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继母要我们签字放弃遗产,律师看完遗嘱后脸色大变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们必须在这里签字!"

柳婉清把两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宋启航和宋晓慧。

"凭什么要我们放弃父亲留给我们的东西?"

宋启航握紧拳头,声音发颤。

"因为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柳婉清冷笑,"不信的话,明天我们去律师事务所,让韩律师当面念遗嘱给你们听!"

当韩志远律师看完那份遗嘱后,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01

3月15日晚上8点,德厚建材公司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宋德厚正在埋头整理桌上的文件,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文件从手中滑落,散落一地。

"啊..."宋德厚想要呼救,但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公司财务陈大海加班路过,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异响,连忙推门进去。看到宋德厚倒在地上,脸色发紫,他吓得魂飞魄散。

"宋总!宋总!"陈大海连忙跑过去,发现宋德厚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先拨打了120,然后立即给柳婉清打电话。

"嫂子,不好了!宋总他突然倒下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陈大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柳婉清的声音异常冷静:"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可是嫂子,我觉得应该..."

"我说了,你先回去!"柳婉清的语气变得严厉,"这里用不着你了。"

陈大海愣了一下,觉得柳婉清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也没多想,只能按照她的意思离开。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了公司楼下。柳婉清也同时到达,但她的表现让人意外。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焦急万分,可柳婉清却显得异常镇定。她甚至还有心情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医生,我丈夫的情况怎么样?"柳婉清询问道,但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患者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即送医院抢救!"急救医生边给宋德厚做心肺复苏边说。

在救护车上,柳婉清坐在一旁,手机却响个不停。

"喂,是的,就在今晚..."她压低声音接电话,"我知道了,按计划进行。"

急救医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的反应很不正常。

凌晨2点,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沉重地走了出来。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因为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

柳婉清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不是悲伤,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医生,我丈夫...真的没救了吗?"她问道,但眼角却没有一滴眼泪。

"很抱歉,如果能早一点送到医院,可能还有希望。但现在..."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柳婉清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她掏出手机,给远在深圳的宋启航打电话。

"启航,你爸爸他...走了。"柳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其中缺少真正的痛苦。

电话那头传来宋启航震惊的声音:"什么?爸爸怎么会...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后,柳婉清又给宋晓慧打了电话。

"晓慧,你爸爸突发心脏病,人已经...你快来医院吧。"

处理完这些"必要"的电话后,柳婉清又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事情办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记住,一定要按我们说好的办。"

宋启航连夜从深圳赶回来,当他看到父亲冰冷的遗体时,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爸...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他跪在父亲床前,痛哭不已。

宋晓慧也从家里赶来,姐弟俩抱头痛哭。

反倒是柳婉清,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她时不时地看手机,似乎在等什么重要消息。

"婉清,爸爸生前身体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宋晓慧哽咽地问道。

"医生说是突发心脏病,救不回来了。"柳婉清简单地回答,然后转移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后事。"

宋启航觉得有些奇怪。父亲刚刚去世,柳婉清怎么就开始考虑后事了?

但在巨大的悲伤面前,他也顾不上多想。

02

接下来的几天里,柳婉清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丧事安排。

她拒绝了宋德厚生前好友们的帮助,坚持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办。

"我是他的妻子,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每当有人想要参与时,她都会这样说。

宋德厚的老朋友马建国想要帮忙联系殡仪馆,被柳婉清婉言谢绝。

"马叔,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些事情我们家里人处理就好。"

马建国有些不解:"婉清,德厚生前和我们这些老朋友关系都很好,他的后事我们应该..."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柳婉清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您请慢走。"

马建国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启航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更奇怪的是,柳婉清连夜把家里和公司的门锁都换了。

"为了安全考虑。"她这样解释,"现在外面那么乱,万一有坏人..."

宋启航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理解继母的担心。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更多异常的地方。

父亲书房里的一些重要文件不见了。包括公司的财务报表、合同文件,甚至连父亲的日记本都消失了。

"婉清,爸爸书房里的文件去哪了?"宋启航询问道。

"哦,那些文件我收起来了,放在安全的地方。"柳婉清随口回答,"等处理完后事再说。"

"可是公司还需要那些财务资料..."

"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的。"柳婉清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宋晓慧也发现了问题。她在银行工作,对数字比较敏感。

"哥,我感觉她最近的行为很奇怪。"当晚,姐弟俩私下交流时,宋晓慧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怎么说?"

"她这几天频繁往银行跑,而且每次都很着急。我的同事李秀芳告诉我,她来银行问了很多关于转账的问题。"

宋启航皱了皱眉:"转账?她要给谁转账?"

"这个李秀芳不能说,但她觉得很奇怪。"宋晓慧压低声音,"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接电话的次数特别多?"

