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队长，那个女人又来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下水！"
"告诉她，这里是救援现场，不是她撒泼的地方！"
慕长河头也不抬地检查着潜水设备。
三天了，鄱阳湖面上那团诡异的漂浮物像是在嘲笑着所有人的努力。
苏晚秋站在岸边，披头散发，眼神空洞地盯着湖面。
"我丈夫就在下面，我感觉得到！你们不下去，我自己下去！"
她说着就要往湖里冲，被几个队员死死拉住。
慕长河皱眉看向这个疯癫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明明只是个普通的水上救援任务，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湖水下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01
7月15日下午4点32分，贺家村村民陈大爷的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这个小渔村的宁静。
"喂，是救援队吗？有人掉湖里了！"
慕长河正在队部整理设备，听到电话铃声立刻接起。电话那头，72岁的陈大爷声音颤抖。
"在哪个位置？"
"就在老码头那边，贺云深掉下去了！我亲眼看见的！"
慕长河瞬间紧张起来。贺云深他认识，本村的建筑老板，为人和善，在村里口碑不错。
"你确定看清楚了？"
"确定！他坐在那钓鱼呢，我就看了一眼，回头再看人就没了！钓鱼竿还在那晃悠呢！"
慕长河立刻集合队员，开着救援车赶往现场。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沉重。鄱阳湖水深流急，尤其是老码头那一带，水下地形复杂，一旦落水生存几率渺茫。
到达现场时，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陈大爷指着湖边的一根钓鱼竿。
"就在这，他的鞋子还在呢！"
慕长河仔细观察现场。钓鱼竿确实还在，鱼线拉得很直，似乎还有鱼在咬钩。岸边放着一双男式凉拖，还有个钓鱼箱。
"他家人呢？"慕长河问道。
"有人去叫了，应该快到了。"陈大爷擦着汗。
正说着，一辆白色小轿车疾驰而来。车还没停稳，一个女人就跳了下来。
那是苏晚秋，贺云深的妻子。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惨白。
"云深呢？云深在哪里？"她冲到湖边，声音近乎嘶吼。
看到湖面上只有钓鱼竿在晃动，苏晚秋瞬间瘫软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游泳很好的！"
慕长河走过去，语气温和。"嫂子，你冷静点。我们马上下水搜救。"
苏晚秋抓住慕长河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
"求求你一定要找到他！求求你了！"
慕长河点点头，立刻安排队员下水。
李队员率先入水，在失踪位置附近进行搜寻。水下能见度很差，只能依靠手电筒照明。半小时后，他浮出水面，冲着慕长河摇摇头。
苏晚秋看到这个手势，当场昏了过去。
02
苏晚秋被村民扶到树荫下休息，村医老刘给她检查了一下，确认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
慕长河扩大搜寻范围，调来了专业的水下摄像设备。鄱阳湖这一带水深超过15米，水下暗流复杂，搜救难度很大。
"队长，贺云深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李队员问道。
陈大爷想了想。"大概下午3点半吧。我当时在对岸修渔网，看见他坐在那钓鱼。4点多的时候听见有人喊救命，我赶紧跑过来，人就没了。"
慕长河皱眉。从落水到报警，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即使贺云深游泳再好，在这种情况下生还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苏晚秋醒来后，坚持要留在现场。
"我不走，我要等他上来。"
慕长河劝道。"嫂子，天快黑了，你回家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搜救。"
"不行！"苏晚秋情绪激动。"万一他晚上游上来呢？万一他在什么地方等救援呢？"
村民们面面相觑。在这种水流条件下，如果真的落水，基本不可能自己游上来。但看着苏晚秋绝望的样子，大家都不忍心说出真话。
王婶走过来，轻声安慰。"晚秋啊，你别太伤心。云深是个好人，老天会保佑他的。"
苏晚秋抓住王婶的手。"婶子，你说他会没事的对吧？他答应过我，要陪我到老的。"
王婶眼圈红了，点点头。
慕长河安排队员轮流值班，准备连夜搜救。虽然希望渺茫，但只要没找到人，就不能放弃。
夜幕降临，湖面上架起了大功率照明灯。苏晚秋拒绝回家，硬是在岸边搭了个简易帐篷。
"我要守着，万一他游上来看不到我怎么办？"
慕长河看着这个瘦弱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同情。结婚才三年，就要面对这样的打击，确实让人心疼。
深夜时分，慕长河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湖边传来苏晚秋的哭声。
他走过去，看到苏晚秋正盯着湖面某个地方。
