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德胜!你又往井里扔骨头!"
李春花气得脸红脖子粗,冲出院门指着那个佝偻的老头。
67岁的王德胜却毫不在意,继续将手中的猪骨头扔进废井:"我扔我的,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李春花几乎是吼出来的,"这里是大家的社区,你这样搞迷信,还把井水弄得发臭!"
王德胜脸色瞬间煞白,握骨头的手明显一颤。他深深看了李春花一眼,那眼神中有着说不清的恐惧和坚决。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王德胜,你三年来天天如此,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胜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可就在那个春季,当一场5.2级地震撼动大地时,这个小社区埋藏了半个世纪的惊天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01
三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这个老旧的工人社区里,院墙斑驳,青苔横生。67岁的王德胜就住在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院里。
自从三年前退休以来,这个曾经在钢厂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就变得越来越古怪。每天早上六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那口废井边,手里拿着前一天晚上啃剩下的骨头,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般,将骨头一根根地扔进深不见底的井里。
刚开始,邻居们只是觉得这个独居老头有些怪癖,毕竟人老了,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习惯。但是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
"德胜叔,您这样扔骨头,会不会招虫子啊?"年轻的邻居小张曾经善意地提醒过。
王德胜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老王,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井水被污染了怎么办?"隔壁的老李也劝过。
王德胜还是摇头,依然一言不发。
唯独李春花,这个热心得有些过头的退休大妈,看不下去了。
李春花今年64岁,比王德胜小三岁,以前在纺织厂工作。她这个人最见不得不干净的事情,更受不了她认为的"封建迷信"。在她看来,王德胜每天往井里扔骨头,简直就是在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德胜,你这是在干什么?"李春花第一次正面质问王德胜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早晨,王德胜照例来到废井边。这口井已经废弃了二十多年,井口用几块石板半遮半掩着,留下一道缝隙。井很深,扔下去的东西总是要过很久才能听到回声。
王德胜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排骨扔进去,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李春花的声音。
"德胜,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每天都往这井里扔骨头,这是为什么?"
王德胜回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邻居。李春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这是我的自由。"王德胜简单地回答。
"自由?"李春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哪里是自由,这是不文明行为!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不卫生?"
王德胜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李春花急了,快步追上去,"德胜,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封建迷信的话?"
王德胜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春花,你不懂,也别问。"
"我怎么不懂?"李春花不依不饶,"德胜,我们都是老邻居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开?你这样每天往井里扔骨头,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胜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
这句话让李春花更加困惑,也更加愤怒。在她看来,王德胜这完全是在胡闹。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矛盾就开始了。
李春花是个闲不住的人,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王德胜的行为。她发现王德胜不仅每天都要往井里扔骨头,而且每次扔骨头的时候,神情都异常严肃,就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一样。
更让李春花不能理解的是,王德胜扔的骨头都是有选择的。鸡骨头、鱼骨头他从来不扔,只扔猪骨头和牛骨头,而且必须是带肉的骨头,光秃秃的骨头他也不要。
"这不是迷信是什么?"李春花在心里嘀咕,"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鬼话,说往井里扔骨头能保平安什么的。"
李春花决定要管这件事。
02
李春花的第一个举动是找到了社区主任刘华。
刘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在这个社区工作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当李春花气冲冲地找到她,投诉王德胜的"不文明行为"时,她并没有太在意。
"春花姐,你说的这个事情,我知道。"刘华放下手中的文件,"王德胜确实有这个习惯,不过他扔的是自己家的垃圾,而且那口井本来就是废弃的,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怎么没有问题?"李春花急了,"主任,你不知道,他这样做很不卫生的!而且我怀疑他是在搞封建迷信!"
刘华皱了皱眉头。封建迷信这个帽子可不能随便扣,但是如果真的存在卫生问题,那就需要认真对待了。
"这样吧,我去看看情况,如果确实有问题,我会处理的。"
刘华确实去看了。她来到那口废井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井口确实有些异味,但不算太严重。更重要的是,这口井本来就是废弃的,王德胜扔一些骨头下去,确实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但是李春花不这么认为。
"主任,你看,这井水都发臭了!"李春花指着井口说,"而且你不知道,他每次扔骨头的时候,都要在井边站很久,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这不是在搞迷信吗?"
