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丈夫提干后与我离婚,我守着杂货铺35年后,进货时与他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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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秀兰,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手中的调料袋差点掉在地上。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的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神情憔悴的陌生人。

可那双眼睛,我永远不会忘记。

35年了,张建国,你也有今天?

我望着他手里拿着的廉价速食面和咸菜,心中涌起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01

1989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院子里的槐花刚刚绽放,我就听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消息。

“秀兰,告诉你个好消息!”张建国推开院门,脸上洋溢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厂里要提拔我当车间主任了!”

我正在院子里晾晒小雨的尿布,听到这话,手中的活儿都停了下来。

“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你才工作三年就能当主任?”

张建国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正在地上玩泥巴的女儿小雨,高高举起:“当然是真的!厂长说我工作认真,又有想法,正好车间缺个主任。”

小雨被突然举起来,咯咯直笑,伸出小手去抓爸爸的鼻子。

我放下手中的尿布,走过去摸摸张建国的脸:“辛苦这么久,总算有回报了。”

那时候的我们住在县城边上的一间小平房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张建国在县纺织厂当工人,我在家带孩子,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夫妻俩相处融洽,小雨也健康可爱,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以后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张建国把女儿放下,搂着我的肩膀说,“主任每个月能多拿二十块钱呢。”

二十块钱,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我算了算,加上原来的工资,一个月就能有八十多块了,在县城里算是不错的收入。

“那今晚咱们包饺子庆祝一下吧。”我高兴地说。

“好,我去买肉。”张建国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拉住他,“你先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都是油污。”

张建国低头看看自己的蓝色工作服,上面确实沾了不少机油污渍。

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些,但这次停顿了一下。

“也对,现在我是主任了,形象还是要注意点。”

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成了后来一切变化的开始。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小方桌旁,热腾腾的饺子冒着香气。

小雨还不会用筷子,我一个个喂给她吃。

张建国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跟我说起厂里的事情。

“秀兰,你说我当了主任以后,是不是应该多学点东西?”他突然问我。

“学什么?”

“比如说话的方式,待人接物的礼节,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穿着打扮。”

我笑了:“你这是要变成城里的大干部了?”

“我是认真的。”张建国放下筷子,“你看厂长,说话文雅,穿着整齐,走到哪里都有威严。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怎么管得住下面的工人?”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点头:“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先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再买点书看看,学学怎么当个好领导。”

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我心里很是欣慰。

嫁给他三年,我最欣赏的就是他这种上进心。

“行,明天我陪你去买衣服。”

那个春天的夜晚,我们夫妻俩聊到很晚,谈论着对未来的憧憬。

张建国说,等攒够了钱,要给我买个洗衣机,给小雨买最好的玩具。

我说,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小雨早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张建国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小床上盖好被子,回来搂着我说:“秀兰,谢谢你这三年的辛苦。以后我有出息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温馨地谈论未来。

02

张建国当上车间主任后的第一个月,变化还不算明显。

他确实买了两件新衣服,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

每天上班前,他都会对着镜子整理领口,用手抚平头发。

“建国,你越来越帅了。”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调侃他。

他转过头看看我,笑了笑,但笑容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秀兰,你也应该打扮打扮了。”他说。

“我打扮什么?又不出门工作。”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旧棉袄,“再说咱们刚买了你的衣服,哪有钱给我买。”

“也是。”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个时候,张建国开始经常加班。

以前他六点准时下班回家,现在常常要到八九点才回来。

“怎么这么晚?”我给他盛饭的时候问。

“开会啊,现在当主任了,要学的东西太多。”他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厂长还专门找我谈话,说要培养我,让我多参与厂里的各种活动。”

我点点头,觉得这是好事。

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他回来后话越来越少,经常吃完饭就坐在桌前看书,或者摆弄他新买的那支钢笔。

“建国,小雨今天学会叫爸爸了。”我抱着女儿走过去。

“是吗?”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你听听,小雨,叫爸爸。”