"队长，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慕长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湖面上确实有个白色的东西在漂浮。在灯光照射下，那东西若隐若现。
"可能是垃圾。"慕长河说道。
"不是！"苏晚秋激动地站起来。"那是云深的衬衫！他今天穿的就是白色衬衫！"
慕长河仔细观察，那个漂浮物确实像是布料。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我下去看看。"李队员自告奋勇。
"太危险了，等天亮再说。"慕长河制止了他。
苏晚秋却不依不饶。"如果是他的衣服，说明他就在附近！我们必须现在就去救他！"
慕长河解释道。"嫂子，即使是衣服碎片，也不代表人就在那里。水流会把东西冲到很远的地方。"
苏晚秋不听，要亲自下水去拿那个漂浮物。几个村民死死拉住她。
"你让我去！让我去！"她拼命挣扎。
"万一是云深在给我信号呢？万一他受伤了游不动呢？"
慕长河见她情绪失控，只好答应天亮后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个漂浮物。
苏晚秋这才安静下来，但一整夜都没合眼，眼睛死死盯着湖面。
03
天刚蒙蒙亮，苏晚秋就把慕长河叫醒了。
"队长，快去看看那个东西！"
慕长河揉着眼睛起身，发现那个白色漂浮物还在，而且似乎离岸边更近了一些。
李队员穿上救生衣，游到漂浮物旁边。他举起那东西，冲着岸上大喊。
"是布料！像是衬衫的袖子！"
苏晚秋听到这话，立刻冲到水边。
"是不是白色的？有没有蓝色条纹？"
"是白色的！有蓝色细条纹！"李队员回答。
苏晚秋瞬间瘫软在地。
"是他的！是云深的衣服！"
慕长河接过李队员带回来的布料，仔细查看。确实是男式衬衫的袖子，材质不错，应该是名牌货。布料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
"这说明什么？"苏晚秋紧张地问。
慕长河如实说道。"说明贺总确实落水了，而且在水中挣扎过。"
苏晚秋的脸色更加苍白。
"那他人呢？他的身体呢？"
慕长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照经验，如果落水者在水中剧烈挣扎，衣服被撕破，多半已经遇难了。但他不敢把这种可能说出来。
"我们继续搜寻。"慕长河只能这样安慰她。
这天上午，救援队投入了更多人力和设备。水下摄像机、声纳探测器、专业潜水员，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村里也来了很多人帮忙。贺云深在村里人缘不错，大家都希望能找到他。
小贺也从县城赶了回来。这个16岁的男孩看起来很沉稳，没有像一般的孩子那样哭闹。
他走到苏晚秋身边，轻声说道。"妈，你别太担心。爸爸吉人自有天相。"
苏晚秋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你爸爸一定还活着，一定还在等我们救他。"
小贺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慕长河注意到这个细节。这孩子好像有话要说，但又不敢说。
中午时分，搜救队在距离失踪地点100米的地方又有了发现。
"队长！找到手表了！"潜水员浮出水面，举着一块金属手表。
苏晚秋立刻跑过去。
"是云深的吗？"
慕长河接过手表，是款不错的瑞士表，表带已经断裂。
"嫂子，你看看是不是？"
苏晚秋接过手表，仔细查看表盘背面。
"是的！是他的！你看，这里还刻着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表盘背面确实刻着："2020.5.20云深&晚秋 永远"
苏晚秋抱着手表，泣不成声。
"这是我送给他的结婚纪念礼物。他说过要戴一辈子的。"
慕长河心情沉重。衣服碎片加上手表，基本可以确定贺云深确实落水了。而且从物品的分布位置来看，他在水中挣扎的范围很大。
"队长，会不会是有人害了我爸爸？"小贺突然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为什么这么说？"慕长河问。
小贺咬了咬嘴唇。"我爸爸游泳很好，从小在湖边长大。而且他很小心，不会轻易出事的。"
苏晚秋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谁会害你爸爸？他是个好人，从来不跟人结仇！"
小贺不再说话，但眼神中明显有什么话想说。
慕长河暗暗记下这个细节。
04
下午3点，村里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陈大爷急匆匆跑到救援现场。
"队长！我想起来了！昨天我还看到别的人！"
慕长河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什么人？"
"在湖对岸！我修渔网的时候看到的！有个人在那边走来走去！"
"看清楚是谁了吗？"
陈大爷摇摇头。"太远了，只知道是个人，具体长什么样看不清。"
"大概什么时间？"
"就是下午3点多，贺云深掉水前后。"
慕长河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那个人后来呢？"
"不知道啊，我忙着修渔网，没再注意。等听到喊救命的声音，再看对岸就没人了。"
苏晚秋听到这话，情绪又激动起来。
"是不是有人看到云深落水，但没救他？还是说......"
