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笔当针】武大图书馆的性骚扰事件和荷兰市长因挠痒痒被罚款

“荷笔当针”重出江湖，何必当真，嘻哈一笑算了！

这回说的是中国武汉大学图书馆的一宗事件，和荷兰某市长因为被指挠痒痒，被辞职，被罚款，两事件有某些相似之处。

不过，笔者站到男性角度解读，可能引起部分女性读者不满，或者被“网暴”一下。无所谓了，事实总归是事实，也相信有撑我的。

武大图书馆事件怎么回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目前，事件还没有完，因为女主愤愤不平，群众继续等着吃瓜。

简单复述一下吧。话说2025年7月31日晚间，针对备受关注的“武汉大学图书馆男生涉嫌性骚扰指控被法院驳回”一事，武汉大学校长张平文回应了中国《经济观察报》记者的电话求询。

武汉大学是否会撤回或调整对于此前被指控性骚扰的肖同学的处分？张平文表示，学校正在处理中。至于何时会公布处理结果的问题，这位校长则称，还要等上级的安排。

这个事件居然持续了两年。

武汉大学图书馆男生涉嫌性骚扰一事，源于2023年。

当年10月11日，武汉大学2017级经济与管理学院一位杨姓女生在网络撰文称，自己在2023年7月11日于武汉大学图书馆自习时，遭到该校外国语言文学学院一位肖姓男同学的“性骚扰”。具体表现为，肖同学当时坐在她的对面，持续隔着裤子摩擦下体等等。

该文引起较大的网络关注，并引发了对于肖同学的网络攻击。

两天之后，即2023年10月13日，武汉大学以学生工作部的名义做出了一份处分决定。该决定称：“对涉及我校学生的网上举报，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规定，学校研究决定，给予2022级本科生肖某某记过处分。武汉大学历来对违规违纪行为零容忍，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但是，肖同学的家人稍后则对外界表示，肖同学从小患有皮炎，当时是因为天热腿上湿疹复发，就是隔着衣服瘙痒。其家人且出示了2021年至2023年间，肖同学的就诊记录。这些记录显示，肖某某“双侧股根部等处见散在淡红斑、丘疹”，还曾出现“眼部皮疹”。

肖同学家人同时提供的就诊记录等医院文书还显示，在被公开指控性骚扰后，2023年10月17日，肖同学在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被确诊为“急性应激反应”，并被要求入院治疗。

但是，到了2024年6月，杨姓女生将肖同学起诉至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其称肖同学的行为严重侮辱了她的人格尊严，对她的精神健康造成了侵害。

2025年7月25日，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此案一审宣判。

法院认定，肖同学在图书馆内的行为不构成性骚扰，其动作存在“抓痒的高度可能”，且事发场景开放、双方无交流，无法证明存在性暗示或性挑逗行为，故驳回杨同学的全部诉讼请求。

但是，在宣判之后，杨同学继续在社交媒体宣布，她已经“保研成功、通过法考、将赴香港浸会大学读博”，并称以后将继续投诉肖同学，阻止其未来的发展。

她的这番言行，引发了舆论的强烈反弹。同时，公众开始大规模质疑武汉大学在2023年10月对于肖同学做出的处罚是否合理。

现在，吃瓜群众目光盯着武大最终如何处理，甚至要求武大校友雷军表态，否则就“抵制小米的产品”云云。

笔者不由得想起发生在荷兰一位市长身上的类似事情。

荷兰兹沃勒的警务法官今年3月12日以正式所称的“不雅罪”判处格罗宁根前市长舒伊林（Schuiling） 250 欧元罚款。他被怀疑在车内以暴露生殖器的方式自慰，或者至少是半裸着身子坐在车里，一只手放在裤子里，一边开车一边手淫。

最初，他收到了检察机关的罚款通知，这是一项无需法官介入即可处以的罚款。他被处以罚款250 欧元，但他拒绝支付，因为据他说，该案件是由于误会而引发的。

事件发生于去年3月25日。晚上 11 点左右，市长驾车行驶在格罗宁根和霍赫赞德（Hoogezand）之间的 A7 公路上。在另一行车道并行的卡车司机看见，他打开了车内灯光，衬衫部分被掀起。卡车司机称他看到了市长的生殖器并且正在自慰。

