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我要吃薯片！妈妈说可以的！"
8岁的李小宝举着一袋垃圾食品，兴奋地跑向王淑芬。
"小宝啊，这个不能吃，对身体不好......" 王淑芬刚要开口制止，却看到儿媳张雨馨正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
"妈，我已经答应小宝了。" 张雨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您就别管了，偶尔吃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淑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儿媳冷淡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吧，小宝吃吧。"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奶奶不懂这些新式教育，你妈妈说了算。"
张雨馨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甚至还带了一丝意外。
"妈，您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王淑芬点点头，默默地走向了阳台。
站在阳台上，63岁的王淑芬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情五味杂陈。
5年前刚来这个家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这样妥协。
那时的她，是一个较真了一辈子的小学教师，看不得任何不合理的事情，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子吃垃圾食品而无动于衷。
可是现在，她学会了"装糊涂"。
"妈，您帮我们带孩子吧，我和雨馨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5年前的那个春天，儿子李明握着王淑芬的手，语气里带着恳求。
那时的李小宝刚满3岁，正是最难带的年纪。
张雨馨刚刚升职为财务主管，工作越来越忙，而李明的公司也正处于业务扩张期，经常需要加班出差。
王淑芬看着儿子疲惫的样子，心疼地点了点头。"好，妈来帮你们。反正我也退休了，在老家也是闲着。"
"妈，您来了我们就放心了。"
张雨馨当时也很热情，主动过来挽住王淑芬的胳膊，"您是老师，教育孩子最有经验了。有您帮忙，我们工作起来也能安心一些。"
王淑芬听到儿媳这样说，心里暖洋洋的。她满怀期待地收拾行李，把老家的房子锁好，从那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小县城搬到了儿子的新房子里。
那套120平米的三居室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装修得很现代化。
给她安排的次卧朝南，采光很好，还专门买了实木家具和舒适的床垫。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妈，您看这房间怎么样？" 李明有些紧张地问，"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调整。"
"很好，很好。" 王淑芬满意地点头，"比我老家的房子好多了。"
刚开始的日子，确实很和谐。
王淑芬发挥她做了30年小学教师的专业优势，给小宝制定了详细的作息时间表：早上7点起床，洗漱后喝一杯温开水，7点半吃早餐，必须包含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
上午是学习时间，她会教小宝认字、数数、画画，下午是游戏时间，可以玩玩具或者到小区花园里活动，晚上8点准时睡觉，睡前要听故事。
"小宝，吃饭不能说话，要细嚼慢咽。"
王淑芬坐在孙子旁边，耐心地教导着，"还有，玩具玩完了要收拾好，不能到处乱扔。东西都有自己的家，用完了就要送它们回家。"
"知道了，奶奶。" 3岁的小宝很听话，乖乖地按照奶奶的要求做。
在王淑芬的悉心照料下，小宝很快就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
每天早上主动起床，不用人催促；吃饭时坐得端端正正，不挑食不剩饭；玩具用完后会主动收拾整齐；晚上到了时间就自觉上床睡觉。
"妈，您真是太厉害了，小宝现在比以前乖多了。" 张雨馨下班回家，看到儿子的变化，很是满意，"您不愧是老师，就是有办法。"
王淑芬听到儿媳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新价值，不仅能帮助儿子减轻负担，还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培养孙子，这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淑芬谦虚地笑着，"小宝聪明，教起来不费劲。"
那段时间，王淑芬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早上5点半就起床，先到厨房准备早餐，通常是小米粥配煮鸡蛋和蒸蛋羹，再加上一些爽口的小菜。
然后叫醒小宝，帮他洗漱穿衣，陪他吃早餐。
上午的时间用来教育孩子，下午带着小宝到小区里散步，和其他老人聊天，晚上准备晚餐，等儿子儿媳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
"奶奶，今天教我什么？" 小宝每天早上都会期待地问。
王淑芬总是提前准备好各种教具和材料。
有时候是识字卡片，有时候是数学游戏，有时候是手工制作。她把自己在学校里积累的教学经验全部用在了孙子身上。
"今天我们学习颜色。" 王淑芬拿出彩色卡片，"红色像什么？"
"像苹果！" 小宝兴奋地回答。
"对！那蓝色像什么？"
"像天空！"
"小宝真聪明！" 王淑芬开心地夸奖孙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半年，王淑芬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不仅帮助了儿子一家，也让自己的退休生活变得有意义。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一些分歧开始显现......
