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军残部远遁海外,威震南美,成为合法公民,现有5万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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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864 年的盛夏,太阳简直像个被激怒的火神,把南京城烤得滋滋冒烟。
砖石路面烫得能煎熟鸡蛋,连城墙砖缝里的青苔都蔫成了灰绿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仿佛整个世界下一秒就要被点燃。
彼时,南京城再度易主,象征太平天国权力的“天京”牌匾已经被砸烂,城头的黄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湘军那面染血的 “曾” 字大旗。
城墙豁口处还插着半截断裂的太平军刀,刀身上凝固的暗红血渍被晒得发黑,像极了那些在巷战中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太平军战士。
“轰 ——” 远处又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炮声,是某处房屋在烈日下的木料爆裂声,却惊得街角蜷缩的野狗猛地窜起,拖着一条瘸腿消失在尸骸堆里。
十四年的天国梦,终究还是碎了,碎得像城门口那摊被马蹄碾烂的脑浆,红得刺眼,黏得恶心。
洪天贵福是太平天国天王洪秀全的长子,也是太平天国政权名义上的末代君主,却被湘军像拎小鸡似的塞进囚车时,辫子还沾着方山的泥土。
曾经喊着 “天父杀鞑” 的弟兄们,如今成了没头的苍蝇,手里的刀早就不知丢在了哪条血泊里,只顾着往没人的地方钻,可天地之大,竟没个能喘气的角落。
忠王李秀成的堂弟、“侍王”李世贤率领三万人一路溃逃,乞求着最后的生路。
三万人中,只有部分兵丁,其余都是拖家带口的老弱妇孺,背着破布包,牵着啼哭的孩子,脚步踉跄地挪动着。




他们面黄肌瘦,衣服上补丁摞补丁,有的连鞋子都没有,赤脚踩在滚烫的沙石路上,每一步都留下带血的脚印。
可湘军悍将席宝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疯狂的追兵就像闻着血腥味的狼,总能在最要命的时候从林子里钻出来。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李世贤的兵马纷纷倒下。走投无路之下,一路狂奔,他们越过荒山野岭,沿途不断有人倒下,或被追兵射杀,或因伤病和饥饿而亡。
终于,他们看到了大海,那片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在绝望中竟成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福建漳州的海风是咸的,混着硝烟味就成了苦的。
李世贤最终还是倒在了湘军的屠刀下,那天正好是除夕,头领的脑袋已经挂在了旗杆上,海风吹得那颗头颅来回晃悠,像个诡异的灯笼。
剩下的三十万人身处绝境,前有翻着白浪的大海,后有清廷的刀片子,不得已全部当了俘虏。
“杀!”
就像曾国藩在南京城的屠戮一样,曾国藩在南京城的屠戮一样,清军刀光霍霍,俘虏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当清军的屠刀即将落下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与叽里咕噜的洋话。
人群骚动起来,只见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清兵阵前停下,几个头戴高礼帽的洋人钻出车厢,与清军将领低声交谈,不时朝着俘虏们指指点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些高鼻子蓝眼睛的洋鬼子来了。他们穿着笔挺的洋装,手里拄着文明棍,却掩不住眼里的贪婪。
原来,他们看中了这些太平军的“商机”,与其白白杀死,还不如贱卖给他们当“猪仔”。
清军将领与洋人讨价还价,唾沫星子飞溅在契约文书上。
洋人愿意以每人二十至五十两白银不等的代价,把这些战败者卖到远方的秘鲁,让他们在被称为鸟粪岛(也就是硝石矿场)的地方做契约工。
俘虏们挤在狭小的牢房里,听着外面的交易声,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有人不信洋鬼子的鬼话,攥紧拳头想反抗,却被清军枪托狠狠砸在脑袋上,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签是死,签了九死一生。
于是,几千太平军咬着牙签了那鬼画符似的契约。
签的时候,洋鬼子的翻译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用生硬的中文说:“好好干活,十年后就是自由人。”
谁也没想到,这一脚踏上去,就是无间地狱。
船坞边,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却盖不住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和汗酸味。
太平军俘虏们被粗暴地推搡着,铁链在他们的脖颈和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船舷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他们被像牲口一样驱赶着,推搡着塞进漆黑的底舱。锈迹斑斑的铁锁咔嗒一声锁住舱门,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只留下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蒸汽轮船的底舱比猪圈还臭。个子高点的弟兄直不起腰,只能像虾米似的蜷着。每天就给半瓢发绿的淡水,发霉的面包硬得能硌掉牙。
有个福建来的小鬼才十三岁,夜里发了高烧,被洋鬼子像拖死狗似的拖出去,“扑通” 一声扔进海里,连个响都没溅起来。
三个月的航程,船板上的血渍结了一层又一层。等靠上秘鲁那片光秃秃的海岸时,活下来的人还不到一半。
伊基克的太阳毒得能扒层皮,鸟粪堆得像座座小山,风一吹,那股骚臭味能呛得人背过气去。
监工的皮鞭比湘军的刀还狠。弟兄们被扒了衣服换上粗麻片,脚踝上的铁镣磨得皮肉外翻。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挖鸟粪,铁锹下去,扬起的粉尘能把人呛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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