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京城的春日午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
一个身着素色布衣的女子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正要穿过人群。
"娘亲，您看那糖葫芦好漂亮啊！"
男童指着路边的小贩，眼中满是渴望。
女子正要应声，突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因为她看到了一张让她永生难忘的脸——那个曾经深爱过，又亲手推开她的男人。
01
我叫小燕子，六年前还是大清朝五阿哥永琪的心上人。如今却只是一个带着孩子在京城讨生活的寻常女子。
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永琪，我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小麟儿却挣脱了我的手，直直地朝着糖葫芦摊子跑去。
"小麟儿，回来！"我急忙追了上去。
孩子跑得太快，一头撞进了永琪的怀里。永琪下意识地扶住了他，低头看去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孩子的眉眼，竟与他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他幼时的翻版。
"对不起，阿哥。"我赶忙上前，想要拉走小麟儿。
"小燕子？"永琪的声音在颤抖，"真的是你？"
六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可是听到他叫我名字的这一刻，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民女不认识阿哥。"我低着头，拉起小麟儿就要走。
"站住！"永琪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这孩子...他是谁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这与阿哥何干？"
小麟儿看看我，又看看永琪，突然开口道："娘亲，这个叔叔为什么拉着您？"
永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麟儿，声音都在发颤："他...他几岁了？"
"五岁半。"我知道瞒不住，索性直接回答。
五岁半，那就是六年前...永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小麟儿的脸。
"别碰他！"我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永琪，你已经有福晋了，有嫡子了，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过吧。"
"小燕子，这孩子他..."
"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打断了他的话，"与任何人都无关。"
永琪的眼中满是痛苦："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如何？"我苦笑，"告诉你，让你在我和知画之间为难吗？"
提起知画，永琪的神色更加复杂。这六年来，他与知画虽然育有一子，却始终貌合神离。
"娘亲，我们回家吧。"小麟儿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点点头，牵起他的手就要离开。永琪急忙追上来："小燕子，告诉我你们住在哪里？"
"不必了。"我头也不回，"我们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看着母子二人消失在人群中，永琪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那个孩子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02
回到王府，永琪心神不宁。知画端着参汤走进书房，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已有了猜测。
"爷今日出门，可是遇到了什么事？"知画柔声问道。
永琪抬头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无事。"
知画将参汤放在桌上，幽幽地说道："爷可是遇到了故人？"
永琪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知画却只是淡淡一笑："爷不必瞒我，这京城就这么大，有些事总会传到我耳中。"
"你都知道些什么？"永琪沉声问道。
"我知道，六年前爷为了家族放弃了一个人。"知画的声音很平静，"也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离开京城。"
永琪站起身来，在房中踱步："既然你都知道，为何从不曾提起？"
"提起又如何？"知画苦笑，"我得到了爷的人，却得不到爷的心，这些年来我还不够明白吗？"
永琪沉默了。这六年来，他对知画始终只有责任，没有爱情。
"爷若是想去找她，我不会阻拦。"知画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永琪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以为娶了知画就能忘记小燕子，可是今日一见，才知道有些人是永远都忘不掉的。
第二日，永琪便开始暗中打听小燕子的下落。很快，他就得知她住在城南的一个小院子里，靠着做些绣活维持生计。
永琪来到那个破旧的小院前，心如刀绞。曾经在宫中备受宠爱的小燕子，如今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小麟儿稚嫩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永琪推门而入，看到小燕子正在教小麟儿认字。母子二人坐在简陋的桌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温馨又让人心酸。
"你来做什么？"小燕子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来。
"我...我想看看你们。"永琪的声音有些哽咽。
"看过了，可以走了。"小燕子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小麟儿好奇地打量着永琪："娘亲，这个叔叔为什么老是来找我们？"
永琪蹲下身，柔声对小麟儿说："小麟儿是吧？叔叔给你带了些点心。"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宫廷御点。小麟儿看看点心，又看看母亲，不敢伸手去接。
"我们不需要。"小燕子一把夺过油纸包，扔到了永琪面前，"永琪，你若真的为我们好，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小燕子，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多少苦？"永琪红了眼圈。
"再苦也是我自己选的路。"小燕子转过身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当初是你选择了知画，选择了家族，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
03
永琪走后，小燕子抱着小麟儿哭了很久。这六年来，她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娘亲不哭。"小麟儿用小手给她擦眼泪，"麟儿会保护娘亲的。"
小燕子抱紧了儿子，心中既甜蜜又酸楚。这个孩子是她与永琪爱情的结晶，可是永琪却永远不会知道了。
其实当年离开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只是那时永琪已经决定娶知画，她不想用孩子来绑住他。
"小燕子！"院外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燕子打开门，看到紫薇和尔康站在门外。这些年来，只有他们夫妇还时常来看望她。
"紫薇。"小燕子扑进紫薇怀里。
紫薇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听说永琪找到你了？"
小燕子点点头："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可是小麟儿呢？"紫薇看向正在玩耍的孩子，"他始终需要一个父亲。"
"没有父亲，他一样可以好好长大。"小燕子倔强地说。
尔康叹了口气："小燕子，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小麟儿越长越像永琪，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小燕子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真的不想再和永琪有任何纠葛了。
"而且..."紫薇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小燕子追问。
"而且皇阿玛最近在为永琪的子嗣问题发愁。"紫薇小声说道，"知画生的绵亿身体一直不好，太医说恐怕..."
