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胡志茹,你站住。"刘班长的声音像冷风一样刮过来。
我提着行李箱的手开始发抖,明明已经办完所有退伍手续,为什么他还要拦住我。
"班长,还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让我心里发毛。
王嘉泽营长刚好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看见我们僵持在那里。
"你们在聊什么?"他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心。
01
我叫胡志茹,五年前来到这个军营。
那时候我十八岁,什么都不懂。
记得下火车的那天,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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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是我妈妈用了十几年的,轮子都坏了一个。
我穿着新买的运动鞋,以为军营生活会很轻松。
第一天晚上,我哭了整整一夜。
被子太硬,枕头太低,室友的鼾声太响。
我想家,想我妈妈做的饭菜。
像我家楼下那只老猫,每天晚上都会在窗台上等我。
炊事班是我第一个岗位,也是最后一个岗位。
刚开始的时候,我连菜都切不好。
手上不知道划了多少道口子。
老班长看不下去,手把手教我拿刀。
他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
"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的手,"他说。
"但是当兵的时候,手就不是手了,是工具。"
我用了整整一个月,才学会切菜不划手。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兵,慢慢变成了炊事班班长。
记得第一次做饭给全营的人吃,我紧张得手都在抖。
菜炒咸了,米饭也有点夹生。
但是大家都说很好吃,没有一个人抱怨。
那天晚上,我又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
第二年春天,我学会了包饺子。
手法越来越熟练,包出来的饺子也越来越好看。
冬至那天,我一个人包了一千个饺子。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手都包肿了。
但是看到大家吃得开心,我觉得很值得。
第三年,我开始学做面食。
面条、馒头、包子,样样都要会。
和面的时候,我总是掌握不好水的分量。
不是太干就是太湿,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不满意。
老班长退伍前,把他的秘方都教给了我。
"做饭不只是技术,更是心意,"他说。
"你要用心去做,才能让人吃出温暖。"
第四年,我被提升为炊事班班长。
那天晚上,我给家里打了电话。
我妈妈在电话里哭了,说她为我骄傲。
我爸爸不善言辞,只是说:"好好干,别给家里丢脸。"
我弟弟抢过电话说:"姐姐,你现在是官了吗?"
我笑着说:"算是吧,一个小小的班长。"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我决定退伍。
不是因为不喜欢这里,而是因为家里需要我。
我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需要有人照顾。
我爸爸年纪也大了,一个人撑不起整个家。
这些年里,我见过很多人来来去去。
有些人来了又走,有些人走了再来。
只有刘班长一直在这里,像一块石头一样。
他是岗哨班的班长,管着营区的安全。
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出现在岗哨上。
每天晚上十点,他最后一个离开。
五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请假。
平时话不多,眼神总是很严肃。
他走路的时候,腰杆挺得很直。
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洪亮。
但是和战士们交流的时候,他总是保持距离。
我和他没有太多交集,偶尔碰面也只是点头。
有一次,我在厨房里不小心被油溅到了手。
他刚好路过,看见我捂着手。
"怎么了?"他问。
"没事,被油溅了一下。"我说。
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十分钟后,他拿着一瓶烫伤药回来。
"涂上这个,不会留疤。"他说完就走了。
我当时很感动,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瓶药是他花自己的钱买的。
但是今天,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却拦住了我。
"你以为就这样走了?"刘班长的声音很低。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班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五年了,有些账该算一算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我感觉背后冒出冷汗。
王嘉泽营长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刘班长,什么账?胡志茹要退伍了,别为难她。"
王营长的声音很温和,但是带着军官的威严。
刘班长看了看王营长,又看了看我。
"营长,你先看看这个东西再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看起来很旧,边角都磨破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信封让我感到恐惧。
"班长,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说清楚。"
我试图保持冷静,但声音还是在发抖。
"误会?"刘班长冷笑了一声。
"胡志茹,你真的觉得是误会吗?"
王营长皱起眉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
刘班长没有回答,而是慢慢打开了信封。
我看见他的手指很小心,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
当他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我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刘班长举起照片,让王营长和其他围过来的战士都能看见。
我想阻止他,但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五年前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吗?"
