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中奖后失踪15年,母亲在幼儿园发现一女孩,DNA检测后: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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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丫头,中个奖就飞了?

老娘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翠芬的吼声震颤着老旧的筒子楼,手里的扫帚柄险些砸到墙上,她气得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上下剧烈起伏。

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头奖金额上那串触目惊心的“七位数”,像是嘲讽般,每个数字都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扎着她的眼。

奖金是兑了,可女儿王小芳呢?

自打三天前那丫头神秘兮兮地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

屋子里,除了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只剩下空荡荡的回音,昭示着女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翠芬知道,这回,女儿是真的“跑了”,而且是带着那笔巨额奖金,跑得比兔子还快,跑得让她连根头发丝都寻不着。



01

王小芳,这个名字在城中村里,就像他人一样,平平无奇。

她没长着闭月羞花的脸蛋,也没生出惊天动地的才能。

二十二岁,在市郊一家小超市里当收银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那冰冷的扫码枪,“嘀”一声,钱到手,然后麻木地找零。

这样的日子,她从高中毕业就开始了,一眼望得到头,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乡间土路,灰扑扑的,没点新意。

她妈翠芬,在城北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幼儿园里当老师,教了一辈子的小屁孩,身上带着一股子幼儿园老师特有的耐心,可骨子里却透着城中村老一辈的固执和精明。

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翠芬硬是把小芳拉扯大,没让这丫头吃过什么大苦头。

可日子也就是勉强糊口,离“富裕”两个字,那是十万八千里。

翠芬最大的心愿,就是小芳能找个踏实肯干的小伙子嫁了,生个大胖小子,她这辈子也就心安了。

小芳对她妈的念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心里总憋着股劲儿,不甘心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她性格有点闷,不太爱说话,但心里头的小九九可不少。

她爸走得早,娘俩相依为命,小芳对翠芬既有依赖,也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叛逆和想要挣脱束缚的渴望。

她总觉得,生活不该只有眼前这堆柴米油盐的苟且,还有她妈嘴里那些虚无缥缈的“诗和远方”。

而对小芳来说,这“远方”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彩票上那一行行的数字,以及那遥不可及的头奖。

每天下班回家,小芳最爱做的就是窝在沙发里,拿起手机刷短视频,看着屏幕里那些光鲜亮丽的生活,心里痒痒的,可一抬头,又是出租屋里那几面白墙,那点梦想立马就散了。

她也买彩票,每次都选那么几注,不是为了中奖,更像是给自己买个念想,买个希望,哪怕这希望薄得像张纸,也能在她心底荡起一丝涟漪。

她总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视频里的人那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或者买一套自己的小公寓,哪怕只是郊区一间狭窄的卧室,那也是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厌倦了超市里顾客的斤斤计较,厌倦了翠芬无休止的唠叨,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一切。

02

小芳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更别提什么活鱼跳虾了。

超市、出租屋、偶尔和几个老同学在街边小馆子里吃个饭,喝点啤酒,抱怨几句生活不易,然后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她又得准时出现在收银台前,对着那张冰冷的票据机。



日复一日的重复,让她感到窒息,像是被人拿块湿毛巾蒙住了脸,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同龄人,一个个都像开了挂似的,要么早早结了婚,生了娃,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要么凭着家里那点关系,进了体制内,捧上了铁饭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只有她,依然像个螺丝钉,牢牢地拧在超市的收银机上,每天机械地扫着条形码,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心里却像灌满了铅水,沉甸甸的。

她渴望改变,做梦都想变,可又不知道从何开始。

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看得见外面的蓝天,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翠芬虽然是幼儿园老师,可思想却比老太太还老太太。

她每天念叨的,就是让小芳赶紧找个对象,甭管条件多好,只要人踏实,能过日子就行。

然后生个娃,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别像她自己,没个男人依靠。

小芳被她妈催得头都大了,每次相亲都像上刑场。

那些相亲对象,要么头发油腻,要么眼神猥琐,有的说话还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儿,让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不想自己的未来,就这么草草地被几场相亲,被几句媒妁之言给轻易定义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小芳总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那盏旧旧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就像她眼前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也看不到什么希望。

她心里想着,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看着别人精彩的生活,自己却只能像个看客。

这种对现状的不满,对未来的迷茫,就像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难道就没有别的活法了吗?

难道自己就真的要像她妈说的那样,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被琐碎的生活一点点磨平棱角,最后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老太婆?

不,她不甘心,她想挣脱,可那根无形的绳索,却越勒越紧。

03

转机,说来就来,就像这南方的天气,前一秒还艳阳高照,后一秒可能就乌云密布,瓢泼大雨。

那天,是夏天最闷热的一天,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小芳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超市出来,拐进了巷子口那家灯火通明的彩票店。



她随意选了几组数字,想着就当是给枯燥生活买个念想,买个希望,哪怕这希望薄得像张纸,也能在她心底荡起一丝涟漪。

买完彩票,她随手把它塞进牛仔裤兜里,也没多看一眼,就匆匆回了家。

谁能想到,第二天早晨,当她睡眼惺忪地打开电视,准备看会儿新闻提提神的时候,电视新闻里滚动播报的头奖信息,竟然和她买的彩票号码一模一样!