小燕子心中一紧："绵亿怎么了？"
"先天不足，恐怕难以长大成人。"尔康接过话，"所以皇阿玛一直在催永琪再生个儿子。"
小燕子低头看向小麟儿，心中五味杂陈。如果永琪知道小麟儿是他的儿子，一定会想方设法要回去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的孩子的。"小燕子坚定地说。
紫薇和尔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他们了解小燕子的性格，可是也知道皇家的手段。
当晚，永琪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小麟儿的样子。那孩子与他实在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爷还是睡不着？"知画走进房间。
永琪坐起身来："知画，我有件事想问你。"
"爷想问什么？"
"那个孩子...你觉得他像谁？"永琪直视着知画的眼睛。
知画沉默片刻，淡淡地说："像爷。"
永琪的心猛地一跳："你早就知道？"
"我只是猜测。"知画坐到床边，"六年前小燕子离开的时候，神色有异。我当时就怀疑她可能有了身孕。"
"那你为什么不说？"永琪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知画甩开他的手："说了又如何？难道爷会因此不娶我吗？"
04
永琪愣住了。是啊，即使当时知道小燕子有了身孕，在皇命和家族压力下，他还是会选择娶知画的。
"爷，我累了。"知画站起身，"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她的阴影里。如今她回来了，我反而解脱了。"
"知画..."
"爷不必对我有愧疚。"知画打断他，"当初我们的婚事本就是家族的安排。我得到了五福晋的位子，爷得到了皇阿玛的认可，各取所需罢了。"
说完，知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永琪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心如刀割。
第二天一早，永琪就去找了皇阿玛。他跪在乾隆面前，将这些年的心事和盘托出。
"皇阿玛，儿臣当年错了。"永琪泣不成声，"儿臣不该为了那些虚名放弃真爱。"
乾隆看着这个曾经最器重的儿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永琪，你可知道朕当年为何一定要你娶知画？"
"儿臣知道，是为了拉拢知画的家族。"
"不仅如此。"乾隆叹了口气，"小燕子那丫头性子太野，不适合做皇家的媳妇。朕是为了你好。"
"可是儿臣爱的是她啊！"永琪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没有她，儿臣这六年来生不如死。"
乾隆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永琪一惊："皇阿玛也知道了？"
"这京城还有什么事能瞒过朕？"乾隆冷哼一声，"朕问你，你打算如何？"
"儿臣想...想认回他们母子。"永琪咬牙说道。
"糊涂！"乾隆一拍桌子，"你还有福晋，还有嫡子，如何能认？"
"可是绵亿他..."永琪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
乾隆的脸色变了："绵亿的身体，朕也知道。可那也是你的嫡子，你不能因为他身体不好就抛弃他。"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永琪慌忙解释，"儿臣只是想，如果能认回小麟儿，也算是为皇家开枝散叶。"
"此事朕要再想想。"乾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永琪退出养心殿，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皇阿玛会做出什么决定。
与此同时，小燕子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小麟儿在一旁玩耍,突然跑过来问："娘亲，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爹爹，我没有？"
小燕子的手一顿，勉强笑道："谁说你没有爹爹？你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小麟儿睁大眼睛问。
"他...他..."小燕子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永琪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母子二人。
"你怎么又来了？"小燕子慌忙擦去眼泪。
永琪没有回答她，而是蹲下身对小麟儿说："小麟儿，你想不想跟叔叔去个好玩的地方？"
05
小麟儿看看永琪，又看看母亲，有些不知所措。小燕子一把将孩子拉到身后："永琪，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带他出去玩玩。"永琪的声音有些哽咽，"小燕子，就当是...就当是让我弥补一下这些年的亏欠。"
"不需要！"小燕子断然拒绝，"我们不需要你的弥补。"
"娘亲。"小麟儿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角，"叔叔看起来很伤心。"
小燕子低头看着儿子天真的脸，心软了一下。这孩子从小就心地善良，见不得别人难过。
"小燕子，我保证只是带他去玩，晚上就送回来。"永琪恳求道。
小燕子犹豫再三，终于点了点头："早点送回来，不要让他吃太多甜食。"
永琪大喜，连忙应下。他牵起小麟儿的手，心中百感交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儿子独处。
两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小麟儿好奇地东张西望。永琪给他买了糖葫芦，买了风车，买了各种小玩意。
"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麟儿舔着糖葫芦问。
