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是网约车司机的老张，突然开上了价值百万的豪车。酒桌上，他向我透露了 “发财秘诀”—— 在车里装针孔摄像头，直播深夜醉酒女乘客的状态。老张靠这个月入十几万，我动了心。可当我真的走上这条路，才发现每一次直播都像在悬崖边行走，而一场足以颠覆我人生的惊险风暴，已在不远处悄然酝酿……
第一章：百万豪车的诱惑
我叫陈峰，三十一岁，开网约车整整六年。
这行就是个磨人的活儿，每天从日出跑到深夜，油钱、平台抽成扣下来，一个月撑死了也就八千块。我爸妈走得早，唯一的妹妹陈雪在外地读大专，学费、生活费全靠我这方向盘挣出来。说起来惭愧，我整天忙着跑车，根本没时间管她，她成绩不好，只考上了个民办院校，平时除了要钱，电话都很少打给我。有时看着手机里她发来的 “哥，没钱了”，我就觉得鼻子发酸，踩油门的脚都更沉了些。
这天傍晚，我刚送完一个跨城的单子，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张。
老张大名张建军，以前跟我在同一个网约车群里，早年间一起蹲过机场的候客区，后来他说转行干别的，就没再联系。我接起电话，他大着嗓门喊：“陈峰，晚上有空不？哥请你吃饭，老地方见。”
我琢磨着反正今晚也没什么单子，就应了下来。所谓的 “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路边烧烤摊。等我骑着小电驴到了地方，远远就看见烧烤摊旁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线条流畅，车灯亮得晃眼。
走近了才认出，那是辆迈巴赫。我掏出手机查了查，同款车型落地价至少一百七十万。
正愣着，老张从车里钻了出来，穿着一身崭新的夹克，手腕上戴着块金灿灿的表，跟以前那个穿着工装、满脸疲惫的他判若两人。“咋才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我指着那辆车，舌头都有点打结：“老张，这…… 这是你的车？”
“不然呢？” 他咧嘴一笑，拉着我往烧烤摊走，“坐，点串儿，今儿管够。”
我坐下后，还是没缓过神来。一年前还跟我抱怨跑车赚不到钱的人，现在开上了迈巴赫？我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压了压惊：“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买彩票中了？”
老张嗤笑一声，拿起烤腰子咬了一大口：“买彩票哪有这靠谱。你说实话，你现在跑车，一个月能落多少？”
“撑死八千。” 我叹了口气，“现在入行的太多了，单子越来越难抢，油价还一个劲涨，有时候真想把车卖了，去工地上搬砖。”
“所以说你死脑筋。” 老张放下签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挣钱得靠这儿，不是靠脚底板硬扛。”
我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你到底干啥了？快说说。”
老张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直播啊。”
我瞬间泄了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直播我试过，对着镜头说啥都别扭，谁看啊？人家都爱看小姑娘跳舞唱歌。”
“谁让你直播自己了？” 老张笑得更贼了，“直播小姑娘啊。”
“我上哪儿找小姑娘给我直播？” 我觉得他在开玩笑。
“巴黎街那边不是有好几家夜总会吗？” 老张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凌晨两三点，那边净是喝醉的漂亮女人打车。你在后排装个针孔摄像头，拍她们醉酒的样子，往平台上一发，保准火。我那车，就是这么来的。”
我眼睛猛地一瞪：“真…… 真能行？”
“我骗你干啥？” 老张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我没见过的直播平台，“你看，就这平台，观众多，还大方。一晚直播下来，几千上万不是事儿，一个月十几万轻轻松松。”
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滚动的礼物特效，心跳突然加速。十几万…… 那可是我跑一年车都赚不到的钱。如果真能这样，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愁了，我甚至能换辆好点的车……
“明儿晚上，你去试试。” 老张把平台名字发给我，“设备我认识人买，便宜，隐蔽性还好。”
我咬了咬牙，猛灌了一口酒：“行！我明天就去！”
那天晚上，我跟老张喝到快凌晨，脑子晕乎乎的，但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老张的迈巴赫，和他说的那些数字。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老张说的渠道买了针孔摄像头。巴掌大的东西，被我藏在了后排座椅的头枕套里，镜头正好对着后排中央，手机连上线，画面清晰得很。
傍晚出车，我特意绕到了巴黎街。凌晨一点多，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拦了我的车。她一上车就瘫在后座，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能看见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黑丝包裹的腿随意搭着，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偷偷点开了直播。
刚开播没几分钟，屏幕上就涌进了几十个人。
“这姐姐身材可以啊。”
“醉成这样，是刚从哪个场子出来？”
“主播镜头稳点，别晃。”
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瞟她。她似乎觉得热，抬手扯了扯吊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密集起来，礼物也开始跳动 —— 几块、几十块，累积的数字一点点上涨。