那一刻,小芳的世界像被一道闪电劈开,所有的困顿和迷茫,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冲散。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又慌忙掏出裤兜里的彩票,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起来。

没错!一模一样!

她的心脏像要跳出来似的,砰砰直跳,手心都渗出了粘腻的汗水。

她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彩票,那张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一张纸,而是一把能撬开她人生大门的金钥匙。

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翠芬,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一个朋友。

她知道,这笔钱,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也是她摆脱现在生活的唯一筹码。

她小心翼翼地兑了奖,过程虽然有些忐忑,毕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可最终,那笔沉甸甸的奖金,还是稳稳当当地转到了她的银行账户。

看着手机上那一大串数字,小芳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那种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想给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彻底摆脱过去的机会。

她甚至在脑子里勾勒好了蓝图:先离开这个破旧的城中村,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她幻想自己可以租一套带阳台的公寓,每天醒来都能看到阳光,而不是对面楼冰冷的水泥墙。

她可以辞掉超市的工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或者什么都不做,先好好享受一段时间。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她兑奖后的第三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芳只是说要出去买点东西,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她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没有留下任何口信,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彻底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她留给翠芬的,只有那张已经兑了奖的彩票,和一屋子的空荡。

04

小芳的失踪,对于翠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一开始以为女儿是拿着钱跑出去逍遥了,气得几天吃不下饭,见人就骂小芳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女儿音讯全无,翠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比铅块还要重。

她报了警,警方也来家里问了话,做了笔录,可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线索,也一无所获,最后只得草草结案。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时间这玩意儿,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把翠芬从一个精神矍铄、嗓门洪亮的幼儿园老师,熬成了一个头发花白、背也驼了的老太太。

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苍蝇,可那双眼睛里,却始终闪烁着寻找女儿的执着和疲惫。

这十五年,她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寻找女儿的路上。

她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厚厚的一叠,上面印着小芳二十二岁时的照片,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她跑遍了女儿可能去过的所有地方,大到省城,小到周边的小镇,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她都会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

她甚至听信了一些江湖骗子的鬼话,说什么“包管找到人”,结果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些年,翠芬一个人守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屋子里每一件摆设,都像在提醒她,这里曾经有一个叫小芳的女孩生活过。

每到夜晚,小芳的笑脸就会在眼前浮现,然后又迅速消散,只留下无尽的思念和自责。

她常常对着窗外发呆,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心里想着:小芳,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可知道,娘这些年,就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啊!

她甚至幻想过,小芳会不会是遭遇了不测?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翠芬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痛,她宁愿相信女儿是过得很好,只是不想再和她联系。

可内心深处,那股不安的预感,却始终挥之不去,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每分每秒都处于煎熬之中。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只有在偶尔碰到熟人时,才会提起小芳,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又迅速被绝望吞噬。

05

十五年了,翠芬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小芳的生活,习惯了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挣扎。

她的同事和朋友都劝她放弃,觉得女儿多半是遇到什么不测了,让她别再折磨自己了。



可翠芬骨子里就是个认死理的人,她总觉得,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能放弃,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这天,翠芬像往常一样,在幼儿园里忙碌着。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就像一群小麻雀,似乎能稍微冲淡她心头的阴霾。

午休时间,她巡视班级,走到角落里时,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孩子眼睛大大的,小小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眉宇间竟和小芳有那么几分神似。

翠芬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见过太多和女儿长得像的孩子,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失落。

她甚至都学会了自我麻痹,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别再多想了。

可这一次,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她走过去,蹲下身,脸上堆起幼儿园老师特有的慈祥笑容,轻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奶声奶气地说:“我叫…小星。”

翠芬又问:“小星啊,你今年几岁了?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脆生生地说:“我妈妈叫…王静。”

王静?这个名字,让翠芬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苦笑一声,看来又是自己想多了,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她摇了摇头,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就在翠芬准备起身的那一刹那,她无意中瞥见小星手腕上戴着的一个小小的银锁,那是一个有些磨损,颜色也有些发暗的银锁,看起来普普通通。

可当翠芬的目光落在银锁上,看到上面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芳”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这个银锁,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小芳小时候,她亲手给她带上的生日礼物!

当年为了这个银锁,她跑了好几家金店,才选到这么一个刻着“芳”字的款式。

这些年,小芳失踪后,翠芬常常在梦里都能看到这个银锁,她甚至偷偷跑去小芳的房间里翻找过,想看看这个银锁还在不在,可怎么也找不到。

难道…这孩子真的和小芳有关系?

翠芬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那种“砰砰”的闷响,甚至盖过了幼儿园里孩子们的喧闹声。

一股巨大的疑惑和希望,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小星的头发,心里的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她感到窒息:十五年前那笔巨额奖金的真相,以及小芳的离奇失踪,或许就藏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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