她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慕长河安排李队员到湖对岸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与此同时，他开始仔细询问贺云深失踪当天的情况。
"贺总平时经常来这里钓鱼吗？"
苏晚秋点点头。"他喜欢钓鱼，经常来。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昨天他心情不好？"
苏晚秋犹豫了一下。"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他压力挺大的。"
"什么事情？"
"就是些工程上的事，我也不太懂。"苏晚秋回避了慕长河的眼神。
慕长河感觉她在隐瞒什么，但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小贺走了过来。
"叔叔，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慕长河看了看苏晚秋，她正在和其他村民说话，没有注意这边。
"你说。"
小贺压低声音。"我爸爸最近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他经常半夜起来翻东西，好像在找什么。还有，他总是问我关于我妈妈的事。"
慕长河一愣。"你妈妈？你不是说苏晚秋是你妈妈吗？"
小贺摇摇头。"她是我继母。我亲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慕长河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觉得小贺和苏晚秋的关系有些疏远。
"你爸爸问你亲妈什么事？"
"就是一些以前的事情。比如我妈妈生前喜欢什么，有什么习惯啊。我都不太记得了，我妈死的时候我才7岁。"
"那你爸爸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小贺想了想。"好像是从上个月开始的。他还翻出了很多我妈妈的照片，一个人在那里看。"
慕长河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你继母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我爸爸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翻的。"
正说着，苏晚秋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
小贺立刻闭嘴。
慕长河随口说道。"聊你们家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苏晚秋点点头，但眼神中似乎有些警惕。
05
傍晚时分，李队员从湖对岸回来了。
"队长，我在对岸找到了一些脚印，但已经不太清楚了。"
"还有别的发现吗？"
"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这个。"李队员拿出一个烟头。
"中华烟，看起来是昨天的。"
慕长河接过烟头。贺云深抽烟吗？他回忆了一下，好像没见过贺云深抽烟。
"贺总抽烟吗？"他问苏晚秋。
"不抽。他最讨厌烟味了。"苏晚秋回答得很肯定。
那这个烟头是谁留下的？
慕长河把烟头装进证物袋。虽然这只是个救援任务，不是刑事案件，但多保留一些线索总是好的。
王婶这时候走过来，神情有些犹豫。
"队长，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王婶看了看苏晚秋，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我听到贺家院子里有人在吵架。"
慕长河一惊。"几点？"
"大概晚上10点多吧。声音挺大的，但听不清说什么。"
苏晚秋立刻反驳。"婶子，你听错了。昨天晚上我们没吵架，云深早早就睡了。"
王婶看了看她，没再说话。
慕长河心中更加疑惑。苏晚秋今天已经好几次前后不一了。
夜幕再次降临，搜救工作暂时停止。苏晚秋依然拒绝回家，坚持要在湖边守夜。
"万一云深晚上游上来呢？我得等他。"
大家都知道这基本不可能，但看着她坚定的神情，谁也不忍心说破。
慕长河安排人员轮流值班，准备明天继续搜救。
深夜时分，慕长河躺在帐篷里睡不着。今天的种种细节在他脑海中翻滚。
苏晚秋的反常表现，小贺的话，王婶听到的争吵声，湖对岸的神秘人......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贺云深的失踪可能不是意外。
但如果不是意外，那会是什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苏晚秋的声音。
"喂？对，是我......什么？你说什么？"
慕长河悄悄走出帐篷，看到苏晚秋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她压低声音，但情绪似乎很激动。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你等等，等他们找到......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苏晚秋似乎注意到有人在附近，立刻挂断了电话。
慕长河假装是出来上厕所，从她身边经过。
"嫂子，还没睡？"
苏晚秋有些慌张。"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刚才在打电话？"
"哦，是我姐姐。她听说云深出事了，打电话问情况。"
慕长河点点头，没有追问。但他记住了苏晚秋刚才电话中的内容。
什么不是时候？等他们找到什么？又有什么是绝对不行的？
06
第三天上午，救援工作进入关键阶段。慕长河决定使用更先进的设备，对湖底进行彻底搜寻。
"嫂子，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慕长河对苏晚秋说。"如果今天还找不到人，可能就要考虑其他情况了。"
苏晚秋紧张地问。"什么其他情况？"
"比如......贺总可能已经......"
