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老板花16万买奔驰抵押车,开到川南,二手车贩到后傻眼:收不了

分享至

“王哥,这台车,你要是能开走,那就是你的本事!”

01

老王叫王建国,今年四十三岁。

这个年纪的男人,要么就稳如泰山,要么就脆如薄冰。

不巧,王建国是后者。

搁在三年前,在他们那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甚至带着点巴结地喊一声“王总”。

那时候,他手里攥着一个几十号工人的小加工厂。

虽说跟那些动辄上市的大老板比不了,但在普通人眼里,他就是成功的代名词。

开的是大奔,住的是江景房,抽的是软中华,身边围着的都是笑脸。

他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可惜,时代的浪头打过来的时候,从不跟任何人打招呼。

先是上游原材料猛涨,接着下游客户又拼命压价,利润薄得跟纸一样。

王建国咬着牙硬撑,觉得挺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可压死骆驼的,往往不是最重的那根稻草,而是最后一根。

两笔加起来超过百万的货款,客户那边说没钱就没钱了,打官司都赢了,可就是执行不回来。

资金链“啪”的一声,应声而断。

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工厂倒了。

机器被银行拉走了。

为了还债,江景房也挂牌卖了,价格比买的时候还亏了一截。

老婆陪着他过了几年好日子,却没扛住苦日子,一张离婚协议书,签得比谁都快。

短短半年,王总就变回了那个穿着掉色T恤,满脸胡茬,眼神黯淡的老王。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看他的眼光,全变了。

催债的电话,成了他的专属闹钟,从早上睁眼响到晚上闭眼。

里面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王总您看……”变成了后来的“王建国我告诉你……”。

有一次他走在街上,迎面看见一个以前天天跟他泡茶喝酒的“兄弟”。

对方离着老远就看见他了,眼神一对上,立马若无其事地一扭头,钻进旁边的小巷子,溜了。

那个瞬间,比被人指着鼻子骂还难受。

老王躲回自己租的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终日不见阳光的出租屋里。

屋里弥漫着一股隔夜泡面和劣质香烟混合的酸腐味道。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他直咳嗽。

他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几根绳子绊住脚的猛虎,不是没力气,只是挣不脱。

他对着镜子里那个颓废的自己发誓,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根撬棍,他就能把整个地球都撬回来!

02

机会这东西,就是这么邪乎。

它专挑你快要放弃的时候,给你递过来一根细得看不清的线头。

这天,一个叫小李的年轻人找到了他。

小李以前在他厂里跑过业务,人很机灵,后来自己出去单干了。

两人约在一家路边的大排档,几瓶啤酒下肚,小李才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王哥,最近……还好吧?”

王建国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死不了,还活着。”

小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王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想不想……翻身?”

王建国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你小子有发财的路子,还能想着我这个落魄户?”

“王哥你这就说笑了,谁不知道你当年是条好汉。我这也是有个消息,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小李凑得更近了。

“我一个朋友的路子,搞到一台车,正经的奔驰S级,车主资金断了跑路了,车拿来抵账的。手续上差了点东西,过不了户,但车是实打实的好车。十六万,一口价。你要不要?”

十六万!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王建国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现在全身上下,连一千块都掏不出来。

但这三个字后面跟着的“奔驰S级”,又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他所有的心神都吸了过去。

抵押车!

这行当,他熟!

富贵险中求,玩的就是心跳和信息差!

从一个地方用白菜价把车弄过来,开到几百上千公里外,找个不那么较真的买家,转手就能赚一笔快钱。

这简直就是为他现在这种情况量身定做的翻身仗!

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熄灭已久的火焰,瞬间被重新点燃。

“你小子别是给我下套吧?”他盯着小李的眼睛。

“王哥,瞧你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你要不信,我带你去看看车,车好不好,你比我懂。”

“车在哪?”

“就在城郊一个废弃仓库里,地方偏,安全。”

“带我去看!”王建国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

仓库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一股尘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当小李掀开盖在车上的那块巨大防尘布时,王建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就是它!

一台黑得发亮的奔驰S350,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依旧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贵气。

车身的线条流畅而霸气,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

王建国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却又在快要触摸到车漆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先是搓了搓自己满是薄茧的手,仿佛怕弄脏了这件艺术品。

然后,他才轻轻地、带着一丝虔诚地,抚摸了上去。

冰凉、光滑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钥匙给我。”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室。

真皮座椅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的身体,那熟悉的、混杂着皮革和高级香氛的味道,让他差点落下泪来。

他闭上眼睛,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他王建国该待的地方!

他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轰鸣,运转平稳,没有一丝杂音和抖动。

他开始像个最挑剔的验车师一样,检查每一个细节。

车窗、天窗、音响、空调……

然后他下车,打着手机的手电筒,趴在地上看底盘,检查轮胎的磨损,观察大灯的新旧程度。

小李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暗暗佩服。

“怎么样,王哥?这车,绝对原版原漆,连个小剐蹭都没有,公里数也才跑了六万多,正值壮年啊!”

王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说话。

他绕着车又走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这车,干净。

剩下的,就是钱的问题了。

“这车我要了。”王建国看着小李,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凑钱。”

“王哥,不是我不等你,”小李面露难色,“这车盯着的人不少,我那朋友也等钱用,最多……给你一天时间。”

一天!

王建国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出仓库,站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掏出手机,翻开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打开过的通讯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喂,张总啊,我是建国……对对对,好久不见……是这样,我最近遇到点难处,想跟你周转一下……”

“哎呀王哥,真不巧!我老婆前两天刚把家里的钱都拿去买理财了,我现在手头也紧啊!下次,下次一定!”