"雨馨啊，小宝的衣服应该每天都换，小孩子新陈代谢快，容易出汗。"
王淑芬有一天看到孙子穿着昨天的衣服，忍不住提醒道，"而且要选择纯棉的面料，对皮肤好。"
"妈，没必要天天换吧？衣服又没脏，看起来还很干净。" 张雨馨正在忙着整理要带到公司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而且天天洗衣服太麻烦了，浪费水电。"
"这怎么能行呢？"
王淑芬有些着急，用她当老师时的语气说道，"小孩子的卫生习惯要从小培养，不能马虎。我教书的时候就发现，那些家庭教育好的孩子，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
张雨馨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王淑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妈，我们小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没必要这么娇气。现在的生活条件这么好，偶尔不换衣服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淑芬还想争辩。
"妈，您别太紧张了。"
张雨馨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小宝身体很好，没那么娇弱。您这样事事都要求完美，会把孩子惯坏的。"
王淑芬想要反驳，但看到儿媳已经拿起包准备出门，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她默默地去给孙子换了衣服，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关心孙子的健康怎么就成了"太紧张"？要求基本的卫生习惯怎么就是"事事都要求完美"？
类似的摩擦越来越多。
关于孩子的饮食，分歧更加明显。
王淑芬坚持要营养均衡，每餐都要有蔬菜有肉有汤，而且要少油少盐，适合孩子的肠胃。
她会花很多时间研究儿童营养搭配，每天换着花样给小宝做饭。
"小宝，来吃青菜，菠菜含有丰富的铁元素，对身体好。" 王淑芬耐心地哄着孙子，"奶奶还在里面加了鸡蛋，味道好着呢。"
"我不要吃青菜！" 小宝嘟着嘴，推开面前的盘子，"我要吃肉！"
"肉也要吃，但是蔬菜也不能少。" 王淑芬温和但坚持地说，"你看，奶奶把菠菜切得很细，和鸡蛋炒在一起，一点都不难吃。"
就在这时，张雨馨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立即过来解围。"小宝不想吃就别吃了，妈妈给你点外卖。" 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问道，"想吃什么？炸鸡还是汉堡？"
"我要炸鸡！" 小宝立即兴奋起来，"还要薯条！"
王淑芬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张雨馨就抢先说道："妈，偶尔吃一次快餐没关系的，您别太紧张了。现在的孩子哪个不吃这些？您这样逼着他吃蔬菜，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的。"
"可是这些油炸食品对孩子的身体不好......" 王淑芬还想解释。
"现在的快餐店都很正规，卫生条件也很好。"
张雨馨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妈，您的想法太老旧了。适当吃一些孩子喜欢的食物，有利于他的心理健康。"
王淑芬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不明白，什么时候垃圾食品也成了"有利于心理健康"的东西？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每当她试图给小宝建立良好的饮食习惯时，张雨馨总是会出来"解救"孩子，然后用外卖或者零食来满足小宝的要求。
关于家务分工，分歧更大。
王淑芬习惯了井井有条的生活，看不得家里乱糟糟的。
她总是忍不住收拾客厅，整理厨房，清洁卫生间。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间打扫一遍，确保环境整洁。
"妈，您休息吧，这些我来做。" 张雨馨下班回来，看到王淑芬在拖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王淑芬一边拖地一边说，"你们上班辛苦，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再说了，我在老家也习惯了每天打扫卫生。"
"那怎么好意思呢？您是来帮我们带孩子的，不是来做保姆的。" 张雨馨说着客气话，但并没有接过拖把的意思。
起初，张雨馨还会客气地推辞几句，表示过意不去。
但时间长了，她就习以为常了，甚至开始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家务就应该由王淑芬来做。
"妈，今天下班可能要晚一点，您辛苦一下，把晚饭做了吧。"
张雨馨开始在电话里很自然地安排王淑芬的工作，"冰箱里有菜，您看着做点什么都行。"
"好的，小宝想吃什么？" 王淑芬虽然有些累，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随便做点什么都行，对了，记得买点好菜，明天我同事要来家里做客。" 张雨馨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没有考虑王淑芬的感受。
王淑芬放下电话，看着满屋子需要收拾的东西，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她不是不愿意做家务，但这种被当成保姆的感觉，让她很不是滋味。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张雨馨开始当着她的面批评她的教育方式。
"妈，您管孩子太严了。"
张雨馨有一天看到王淑芬在教小宝练字，忍不住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方法？孩子的手还没发育完全，这样握笔会影响他的骨骼发育。"
"写字要从小练好基本功，握笔姿势很重要......" 王淑芬试图解释她的教学理念，"我教了30年书，知道基础的重要性。"
"妈，您的教育理念太落后了。"
张雨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现在讲究快乐教育，不能给孩子太大压力。您这样逼着他练字，会扼杀他的创造力的。"
