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岁老富商身价66亿,装病考验6个子女,不料当晚呼吸机电线被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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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病房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脑仁疼。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靠着墙,对着面前西装革履的亲哥,冷笑了一声。

“别他妈在这假惺惺地掉猫尿了!老头子还没咽气,你就开始盘算那点家产了?”

西装男脸色一沉:“你把嘴放干净点!爸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好的?我看你才是一心只向着钱!”

花衬衫男人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

“呵,少装了。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你敢说你不想?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当影帝,演给谁看呢!门儿都没有!”

西装男气得脸都白了,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玻璃门里,那个掌握着几百亿家产的老人,正静静地躺着,对外面这场风暴,似乎一无所知。



01

李万山,这三个字,在本地商界,就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他不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而是光着脚板,从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走出来的泥腿子。

十八岁那年,他揣着跟全村人东拼西凑借来的五十块钱,一个人跑出来闯天下。

他倒腾过当时被当成投机倒把的药材,差点被抓起来。

他开着破解放卡车跑过长途运输,在车匪路霸横行的年代,拿命换钱。

他甚至下过小煤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井下,和死神掰过手腕。

什么苦,他没吃过。

什么罪,他没遭过。

这个人,脑子活络得像猴,胆子大得能包天,下手狠得像狼。

他信奉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他就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猛兽,精准地扑了上去。

靠着一个不起眼的建材铺,他像滚雪球一样,把生意越做越大。

水泥,钢筋,地产,他总能踩在时代的鼓点上。

硬是把五十块钱的本钱,滚成了今天市值六十六个亿的商业帝国——万山集团。

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山爷”。

山爷这一辈子,打过无数场硬仗,算计过无数个人,但他心里真正信奉的道理只有一个:人心隔肚皮,靠得住的只有钱。

他结过三次婚,前两任都离了,现在的妻子比他小三十岁,与其说是老婆,不如说是高级保姆。

他一共有六个子女,三男三女,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儿子李宗仁,万山集团的副董事长,表面上看着稳重踏实,跟在李万山身边学了二十多年,但李万山知道,他这儿子,眼里的野心都快藏不住了。

二儿子李宗义,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是李家最大的笑话。

小儿子李宗礼,哈佛毕业的高材生,现在管着集团的海外投资,满嘴都是李万山听不懂的洋文,总觉得自己比谁都高一等,看谁都像土包子。

三个女儿也是各怀鬼胎。

大女儿李美兰,嫁给了市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总想着让李万山出钱给她老公铺路。

二女儿李美芬,自己开了家广告公司,看起来是个女强人,但公司到底什么光景,只有她自己清楚。

小女儿李美玲,是李万山最宠爱的一个,从小要什么给什么,但也正因为如此,被养得天真又愚蠢。

这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豪门大戏。

02

八十二岁了,按理说,李万山也该到了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时候。

可他觉得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得劲的。

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银行里的数字对他来说,早就没了意义。

名,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山爷”,可那些笑脸背后是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那头被关在金丝笼里的东北虎。

外面的人看着他威风凛凛,百兽之王。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笼子外面是自由,里面是孤独。

尤其是最近这半年,他的身体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年轻时拿命换钱欠下的债,老了全都变本加厉地找上门来。

他常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就琢磨开了。

我李万山争了一辈子,强了一辈子,到头来,到底图个什么。

这偌大的家业,将来到底交给谁,我才能闭得上眼。

他拿起手机,翻开那张存在里面的全家福。

照片上,个个都笑得灿烂如花,喜气洋洋。



可他盯着那些笑容,总觉得背后藏着他看不懂,也琢磨不透的东西。

他越来越不相信任何人。

不信那个年轻貌美的老婆,不信那些满嘴孝顺的子女。

他觉得,他们的眼泪和关心,都带着一股子人民币的味道。

03

就在李万山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时候,一个关键人物登门了。

他叫张伯,是跟了李万山整整四十年的老伙计。

从当年一起在工地上扛水泥的穷兄弟,到如今万山集团的董事会顾问,张伯是李万山唯一真正信得过的人。

张伯拎着一袋子李万山最爱吃的老街油条,走进了病房。

看着李万山唉声叹气的样子,张伯把油条放下,一屁股坐在床边。

“万山,你又琢磨你那几个孩子了吧。”

李万山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张伯掰了一根油条,递给他,说:“你不是总跟我念叨,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吗。”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李万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张伯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咱们啊,就给他们唱一出大戏。”

“一出刘备托孤的戏码。”

“你就假装病危,我不行了,马上要断气了。”

“然后,我再找律师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一份假的遗嘱。”

张伯的眼睛里闪着光,像个老谋深算的三国军师。

“遗嘱的内容就说,你决定把你名下百分之九十五的财产,全都捐给慈善基金会,用来资助贫困山区的娃娃们上学。”

“剩下的百分之五,才留给你那六个宝贝子女,让他们平分。”

“你啊,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好听,好好看。”

“看看谁是真心为你难过,谁又是为了你的钱在演戏。”

“这一下子,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李万山听完,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这主意,够狠,够绝!