刘华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疑虑。她决定找王德胜聊聊。
王德胜对刘华的到访并不意外。他知道李春花肯定会告状,这个女人从来就是这样,看不得别人做她不理解的事情。
"德胜叔,春花姐说你每天往井里扔骨头,这是为什么呢?"刘华的语气很温和。
王德胜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很久。
"主任,我没有违法,也没有影响别人。"
"我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刘华继续问,"您这样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王德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就是个习惯。"
"习惯?"刘华有些不解,"德胜叔,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确实,王德胜以前不是这样的。三年前,他还是个正常的退休老头,每天遛弯、下棋、看报纸,生活平静而规律。但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他就变了。
变得沉默,变得古怪,变得让人无法理解。
"人老了,总会有些变化。"王德胜的回答很模糊。
刘华看出来,王德胜不愿意多说。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社区工作者,她知道有些老人确实会有一些奇怪的习惯,只要不影响到别人,一般也不会强行干预。
但是李春花不这么想。
当刘华告诉她"暂时不需要处理"的时候,李春花差点炸了锅。
"主任,你这是不负责任!"李春花的声音在社区办公室里回荡,"王德胜这明显就是在搞封建迷信,你怎么能不管呢?"
"春花姐,您别激动。"刘华耐心地解释,"王德胜确实有这个习惯,但是他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生活习惯就去干涉。"
"没有影响到其他人?"李春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就是其他人!我每天都要闻到那个臭味,我就是受影响的!"
刘华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李春花这个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会咬住不放。
"这样吧,我在井边立个牌子,提醒大家不要往井里乱扔东西,您看这样行吗?"
李春花想了想,觉得这至少是个开始。
第二天,废井边就立起了一个小牌子:请勿往井内投放任何物品,保持环境卫生。
王德胜看到这个牌子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这是李春花搞的鬼,但是他不能不照做。至少,明面上不能不照做。
从那以后,王德胜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在大白天往井里扔骨头,而是选择了更隐蔽的时间——凌晨五点。
这个时间,整个社区还在沉睡中,除了偶尔经过的清洁工,基本上不会有人看到。
但是李春花很快就发现了。
这个退休大妈为了抓住王德胜的"现行",竟然开始早起。每天四点五十分,她就会悄悄地趴在窗户边,观察王德胜的动向。
果然,王德胜还是准时出现了,手里还是拿着骨头,还是往井里扔。
李春花气得要命。
"这个老头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在心里骂道。
于是,一场真正的"暗战"开始了。
李春花开始联合其他邻居,轮流监督王德胜的行为。她动员了隔壁的王大妈、对面的老李头,甚至还说服了楼上的小张夫妇。
"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监督,让社区变得更文明。"李春花这样动员大家。
不得不说,李春花的动员能力很强。很快,就有好几个邻居加入了"监督小组"。他们分成几班,轮流观察王德胜的行为,一旦发现他往井里扔骨头,就立即制止。
王德胜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变化。他发现自己被监视了,无论什么时候去井边,总有人在暗中观察。
这让他感到非常焦虑。
更让他焦虑的是,他的儿子王建军也开始介入这件事。
王建军在市里工作,平时很少回家。但是当他听说老父亲和邻居因为"扔骨头"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时,他立即赶回了家。
"爸,您这是在干什么?"王建军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
王德胜看着儿子,心情很复杂。王建军今年38岁,在市里的一家公司做中层管理,工作忙,压力大,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父子俩的关系一直不算太亲密,但也不疏远。
"没干什么,就是邻居大惊小怪。"王德胜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
"爸,我都听说了,您每天往井里扔骨头,这是为什么?"王建军的语气很严肃,"您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王德胜摇摇头。
"我身体很好,用不着检查。"
"那您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建军追问,"爸,您要知道,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邻居们有意见也是正常的。"
王德胜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这句话让王建军更加担心。他开始怀疑父亲是不是患了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或者是被什么人蛊惑了,才会做出这样奇怪的行为。
"爸,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建军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是您儿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
王德胜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建军,你别管这件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建军感到很无助。他试图从父亲口中得到答案,但显然父亲不愿意说。他也试图劝说父亲停止这种行为,但父亲很固执,根本听不进去。
最后,王建军决定向李春花道歉,希望能够平息这场矛盾。
"春花婶,对不起,我爸的行为确实给您造成了困扰。"王建军诚恳地说,"我会劝他的,希望您能多包涵。"
李春花看着这个年轻人,心情有些复杂。她知道王建军是个好孩子,工作努力,对父亲也孝顺。但是王德胜的行为确实让她无法忍受。
"建军啊,不是婶子为难你爸,实在是他这样做太不像话了。"李春花叹了口气,"你爸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怀疑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王建军点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怀疑。
"我会想办法的。"王建军保证道。