永琪摸摸他的头："因为叔叔喜欢你。"
"我也喜欢叔叔。"小麟儿天真地说，"叔叔，你能不能做我的爹爹？"
永琪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多想告诉孩子，他就是他的爹爹啊！可是他没有资格。
"叔叔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永琪苦涩地说。
"那叔叔的孩子一定很幸福。"小麟儿羡慕地说，"有叔叔这样的爹爹。"
永琪抱起小麟儿，声音哽咽："小麟儿也会有疼爱他的爹爹的。"
傍晚时分，永琪把小麟儿送回了小院。小燕子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才松了口气。
"麟儿，快进去洗手吃饭。"小燕子催促道。
小麟儿依依不舍地看着永琪："叔叔，你明天还来吗？"
永琪看向小燕子，见她没有反对，便点点头："叔叔明天还来。"
小麟儿高兴地跑进屋里。小燕子正要关门，被永琪拦住了。
"小燕子，我们需要谈谈。"永琪认真地说。
"有什么好谈的？"小燕子避开他的目光。
"关于小麟儿的身世。"永琪直视着她，"他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小燕子的身体一僵，随即冷笑："你想多了。"
"不要再骗我了。"永琪抓住她的手，"他的眉眼，他的神态，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我。小燕子，他是我们的孩子！"
小燕子甩开他的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永琪，你已经有福晋有嫡子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做不到！"永琪激动地说，"知道他是我的骨肉，我怎么能当做不知道？"
06
"那你想怎样？"小燕子冷冷地问，"把他接回王府，让他做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子？还是让他叫知画额娘？"
永琪被问住了。是啊，即使他想认回儿子，可小麟儿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
"我会想办法的。"永琪坚定地说，"我不会让我们的儿子受委屈的。"
"不需要。"小燕子转身进屋，"这六年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
"可是小麟儿需要父亲！"永琪在她身后喊道。
小燕子的脚步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关上了门。
永琪站在门外许久，直到夜深才离开。他知道小燕子说得对，可是他真的无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王府，永琪发现知画正在收拾东西。
"你这是？"永琪惊讶地问。
"我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知画平静地说，"爷放心，我已经跟皇阿玛请过旨了。"
"知画，你不必如此。"永琪愧疚地说。
"爷，我们都累了。"知画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六年来，我们都在扮演着恩爱夫妻的角色。如今有了解脱的机会，为何不放过彼此？"
永琪无言以对。知画说得对，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绵亿我会带走。"知画继续说，"他需要静养，王府太吵闹了。"
"知画..."永琪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爷不必觉得亏欠我。"知画微微一笑，"当初嫁给爷，我就知道得不到爷的心。这些年能做五福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知画就带着绵亿离开了王府。永琪看着空荡荡的府邸，心中既轻松又沉重。
接下来的日子里，永琪每天都会去看望小燕子和小麟儿。起初小燕子还会拒绝，但看到小麟儿期待的眼神，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小麟儿越来越依赖永琪，每天都盼着他来。看着父子二人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小燕子的心也在一点点融化。
"娘亲，叔叔说要教我骑马。"小麟儿兴奋地跑到小燕子面前。
"你还太小了。"小燕子担心地说。
"不会的，我会保护他的。"永琪保证道，"就在院子里慢慢走，不会有危险的。"
小燕子看着永琪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那个午后，永琪牵着马，让小麟儿坐在马背上。小麟儿既兴奋又紧张，小手紧紧抓着马鞍。
"别怕，爹...叔叔在呢。"永琪差点说漏嘴。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院门突然被推开。几个太监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李德全。
"五阿哥，皇上有旨，请您立刻回宫。"李德全恭敬地说。
永琪心中一紧，知道事情可能有变。他把小麟儿从马上抱下来，柔声说："叔叔有事要先走了，改天再来教你。"
"叔叔要说话算话哦。"小麟儿不舍地说。
永琪摸摸他的头，转身对小燕子说："我很快就回来。"
小燕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07
永琪匆匆赶回宫中，在养心殿见到了皇阿玛。乾隆的脸色很是严肃，旁边还站着几位重臣。
"儿臣参见皇阿玛。"永琪跪下行礼。
"起来吧。"乾隆挥挥手，"永琪，朕问你，那个叫小麟儿的孩子，当真是你的骨肉？"
永琪心中一震，知道瞒不住了："回皇阿玛，是。"
"糊涂！"乾隆拍案而起，"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儿臣知错。"永琪低头认错，"可是儿臣与小燕子是真心相爱，当年若不是..."
