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在我家白吃白住8年,临终前给侄子一套房,只给我旧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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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姨去世后,姨夫没了孩子,也没个伴儿。

他总念叨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冷清得慌。

后来他实在熬不住这份孤单,便收拾了东西,执意要到我们家住下。

这一住就是整整八年。

临终前姨夫把我们都叫到跟前,颤颤巍巍地拿出遗嘱。

他说老家有个小院,大部分留给远房侄子,只把一个旧木盒留给我们。

儿子一听,当场就炸了,跳着脚嚷嚷:“他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八年,就给个破木盒?这也太不合理了!”

媳妇在一旁,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

姨夫的丧事办完后,我开始收拾他的屋子。

那旧木盒姨夫一直宝贝得很,平时都锁在柜子里,轻易不让人碰。

我轻轻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鼻子一酸,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八年前也是个春天。姨夫提着那个旧木盒,站在我们家门口。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后他眼神有些躲闪,目光在我们家几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小勇,我在家实在太孤单了……想过来住一段时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嫌弃?”

我听了心里有些犹豫。

姨夫不是我亲姨夫,是我姑奶奶(爷爷的妹妹)的女婿,按血缘关系,两家并不亲近。

而且姨夫这一生也确实苦。

小姨身体一直不好,他们结婚第三年,小姨好不容易怀上了,全家人都盼着,结果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第四年小姨又怀孕了,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

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姨夫家又穷,孩子不到两岁就没了。

从那以后小姨再也没怀上。

小姨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家里家外全靠姨夫一个人撑着。

姨夫对小姨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小姨。

可小姨还是没熬过去,49岁那年因病走了。

小姨走后姨夫更孤单了,村里人都说他命苦。

姨夫这么可怜,按理说我该答应他。

可那时我刚成家不久,家里地方小,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几间小屋子挤得慌。

我看着姨夫那张布满皱纹、饱经沧桑的脸,还有他眼里那股渴望,心里实在不忍拒绝。

更何况姨夫对我们家还有恩。

二十多年前,姨夫和我爸在同一个工厂打工,两人关系特别好。

那时候我们家穷,有一年我爸生病,在床上躺了近一年,家里没了收入。

我和弟弟眼看就要辍学了。姨夫心地善良,拿出30块钱给我妈。

那时候3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全家人都对姨夫感激不已。

从那以后两家走动得更勤了。这或许也是姨夫来投奔我的原因。

我心里琢磨着,姨夫要是觉得孤单,可以常来我们家玩,没必要住下。

而且他家离我家也不远,走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我还没开口,媳妇从屋里走出来,热情地拉着姨夫的手说:“姨夫,您要是愿意在我们家住下,那当然好啊!人多热闹,只要您不嫌弃我们家地方小就行!”

姨夫听了,眼睛一亮,嘴角微微颤抖,激动地说:“不嫌弃、不嫌弃……我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姨夫住下后,虽然身体不如从前,干不了重活,但做家务特别在行。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他做的饭菜特别香,孩子们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早饭,他又拿起扫帚,把屋里屋外扫得干干净净,连角落都不放过。

有时候他还会去菜市场买菜,挑最新鲜的蔬菜回来。

媳妇心疼姨夫,经常劝他:“姨夫,您别这么累,多休息休息。”

姨夫总是摆摆手,笑着说:“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忙我心里踏实,这点活不算什么。”

有一回,我正准备去上班,走到院子里,看见姨夫背着旧木盒,正吃力地打扫门前。

他的双手布满了老茧,扫帚在他手里有节奏地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几缕阳光从院角的树枝间洒下来,照在他微微佝偻的背上。

我走过去说:“姨夫,您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姨夫直起腰,笑着说:“不累,不累,我干点活,心里舒坦。”

看着姨夫干活专注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庆幸,当初媳妇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姨夫在我们家住下,真的挺好的。

孩子们也特别喜欢姨夫,尤其是小女儿,整天缠着姨夫,要姨夫给她讲故事。

姨夫平时话不多,但对孩子们特别有耐心。

他经常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有时候会带他们去公园散步。

一路上他指着天空中的鸟儿和云朵,给孩子们讲各种有趣的故事。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每次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都暖烘烘的。

姨夫就像一棵大树,默默地守护着我们,让家里多了几分勇稳和温馨。

姨夫生活特别节俭。

每天吃饭时,他总是拿最小的碗,吃得特别慢,从不多夹菜。

有一次媳妇做了红烧肉,香喷喷的,孩子们都抢着吃。

姨夫却只夹了一块,放在碗里,慢慢嚼着。

媳妇看不下去了说:“姨夫,您多吃点,别客气。”