但是王建军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王德胜依然我行我素,该扔骨头的时候还是要扔,只是更加小心,更加隐蔽。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年。
三年来,王德胜和李春花的矛盾从未缓解过。两人见面就吵架,吵完架就冷战,冷战一段时间又继续吵架。整个社区的和谐氛围都受到了影响。
有些邻居支持李春花,认为王德胜确实应该停止这种不文明的行为。但也有些邻居觉得李春花太过较真,王德胜一个老头子,做点奇怪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社区分成了两派,各自支持不同的立场。
刘华为此头疼不已。她试图调解过多次,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王德胜坚持自己有扔骨头的自由,李春花坚持王德胜的行为不文明。两人都不肯让步,矛盾越来越深。
"这两个老头子,真是要把我给折腾死。"刘华在心里叹气。
但是她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会彻底改变这个情况。
03
进入2024年,王德胜和李春花之间的矛盾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李春花的"监督小组"越来越正规化。她制定了详细的值班表,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点,每个时间段都有人负责监视王德胜的行为。一旦发现王德胜接近废井,就立即出面制止。
"德胜叔,您又想往井里扔东西?"王大妈站在井边,手里拿着扫帚,像个尽职的哨兵。
王德胜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邻居,心情很复杂。王大妈以前对他挺好的,经常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菜。但是现在,在李春花的动员下,连王大妈也站到了对立面。
"我就是过来看看。"王德胜解释道。
"您看什么?"王大妈明显不相信,"德胜叔,您就别往井里扔骨头了,大家都是邻居,和谐一点不好吗?"
王德胜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三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必须继续做下去,不管有多少人反对。
王德胜开始采用更加隐蔽的策略。他不再直接去井边,而是选择绕路。比如,他会先去社区的小超市买点东西,然后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地往井里扔一根骨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深夜十二点以后行动。这个时候,"监督小组"的成员们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李春花很快就识破了他的计谋。
这个退休大妈的执着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她开始研究王德胜的行为模式,分析他可能的行动路线,甚至在井边安装了一个小铃铛。只要有东西掉进井里,铃铛就会响。
"叮当!"
一天凌晨两点,铃铛突然响了。李春花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窗边往外看。果然,她看到了王德胜匆忙离开的身影。
"这个老头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李春花气得要命。
第二天早上,李春花就找到了刘华。
"主任,王德胜还在继续往井里扔骨头!"李春花愤怒地说,"你立的那个牌子根本没用!"
刘华也很无奈。她知道王德胜确实还在继续,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一个老头子吧?
"春花姐,要不然您和德胜叔再好好谈谈?"刘华建议道,"大家都是邻居,总有解决的办法。"
"谈?我跟他谈了三年了,有用吗?"李春花气愤地说,"主任,我觉得应该向上级反映这个问题,让上级来处理。"
刘华一听这话,心里就紧张了。如果真的闹到上级那里去,那就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而是社区管理问题。这对她的工作评价会有很大影响。
"春花姐,您别着急,我想想其他办法。"刘华赶紧说。
但是刘华能有什么办法呢?王德胜坚持认为自己有扔骨头的自由,李春花坚持认为王德胜的行为不文明。这种根本性的分歧,除非其中一方妥协,否则根本无法解决。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矛盾开始影响到更多的人。
王德胜的儿子王建军因为这件事,和父亲的关系变得非常紧张。
他觉得父亲的行为不仅不合理,而且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每次回家,都要面对邻居们异样的眼光,这让他感到很尴尬。
"爸,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王建军在一次回家探望时,忍不住爆发了,"您知道不知道,因为您的事情,我在外面都抬不起头?"
王德胜看着愤怒的儿子,心里很痛苦。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儿子带来了困扰,但是他不能停止。
"建军,对不起。"王德胜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妥协。"
"为什么不能妥协?"王建军大声质问,"您告诉我为什么!您到底在坚持什么?"
王德胜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你不会明白的。"
"我为什么不会明白?我是您儿子!"王建军几乎是喊出来的,"爸,您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王德胜。他知道儿子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继续这样做下去,父子关系可能真的会破裂。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停止。
王建军看着沉默的父亲,心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固执的、不可理喻的陌生人。
最终,王建军还是离开了家。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爸,如果您还认我这个儿子,就请您停止这种行为。"
王德胜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含着泪水。他想叫住儿子,想解释,想告诉他为什么自己必须这样做。但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
有些秘密,太沉重了,沉重到连最亲的人也无法承受。
李春花当然知道王德胜和儿子吵架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的坚持给这对父子带来了痛苦。但是她不后悔,在她看来,这是王德胜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德胜,你看看你,连儿子都被你气走了。"有一天,李春花遇到王德胜时,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呢?"