宋启航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这几天里,柳婉清的手机几乎没停过。每次电话响起,她都会走到没人的地方接听,而且说话声音很小。

最奇怪的是,她手机上有个联系人备注为"小强",几乎每天都要通话好几次。

"小强是谁?"宋启航曾经好奇地问过。

"哦,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现在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柳婉清回答得很含糊。

丧事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人费解的事。

宋德厚生前最好的朋友们想要为他举办一个像样的追悼会,但柳婉清坚决反对。

"德厚这个人生前就不喜欢张扬,简单办一下就行了。"她这样说。

但宋启航记得,父亲其实是一个很重视友情的人,生前经常和朋友聚会。

为了节省费用,柳婉清选择了最简单的丧葬套餐。花圈是最便宜的,连骨灰盒都选了最普通的款式。

"爸爸辛苦了一辈子,就不能给他办得体面一点吗?"宋晓慧有些不满。

"钱要省着花,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柳婉清回答得很现实,"死人用那么好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这话让宋启航很不舒服。父亲生前对柳婉清那么好,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更让人不解的是,柳婉清处理后事的效率高得惊人。

从父亲去世到火化,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天时间。在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吊唁的情况下,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样会不会太匆忙了?"宋启航提出质疑。

"入土为安,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柳婉清的理由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总让人感觉哪里不对。

03

父亲去世一周后,柳婉清主动提出了遗产分配的问题。

那天晚上,三人坐在客厅里。父亲的遗照放在茶几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启航、晓慧,现在我们需要谈谈你们父亲的后事安排了。"柳婉清开门见山。

她从包里拿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你们签个字就行。"

宋启航和宋晓慧对视一眼,都感到很震惊。

"等等,凭什么让我们放弃?"宋启航推了推眼镜,"爸爸的遗产我们有法定继承权!"

"是啊,这不合理。"宋晓慧也觉得不对,"爸爸留下什么遗嘱了吗?"

柳婉清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们父亲生前就对我说过,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一个女人以后怎么生活。"

"你们都有稳定的工作,不缺钱。启航在深圳收入不错,晓慧在银行工作也很稳定。"

"可我呢?我年纪这么大了,又没有什么技能,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说着,眼泪竟然真的流了下来:

"你们父亲走得这么突然,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我一个人要承担这么多,你们忍心看着我以后流落街头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宋启航和宋晓慧都有些动摇。

但宋启航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我们一分钱都不要啊。"

"而且你刚才说公司经营困难,负债不少,这是怎么回事?爸爸生前从没提过公司有问题!"

柳婉清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你们不在公司工作,当然不知道实际情况。"

"这两年生意越来越难做,材料成本上涨,但工程款又收不回来。你父亲为了不让你们担心,从来不说这些事。"

"现在粗略算下来,公司至少负债200多万。就算继承了公司,也是个烫手山芋。"

宋晓慧觉得不对:"就算有债务,也应该有个明细账目吧?"

"账目当然有,但现在不是查账的时候。"柳婉清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们好,免得你们承担债务。"

宋启航和宋晓慧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生前经常跟他们提起公司的情况,从来没说过有什么债务问题。相反,父亲还经常说公司经营得不错,让他们不用为生活担心。

"这样吧,"宋启航说,"如果爸爸真的留下了什么安排,应该有正式的遗嘱。我们去律师那里确认一下。"

柳婉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好啊,你们不信是吧?"

"韩律师那里确实有你们父亲的正式遗嘱。明天我们就去律师事务所,让韩律师当面宣读!"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你们父亲是真心为我着想的!"

说完这些话,柳婉清收起了文件,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留下宋启航和宋晓慧面面相觑。

当晚,兄妹俩在宋晓慧的房间里彻夜长谈。

"哥,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宋晓慧压低声音说,"爸爸不是那种不顾儿女的人。"

"我也觉得奇怪。"宋启航皱着眉头,"而且她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们签字?如果真有遗嘱,直接去律师那里宣读不就行了?"

"还有,公司真的负债那么多吗?"宋晓慧分析道,"我记得爸爸去年还说要给我们买房子,怎么可能突然就负债200万?"

"明天去律师那里,一切就清楚了。"宋启航做出决定,"如果爸爸真的这样安排,我们也认了。但如果有什么猫腻..."

两人都没有睡好。

半夜时分,宋启航听到柳婉清房间里传来电话声。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们明天就会去律师那里。"柳婉清压低声音说话,"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但隔着墙听不清楚内容。

"好,我知道了。按计划进行,不能出任何差错。"

宋启航躺在床上,心情更加忐忑。

柳婉清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而且内容听起来很神秘。她到底在策划什么?

04

第二天一早,宋启航决定先做一些调查。

他首先去了马建国的茶叶店。

马建国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如果父亲有什么心事,很可能会跟他提起。

"马叔,我想了解一下我爸爸最后一段时间的情况。"宋启航开门见山。

马建国叹了一口气:"你父亲最后几个月经常来我这里喝茶,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跟您说过什么吗?"

"他说家里的事情让他很累,总是一个人在那里发愁。"马建国回忆道,"我问他具体什么事,他也不细说,只是摇头叹气。"

"会不会是公司经营的问题?"