"什么叫逼着？我是在培养他的基本技能......" 王淑芬有些激动。
"小宝，去玩吧，不用写字了。" 张雨馨完全无视王淑芬的解释，直接对孩子说道。
小宝听到妈妈的话，立即放下笔跑了出去，留下王淑芬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写了一半的字，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自己教了30年书，培养了无数个学生，其中很多人现在都事业有成。
她的教学方法得到过无数家长的认可，获得过各种奖励和荣誉。
可是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媳说成是"落后"、"老方法"。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和委屈。
"雨馨，我知道你是为了小宝好，但是基础教育真的很重要......" 王淑芬试图和儿媳沟通。
"妈，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是教育孩子的事情，您就别管了。"
张雨馨的态度很坚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您负责照顾他的生活就行了，教育的事情交给我们。"
王淑芬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照顾生活就行了"？什么叫"教育的事情交给我们"？她难道只是一个保姆吗？她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就这样被否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和谐的氛围越来越浓重。
王淑芬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变得很尴尬。
她不再是被尊重的长辈，也不是被认可的教育者，而更像是一个高级保姆，一个只负责干活不能发表意见的外人。
儿媳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随意，甚至有些无礼。
有时候王淑芬正在房间里休息，张雨馨就会直接推门进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妈，小宝的校服在哪里？"
"在他衣柜的第二层......" 王淑芬被突然打扰，有些不悦，但还是耐心地回答。
"您能帮我拿一下吗？我手上拿着东西。" 张雨馨理所当然地说，但王淑芬明明看到她的手是空着的。
王淑芬看着儿媳，心里很无语，但还是默默地起身去拿衣服。她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和儿媳发生冲突，但心里的不舒服却越积越深。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张雨馨开始在外人面前贬低她，把她当成谈资。
"我婆婆啊，观念比较老旧，总是用一些过时的方法教孩子。"
有一次张雨馨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她当着王淑芬的面这样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屑。
"哈哈，老人嘛，都这样。" 朋友笑着附和，"观念跟不上时代很正常。不过有人帮忙带孩子也挺好的，省了不少保姆费呢。"
王淑芬坐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在儿媳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没想到自己的付出会被这样评价。
"是啊，要不是我妈帮忙，我们早就累死了。"
张雨馨继续说，完全没有注意到王淑芬的表情，"不过老人带孩子确实有些不方便，很多新的教育理念她们都不懂，有时候还会帮倒忙。"
"那你们就慢慢调教吧，毕竟是免费的劳动力。" 朋友开玩笑地说。
"调教"这个词刺痛了王淑芬的心。她默默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
也许她不应该来这里，也许她的存在反而给这个家庭带来了负担。也许在儿媳眼里，她真的只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但是看到天真可爱的小宝，她又舍不得离开。孙子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慰藉，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奶奶，你为什么不开心？" 小宝有一天发现了她的异常，奶声奶气地问道，"是不是小宝不乖？"
"奶奶没有不开心，小宝最乖了。" 王淑芬强颜欢笑，紧紧地抱住了孙子，"奶奶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不能让孩子看出她的委屈，不能让家庭矛盾影响到孩子。但是内心的苦闷却越积越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透不过气来。
儿子李明夹在中间也很为难。他既心疼母亲，又不想和妻子发生冲突。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沉默，希望时间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妈，您和雨馨有什么矛盾吗？" 有一天李明私下问王淑芬，语气很小心，"我感觉您最近情绪不太好。"
"没有矛盾，雨馨挺好的，对我也不错。" 王淑芬不想让儿子为难，选择了隐瞒，"就是年纪大了，有时候会想家。"
但是李明还是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
他看得出母亲的委屈，也看得出妻子的不耐烦。这让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帮助母亲，但又怕得罪妻子；想劝说妻子，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矛盾在一次次的小冲突中不断积累，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
王淑芬越来越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但是这种委曲求全的态度，反而让张雨馨更加肆无忌惮......
