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团大妈执意横穿铁路,工作人员阻拦没用,站长:让你们走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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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去?这铁轨又不是你们家的!"

秦美华的声音在黄昏的铁轨旁回荡,她身后站着六个同样愤怒的中年女人。

对面,年轻的铁路安全员林浩满头大汗,制服上的汗渍清晰可见。

"大姐,不是我不让你们过,只是这里真的很危险——"

"危险?真是笑话,我活了六十年,什么危险没见过?"

秦美华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不容妥协的光芒:

"再说,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懂什么叫生活?"

这场较量已经持续了八天。

每个黄昏,这条锈迹斑斑的铁轨旁都会聚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有人支持暴走团的"自由权利",有人坚持安全规定不容违反。

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转折即将到来,而它的到来方式,将彻底颠覆所有人的预期...



01

秦美华第一次看见那条铁轨的时候,正值黄昏。

夕阳把铁轨染成了古铜色,像两条平行的时光隧道,延伸向远方的薄雾中。

她停下脚步,身后跟着她的暴走团:

七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运动服,手臂上系着统一的红色袖章。

"美华姐,咱们该往回走了。"赵淑芬气喘吁吁地说,她总是队伍里最先喊累的那个。

秦美华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铁轨,看向对面那片住宅区。

那里有她熟悉的街道,有她每天买菜的市场,有她等了二十分钟公交车的站台。

如果从这里直接过去,能省下至少十五分钟的路程。

"你们看,"秦美华指着对面,"从这里过去,咱们就不用绕那么大一圈了。"

孙丽娟走上前来,她是队伍里的"智囊",总能为秦美华的决定找到充分的理由。"美华姐说得对,这铁轨又不是天天有火车,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围栏。"

赵淑芬有些犹豫:"可是这里是铁路啊,万一——"

"万一什么?"秦美华打断了她,"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六十年,什么路没走过?铁轨就铁轨,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几位大姐,这里不能通行。"

秦美华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年轻人快步走来。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上还带着刚参加工作时的那种认真劲儿。

"你是谁?"秦美华问。

"我是这段铁路的安全员,我姓林。"年轻人礼貌地说,"这里是铁路专用线,根据《铁路法》规定,禁止行人通过。"

秦美华笑了,那种中年女性特有的、带着几分轻蔑的笑容:"小伙子,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们是暴走团,每天坚持锻炼身体。这条路能让我们少走十几分钟,对我们这些老年人来说,多宝贵啊。"

林浩摇摇头:"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这里真的很危险。虽然现在没有火车,但随时可能有列车通过,而且——"

"而且什么?"孙丽娟插话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会看车的。再说了,这是公共道路,凭什么不让人走?"

林浩有些无奈:"这不是公共道路,这是铁路专用线。"

"那又怎么样?"秦美华的声音提高了,"法律还规定人人平等呢,凭什么你们铁路就高人一等?"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近十分钟,最终以暴走团的妥协告终。她们绕过铁轨,沿着原来的路线回家。但秦美华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不服输的种子。

第二天傍晚,当暴走团再次来到这里时,秦美华停下了脚步。

"今天我们试试看。"她说。

"美华姐,昨天那个小伙子说——"赵淑芬想要提醒她。

"他说什么都没用。"秦美华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我们的权利。"

她第一个踏上了铁轨。那种踩在枕木上的感觉很奇特,有点硌脚,但也有种征服的快感。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她们刚走到铁轨中央,林浩就出现了。他一边跑一边喊:"停!快回来!"

秦美华停下脚步,等他跑近了才说:"小伙子,我们只是过个路,又不会损坏你们的铁轨。"

"不是损坏的问题,"林浩满头大汗,"这里真的很危险。如果有火车来了,根本来不及躲避。"

"有火车你们不会提前通知吗?"孙丽娟反问道。

"火车的时刻表不是固定的,随时可能有临时调度——"

"那就是说现在没有火车嘛。"秦美华打断了他,"既然没有火车,我们过去有什么问题?"