突然，她像是被颠簸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腿下意识地又张开了些。我心里一紧，分了神，没注意到前面的红灯，等反应过来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差点冲过停止线。
后排的女人没系安全带，头 “咚” 一声撞在了前排座椅背上。她捂着头，皱着眉看向我。
“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红灯。” 我赶紧道歉。
她摆了摆手，没说话，又闭上了眼。
可她不知道，手机屏幕那头，已经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她。我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收益，心脏砰砰直跳 —— 这才半个多小时，就赚了两百多，比我跑两单还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凌晨去巴黎街蹲点。有次拉了个喝醉的女人，她上车就骂男朋友出轨，我劝了两句，她居然抬手打了我一巴掌。我正火大，一看直播间，人数突然涨到了几千，礼物刷个不停。
“打得好！这男的就是欠骂！”
“这女的够烈，我喜欢！”
“主播别怂，继续跟她聊！”
我这才明白，观众就爱看这种 “真实” 的冲突，越有料，他们越兴奋。
靠着这些直播，我粉丝涨得很快，没过多久就破了万。收益也水涨船高，最多的一天赚了五千多。我给妹妹转了笔钱，说自己涨工资了，她在电话里笑个不停，说要给我买个礼物，我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钱赚得值。
可新鲜劲一过，观众又开始挑剔了。
“最近的都没意思，就知道玩手机。”
“能不能来点刺激的？”
“再这样取关了啊。”
看着日渐下滑的人气和收益，我又开始焦虑。就在这时，老张打来了电话。
“咋样啊陈峰？赚着钱了吧？” 他的声音透着得意。
“赚了点，但最近不行了，观众不爱看了。” 我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傻？” 老张在电话那头骂了句，“镜头别光拍脸啊，往下挪挪，拍点‘干货’。特别是穿裙子的，角度找好，流量绝对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 那不是犯法吗？”
“犯啥法？谁知道是你拍的？” 老张不屑道，“挣钱才是正经事！我都开迈巴赫了，你还想守着你的破车开到老？等你赚够了，换辆宝马，不比现在强？”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里的收益记录，又想起了妹妹的笑脸。是啊，我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只要没人发现……
我咬了咬牙，把针孔摄像头的位置往下调了调，藏得更隐蔽了。
当晚，我又去了巴黎街。凌晨两点，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上了车，醉得路都走不稳。她一屁股坐在后排，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了大半截腿。
我握紧方向盘，强装镇定地问了地址，然后发动了车子。直播间的人数慢慢涨了起来，我悄悄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她的腿。
她似乎冷，下意识地把腿蜷了起来，裙摆又往上提了提。
“卧槽，白色的！”
“主播可以啊，这角度绝了！”
“刷个火箭，主播让她动一动！”
礼物像雪片一样飘来，收益数字疯了似的往上跳。我看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既兴奋又害怕。那天晚上，我赚了一万多，是我跑车一个月的收入。
我知道，自己已经踩过了那条线，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章：JK 少女的意外
尝到甜头后，我像着了魔一样，每天凌晨准时出现在巴黎街。摄像头的角度被我调了又调，既能拍到乘客的表情，又能在她们不经意间捕捉到 “福利镜头”。直播间的粉丝越来越多，很快破了十万，每天的收益稳定在几千块，最多的时候甚至能到两万。
我给车子换了新座套，加了更好的隔音，还买了个小型补光灯藏在车顶，确保晚上也能拍清楚。妹妹陈雪放暑假来看我，看到我换了新手机，还请她吃了顿大餐，好奇地问我：“哥，你最近咋赚这么多钱？”
“平台给的补贴多，跑得多赚得多。” 我含糊地应付过去，不敢让她知道真相。看着她单纯的笑脸，我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账户里的数字压了下去。
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巴黎街转悠。凌晨一点，一个穿 JK 制服的女生朝我挥了挥手。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手里拎着个小书包，脸上带着点稚气，却又因为身材高挑，显得格外惹眼。
我心里一动，这种 “又纯又欲” 的类型，直播间的粉丝最爱看。
她拉开车门，本来想坐副驾驶，我赶紧说：“姑娘，副驾安全带坏了，你坐后排吧，宽敞点。”
她愣了一下，没多想，乖乖坐到了后排。我偷偷瞟了眼手机，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几千涨到了一万多，弹幕刷得飞快。
“我靠，JK！今天赚到了！”
“这妹子看着好小，成年了吗？”
“主播问问她是哪个学校的，我去蹲点！”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去哪儿？”
“家园小区，谢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害羞。
车子驶离巴黎街，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她大概是累了，靠在座椅上，把书包抱在怀里，嘴里叼着一根没开封的棒棒糖，眼神放空看着窗外。
直播间的粉丝已经炸开了锅。
“这颜值绝了，比那些网红好看多了。”
“她在看啥呢？侧脸好乖。”
“主播跟她聊聊天啊，别冷场。”