正对他的胃口!

他伸出干枯的手,用力地拍了拍张伯的手背,嘴里挤出两个字:“就这么办!”

04

计划一旦敲定,一场由李万山亲自导演并主演的年度大戏,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李万山的病情开始“急转直下”。

先是张伯一个电话,把京城最有名的心血管病专家团队给请了过来。

然后李万山就直接住进了本地最好医院的顶级VIP病房,闲人免进。

各种看不懂的仪器设备流水一样地搬进病房,气氛渲染得无比紧张。



一张张写着“病危”字样的通知书,像雪花一样,通过传真、邮件,飞到了他六个子女的手上。

这下,子女们是真的慌了神。

他们一个个放下手里的工作,扔下国外的度假,从世界各地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一时间,病房外的走廊里,豪门齐聚。

大儿子李宗仁,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打着电话,反复强调着:“稳住,公司那边一定要稳住,不能乱!”

二儿子李宗义,哭得最凶,简直是惊天动地,他一扑到病床前,就抱着李万山的腿嚎啕大哭:“爸!爸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眼泪鼻涕抹了李万山一身,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昨天还在会所里左拥右抱,李万山自己都差点信了。

小儿子李宗礼,则表现得最冷静,最有文化,他拿着一叠李万山都看不懂的英文病历,条理清晰地和外国专家讨论着治疗方案,显得既专业,又孝顺。

三个女儿和女婿们,也是个个眼圈通红,守在床前,梨花带雨,声声泣血。

李万山就那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活像个马上就要咽气的活死人。

可他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看得清清楚楚。

他能闻到大女儿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里,夹杂着的一丝不耐烦。

他能听到二儿子那响亮的哭声里,藏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张伯陪着律师走进病房,说要宣布遗嘱初稿的时候,整个病房里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每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05

李家的御用律师姓王,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他站在病床前,面对着一群神情各异的李家子女,清了清嗓子。

整个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一些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王律师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宣读那份“致命”的遗嘱。

“根据李万山先生本人的意愿,在其身故之后,其名下万山集团百分之九十五的股权,将全部注入新成立的‘万山慈善基金会’……”

“基金会的主要用途,是资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

“……其名下所有不动产,也将由基金会托管运营,收益用于慈善。”

“剩下的,万山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将由其六位子女,李宗仁先生、李宗义先生、李宗礼先生、李美兰女士、李美芬女士、李美玲女士,平均继承。”

王律师的话音刚落,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前一秒还哭天抢地,如丧考妣的子女们,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那表情,精彩极了。

有震惊,有错愕,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二儿子李宗义。

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王律师的鼻子就骂:“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再说一遍!搞错没有?”

“百分之九十五都捐出去?凭什么!那都是我爸辛辛苦苦一辈子挣的血汗钱!”

大儿子李宗仁脸色铁青,一把死死地拉住了暴跳如雷的弟弟,但他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在发抖。

“王律师,我父亲现在神志不清,他是在病中胡言乱语,这份遗嘱,根本不能作数!”

女儿们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七嘴八舌地加入了战团,矛头直指王律师和旁边的张伯。

“张伯!是不是你在我爸耳边吹了什么风!你好大的胆子!”

“就是!想吞我们家的财产,没门!”

病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吵闹声,咒骂声,指责声,混成一团。

李万山透过眼皮的缝隙,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他亲手导演的闹剧。

看着这些自己亲生的骨肉,是如何在金钱面前,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贪婪、最丑陋的嘴脸。

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时,他安排好的“杀手锏”,登场了。

专家团队的负责人,一个白发苍苍的德国医生,推门而入,大声说:“安静!病人的情绪正在剧烈波动,心率过快,有生命危险!”

“立刻给他注射镇静剂!上呼吸机!”

医生和护士们一拥而上,将吵闹的子女们隔开。

德国医生看了一眼李万山“激动”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为了防止病人情绪失控伤害到自己,必须使用束缚带,把他固定在床上。”

夜,终于深了。

这场家庭风暴暂时告一段落,子女们被医生和张伯以“需要让病人静养”为由,一个个劝回了各自的房间。

豪华的别墅里,总算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

只有特护病房里,那台昂贵的呼吸机,在有规律地发出“嘶…嘶…”的运转声。

李万山被注射了镇静剂,但他特意让医生把剂量减了一半。

他没有睡着,他依然有清晰的意识。

他要亲眼看看,这场大戏的下半场,他这些“孝顺”的子女们,会怎么接着演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他因为药效而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之际,病房那扇厚重的门,被一只手,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李万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那个黑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他的床头。

黑影在呼吸机旁边停了下来,弯下腰,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突然,一道冰冷的金属寒光,在月色下一闪而过!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金属被剪断的“咔嚓”声。

呼吸机屏幕上那条代表着他生命体征的绿色波浪线,瞬间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生气的直线。

而本该在此时响彻整栋别墅的刺耳警报声,却诡异地,没有响起。

警报系统,也被人动了手脚!

致命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李万山猛地睁大了双眼,他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那个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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