这一次,暴走团没有妥协。她们在林浩的阻拦声中,坚持横穿了铁轨。当她们安全到达对面时,秦美华回头看了看那个年轻的安全员,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02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较量成了常态。每天傍晚,暴走团都会准时出现在铁轨旁,而林浩也总是及时赶到阻拦她们。这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双方都不愿意先妥协。

到了第四天,林浩的同事马师傅也加入了阻拦的行列。马师傅今年四十五岁,在铁路上工作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几位大姐,"马师傅的语气比林浩温和一些,"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锻炼身体,但这里真的不安全。要不你们换个路线吧?"

"凭什么要我们换路线?"秦美华反问道,"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私有财产。"

马师傅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为难你们,但这是我们的工作职责。如果出了事故,我们要承担责任的。"

"什么事故?"孙丽娟冷笑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还看不见火车吗?"

"火车的速度很快,等你们看见的时候就来不及了。"马师傅耐心地解释。

"那是你们的偏见,"秦美华说,"我们这些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条铁轨,还能难倒我们?"

这天的对峙持续了更长时间。围观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支持暴走团,认为她们只是想锻炼身体;也有人支持铁路工人,认为安全规定不容违反。

"我看这些大妈挺有道理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这铁轨又不是天天有火车,让她们过去又能怎么样?"

"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声音反驳道,"规定就是规定,如果人人都不遵守,那还要规定干什么?"

秦美华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的胜负欲更加强烈了。她觉得自己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暴走团,而是所有被规定束缚的普通人。

"马师傅,"她对马师傅说,"我问你,这条铁轨是谁修的?"

"是国家修的。"马师傅老实地回答。

"国家的钱是哪里来的?"秦美华继续问。

"是……纳税人的钱。"

"那就对了,"秦美华得意地说,"我们也是纳税人,凭什么不能走自己出钱修的路?"

马师傅被问得哑口无言。这种朴素的逻辑让他无法反驳,尽管他知道其中的漏洞,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解释。

林浩看着自己的老同事被问倒,急忙上前帮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安全的问题——"

"安全?"秦美华冷笑一声,"我活了六十年,什么时候不安全过?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知道什么叫生活?"

这话刺痛了林浩。他确实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对生活的理解还很浅薄。但职责告诉他,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

"年龄不是违反规定的理由,"他硬着头皮说。

"违反规定?"孙丽娟插话道,"什么规定?你们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浩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相关的法律法规,但要在这种场合背诵出来,显然是不现实的。

"《铁路法》第四十六条——"他努力回忆着。

"别跟我们背书了,"秦美华不耐烦地挥挥手,"法律条文我们又看不懂。你就说,今天有没有火车要过?"

"这个……"林浩确实不知道今天的具体运行计划。

"不知道是吧?"秦美华得意地说,"既然不知道,那就说明现在很安全。我们过去一下,又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准备横穿铁轨的暴走团成员。

"快退回来!"林浩大喊道。

暴走团的成员们慌忙退到铁轨一边,看着一列货车轰隆隆地驶过。那种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她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火车的威力。

"看见了吧,"马师傅擦着汗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阻止你们的原因。"

但秦美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不是过去了吗?我们又没有受伤。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判断是对的,有火车的时候我们就等等,没火车的时候我们就过去。"

她的逻辑让林浩和马师傅都感到绝望。这种固执已经超出了一般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明天我们还来,"秦美华临走时说,"这条路我们走定了。"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这种对峙变成了日常。每天傍晚,铁轨旁边都会聚集一群人,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看热闹的。秦美华和她的暴走团成了这里的"明星",而林浩和马师傅则成了她们的"对手"。

矛盾在第八天达到了顶点。那天,暴走团刚刚踏上铁轨,就被林浩拦住了。

"今天绝对不能让你们过去,"林浩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决,"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个情况。"

"汇报?"秦美华笑了,"你还要告状是吧?告就告,我们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横穿铁路就是违法的!"林浩大声说道。