我琢磨着怎么搭话，既能调动气氛，又不让她起疑心。“这么晚才回家？” 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片锁骨。
“嗯，跟同学聚餐，玩到太晚了。” 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大学生啊？”
“嗯，刚大二。”
正聊着，前面路口突然堵车。我趁机拿起手机看了看，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礼物特效几乎没断过。收益数字跳得飞快，已经快到五千了。
可粉丝们又开始不满足了。
“光聊天有啥意思？没点刺激的。”
“她不动啊，拍得跟照片似的。”
“快到家了吧？主播想点办法啊！”
我心里也急，眼看着快到家园小区了，这单要是就这么结束，太可惜了。我盯着导航，突然有了主意。
前面三百米就是个红绿灯，我故意踩了脚油门，让车子快了点。快到路口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车道有辆电瓶车突然变道，心里一紧，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 “吱” 一声停住，由于惯性，后排的女生没坐稳，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手里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 —— 几本书，一支笔，还有一包纸巾。
更重要的是，她的裙子因为这一扑，往上卷了不少，加上她下意识地伸手撑地，姿势有些狼狈，裙摆几乎提到了大腿根。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刺激！”
“主播这操作 666！”
“我看到了！白色的！刷火箭！”
礼物像疯了一样刷屏，火箭、跑车的特效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我看着收益数字瞬间突破一万，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电瓶车突然变道，我没反应过来。” 我赶紧道歉，回头想帮她捡东西。
她脸红红的，大概是又羞又窘，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没坐稳。” 她一边说，一边慌忙把裙子往下拉，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
可她一弯腰，领口开得更大了，从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主播牛逼！”
“这波不亏，我录屏了！”
“关注了关注了，以后天天来！”
我强装镇定地把车停稳，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颊更红了。
“真不好意思，要不我赔你点钱？” 我故意说。
“不用不用，真的没事。” 她把东西塞进书包，低着头不敢看我。
到了家园小区门口，她付了钱，推开车门就要走。我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刚才吓到你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拿出手机，“要不加个微信？下次你打车，我给你免单，就当赔罪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微信号。我加上她，备注是 “JK 少女”，然后把车费转了回去。“收下吧，不然我心里不安。”
她拗不过我，收下了钱，说了声 “谢谢”，就快步跑进了小区。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直播间人数已经涨到了十万，收益突破了两万，还多了几千个关注。粉丝们还在疯狂刷屏，催着我赶紧复盘。
“老铁们，今天这波还行吧？” 我得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复着那些刷礼物的粉丝。
就在这时，有人发了条弹幕：“主播，把那妹子微信发我，我给你刷十个火箭！”
十个火箭，相当于五千块。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微信里那个 “JK 少女” 的头像 —— 是个卡通小猫，很可爱。把她微信卖了，就能赚五千块，而且她应该不会知道……
我正犹豫着，突然有人拉开了我的车门。
第三章：神秘的洛丽塔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进来。我抬头一看，是个穿洛丽塔裙子的女生。
她个子不高，穿着白色的蕾丝裙，裙摆蓬松，头发长长的，烫成了大波浪，头上戴着个蕾丝发带。最显眼的是，她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戴了个印着 KT 猫的口罩，几乎把脸全挡住了，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疏离感。
但光是露出来的部分，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 白皙的脖颈，纤细的手腕，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
我心里一喜，这类型的女生，在直播间绝对是 “王炸”。
“师傅，去河西。”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
“河西？” 我愣了一下，“那边挺偏的，现在都凌晨三点了，你一个小姑娘……”
“没事，我住那边。” 她打断我，直接坐上了后排。
我看了眼手机，直播间的人数因为刚才的 “JK 事件” 还没降下去，看到新乘客上车，弹幕又活跃起来。
“我靠，洛丽塔！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
“这打扮，是 coser 吗？”
“脸挡这么严，不会是长得丑吧？”
“丑不丑不重要，看腿！”
我发动车子，刚要起步，突然又有人敲车窗。我降下车窗，看到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说：“等…… 等一下，我跟她一起的。”