姨夫笑着说:“我够了,你们吃,你们吃。”

冬天到了,天气特别冷。

我们都披上了厚棉衣,只有姨夫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老外套。

媳妇看不下去,给他买了件新棉衣。

姨夫死活不肯要说:“这衣服还能穿,没必要浪费钱。”

媳妇说:“姨夫,您就别推辞了,天这么冷,您穿暖和点,我们也放心。”

姨夫这才勉强收下,但很少穿,还是穿着那件老外套。

我们经常劝姨夫:“您别亏待自己,该吃就吃,该穿就穿。”

姨夫总是笑着说:“我这样挺好,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时间一长我们慢慢习惯了姨夫的存在,也习惯了他那份默默无声的付出。

他就像家里的一员,虽然话不多,但用行动温暖着我们

姨夫有个习惯,每天傍晚都要坐在门槛上,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打那个旧木盒。

木盒是深褐色的,边角磨得发亮,铜扣上还留着几道划痕。

孩子们总爱凑过去问:"叔公,盒子里装着啥呀?"

他眯起眼睛笑:"没啥值钱的,就是些老物件。"

说完又拍拍盒子,"等我哪天闭眼了,你们就把它扔了吧。"

我蹲在灶台边烧火,听着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这盒子跟了他快三十年,前年搬家时连他最宝贝的紫砂壶都摔碎了,他却把盒子裹在棉被里亲自抱着。

有次我半夜起来解手,看见他坐在月光下,手里摩挲着盒子盖,指腹在锁扣处来回抚摸。

就这样姨夫在我们家一住就是八年。

他总在天不亮就起床,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菜园里的黄瓜架搭得比谁都整齐。

母亲常念叨:"你姨夫这双手,种地比女人绣花还细致。"

可他从不提老家的事,只有每年清明,会独自在院子里朝南烧纸钱。

去年冬天特别冷。

有天我下班回家,看见姨夫蜷在藤椅上,茶缸里的水结了层薄冰。

他摆手说没事,可到了半夜就发起高烧。

我和媳妇连夜套上马车要送他去县医院,他死死攥住门框:"不去...浪费钱..."

声音弱得像片枯叶。

村里的张郎中把完脉直摇头,把我叫到院外:"心肺都衰了,准备后事吧。"

媳妇当场就哭了,我蹲在墙根抽了半包烟。

回屋时看见姨夫正用指甲在窗台上划拉,见我进来,他咧开干裂的嘴唇:"小勇啊...叔公想求你个事..."

最后那几天,远房侄子突然来了。

那小子穿着时兴的皮夹克,进门就喊"叔公",可眼睛直往衣柜上瞟——那里放着姨夫的存折。

姨夫拉着我的手,指节硌得我生疼:"东头老宅...留给小强..."

又拍拍木盒,"这个...给你..."

儿子正趴在炕沿上玩玻璃球,突然蹦起来:"他在咱家住这么多年!凭啥..."

话没说完就被媳妇揪着耳朵拽到门外。

"你懂个屁!"隔着窗户听见媳妇压低声音骂,"老人想给谁给谁,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其实我心里也犯嘀咕。那天晚上给姨夫换药,他突然开口:"小勇...你记不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我手一抖棉球掉在褥子上。

那年我在工地摔断腿,是姨夫背着我在暴雨里走了五里地,后背烫得能煎鸡蛋。

"叔公知道你委屈。"

他喘了口气,"可那宅子...是你姨母娘家的陪嫁..."

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找药瓶。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连我藏在心底的那点计较都看得清清楚楚。

出殡那天侄子哭得震天响,可火盆里的纸钱都是我媳妇一张张添的。

按照规矩合葬要姨母娘家点头。

我骑着自行车跑了三十里地,回来时天都黑了。

姨夫的棺材还停在堂屋,媳妇正用白布擦他的脸,动作轻得像在拂去灰尘。



"成了。"我把盖了红印的文书放在供桌上。

姨夫的侄子凑过来要看,被媳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其实娘家人开始不同意,是我跪在青石板上磕了三个响头——就像二十年前姨夫背我去医院时,我在他背上磕的头。

守灵那晚儿子突然抱着木盒进来:"爸,叔公的盒子..."

我接过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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