孩子！”
“你等着看吧，明天上班他肯定会找茬，这就是开始！”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李雅说得对，如果刘总真的因为这件事对我产生了不满，那我在公司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毕竟他是一把手，要整我实在太容易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那700块钱变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04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今天升学宴上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刘总进门时那勉强的笑容，席间的沉默寡言，敬酒时的敷衍态度，还有最后匆匆离开时的冷淡。
每一个细节现在回想起来，都充满了异样。
更别说这700块钱的礼金，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表达不满。
以前我一直觉得刘总这个人还算不错，虽然有时候比较严格，对工作要求高，但总体来说还是个明理的领导。
可是今天的事情，真的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所谓的领导风度，所谓的大度包容，都是表面功夫。
一旦涉及到他的面子，他的优越感，立马就露出了小人的本性。
李雅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显然也睡不着。
“你还在想那件事吧？”她在黑暗中说道。
“嗯，越想越气。”我如实回答。
“我也是，越想越觉得这个人品格有问题。”李雅坐了起来。
“你看看今天他的表现，哪一点像个领导的样子？”
“格局太小了，容不下别人比他好，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一把手？”
我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也许他真的没有恶意。”
“想多了？”李雅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你看看今天他从头到尾的表现，哪一点正常？”
“平时见了你不是挺热情的吗？什么'张明早啊'，'辛苦了'，今天怎么跟个木头人似的？”
“还有那个礼金，700块钱，比你给他女儿的还少100，这能是无意的？”
“我告诉你，这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你难堪，让你知道他的态度！”
李雅说得越来越激动，我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重。
确实，今天刘总的表现很反常，和平时判若两人。
从我在群里宣布儿子成绩开始，他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儿子考得比他女儿好，所以心里不平衡？
“你说，他会不会在工作上也对我有意见？”我担心地问出了心里最大的恐惧。
“肯定会！”李雅斩钉截铁地说，“这种小心眼的人，生活和工作分不开的。”
“他既然能在升学宴上给你脸色看，工作上肯定也会找你麻烦。”
“你等着看吧，接下来他肯定会想办法整你，找你的茬。”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如果刘总真的在工作上对我有意见，那我在公司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他要整我实在太容易了，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我开始后悔今天办升学宴了。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低调一点，不要这样张扬。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很委屈。
儿子考了这么好的成绩，难道我连庆祝一下的权利都没有？
难道就因为比他女儿考得好，我就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他？
这是什么道理？
“不行，我明天得找机会和他谈谈。”我说。
“谈什么？”李雅问，“你能说什么？难道直接问他为什么只给700块？”
“那倒不至于，但我总得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我看没必要，”李雅摇头，“这种人心思深着呢，你问了他也不会承认。”
“倒不如直接调整策略，以后少和他走得太近，免得被他整。”
我们在床上讨论到深夜，越说越觉得这件事的严重性。
那700块钱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无法释怀。
就在我们夫妻俩争论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谁会发微信？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信人的名字让我心里一紧。
刘总。
这个时间点，他给我发微信？
我和李雅对视了一眼，都感到有些紧张。
“是不是要跟你摊牌了？”李雅压低声音问道。
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难道是要告诉我他对今天的升学宴不满？
还是要在工作上给我下马威？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微信消息。
消息内容让我瞬间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