刘班长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那张照片,我记得。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刚来部队不久。
那天是7月22日,我永远忘不了这个日期。
下午的时候,通信员给我送来了一封家信。
信是我妈妈写的,她的字迹有些颤抖。
"茹茹,奶奶病了,很严重。"
"医生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02
"她总是念叨你,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但是我知道你刚入伍,不能请假。"
"你安心当兵,家里的事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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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信,眼泪就止不住了。
奶奶是最疼我的人,从小把我带大。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是奶奶整夜整夜地照顾我。
她会给我讲故事,唱儿歌,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
现在她病了,我却不能在身边。
那天晚上我心情很不好,因为收到了家里的信。
信里说奶奶病重了,但是我不能请假回去。
我一个人在营区里走来走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夜已经很深了,营区里很安静。
只有岗哨上的灯还亮着,像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走到后勤仓库旁边,那里有一棵老槐树。
树下有一张石凳,是我平时喜欢坐的地方。
我坐在那里,抱着膝盖,让眼泪肆意地流淌。
"为什么要让我当兵?"我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我不当兵,就能陪在奶奶身边了。"
"就能照顾她,陪她说话,给她做饭。"
越想越难过,哭得更厉害了。
王营长看见了我,过来问我怎么了。
他走路的声音很轻,我直到他站在面前才发现。
"胡志茹,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温和。
"营长,"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奶奶病了,很严重。"
我把信给他看,他在月光下认真地读着。
读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我理解你的心情,"他说。
"失去亲人是最痛苦的事情。"
"但是你要相信,奶奶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她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难过。"
我告诉他家里的情况,他安慰我说奶奶会好起来的。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丝温暖,但眼泪还是停不下来。
"我真的很想回去看她,"我哽咽着说。
"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说。
"但是现在你是军人,有军人的责任。"
"你不能因为个人的事情影响部队。"
我知道他说得对,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那天晚上很冷,王营长脱下外套给我披上。
外套上有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肥皂香味。
那是我第一次穿军官的外套,感觉很特别。
"谢谢营长,"我说。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他抱了我一下,就像哥哥安慰妹妹一样。
那个拥抱很温暖,很纯洁。
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是安慰和关心。
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哭出来就好了,"他说。
"哭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一些。"
我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夜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家人般的温暖。
"营长,你有兄弟姐妹吗?"我问。
"有一个妹妹,和你差不多大,"他说。
"她也很爱哭,每次受委屈都要哭很久。"
"我从小就这样安慰她。"
我点点头,心里更加温暖了。
原来他把我当成了妹妹一样看待。
"你的妹妹现在在做什么?"我问。
"在上大学,学的是医学,"他说。
"她说要当医生,救死扶伤。"
"真好,"我说。
"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夜更深了。
"你应该回去休息了,"他说。
"明天还要训练。"
"好的,营长。"
我把外套还给他,他却摆摆手。
"你穿着吧,别着凉了。"
"明天再还给我。"
那天晚上,我穿着他的外套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把外套洗得干干净净才还给他。
从那以后,每当我想家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夜晚。
想起他的安慰,他的温暖。
我没想到,这一切被刘班长看见了。
更没想到,他还拍了照片。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王营长的声音很沉。
"五年前,7月22日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刘班长说得很准确,像是背了很多遍。
"你们在后勤仓库旁边,以为没人看见。"
我想要说话,但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胡志茹,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刘班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看着我。
周围的战士们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
"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终于找到了声音。
但是我的声音很小,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王营长看着照片,脸色很难看。
"刘班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胡志茹利用职务之便,勾引上级。"
刘班长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破坏了军队的纪律,违反了军人的操守。"
"这些年来,她得到的所有晋升和荣誉,都是不正当的。"
我听不下去了,眼泪开始往下掉。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我看向王营长,希望他能为我说话。
但是王营长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营长,你相信我,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只是安慰我,因为我想家了。"
王营长沉默了很久。
"胡志茹,你先冷静一下。"
"刘班长,这张照片你保留了五年?"
"是的,我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刘班长的回答让我更加绝望。
03
原来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等着我退伍的时候,给我最后一击。
"为什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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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刘班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厌恶。
"因为你不配穿这身军装。"
"因为你利用女性身份,得到了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因为你让我看不起。"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在他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班长,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刘班长冷笑。
"我看见的就是事实。"
"你和王营长拥抱,这还不够吗?"
王营长终于开口了。
"刘班长,你的行为很过分。"
"就算有什么误会,也不应该这样处理。"
"而且,我和胡志茹之间是清白的。"
"那天晚上我只是安慰她,没有其他意思。"
刘班长摇摇头。
"营长,你这样说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照片就在这里,事实就是事实。"
我感觉自己站不稳了,腿在发抖。
五年的军营生活,就要这样结束吗?
在所有人面前,被说成是这种人?
"我要上厕所。"我找了个借口。
王营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胡志茹,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快步走向厕所。
进了厕所,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这还是我吗?
五年前那个满怀理想的女兵,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想起刚入伍的时候,是多么兴奋。
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是多么自豪。
想起第一次站岗,是多么紧张。
想起第一次做饭,被大家夸奖,是多么开心。
这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被一张照片毁掉了。
我在厕所里待了很久,直到有人敲门。
"胡志茹,你在里面吗?"是王营长的声音。
我擦干眼泪,深呼吸了几次。
"营长,我马上出来。"
打开门,王营长站在外面,表情很担心。
"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一点都不好。
"营长,你相信我吗?"
王营长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那天晚上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别人也相信。"
我们走回到刚才的地方。
刘班长还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
围观的战士们更多了,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我听见有人在说:"原来胡班长是这样的人啊。"
还有人说:"怪不得她升得这么快。"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各位,我有话要说。"我大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营区里回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关于这张照片,我需要解释清楚。"刘班长冷笑着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照片就是证据。"王营长走到我身边,声音坚定:"让她说完。"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对所有人。"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我确实很难过,因为家里来信说奶奶病重。我一个人在营区里哭,王营长看见了,过来安慰我。"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是我必须说下去。"他给我披了外套,抱了我一下,就像兄长安慰妹妹一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纯粹的关心和安慰。"
刘班长打断我:"你这样说,谁会相信?"