在高速公路出口处，市长驾车跟在卡车后面。两辆车停了下来，卡车司机质问市长的行为。据称，舒伊林曾表示他“要上厕所”。卡车司机随后联系了警方，而舒伊林也向阿珀尔多伦警方发表了一份声明。

据这位前市长称，他不存在手淫的问题，但他突然感到小腹剧烈疼痛，表示“自 2022 年以来就一直有此毛病。在市政厅，通过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松开裤带并将手放在腹部附近也有帮助。”

听证会上还讨论了 2023 年 10 月发生的另一起事件。当晚，有人在加油站的停车场发现这位前市长半裸着身子坐在车里。

但据市长称，他当时感到剧烈疼痛，正在寻找停车的地方试图小便。这并没有引发立案，但警方确实记录了这一事件。

荷兰媒体报道称，警方一共收到三起关于舒伊林涉手淫的报告，这些事件发生在三个不同的日期。这也是当局决定对他处以罚款的部分原因。

但是，这位前市长一直拒绝付款，因为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付款就意味着认错了，于是他提出上诉，并称有医生证明材料。

两宗案件，何其相似乃以。

不过，到了8月1日，兹沃勒法院称，由于程序的错误，此案中止，要等数月才能重新审理，因为检察部一直通过电子邮件要求到另外的法院审理上诉，但是法院称这是不对的，应该由法院而不是检察部决定在哪里审讯。

去年，舒伊林已经提前辞去格罗宁根市长一职。他当时表示：“回顾过去的几年，我必须得出的结论是，我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市长的工作中。”

不过，有消息称，他是被中央政府的内政部长尤特马克（Judith Uitermark）迫使辞职的。

显然，部长起码认为，这个事件已经令这位市长形象受损了。

虽然荷兰社会生活的很多方面都很开放，其实很多行为有严格的界定，例如，这位市长即使真的在自己的汽车内自慰，并没有触及其他人，不构成“性侵他人”，但也属于“公共场合有不雅行为”，要受罚，也不宜再担任公职。

两事件都对作为被告的当事人产生了一定的后果，不同之处，就是一涉及“性侵”，一仅是“公开场合的不雅行为”。

笔者不由得警觉起来，因为笔者也有时不得不在在公共场合捏着私处，为什么？

来荷早年，我曾经在一篇小说开头这样描写一位刚来到荷兰的新移民：

也许早上喝多了水，出门时刚撒了泡尿，来到火车站又有了感觉。应该不难解决的，可是，进洗手间要一个kwartje，一个有荷兰女王头像的两毫半硬币。他憋着、憋着，额头沁出少许汗星，甚至裤裆有少许温润，他还是憋着。“上了火车就好了，那里的洗手间不花钱。”他思忖着，右手插在裤袋里，狠狠地捏了那玩意儿一把，毛细管扩张了一阵子。暂时缓过劲来了。

这就是那场景，并非挠痒痒。我也曾经有过这般的尴尬，做过那样的动作。幸亏当时对面没有人，特别没有女生，没人瞧见更没人录像，如果我不说也没人知道。

如果说男性把手放在私处就是不雅，就涉及性，那么，女性双手交叉在胸前，算什么呢？还有英勇的女子以抗议的名义公开场合坦胸露乳，或在街上褪下裤子小便，又算什么？

可能现在的人类偶然要吃吃瓜过过瘾。但是，女权主义的强调让弱势群体突然成了强势而咄咄逼人的一群。

何况，自慰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新闻，中外的医学专家们不是说了吗？单身老人要解决性需要，可以适当自慰。

2015年，阿姆斯特丹大街堂而皇之地出现一条大标语：Niet eens een plek om te masturberen（找不到一个地方手淫）。这是当地一份流浪者售卖的报纸《Z!》传达的信号，意思是要关注流浪者的个人私生活问题，包括性生活问题，因为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有七情六欲，但是，由于他们的现实处境，让他们缺少个人隐私的空间。

不过，荷兰对于那些在公众场合的露体狂，还是法不容情的，还发明了一个名词potloodventer，直译“卖铅笔的贩子”，形象不？

让一切归于理性，寻求更多的理解和包容；也愿法律更加昌明，条文更加准确，还被诬告的被告一个公道。（黄锦鸿，写于2025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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