王德胜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着深深的疲惫。
"春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李春花追问,"德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往井里扔骨头?"
王德胜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让李春花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在守护一些东西。"
"守护?守护什么?"李春花更加困惑了。
但是王德胜没有再回答,他转身走了,留下李春花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王德胜依然坚持着他的"仪式",李春花依然坚持着她的"监督"。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整个社区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
有些老邻居开始怀念以前的时光,那时候大家和和睦睦,没有这么多矛盾。但是现在,因为这口废井,整个社区都变得不安宁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老李头私下里和其他邻居讨论,"德胜和春花这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这矛盾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啊,德胜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王大妈虽然加入了监督小组,但心里还是有些同情王德胜,"一个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会三年如一日地做同一件事。"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小张不解地问,"如果真的有原因,说出来不就行了?"
"也许是不能说的原因呢?"王大妈猜测道。
确实,王德胜有不能说的原因。这个原因太重大了,重大到他宁愿承受所有的误解和指责,也不愿意说出来。
但是,天意弄人。
2024年春季的一个深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将会彻底改变这一切。
04
2024年4月15日,凌晨3点42分。
整个大地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地震!地震!"
社区里响起了惊恐的叫声。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慌忙逃出房屋,聚集在安全的空地上。
这是一场里氏5.2级的地震,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足以让人感到恐惧。房屋摇摆,玻璃破碎,一些老旧的建筑出现了裂缝。
地震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渐渐平息。
人们站在空地上,心有余悸地互相安慰着。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只是一些房屋受到了轻微的损坏。
"大家都没事吧?"刘华穿着睡衣跑过来,挨个询问居民的情况。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我家的花瓶碎了。"
"还好不是白天,要不然更危险。"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地震。
王德胜也站在人群中,但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其他人身上。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口废井的方向,脸色异常紧张。
李春花注意到了王德胜的异常表现。
她顺着王德胜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废井的井口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来盖在井口的石板被震偏了,露出了更大的缝隙。
"德胜,你在看什么?"李春花走过来问道。
王德胜没有回答,他快步走向废井。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大家看到废井确实受到了地震的影响。不仅井口的石板移位了,井壁也出现了一些裂缝。
"这井不会塌了吧?"有人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这井挖得很深,很结实的。"老李头说道。
王德胜蹲在井边,用手电筒往井里照。他发现井底的淤泥被震松了,露出了一些从未见过的深层。
这个发现让王德胜的心跳加速。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却无比紧张。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没什么大问题。"刘华招呼大家散去,"明天我会联系相关部门来检查一下安全情况。"
人们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但王德胜没有走。他依然蹲在井边,仔细观察着井内的情况。
李春花也没有走。她觉得王德胜的行为很奇怪,地震刚过,别人都在关心自己家的损失,他却只关心这口废井。
"德胜,你在看什么?"李春花再次问道。
王德胜这才注意到李春花还在旁边。他站起身,神情有些慌乱。
"没什么,就是看看井有没有被震坏。"
"你关心这口井干什么?"李春花疑惑地问,"这又不是你家的井。"
王德胜没有回答,转身就要走。
"德胜!"李春花叫住了他,"你是不是知道这口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王德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春花一眼。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李春花看到王德胜的眼中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紧张?还是什么别的?
"春花,你别多想。"王德胜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就是一口普通的废井。"
说完,王德胜快步离开了。
05
午夜时分,整个社区陷入了沉睡。
王德胜悄悄地从家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锹和一个手电筒。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任何一个邻居。
来到废井边,王德胜再次用手电筒照向井底。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已经确认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位置——井底西南角,那里的淤泥在地震后变得松软,隐约露出了一些异常的痕迹。
王德胜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先是移开了井口的石板,然后小心翼翼地爬进了井里。这口井虽然深,但井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头,可以作为踩踏点。对于一个67岁的老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但王德胜别无选择。
井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地震确实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原本坚硬的井底现在变得松软,而且在西南角的位置,他确实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王德胜开始挖掘。
铁锹每一次插入淤泥,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三下、五下、十下...
"铛——"
铁锹突然碰到了硬物,王德胜的手臂一震。
他屏住呼吸,放下铁锹,颤抖着双手伸进冰冷的淤泥中。
触感粗糙,形状规整...是布料!
王德胜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从淤泥中挖出来。
这是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得非常严密的东西,大约有鞋盒大小。油布虽然在井底埋藏了很多年,但保存情况还算良好。
王德胜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井底回荡,带着五十年来的沉重和解脱,"爸,我终于找到了......"
他用随身带来的干净布料重新包好包裹,正要爬出井口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王德胜猛地僵住,警觉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