说着，他拉开后门，一屁股坐在了洛丽塔女生旁边，把塑料袋往座位上一扔，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
女生皱了皱眉，没说话。
“不好意思啊师傅，刚才买东西耽误了。” 男人笑着说，然后扭头对女生献殷勤，“宝贝，给你买的奶茶，加了双份珍珠，你最爱喝的。”
女生没接，把头扭向窗外。
男人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打开奶茶，递到她嘴边：“喝一口嘛，别生气了。”
我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不舒服。这男的看起来至少四十多岁，跟这女生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直播间的粉丝也开始吐槽。
“这大叔谁啊？看着真恶心。”
“不会是包养吧？现在的小姑娘怎么想的？”
“这男的手往哪儿放呢！”
我才注意到，男人的手已经搭在了女生的大腿上，还在慢慢往上移。女生身体僵了一下，把腿往旁边挪了挪，男人却得寸进尺，又跟了过去。
“你们去哪儿？” 我赶紧开口，想打断这尴尬的场面。
“河西，跟她说的一样。” 男人头也不抬地说，手还在女生腿上蹭着。
女生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冷的：“先去前面的药店停一下。”
男人眼睛一亮，嘿嘿笑了两声：“好嘞，听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凌晨三点去药店？还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傻子都知道要买什么。直播间的粉丝瞬间兴奋了。
“懂了懂了，晚上有好戏看。”
“这男的不行啊，还得靠药？”
“这女的肯定是被强迫的，看她表情不情愿。”
我正开着车，突然觉得这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等红灯的时候，他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
我一看，差点把方向盘扔了 —— 这不是老张吗？
“老张？” 我惊叫道。
老张也愣了一下，看清是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笑了：“陈峰？这么巧？我还说找机会跟你聚聚，给你带点‘好东西’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这…… 这是你女朋友？” 我指了指旁边的洛丽塔女生。
“是啊，怎么样，漂亮吧？” 老张得意地搂过女生的肩膀，女生却僵硬地躲开了。
“漂亮是漂亮，就是……” 我看着她被口罩遮住的脸，“戴着口罩干啥？害羞啊？”
“小姑娘脸皮薄。” 老张打了个哈哈，伸手就要摘她的口罩，“来，让我兄弟看看你长啥样，保证惊艳。”
“别！” 女生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带着惊慌，抬手按住了口罩。
老张的手僵在半空，有点下不来台。我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害羞正常。”
老张瞪了女生一眼，没再坚持，转而跟我聊起了直播的事：“你最近挺火啊，我看你直播间都十万粉了。”
“托你的福。”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女生看着年纪不大，跟老张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对劲，而且她刚才的反应，太反常了。
直播间的粉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女的好像不情愿啊。”
“老张？是那个教主播偷拍的老张吗？”
“这俩人肯定有问题，不会是人贩子吧？”
我心里一紧，人贩子？不至于吧？老张虽然贪财，但应该没胆子干这个。可看着女生那双带着恐惧的眼睛，我又有点不确定了。
到了药店门口，老张让我等着，自己跑了进去，很快拿着一盒药出来了，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上车后，他把药往女生面前凑：“宝贝，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女生别过头，没理他。
车子继续往河西开，越走越偏，周围的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黑漆漆的树林。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忍不住问：“你们到底去河西哪儿啊？这里都快到郊区了。”
“快到了，前面那个路口拐进去。” 老张指了指前面。
我刚拐过路口，突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车灯亮着，像是在等我们。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儿停吧。” 老张说。
我把车停下，老张刚要掏钱，突然从面包车上冲下来三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棍子，直接拉开了我的车门。
“你们干啥？”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
老张却笑着下了车，跟那三个男人打招呼：“哥几个，人带来了。”
我这才明白，根本不是什么约会，这是个圈套！而那个洛丽塔女生，就是他们的 “猎物”！
女生吓得浑身发抖，想开车门逃跑，却被一个男人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们是谁？” 她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别叫了，到了这儿，叫也没用。” 老张走过去，一把扯掉了她的口罩。
看到她的脸，我瞬间如遭雷击 ——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虽然化了妆，但眉眼间的样子，分明就是我妹妹，陈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