"住口！"乾隆打断他，"当年的事朕不想再提。朕今日召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永琪抬起头，不安地看着皇阿玛。
"知画派人送来消息，绵亿的病情加重了。"乾隆叹了口气，"太医说，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永琪如遭雷击，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难以接受："儿臣要去看看绵亿。"
"先不急。"乾隆摆摆手，"朕还有话要说。"
永琪只得跪回原地，等待皇阿玛的决定。
"永琪，你是朕最器重的儿子。"乾隆缓缓说道，"可是你若没有子嗣传承，朕如何放心将大事交付于你？"
永琪明白了皇阿玛的意思："皇阿玛是想让儿臣认回小麟儿？"
"不是认回，是抢回！"乾隆冷声道，"那个野丫头不配做皇家的儿媳，但那孩子身上毕竟流着皇家的血脉。"
"皇阿玛！"永琪大惊，"小燕子她..."
"朕意已决。"乾隆挥手让他退下，"你若还认朕这个皇阿玛，就不要违抗圣意。"
永琪失魂落魄地走出养心殿。他万万没想到，皇阿玛竟然要强行夺走小麟儿。
他必须要通知小燕子，让她带着孩子躲起来。永琪快步向宫外走去，却被侍卫拦住了。
"五阿哥，皇上有旨，请您暂时留在宫中。"侍卫恭敬却坚决地说。
永琪这才明白，皇阿玛早有准备，是要防止他通风报信。
此时的小院里，小燕子正在给小麟儿讲故事。突然，院门被撞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小燕子立刻将小麟儿护在身后。
"奉旨带走小公子。"侍卫队长冷冷地说。
"什么小公子？这是我的儿子！"小燕子怒道，"你们凭什么带走他？"
侍卫队长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动手。小燕子拼命反抗，但一个弱女子如何是这些侍卫的对手。
"娘亲！娘亲！"小麟儿哭喊着，小手想要抓住母亲。
"麟儿！我的麟儿！"小燕子被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带走。
就在这时，紫薇和尔康赶到了。看到这一幕，紫薇立刻上前："住手！你们凭什么抓人？"
"格格，这是皇上的旨意。"侍卫队长认出了紫薇，语气缓和了些。
"不可能！"紫薇不相信，"皇阿玛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是当侍卫队长拿出圣旨时，紫薇和尔康都愣住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要将小麟儿接入宫中抚养。
08
小燕子疯了一样要追上去，被尔康死死拉住："小燕子，你冷静点！"
"我的儿子！他们抢走了我的儿子！"小燕子撕心裂肺地哭喊。
紫薇抱住她："小燕子，我们进宫找皇阿玛说理去。"
"对，我要进宫！"小燕子挣扎着站起来，"我要问问皇上，凭什么抢走我的孩子！"
三人匆匆赶往皇宫。在宫门口，紫薇亮出格格的身份牌，总算得以进宫。
养心殿内，乾隆正在批阅奏折。看到紫薇带着小燕子进来，眉头微皱。
"皇阿玛！"紫薇跪下，"请皇阿玛收回成命，把小麟儿还给小燕子。"
"紫薇，你来得正好。"乾隆放下朱笔，"你去劝劝这个野丫头，让她认清现实。"
"皇上！"小燕子不顾礼数，直接冲到御案前，"您凭什么抢走我的儿子？"
"放肆！"乾隆一拍桌子，"来人，把她拖下去！"
"皇阿玛息怒。"紫薇连忙求情，"小燕子也是担心孩子，情急之下才会失礼。"
乾隆冷哼一声："那孩子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岂能流落在外？"
"可他也是我的儿子啊！"小燕子哭道，"我怀胎十月生下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
"够了！"乾隆打断她，"朕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小燕子抬起泪眼看着他。
"第一，你自愿将孩子交给皇家抚养，朕可以赏你一笔银子，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乾隆缓缓说道。
"不可能！"小燕子断然拒绝。
"第二。"乾隆的声音变冷，"朕强行带走孩子，而你，永远不得踏进京城一步。"
小燕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皇上会如此残忍。
"皇阿玛，您不能这样。"紫薇哀求道，"小燕子和永琪曾经..."
"不要跟朕提曾经！"乾隆怒道，"永琪是皇子，必须以江山社稷为重。"
就在这时，永琪冲了进来："皇阿玛，请您高抬贵手！"
"你来得正好。"乾隆看着他，"你自己选吧，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永琪看看小燕子，又看看皇阿玛，痛苦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