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替身贵妃,我咳血惨死时皇帝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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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玉阶生寒,霜华凝露。我伏在雕花窗棂前,望着远处养心殿的方向,指尖沾着未干的胭脂,染红了宣纸上的半阙残词。萧景桓的白月光回来了,苏明瑶的裙裾掠过宫墙时,连檐角的积雪都仿佛被春风拂过,簌簌落下。

那是我入主凤仪宫的第三年。

一、替身之痛

苏明瑶入宫的第三日,萧景桓再未踏进我的椒房殿。她名如其人,明艳如朝阳,眉目间与我竟有八分相似。我盯着镜中那张日渐苍白的面容,恍然想起初承恩宠那夜——烛影摇曳中,萧景桓将我叫作“嫣儿”,指尖抚过我耳畔时,眼底却浮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那夜宫灯如星,我身着嫁衣跪在凤仪宫正殿,金冠压得脖颈生疼。萧景桓掀帘而入,手中攥着半盏冷掉的合卺酒,醉眼朦胧地打量我:“林媚鱼……你是林家的女儿?”我垂首应诺,却见他忽然走近,指尖抚过我眉梢:“像,真像……”

他踉跄着将我拥入怀中,唇齿间呢喃着另一个名字:“嫣儿,你回来了。”我愣在原地,小桃在帘外轻声道:“娘娘,陛下醉了。”那夜他睡在软榻上,而我独坐至天明,望着他腕间与我无名指上相同的同心玉佩,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此后三年,他待我如珍似宝。春日为我簪海棠,秋夜陪我数星子,甚至为我遣散半宫妃嫔。可每当月圆之夜,他总会在梦中唤“嫣儿”,指尖抚过我耳畔时,眼底总浮着那层雾气。我渐渐知晓,自己不过是他人心上旧痕的一缕影子。

苏明瑶踩着宫人新扫的雪径来挑衅时,我正用金簪挑着炭盆里的沉香。她身后跟着几个碎嘴的宫女,原是她宫中的耳目。见我抬眼,她笑得张扬:“林贵妃?听说陛下曾将你捧在心尖上,可如今见了真人,倒像是捡了块残玉。”

小桃怒目而视,我却懒懒拨弄炭火,火星溅在她裙角:“苏昭仪若喜欢,不妨拿去烧了。”她脸色骤变,却故作姿态:“替身终究是替身,李宗恪……不,陛下说过,从前错过我十年,如今要将所有亏欠都补回来。”她刻意咬重“李宗恪”三字,眼底满是挑衅。

我忽觉喉间腥甜,却咽下那口血沫。父亲是镇国侯,兄长是骠骑将军,林家世代忠勇,可我终究成了深宫里的笼中雀,连尊严都需他人施舍。苏明瑶离去时,我攥着帕子咳出暗红血渍,小桃跪地泣道:“娘娘,莫再怄气伤了身子!”

二、宠辱无常

苏明瑶得宠后,萧景桓将流光纱裁成她裙上的流苏,将南海七彩珠缀满她发间。曾许诺为我寻的珍品,皆成了她妆匣中的寻常物。父亲从塞外寄来雪狐尾,我裹着它倚在玉拱桥上,正与萧景桓迎面相遇。

他目光凝在我颈间狐毛上,忽地伸手欲触,我却侧身避开,只草草行了礼。苏明瑶提着风筝追来,嗔怪道:“陛下怎又抛下我?”她见狐尾,眼中贪色骤起,扯住毛边撒娇:“我要这个!”

萧景桓抚她鬓角:“好,朕替你讨来。”我攥紧狐尾不肯松,拉扯间苏明瑶坠入冰湖。她不过染了风寒,萧景桓却罚我跪在养心殿外,要我交出狐尾赔罪。“明嫣说,她不怪你。”他垂眸看我红肿的手,“不过是一条狐尾,何苦计较?”