小雨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张建国这才抬起头,但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头看书了:“嗯,不错。”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想着他工作压力大,也就没多说什么。

真正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

“张主任,您好。”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王,怎么到家里来了?有什么急事吗?”这是张建国的声音。

我探头往外看,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毛衣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长得很漂亮,化着淡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是这样的,明天的会议材料需要您过目一下。”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我没有的温柔。

“辛苦你了,周末还要跑一趟。”张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温和很多。

我继续搓洗着手中的衣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过了一会儿,张建国走进院子。

“刚才那个是谁?”我问。

“厂里的会计,姓王。”他回答得很简单。

“长得挺漂亮的。”

“是吗?我没注意。”张建国说着就进屋了。

可我分明看到,他刚才和那个女人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是我很久没见过的轻松和愉悦。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张建国的变化。

他买了发蜡,每天出门前都要在头发上抹一点。

他开始嫌弃家里的伙食太简单,说在外面吃惯了荤菜,回家吃咸菜就没胃口。

“那你想吃什么?”我问。

“算了,你也不会做。”他摆摆手,“我在厂里食堂吃就行。”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确实不会做什么精致的菜,但三年来,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手艺。

“要不我跟邻居王嫂学学?她做菜很好吃。”我试探着说。

“学什么学,你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能学会什么?”张建国不耐烦地说。

我愣住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我。

虽然我确实没什么文化,小学只上了三年就回家干活了,但他以前总说我心灵手巧,勤快能干。

“建国,你怎么了?”我问。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怎么。”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只是觉得,人总要进步,不能一直停在原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张建国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恐慌。

第二天,我去买菜的时候,遇到了住在巷子口的刘婶。

“秀兰,你家建国现在可是了不起了,当主任了。”刘婶笑着说。

“是啊,他工作确实认真。”我客气地回应。

“不过…”刘婶压低了声音,“我前几天看到他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县城的新华书店门口,那个女人还挽着他的胳膊呢。”刘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不过你也别多想,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强装镇定地点点头,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回到家后,我坐在院子里发呆。

小雨在地上爬来爬去,时不时叫几声妈妈,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傍晚时分,张建国回来了。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的心情很好,哼着小曲洗手吃饭。

“建国,你今天干什么了?”我试探着问。

“上班啊,还能干什么。”他回答得很快。

“没去别的地方?”

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我不敢再追问下去。

可是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偷偷观察张建国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洗澡的时候会哼歌,以前他从来不在洗澡时哼歌。

我还发现他的衣服上有时候会有淡淡的香水味,那种味道我从来没闻过。

最让我不安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爱意,有温柔,有依恋。

现在他看我的时候,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有时候还带着一种嫌弃。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张建国坐在桌前写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想看看,他立刻把纸收了起来。

“写什么呢?”我问。

“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懂。”他冷淡地说。

“我是不懂,但我想学。”我坐在他身边,“你能教教我吗?”

张建国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秀兰,你觉得咱们俩还合适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我头上。

我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身份变了,接触的人也变了,我觉得咱们之间…”他停顿了一下,“咱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建国,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妻子,小雨是你女儿,咱们是一家人。”

“我知道。”他点点头,“但是一家人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那个夜晚,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03

1989年的秋天,梧桐叶子开始泛黄的时候,张建国正式向我提出了离婚。

那天是个星期天,小雨在院子里玩积木,我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张建国坐在客厅里,神情严肃。

“秀兰,你过来一下。”他叫我。

我擦擦手上的水,走到客厅里坐下。

“有什么事?”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的手开始发抖,纸上的字在我眼前跳动,虽然我认识的字不多,但“离婚”两个字我还是认识的。

“建国,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我想和你离婚。”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为什么?”我紧紧抓着那张纸,“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张建国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柔:“秀兰,这不是你做得好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我们不合适的问题。”他站起身,背对着我,“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以后还可能升得更高。我需要一个能够配得上我身份的妻子。”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拼命摇头:“我不懂你说的配得上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爱你,小雨需要爸爸,咱们是一家人。”