"妈，您能不能别总是跟在小宝后面？"
张雨馨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烦，"孩子需要自由空间，您管得太多了，会影响他的独立性发展。"
"我只是担心他摔着碰着......" 王淑芬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您这样会把孩子惯坏的！" 张雨馨的声音提高了，"现在的孩子需要独立，不能什么都依赖大人！您这种过度保护对孩子的成长没有好处！"
王淑芬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不明白，什么时候关心孙子也成了错误，什么时候保护孩子也成了"过度"。
这种压抑的氛围持续了很长时间，王淑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这个家里。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适合现代的家庭生活，是否真的像儿媳说的那样思想落后、不合时宜。
她想过离开，回到自己的老家，但又舍不得孙子。
她想过反抗，据理力争，但又怕破坏家庭和谐。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那是小宝5岁生日的前一天。
王淑芬精心准备了一周，买了最新鲜的食材，学了新菜谱，甚至还亲手给孙子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她想给小宝一个难忘的生日，想用自己的爱意为孙子创造美好的回忆。
"奶奶，这个蛋糕好漂亮！" 小宝看到蛋糕，兴奋得跳了起来，"上面还有小汽车！"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奶奶特意为你做的。" 王淑芬满脸慈爱地看着孙子，"奶奶用了最好的奶油和水果，比外面买的健康多了。"
然而，当张雨馨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切时，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妈，谁让您做蛋糕的？" 张雨馨的语气很不善，眉头紧皱，"我已经在高档蛋糕店订了蛋糕，明天去取。花了我三百多块钱呢。"
"我不知道你订了，我想着自己做的比较健康，没有添加剂......" 王淑芬有些慌乱地解释，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您做的能有人家专业的好看吗？"
张雨馨毫不客气地说，声音越来越尖锐，"明天同事朋友都要来，您这个蛋糕拿得出手吗？看起来就像乡下人做的土蛋糕！"
王淑芬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蛋糕，心里很难受。
虽然卖相确实不如店里买的精美，但是她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对孙子的爱。
"妈妈，我喜欢奶奶做的蛋糕！" 小宝天真地说道，"奶奶做的最好吃了！"
"小孩子懂什么？" 张雨馨不耐烦地呵斥道，"明天用我买的蛋糕，您这个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王淑芬默默地把蛋糕收起来，心里的委屈达到了极点。她努力了一个星期，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
第二天生日宴会上，张雨馨的同事朋友都来了。
王淑芬忙前忙后地招待客人，端茶倒水，准备点心，却被当成了透明人。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感谢她的辛苦，她就像一个隐形的服务员。
"雨馨，你家保姆手脚挺利索的啊，服务很周到。" 一个同事随口说道。
"那是我婆婆，不是保姆。" 张雨馨纠正道，但语气很平淡，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王淑芬听到这话，心如刀绞。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连客人都看出来了。
宴会结束后，王淑芬默默地收拾着满桌的残羹剩饭。她累了一天，腰酸背痛，双脚发肿，但没有人关心她的感受。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张雨馨和李明在卧室里的对话......
"明哥，我觉得你妈在这里真的不太合适。"
张雨馨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管得太多了，而且思想观念跟我们差太远。今天她做的那个土蛋糕，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订了。"
"雨馨，妈也是为了咱们好，为了小宝好......" 李明的声音有些无奈和疲惫。
"为了我们好？" 张雨馨的声音提高了，"她那套老古董的教育方法，会把小宝教坏的！而且她在这里，我总感觉不自在，做什么都要看她的脸色。"
王淑芬站在门外，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那你想怎么办？"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要不然......" 张雨馨犹豫了一下，"让她回老家吧。小宝现在也大了，上幼儿园了，不需要专人照顾了。"
王淑芬听到这话，几乎站不稳了。她想推门进去理论，但手却在颤抖。
就在这时，李明说了一句让她彻底心碎的话。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王淑芬最后的坚持。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彻底凉了，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