我仰头大笑,笑声却噎在喉间成血:“陛下可记得?这狐尾是父亲亲猎所赠!林家以忠勇护山河,却护不住女儿一件披风!”萧景桓怔然,而我踉跄着推开他,将狐尾撕成碎片:“拿去!拿去!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那夜我蜷在锦被中咳血,小桃捧着药碗泣不成声。孙太医跪在榻前,颤声道:“娘娘肺疾已入骨髓,恐……恐难撑过明年春日。”我望着窗外残月,忽觉这宫墙如棺椁,锁住了多少不甘的魂灵。

萧景桓送来的药箱堆满殿角,我却日日以泪洗面。他偶来探视,总携苏明瑶最爱的茉莉香,熏得我喉间更痛。某日他欲抚我鬓角,我却推开他的手:“陛下身上沾着别人的气息,臣妾受不起。”他僵在原地,转身离去时,我听见他低语:“为何不肯服软?”



三、病中孤影

病躯渐衰,连绣香囊的力气都失了。小桃从宫外带回一只奄奄一息的灰猫,我原嫌它脏,谁知它竟奇迹般活了,日日趴在我膝上喝羊奶,倒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它最爱与我爬树,惊飞满枝麻雀。某日萧景桓忽至,见我悬在枝头,竟伸手欲接。我闭眼赌他心意,却坠入他怀中时,听见苏明瑶在廊外哭喊:“有猫抓我!快杀了它!”萧景桓蹙眉欲命人捉猫,我却轻笑:“若它死,臣妾即刻断腕相陪。”

他终是退让,灰猫成了我病榻旁的常客。它夜夜伏在我枕边,似能感知我咳喘,用温热的身子贴住我冰凉的手。萧景桓来时,它便蜷在帘角,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望着他,仿佛知晓所有恩怨。

盛夏暴雨夜,我咳得撕心裂肺,灰猫突然跃上窗台,对着闪电长嚎。小桃吓得掩耳,我却忽觉胸中郁气稍散。此后它常引我至殿外,在雨中仰头承接天光,我竟觉呼吸渐畅。孙太医见状摇头:“娘娘这是以命搏命啊!”

四、生死之隙

西平藩王入京那日,苏明瑶戴着父亲曾为我求的赤玉冠,指尖却指向我无名指上的同心玉佩。那是新婚夜我亲手雕琢,趁萧景桓熟睡时为他戴上。他曾嗤笑:“娘们家的玩意儿,朕如何示人?”却日日戴着,直至苏明瑶归来。

“李宗恪,她的玉佩与你的是一对!”苏明瑶泪盈睫,“我要她折断手指,将玉佩给我!”宴席上众臣屏息,我缓缓摘下玉佩掷入湖中:“想要?自己捞。”萧景桓勃然变色,西平藩王冷眼旁观,席间暗流涌动。

我笑得决绝:“替身之物,本就不配戴在手上。”那夜我咳血不止,他却跪在殿外求我开门。我透过窗缝望见他鬓角白发,忽觉可笑——权势滔天的帝王,竟也会为情折腰?可那又如何?我的命,早已被他们的恩恩怨怨碾碎成尘。

萧景桓发疯似的命人打捞玉佩,苏明瑶在旁冷笑:“林媚鱼,你不过是个影子,如今连影子都不肯做了?”我倚在榻上,望着灰猫琥珀色的眸子,忽觉此生如一场荒诞戏。



五、猫去魂销

苏明瑶终是抢走了我的灰猫。她以金丝笼囚之,爪尖在铁栏上刮出刺耳声响。我跪求萧景桓:“没有它,我会死的……”他却漠然道:“宫中万物皆朕所有。”灰猫被送进养心殿,赵总管回禀它“过得极好”,我却知,它定在想念我。

那日我强撑病体去寻猫,却见苏明瑶正用簪子刺它爪心。灰猫惨叫如幼童啼哭,我冲上前夺猫,却被她推入石阶。萧景桓闻声赶来,见我鬓角染血,怒斥苏明瑶。她却哭诉:“陛下可知?这猫夜夜抓我,它要害我腹中胎儿!”

我咳血大笑:“苏昭仪好手段!连未有的孩子都拿来当刀!”萧景桓脸色铁青,却终是命人将我拖回椒房殿。灰猫在笼中哀鸣三日,直至咽气。那夜我梦见它拖着断腿向我爬来,爪尖滴血,声声泣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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