“爱?”张建国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讥讽的表情,“秀兰,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连书都不会读,连话都说不利索,我带你出去见同事,你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承认我没有文化,我承认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但这些都是他以前说不重要的东西。

“建国,你变了。”我哭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我变了。”他点点头,“人总是要变的,总是要进步的。可你呢,你还是三年前那个样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建国,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可以学,我可以改,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张建国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决:“秀兰,你起来吧。有些事情不是学能学会的,有些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是因为别的女人吗?”我抬起头看着他,“是因为那个会计吗?”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站起来,擦掉眼泪,“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你觉得她比我好。”

“就算是这样,那又能说明什么?”张建国的话像冰刀一样,“说明我的眼光没错,说明你确实配不上现在的我。”

“配不上现在的你?”我反复念着这句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张建国,你还记得三年前结婚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要和我一辈子好好过日子,你说只要我健健康康的就是你最大的幸福。”

“那是三年前。”张建国冷漠地说,“三年前我只是个普通工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现在我知道了。”

我彻底绝望了。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声音,但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张建国了。

“如果你一定要离婚,那小雨呢?”我问。

“小雨跟你。”他说,“我会定期给抚养费的。”

“多少?”

“每个月十块钱。”

十块钱,对于一个要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女人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建国,小雨是你的女儿。”我最后挣扎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我女儿,但我现在不适合带孩子。”他走到窗前,“秀兰,你签了吧。这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又看看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雨,心如死灰。

三天后,我们去了县民政局。

办理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你确定要离婚吗?孩子还这么小。”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建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确定。”我说。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张建国停下脚步:“秀兰,房子给你,我不要了。我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

“谢谢。”我机械地说。

“还有,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了。”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好好照顾小雨。”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我抱着小雨站在民政局门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天回到家,我坐在小雨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文化的女人,要怎么养活自己和女儿?

要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我把家里仅有的钱数了一遍,一共三百八十二块钱。

这些钱,也许能维持两三个月的生活,但两三个月以后呢?

那个夜晚,我想了很多。

想自己的命运,想小雨的将来,想张建国说的那些话。

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真的配不上他,也许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但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我都要把小雨养大。

第二天早上,我抱着小雨走出家门,开始寻找生存的方法。

04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做了一个决定:开杂货铺。

我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又向邻居借了一百块钱,在我们住的小平房前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棚子很简陋,就是几根木头支起来,上面盖一块塑料布,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和小雨的全部希望。

第一次进货的时候,我抱着小雨去了县城的批发市场。

那里人声嘈杂,我什么都不懂,只能看别人买什么,我就买什么。

“大姐,你这是第一次做生意吧?”一个卖烟酒的中年男人看我的样子,主动过来搭话。

“是的。”我点点头,“请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做小买卖,最重要的是薄利多销。”他指着我买的那些商品,“你看,这个香烟,批发价是八毛五,你卖一块钱就行了,别想着一下子赚太多。”

我认真地记住了他的话。

那天,我花了二百块钱买了一些基本的日用品:香烟、火柴、肥皂、盐、酱油、醋,还有一些孩子爱吃的糖果。

回到家,我把这些商品整整齐齐地摆在棚子里。

小雨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好奇地看着我忙碌。

“小雨,妈妈要开店了。”我对她说,“以后咱们娘俩就靠这个小店生活了。”

小雨不到两岁,听不懂我说什么,只是冲我咯咯笑。

第一天开业,我从早上六点守到晚上九点,一共卖了三块五毛钱。

晚上数钱的时候,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三块五毛钱,这是我靠自己的双手赚到的第一笔钱。

但很快我就发现,做生意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有些顾客会挑三拣四,嫌我的商品不好。