马建国摆摆手:"不可能。你父亲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而且公司经营得挺好的,我经常听他提起。"

"那会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烦恼?"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次他喝多了,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什么话?"

马建国想了想:"他说,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是一回事,背地里却是另一回事。人心隔肚皮,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启航听了,心中更加疑惑。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柳婉清吗?

"马叔,您觉得我继母这个人怎么样?"

马建国犹豫了一下:"这个...作为长辈,我不好评价。只能说,你父亲最后一段时间确实心事重重。"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您一定要告诉我。"

"孩子,有些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马建国意味深长地说,"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没有准备的。"

离开茶叶店后,宋启航又去找公司的财务经理陈大海。

"陈叔,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的财务状况。"

陈大海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小声说:

"启航,公司的财务状况其实很健康。今年到现在为止,我们盈利了快50万。"

"那柳婉清为什么说公司负债200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陈大海摇头,"账目都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查看。"

宋启航仔细看了看财务报表,确实如陈大海所说,公司不但没有负债,反而有不少盈利。

"陈叔,我爸爸最后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确实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陈大海回忆道,"而且最后一个月,他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有时候到很晚才回家。"

"整理什么文件?"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每次都把门关得紧紧的。"

宋启航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父亲最后一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要整理文件?

下午,宋晓慧也带来了一些消息。

"哥,我从银行同事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她神色凝重,"柳婉清最近确实经常来银行,而且问了很多关于大额转账的问题。"

"大额转账?"

"是的,李秀芳说她询问过怎样把钱转到外地,需要什么手续,有没有金额限制等等。"

"她要把钱转到哪里?"

"这个李秀芳不能透露,但她觉得很奇怪。一般人不会问这么详细的转账问题。"

宋启航和宋晓慧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还有一件事,"宋晓慧继续说,"我发现爸爸在银行还租了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

"是的,而且是最近两个月才租的。银行经理说,爸爸最后一次来是两周前,办理了一些重要业务。"

"里面会放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肯定是很重要的文件。"

当天晚上,宋启航在父亲的书房里仔细搜索。

虽然大部分重要文件都被柳婉清收走了,但他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一个隐蔽的小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很新,显然是父亲最近写的。上面用父亲的笔迹写着一串数字:"8867439521"

这会是什么?密码?还是电话号码?

宋启航仔细研究这串数字,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会不会是银行保险箱的密码?

05

3月25日上午10点,三人按约定来到韩志远律师事务所。

这是一家装修简约而庄重的律师事务所,韩志远是当地知名的资深律师,也是宋德厚生前的法律顾问。

"韩律师,麻烦您了。"柳婉清显得很有礼貌,但宋启航注意到,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看起来胸有成竹。

"应该的,这是我的职责。"韩志远穿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今天我们在这里正式宣读宋德厚先生的遗嘱。"

会议室里准备了录音设备,墙上挂着各种法律条文和律师执照,显示着这次会面的正式性。

"根据法律程序,需要在场所有相关人员确认身份。"韩律师仔细查看了每个人的身份证件,并做好记录。

柳婉清显得相当放松,不断催促:"韩律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她偶尔看向兄妹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们等会儿听到遗嘱内容,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宋启航不断推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宋晓慧双手紧握,准备接受可能的"坏消息"。

两人交换眼神,都能看出彼此的担忧。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韩律师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有宋德厚的亲笔签名和日期:2023年3月8日

"这份遗嘱是宋德厚先生在今年3月8日亲自送来的,当时有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

韩律师戴上老花镜,神情严肃地准备拆封。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柳婉清看起来志在必得,但细心的宋晓慧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轻敲,这是紧张的表现。

兄妹俩则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父亲真的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继母,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在正式宣读之前,我需要再次确认各位的身份。"韩律师严谨地说,"柳婉清女士,您是宋德厚先生的合法妻子吗?"

"是的。"柳婉清回答得很干脆。

"宋启航、宋晓慧,你们是宋德厚先生的亲生子女吗?"

"是的。"兄妹俩点头回答。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宣读遗嘱。"

韩律师缓缓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整个过程中,柳婉清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得意,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宋启航和宋晓慧则紧张地等待着"宣判"。

韩志远律师缓缓打开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遗嘱文件。

他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阅读着。

刚开始还算正常,可读到中间部分时,韩律师的眉头紧紧皱起。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韩律师的手指在遗嘱上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柳婉清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安地挪动着身体,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宋启航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宋晓慧紧握的双手已经出汗。

"韩律师?您...您没事吧?"

柳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韩律师缓缓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质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韩律师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震惊地看向柳婉清。

柳婉清也察觉到了异常,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韩律师,有什么问题吗?"

"柳女士,您确定这就是宋先生留下的遗嘱吗?"韩律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和震惊。

这时,他手中的遗嘱显示的内容,与柳婉清之前所说的完全不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