"不可能！"苏晚秋激动地打断他。"云深还活着！我能感觉到！"
慕长河看着她近乎疯狂的神情，心中更加不安。
这时，村医老刘走了过来。
"队长，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上个月贺云深来我这里看过病。"
"什么病？"
"失眠。他说经常做噩梦，睡不好觉。"
苏晚秋立刻说道。"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老刘看了她一眼。"但他跟我说的不是工作的事。"
"那是什么？"慕长河问。
"他说经常梦到一个女人，总是问他要什么东西。但他想不起来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要什么。"
苏晚秋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什么！云深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老刘平静地说。"他还说，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够了！"苏晚秋突然爆发。"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云深就是意外落水，没有别的原因！"
她的反应过于激烈，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慕长河敏锐地感觉到，苏晚秋在掩饰什么。
"嫂子，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找到贺总。"
苏晚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努力平复情绪。
"对不起，我太担心了。你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他。"
慕长河点点头，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中午时分，水下摄像机传回了新的画面。在湖底20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钓鱼箱。
"应该是贺总的。"李队员说。
慕长河决定亲自下水查看。这个深度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而且他想仔细看看湖底的情况。
苏晚秋紧张地问。"你下去能找到他吗？"
"我尽力。"慕长河穿上潜水装备。
"如果找到了......如果他已经......"苏晚秋的声音颤抖。
"如果真的找到了，我会很小心地把他带上来。"慕长河安慰道。
苏晚秋点点头，眼中含泪。
但慕长河没有注意到，在她眼中，除了悲伤，还有一丝......恐惧？
慕长河下水后，发现湖底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水流很急，能见度极差。他小心翼翼地游向钓鱼箱所在的位置。
钓鱼箱确实是贺云深的，里面还有一些钓鱼用具。但更重要的是，在钓鱼箱附近，他发现了更多的衣物碎片。
不只是白衬衫，还有其他的布料。
慕长河仔细收集这些物证，准备带上去分析。
但就在他准备上浮的时候，手电筒照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东西。
在距离钓鱼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起初他以为是石头或者垃圾，但仔细一看......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慕长河心跳加速，立刻游了过去。
慕长河的呼吸器发出急促的气泡声，他的手电筒光束在水中颤抖着。
湖底的淤泥被搅动起来，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但当淤泥慢慢沉淀，他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不是贺云深。
那是一个女人的尸体，穿着白色的婚纱，安静地躺在湖底。
婚纱在水中飘荡，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但这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女人的脸......
即使在水中浸泡了不知多长时间，即使面容有些模糊，但慕长河还是能清楚地看出——
水中的氧气瓶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慕长河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湖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恶梦，每一次划水都显得沉重无比。
他的眼中满含惊恐，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放大，嘴唇在呼吸器后面不停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双臂用尽全力向上划动，仿佛身后有恶魔在追赶。
湖面的阳光在他眼中变得刺眼而扭曲，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痉挛，但依然拼命地向光明游去，向那个需要被质问的女人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