"谁说的?"孙丽娟反击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林浩想要解释,但被秦美华打断了。

"别跟我们讲大道理,"她说,"我们就要过去,你能怎么样?报警吗?"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声音响起:"都吵什么呢?"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铁路的制服,但胸前的牌子显示着更高的职务。

"唐站长,"林浩如释重负地说,"您来了。"



03

唐站长走到人群中央,先是打量了一下暴走团的成员,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下属。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听林浩说,你们每天都要从这里过?"他问秦美华。

"是的,"秦美华昂起头,"有什么问题吗?"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唐站长的语气很温和,没有林浩和马师傅那种急躁。

"当然可以,"秦美华似乎很高兴有人愿意听她解释,"我们是暴走团,每天都要锻炼。从这里过去,可以省十几分钟的路程。对我们这些老年人来说,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嗯,"唐站长点点头,"这个理由很充分。那你们知道这里为什么不让人通过吗?"

"他们说有危险,"孙丽娟抢着回答,"但我们又不是傻子,有火车的时候我们当然不会过去。"

"危险确实存在,"唐站长说,"但我理解你们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追求便利的权利。"

林浩听了,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上司。这和他想象中的支持完全不一样。

"唐站长,您的意思是——"马师傅也有些困惑。

唐站长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转向秦美华:"是这样的,我们也不想为难大家。但是职责所在,我们必须保证这条铁路的安全。"

"我们又不会破坏铁路,"秦美华说,"只是路过一下而已。"

"我知道,"唐站长笑了笑,"你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合理。既然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文。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连远处的车声都变得模糊了。

"既然这样,我做个决定,"唐站长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好,让你们走个痛快!"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秦美华愣住了,林浩和马师傅也愣住了,围观的群众更是面面相觑。

"您……您说什么?"秦美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让你们走个痛快,"唐站长重复了一遍,"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们就满足你们的要求。"

林浩急了:"站长,这——"

"没关系,"唐站长摆摆手,"让她们试试看。"

秦美华虽然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但心中却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这个唐站长的反应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感到害怕。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她试探性地问。

"当然不是,"唐站长的笑容让人看不透深浅,"明天下午三点,你们准时来这里。我保证让你们走个痛快。"

"明天下午三点?"孙丽娟问,"为什么要指定时间?"

"因为那个时间最合适,"唐站长说,"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彻底,走得明白。"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开了,留下一群困惑的人面面相觑。

秦美华看着唐站长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美华姐,我怎么觉得这个站长有点奇怪?"赵淑芬小声说。

"奇怪什么?"秦美华嘴硬道,"人家这是通情达理,知道我们的要求合理。"

但她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一个铁路站长,怎么会突然改变态度,同意让她们横穿铁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要不我们明天别去了?"赵淑芬提议道。

"为什么不去?"孙丽娟反对道,"这是我们争取来的权利,怎么能不去?"

"可是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秦美华打断了她,"你是怕了吗?我们争取了这么久,现在人家同意了,你反而要退缩?"

赵淑芬不敢再说什么,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消除。

当天晚上,秦美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唐站长的那句"让你们走个痛快"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但她不能退缩。作为暴走团的团长,作为这场较量的发起者,她必须坚持到底。否则,她在团员们面前,在那些围观群众面前,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暴走团的成员们陆续来到了铁轨旁。除了原来的七个人,还多了三个新面孔——她们听说了这件事,特意赶来看热闹。

"美华姐,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赵淑芬最后一次尝试劝说。

"考虑什么?"秦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退缩吗?"

三点钟准时到了。唐站长准时出现,身后还跟着林浩、马师傅,以及另外几个陌生的工作人员。

"都来了,"唐站长看着暴走团的成员们,"很好。既然你们想走这条路,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04

"正式开始?"秦美华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唐站长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既然你们要在铁轨上走,那就应该体验一下真正的铁轨生活。"

他向身后的工作人员招招手,几个人立刻上前,随后出现的一幕令暴走团彻底傻眼,秦美华更是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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