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5年舔狗终于如愿,却在第一天约会,被设计在大摆锤狂转一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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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了裴泽川二十五年舔狗,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 五一前夜,他忽然答应了我的追求,约我第二天在游乐场约会。 到了游乐场,才被工作人员告知他在大摆锤上为我准备了惊喜。 等我这个恐高症患者鼓足勇气登上大摆锤。 却被迫坐着失控的大摆锤旋转了足足一百圈,心跳几乎骤停。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裴泽川搂着沈芷菡,指着我放声嘲笑。 「看看她刚才惊恐的表情,脸白得像要死了一样,记得拍下来当最新的表情包。 「等这个月最后一天,我再约沈枝意去漂流,送她一份更大的礼物,到时候你可得来现场拍下来。」 我抹干脸上的泪水,从大摆锤上下来后瘫软在地上,给家里打电话。 「爸,你不是要我替沈芷菡嫁给城东的疯子吗?我嫁!」

1、
「你终于考虑清楚了?江家那人虽然是个疯子,但江家的底蕴还在,你嫁过去绝对是享福的命!」
不出所料,电话里,父亲欣慰的笑声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在他和江家商定婚期之前开口。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的嫁妆不能低于我妈当初嫁给你的嫁妆。」
自从继母嫁进来以后,父亲处处向着沈芷菡娘俩。
江家那疯子如果真是什么好归宿,又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父亲看我嘴咬的硬,江家又催得紧,他只好咬牙答应了我的要求。
刚结束通话,沈芷菡远远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旋即我手机震了震,她的消息发了过来。
视频里的背景明显在我的房间里,沈芷菡一只胳膊搭在裴泽川身上。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怎么刚才还答应了沈枝意的表白?」
裴泽川双眼迷离,随手将我最喜欢的玩偶垫在她的腰下,露出几分暧昧的笑。
「不是你说假期沈枝意要去外地探亲,你没乐子逗无聊,我这才故意答应她,让她留下来。」
「她是极度恐高症患者,我就专门把约会地点全部选在让她害怕的地方,这样不就方便你收集她的所有惊恐表情包了?」
「至于漂流那天,你可要记得在岸上拍下沈枝意浑身湿透的画面,到时候水下有我的人,会扒光她的衣服。」
「这份大礼,就当是她报答当年找几个混混撕你衣服的仇。」
视频的结尾,两人随手把弄脏的玩偶丢在地上,约好下次还要来我的房间做。
我五脏六腑都充斥着恶心,捂着胸口干呕不止。
原来裴泽川早已经忘了,那个玩偶是他小时候拿登报征文的奖金买给我的。
沈芷菡的消息还在不停弹出。
【沈枝意,我说过,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抢走。】
【无论是疼爱你的爸爸,还是你最喜欢的男人,他们都不该属于你!】
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浑身还充斥着刚从失控大摆锤上下来的颤抖。
我刚回了句。
【既然你喜欢回收垃圾,那就送给你。】
再一抬头,裴泽川举着两个冰淇淋走到我面前。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些,刚才听说大摆锤出了点问题,你没事吧?」
他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把我最喜欢的芒果冰淇淋递给我。
如果不是沈芷菡仍站在远处,我几乎以为在大摆锤上看见听见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我和裴泽川一同长大,学生时代父母管得严,不准我乱吃外面的东西。
裴泽川便买了冰淇淋机,亲手制作既美味又健康的冰淇淋让我吃个尽兴。
直到有一天,他看我生理期痛得满脸惨汗,才冷着脸说:
「你不能欺负我不懂女生知识,就随便吃凉的。」
再后来,裴泽川算我的生理期比我记的都准。
我咬了口手里的冰淇淋,甜得发腻,再也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我预定了这个月最后一天去漂流,你陪我一起去,正好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
我忽然想到刚才那条视频里他说过的话,低垂的头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与此同时,父亲的消息弹了出来。
【和江家商量好了,婚期定在这个月最后一天。】
迎上裴泽川暗含兴奋的双眼,我点了点头。