有些人买了东西不给钱就想走,我不好意思追着要。

还有些小孩子趁我不注意偷糖果,我发现了也不敢说,怕得罪了他们的家长。

最难的是照顾小雨。

我不能离开店铺,小雨就只能一直待在店里。

她有时候哭,有时候闹,影响我做生意。

有几次,小雨发烧了,我抱着她去诊所看病,店铺就只能关门,一天的生意就泡汤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的小棚子四面透风,根本挡不住寒气。

我抱着小雨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心里充满了绝望。

有一天,张建国居然来了。

我正在给小雨喂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抬头一看,是张建国站在店门口。

他穿着一件新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看起来很有精神。

“秀兰。”他叫我。

“你来干什么?”我放下手中的碗,站起来。

“我来看看小雨。”他走进棚子,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你就在这里做生意?”

“怎么了?不行吗?”我有些生气,“我总要想办法养活自己和孩子。”

张建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蹲下身子看小雨。

小雨看见他,伸出小手想要抱抱,嘴里叫着:“爸爸,爸爸。”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伸手摸摸小雨的脸:“瘦了。”

“没钱买好吃的,能不瘦吗?”我冷冷地说。

张建国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这是这个月的抚养费。”

我看着那十块钱,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十块钱,够买什么?

够小雨吃几天的?

“就这些?”我问。

“协议上写的就是十块钱。”张建国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我忍不住叫住他:“张建国。”

“还有什么事?”

“小雨是你的女儿,你就忍心看着她跟我受苦?”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秀兰,我已经给了你们该给的。”

“该给的?”我笑了,“一个父亲该给女儿的就是每个月十块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要我回来吗?”张建国的声音里有些不耐烦,“秀兰,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要往前看。”

“我怎么往前看?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有工作,没有依靠,我怎么往前看?”

“那是你的问题。”张建国冷冷地说,“当初离婚的时候,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里叫爸爸。

我把她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小雨,妈妈会保护你的。”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多难,妈妈都会保护你的。”

那个冬天,我和小雨就这样在那个简陋的小棚子里度过了。

白天做生意,晚上点着蜡烛给小雨讲故事。

虽然日子艰难,但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也有自己的温暖。

春天来的时候,我攒够了钱,把棚子改成了一间像样的小屋。

虽然还是很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了。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

小雨慢慢长大,开始上幼儿园,后来上小学。

她很懂事,从来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要求买贵的玩具或者新衣服。



有时候我看着她穿着补了又补的小裙子,心里就一阵阵地疼。

我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张建国的消息。

听说他和那个女会计结婚了,后来调到市里的纺织局工作,职位越来越高。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心里都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三十年过去了…

我的杂货铺从一个简陋的小棚子,慢慢发展成了一间像样的小店。

虽然不大,但商品齐全,周围的邻居都习惯来我这里买东西。

我也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女人,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小老板。

小雨考上了大学,后来在省城找了工作,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

每次她回来看我,都会说:“妈,你辛苦了。”

我总是笑着摇头:“不辛苦,看着你过得好,妈就满足了。”

2024年的春天,我已经五十八岁了。

小雨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她时常劝我把店关了,到省城去享清福。

“妈,你一个人在县城里,我们不放心。”她说。

“我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习惯了。”我总是这样回答,“再说,店里的生意还不错,我舍不得关。”

其实我知道,我舍不得的不是这个店,而是这三十多年来我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生活。

这个小店,见证了我从一个绝望的女人变成一个坚强的母亲,见证了小雨从一个哭泣的婴儿变成一个优秀的成年人。

05

2024年3月的一个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去批发市场进货。

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成了批发市场的老顾客,很多摊主都认识我。

我推着小推车,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挑选着需要的商品。

“刘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卖调料的摊主老张跟我打招呼。

“还行,春天到了,买东西的人多了些。”我笑着回答。

我在他的摊位前停下,准备买一些胡椒粉和八角。

正在挑选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人在和摊主讨价还价。

“师傅,这个醋能便宜点吗?我要的不多。”

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震。

我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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