"照片上你们抱在一起,这就是事实。"
"而且,这不是唯一的一次。"
他这句话让我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只看见过那一次吗?"
刘班长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这五年来,你和王营长的关系一直不正常。"
"他对你的照顾,超出了上级对下级应有的关心。"
"你生病的时候,他亲自送你去医院。"
"你家里有事的时候,他给你特殊照顾。"
"你升职的时候,他在会议上极力推荐你。"
"这些,都是为什么?"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确实,王营长对我很好。
但那都是正当的关心,没有任何不当的地方。
"营长对所有战士都很好,"我辩解道。
"不只是对我一个人。"
"是吗?"刘班长冷笑。
"那么我问你,其他战士生病,他会亲自送医院吗?"
"其他战士家里有事,他会特殊照顾吗?"
"其他战士升职,他会那么积极推荐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确实,王营长对我的关心,比对其他人要多一些。
但我知道那是纯洁的,像兄长对妹妹一样的关心。
王营长上前一步。
"刘班长,你这是在恶意中伤。"
"我对胡志茹的关心,都是正当的。"
"作为营长,我有责任照顾每一个战士。"
"胡志茹表现优秀,工作认真,我当然要重点培养。"
"我愿意为胡志茹的清白作证。"
"那天晚上的情况,我记得很清楚。"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当行为。"
"只是纯粹的关心和安慰。"
刘班长看着王营长,眼神里带着怀疑。
"营长,你这样说,别人会怎么想?"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还是说,你也被她迷惑了?"
这话说得更过分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
这个指控比刚才更严重。
04
不仅是我的清白被质疑,连王营长也被牵扯进来。
而且,刘班长暗示王营长被我"迷惑"。
这种说法让我感到愤怒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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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营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刘班长,你这话过分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判断,但不能质疑我的品格。"
"我是一名军官,有军官的职业操守。"
"我不会因为任何个人原因而失去理智。"
周围的战士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种争执在军营里很少见。
特别是营长和班长之间的公开冲突。
大家都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刘班长,你对胡志茹有什么仇恨,要这样对她?"
王营长的声音很冷。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维护军纪,还是为了报复?"
刘班长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我只是在维护军队的纪律。"
"像她这样的人,不配穿军装。"
"什么叫像我这样的人?"我忍不住问道。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努力保持镇定。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
刘班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不要想着走捷径。"
"你靠着女性身份,得到了多少照顾?"
"升职加薪,哪一次不是因为你会讨好上级?"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从你第一天来到这里,我就在观察你。"
"你总是想方设法接近王营长。"
"问这问那,装作很关心工作的样子。"
"实际上,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
他的话让我彻底愤怒了。
这种恶意的揣测,让我无法忍受。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的每一次晋升,都是凭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我在炊事班工作认真,从来没有偷懒过。"
"我学会了所有的菜谱,改善了战士们的伙食。"
"我带领炊事班拿到了多少荣誉,你看不见吗?"
"第一年,我们炊事班被评为先进集体。"
"第二年,我个人被评为优秀士兵。"
"第三年,我们的伙食标准提高了一个等级。"
"第四年,我被提升为班长。"
"这些荣誉,哪一个不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
"你凭什么说我是靠讨好上级得来的?"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愤怒的眼泪。
刘班长冷笑:"这些都是表面功夫。"
"你真正的手段,在这张照片里。"
"女人的手段,就是这样。"
"先装可怜,博取同情。"
"然后慢慢接近目标,达到自己的目的。"
"五年来,你演得很好。"
"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我感到绝望,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会利用女性身份牟取利益的人。
这种偏见,深深地扎在他心里,无法改变。
王营长看不下去了。
"刘班长,你的偏见太严重了。"
"胡志茹是个好兵,这一点营里所有人都知道。"
"你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就这样诋毁她。"
"个人恩怨?"刘班长的声音提高了。
"营长,我和她有什么个人恩怨?"
"我只是看不惯不守规矩的人。"
王营长摇摇头。
"你这样做,已经违反了军人的品德。"
"利用照片恶意中伤战友,这比你指控的行为更严重。"
周围的战士们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开始质疑刘班长的做法。
我听见有人说:"刘班长这样做确实过分了。"
还有人说:"胡班长平时人挺好的,不像是那种人。"
这些声音给了我一些安慰。
至少还有人愿意相信我。
"刘班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营长的声音很严肃。
刘班长看着周围的人,发现风向变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他还在坚持。
"照片不会撒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么,我请大家想一想。"
"如果我真的做了不当的事情,为什么刘班长要等五年才说?"
"为什么不在当时就举报?"
"为什么要等到我退伍的时候才拿出来?"
这几个问题让周围的人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