「好啊,我肯定会抽出时间去陪你。」
2、
劳动节假期第二天,裴泽川一大早就到我家,接我和沈芷菡出发。
到了我才知道,他们打算带我滑雪。
我下意识想走,裴泽川的保镖围在我四周,不准我离开。
换滑雪鞋时,沈芷菡主动蹲在我面前。
「姐姐,这鞋子太笨重了,你又是第一次滑雪,我帮你穿。」
我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腿。
沈芷菡却像是被我踢到一般,跪倒在地,一双泪眼望着裴泽川。
裴泽川面色不虞,拦腰将她扶了起来,亲手替她换好滑雪装备。
「泽川哥哥,你也帮帮姐姐,现在她才是你女朋友。」
裴泽川这才注意到我,单膝跪在我面前,三两下替我把滑雪鞋安在了双板上。
一路被两人连拖带拽到达雪山顶时,我不禁双腿发软。
蓦然间,后背一股重重的推力,我被迫滑下雪山。
「姐姐,你先替我们试试这雪够不够厚。」
沈芷菡大笑声在背后响起,伴随着相机的咔嚓声。
我连忙调整身形,半途鞋子却忽然松开,双板在天空划出一道弧线,我整个人从半坡滚到了山脚。
双腿被沿路碎石撞得青紫一片,脚踝更是肿得老高,一股钻心的痛。
我正准备打电话求救工作人员,点开却看见的是沈芷菡的电话。
鬼使神差,我接通了电话。
「泽川哥哥,沈枝意要知道你是故意给她穿错鞋,害她摔下去可怎么办?这可是西藏的雪山啊,万一有什么事,她会不会不喜欢你了?」
我听见裴泽川冷嗤一声,似乎不相信我这个当了他二十多年舔狗的人,会不喜欢他。
「谁让她以前把你从小土坡上推下去?她这样恶毒的人,就该亲自尝一尝当初的恶果。
「我知道以前沈枝意仗着沈父宠爱,娇纵成性,对你又打又骂,连刚才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踹你。放心,不用你动手,我都会让她一一还给你。」
电话后面,两人亲吻的动静几乎要跳出我的屏幕。
我重重地喘着气,咬着牙站起身,头盔里被滚烫的眼泪沁满了雾气。
等工作人员抬着担架把我带回治疗室,正好骨头,脚踝上的痛才微微削弱。
过了许久,裴泽川带着沈芷菡从山顶坐缆车看完雪景后才下山。
沈芷菡看我脚肿得连拖鞋都穿不上,惊讶地捂着唇,眼睛却弯了又弯,止不住笑意。
「姐姐,你也太娇气了,不会滑雪硬要滑。为了当泽川哥哥的舔狗,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强忍着脚上的痛,积攒了两天的怒意让我腾然起身,拽着沈芷菡的后衣领,按在雪地里打。
「既然你喊我一声姐姐,我就教育教育你,该怎么好好对姐姐说话!」
还未动手,沈芷菡的尖叫声响彻天际。
没打两下,我后腰被人一脚踹开,摔断的脚踝被裴泽川碾住。
一瞬间,刚正好的骨又被踩断。
我痛得咬破了下唇也不肯叫一声,看着裴泽川心疼地扶起沈芷菡,命保镖围住我。
「沈枝意,你竟然真的敢对沈芷菡动手?今晚就留在这里给她赔罪吧!」
几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我,扯掉我厚重的外套,带着骨折的腿站了一整夜。
晨光熹微,几个保镖一松手,我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发烧到滚烫的身体触碰到雪地竟让我舒适地微微合上眼。
可下一秒,一只高跟鞋重重地踩上我的胸口,用力踹了踹。
沈芷菡脖子上带着个暗红的吻痕,嚣张地笑着。
「我的好姐姐,不是喜欢教育我吗,怎么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你和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都想规训我们,可没想到,你们母女爱的男人,都更喜欢我和我妈,真是可悲。」




3、
没多久,我和沈芷菡同时接到父亲和父亲助理的电话。
「怎么一整晚都联系不上你们,今天有个重要的酒会,决定沈氏下半年的业绩!你们要是谁敢出什么差错,遗嘱财产少分百分之五!」
沈芷菡得意的让人去喊裴泽川,准备返程的车。
「沈枝意,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迟早,你会自己输光你妈妈的财产,一分都继承不到。」
说着,裴泽川亲自驱车带她离开,把我独自留在打不到车的山区中。
等我匆匆赶到酒会时,意料中的晚到。
可专门为了谈合作换好的一身水蓝色贴身礼服,仍是让在场众人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沈父重重把我拽到一边,痛得我拧了拧眉。
「我怎么养了你这样张扬性格的女儿!来得晚了还不知道悄悄从侧门溜进来!」
沈芷菡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可没曾想,合作方主动走到我面前,夸我穿水蓝色很漂亮,想和我聊一聊沈家合作的事。
我瞥了眼沈芷菡气到藏不住阴狠表情的脸,正要同合作方离开,忽然听见酒会门外一阵暴动。
几个蒙面男带着武器冲了进来,朝空中开了几枪,直勾勾冲沈芷菡而去。
「都给老子趴下!不然这个女人,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所有人都原地趴下,唯有裴泽川半举着双手,冷静的与他们交涉。
歹徒态度冷硬,要拿人质来换钱。
话音刚落,裴泽川忽然拽起我的后领,在我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对歹徒说:
「你们认错人了,我手里这位才是沈家最受宠的女儿,你手里那位没什么价值。」
地上趴着的沈父颤抖着举起手,一板一眼的与裴泽川演起戏来,只是刻意避开了我的双眼。
「裴泽川,你怎么能把我最爱的女儿交给他们?!」
话音刚落,歹徒同意交换人质。
我如同没用的垃圾一般,被丢了出去,绑上了面包车。
我眼睁睁看着沈芷菡扑进沈父怀里,裴泽川立在一旁命保镖守好门,不准任何人再伤害她。
没有一个人在意,我已经被歹徒带走。
我绝望地仰起头。
学生时代,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要钱,还威胁我不给钱就不让我活着回去。
那时沈芷菡妈妈已经嫁了进来,我的零花钱骤减。
为此我甚至问裴泽川借了好几次钱。
后来,是裴泽川意识到不对劲,跟着我进了巷子,以一敌三,打退了三个混混。
他把钱全部塞在我手里,嘴角青紫一片,却仍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们枝意不是没人撑腰的小朋友,他们再敢来找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打回去!」
事后,他甚至专门去学了跆拳道。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裴泽川为我学的跆拳道,用在我身上,亲手将我丢给歹徒。
歹徒最终将我带去了烂尾楼。
等了一天一夜都等不到任何人来营救。
直到劳动节最后一天假期,我看着沈芷菡戴着口罩走到我面前,右手提着一把匕首。
「我的好姐姐,没想到第一个来救你的人会是我吧?」
我看着四周原本满脸凶狠的歹徒,在看见沈芷菡后下意识避退。
顿时,一切真相都明了。
她的匕首抵在我的心口。
「我知道那个合作方暗恋你,你要是不从雪山回来和我抢功劳,争遗产,我也不会让这些歹徒来做这场戏给你看。」
「不过这次你应该看清楚了,爸爸和裴泽川都爱我。在你被抓走的这两天,他们都陪着我怕我心理出问题。」
沈芷菡甩出一份被沈父公证过的遗嘱,上面写着沈父死后,一切财产尽归沈芷菡。
她得意地哈哈大笑,一刀刺进我的胸口。
「你瞧,你费尽心思想要争抢的东西,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刀子连续在我胸口捅了十多下,我口中吐出鲜血,意识模糊中看见裴泽川提着装钱的箱子出现在烂尾楼里。
他瞳孔紧缩,看着抓着匕首的沈芷菡。
「你在做什么?!」
4、
沈芷菡反应极其迅速,借着身形挡住裴泽川的视线,拽起我的手按在匕首的一端。
惊恐地喊着。
「泽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陷害我,想让你误会!」
裴泽川走近时,果然看着我抓住匕首。
没等他纠结几秒,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刺向沈芷菡。
裴泽川瞬间丢在箱子,抱着沈芷菡下滑的身体,一脚将我踹开。
「沈枝意,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她可是你亲妹妹!我就不该一时心软,竟然还想带着钱来赎走你!」
我露出一丝畅快的笑,看着裴泽川匆匆离去的背影,血与泪一同下落。
以前我在意自己在裴泽川心里的形象,面对沈芷菡的挑衅与欺辱总是处处忍让。
可现在既然裴泽川早就认为我是个恶女,我也不想在乎他究竟怎么看我,不如坐实了恶女的名号。
我在医院住了许久,沈父和裴泽川像完全不知道我这个人一般,从来没联系过我。
反倒是沈芷菡的病房一贯热闹。
五月的最后一天,替嫁当日,沈父终于舍得联系我。
【你要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之后无论江家那个疯子做出什么事,我都不可能让你离婚回家。】
我止不住冷笑,心满意足地看着账户里十几个亿的钱。
沈芷菡以为她拿到遗嘱就拿捏了沈家所有的财产。
可惜她怎么都想不到,沈父为了让我替她嫁给江家疯子,竟然愿意把我妈留下来的所有钱都还给我。
现在的沈家,不过是个空壳子。
没多久,裴泽川的保镖忽然围住了我的病房,强迫我等他哄好沈芷菡以后,带我去漂流。
可到晚上,裴泽川来病房找我时,却只看见几个保镖被人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病床上的我更是不知去向。
他忽然慌了神,到处联系医院的管理调监控,担心那群亡命之徒又带走了我。
没多久,管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裴总,已经查清楚了,枝意小姐是被江家人带走了。」
裴泽川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好像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逐渐超出自己的掌控。
「她什么时候又招惹了江家人?」
「您还不知道吗?枝意小姐马上要嫁给江家那个疯子江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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