电话被匆匆挂断。

王建国的心,凉了半截。

他又拨出第二个、第三个……

得到的回复,无非是“不方便”、“没钱”、“在开会”。

那些曾经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人,此刻都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是他以前厂里的一个车间主任,老实本分的一个人,王建国以前还骂过他死脑筋。

电话拨通了。

“喂,是……是王总吗?”对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老刘,是我,王建国。”

听着这个称呼,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建国硬着头皮,把情况说了一遍。

没想到,老刘听完,只是叹了口气,说:“王总,你以前对我们不薄,厂子倒了还想办法给我们发了最后一个月工资。你需要多少?”

王建国报了个数字。

“我……我这里只有五万块,是我准备给儿子结婚的。你要是不嫌少,就先拿去用。”

王建国握着手机,眼眶瞬间就红了。

挂了电话,他又把脖子上那根戴了十几年的金链子拽了下来。

那是他四十岁生日时,前妻送的礼物,也是他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

他走进一家金店,看着老板把链子放在秤上,报出一个冰冷的数字。

就这样,东拼西凑,连借带卖,他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把十六万现金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

当他把那个沉甸甸的包扔给小李,拿到那把印着“三叉星”标志的车钥匙时,他感觉自己像是打赢了一场世界大战。

03

拿到车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本市最高档的汽车美容中心。

“给我用最好的套餐,精洗、打蜡、内饰清洁,一样不能少!”

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底气十足。

店里的员工看着这台崭新的S级,再看看王建国,眼神里立马多了几分尊敬。

在等待的两个小时里,王建国就在休息区喝着免费的茶,看着自己的车在几个小工的手里,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

他知道,别人尊敬的不是他,是这台车。

但没关系。

很快,他就会让这台车,成为自己身份的一部分。

车弄好后,他一脚油门,开上了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

他刻意放慢车速,打开车窗,任由晚风吹拂着自己的脸。

路边等红灯的时候,旁边一辆网约车里的乘客,正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车拍照。

那种久违的、被人注视和羡慕的感觉,让王建国感到一阵飘飘然。

他心里早就有了全盘计划。

这台车,本地不能卖,风险大,也卖不上价。

必须打一个信息差。

他想起了远在川南的一个远房亲戚。

过年时闲聊,亲戚提过一嘴,说他们那边经济发展快,老板多,对二手豪车的需求很大,尤其是这种手续不全但车况好的“水车”,特别受欢迎,价格比外面高一大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建国立刻通过那个亲戚,联系上了当地一个号称“川南车王”的二手车贩子。

他把车的照片、视频,仔仔细细地发了过去。

对方很专业,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后,立马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王老板,你这台车可以啊!品相是真的巴适!这样,你直接开过来,只要车况跟你说的一样,我当场给你点钱。价格方面你放心,绝对让你笑嘻嘻地把钱拿走!”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川渝地区特有的那种爽快和江湖气。

王建国挂了电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仔细算了一笔账。

十六万的成本,加上油费、过路费、吃住,顶天了一万块。

只要对方能给到二十二万以上,他这一趟就能净赚五万!

五万块!

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启动资金!是他爬出泥潭的第一把梯子!

想到这里,王建D国激动得浑身发热。

当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去吃了顿火锅,还给自己点了瓶好酒。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他就加满了油,带上所有的手续资料,导航设置“川南”,意气风发地汇入了滚滚车流。

04

一千多公里的长途,对普通人来说是煎熬,对王建国来说,却是享受。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驾驭着自己未来的希望。

奔驰S级的隔音和滤震,把路面的一切颠簸和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听着悠扬的音乐,吹着恒温的空调,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度的亢奋和自信之中。

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他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总有路人对着他的车指指点点,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甚至主动走过来递烟搭话。

“老板,跑长途啊?你这大奔坐着肯定舒服吧?”

王建国笑着接过烟,娴熟地回答:“还行,就是有点费油。”

那一声“老板”,叫得他心里无比熨帖。

两天后,当导航提示“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时,王建国终于看到了那个川南小城的收费站出口。

他提前给那个车贩子打了电话。

对方很守时,让他就在高速出口找个宽敞的地方等着,自己五分钟就到。

王建国把车停稳,又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一瓶水,仔仔细细地把车头和车身上沾染的一点点灰尘,全都擦拭干净。

他要让自己的“宝贝”,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它的新主人。

一切准备就绪。

没多久,一辆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破旧五菱宏光,冒着黑烟,“嘎吱”一声,以一个潇洒的甩尾,停在了奔驰S级旁边。

车门拉开,一个精瘦的汉子跳了下来。

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两条满是纹身的手臂,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嘴里还吊儿郎当地叼着半根烟。

他眯着眼睛,先是把奔驰车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才把目光投向王建国。

“你就是那个……成都来的王老板?”他的口音很重,带着一股子审视的意味。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去,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

“对对对,兄弟你好,我就是。让你久等了,来,抽根烟。”

那汉子却连看都没看一眼,摆了摆手,径直走向奔驰车。

他的检查,比王建国想象中要专业得多。

他先是绕着车身走了一圈,手指在腰线上匀速划过,感受漆面的平整度。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仪器,在几个关键位置按了几下。

“漆面厚度仪?”王建国心里暗道,这家伙看来不是一般的混子。

汉子没理他,又拉开车门,趴下去看座椅导轨和安全带卡扣的生产日期。

最后,他蹲下身,几乎整个人都钻到了车底下,用手电照了半天。

王建国站在一旁,心开始有点悬了起来,但对自己这台车的车况,他还是有绝对的自信。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介绍。

“兄弟,你尽管看,我这车……”

话还没说完,那汉子就从车底钻了出来,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转过头,皱着眉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建国。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然后,他把嘴里那截快要烧完的烟屁股,狠狠地往地上一吐,用脚尖碾了又碾。

收不了。

05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