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不到7天,母亲就将情夫带回家,让我没想到父亲还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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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李建民的葬礼,就像一场压抑的默剧。

黑色的挽联,白色的花圈,还有亲戚们程式化的叹息,都让李静感到一种不真实的窒息。

头七还没过,家里的空气依旧冰冷,父亲遗像的黑框,还带着新丧的沉重。

可母亲张兰,却像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花蝴蝶,迫不及待地要飞向她的春天。

那天下午,李静刚给父亲上完香,门就开了。

母亲张兰领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李静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静静,快来,叫王叔叔。”

张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与这个家的悲伤气氛格格不入。

“以后,你王叔叔就跟我们一起住了,他会照顾我们娘俩。”

男人叫王强,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打转,像是在估算这房子的价值,最后落在李静身上,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李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让他滚出去!我爸尸骨未寒!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张兰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你个死丫头!怎么跟你王叔叔说话的!你爸都死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他这辈子窝窝囊囊,我跟着他受了半辈子苦,现在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母亲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字字扎在李静心上。

原来,那些年的夫妻情分,父女亲情,在母亲眼里,不过是“半辈子苦”。

李静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又看了看墙上父亲沉默的遗像,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她绝不能让父亲用一辈子血汗换来的家,落到这对狗男女手里。

她不知道的是,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在暗中,已经布下了一张大网。

01

李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会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她长相不算出众,性格也有些内向,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平凡得不起眼。

李静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梦想。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父母身体健康,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起。

对她来说,家就是全部的港湾。

尤其是父亲李建民,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建民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一家国营工厂干了一辈子,直到退休。

他没什么大本事,嘴也笨,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家和女儿身上。

李静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新衣服。

父亲就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把旧衣服改了又改,每次都能让她穿出新花样。

夏天的晚上,父亲会摇着大蒲扇,给她讲那些听了无数遍的英雄故事,把蚊子一个个赶跑。

冬天的夜里,她睡着了,父亲总会悄悄地走进她房间,把她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掖得严严实实。

李静上大学那年,是父亲第一次出远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把她送到学校。

安顿好一切后,父亲临走时,在月台上隔着车窗,一个劲儿地朝她挥手,眼眶红红的。

那一刻,李静才明白,这个沉默的男人,爱她爱得有多深沉。

工作后,李静本想搬出去住,多点自己的空间。

但父亲总说:“家里住着多好,下班回来就有口热饭吃,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我不放心。”

其实李静知道,是父亲离不开她。

母亲张兰则完全不同。

张兰年轻时是厂里有名的“一枝花”,心气高,总觉得自己嫁给李建民是“屈就”了。

她爱打扮,爱打麻将,爱跟邻居攀比。

家里的事她很少管,李静基本上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张兰总是抱怨李建民没本事,赚不来大钱,让她过不上好日子。

夫妻俩为此没少吵架。

每次吵完,母亲就摔门出去打麻将,而父亲则会默默地收拾残局,然后给李静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

父亲常说:“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往心里去。”

可李静知道,父亲心里苦。

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只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这个家,虽然时有争吵,但在李静心里,因为有父亲在,它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父亲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她的天。

她以为,这根顶梁柱会一直为她撑着,直到天荒地老。

02

天,还是塌了。

父亲李建民的病,来得又急又快。

从查出肺癌晚期到去世,不过短短三个月。

那三个月,李静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她看着那个曾经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被病魔折磨得迅速消瘦,脱相,最后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整夜整夜地不睡,变着法子给父亲做好吃的,可他一口都咽不下去。

她一遍遍地跟医生哀求,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好的药,只要能救他。

医生只是摇摇头,让她准备后事。

父亲清醒的时候,总是拉着她的手,眼睛里满是愧疚和不舍。

他断断续续地说:“静……静,爸对不住你……没给你攒下金山银山……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李静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而那段时间,母亲张兰的表现,却让李静心寒。

她来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待不了十分钟就走。

不是说麻将馆三缺一,就是说商场在打折。

她对病床上气若游丝的丈夫,没有半句安慰,反而总是抱怨医药费太贵,把家底都掏空了。

有一次,李静实在忍不住,跟她吵了起来:“妈!那是我爸!是你丈夫!他都快不行了,你就不能多陪陪他吗?”

张兰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我陪着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再说了,人都要死的,这是命。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也烦。”

那一刻,李静觉得眼前的母亲,陌生得可怕。

父亲最终还是走了。

在那个秋风萧瑟的清晨,他握着李静的手,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李静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所有的光和热,都随着父亲的离去而消失了。

办完葬礼,家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父亲的音容笑貌,还留在房子的每个角落。

他的茶杯,他的躺椅,他没看完的报纸……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再也等不回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静整日以泪洗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她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和对未来的迷茫之中。

这个没有了父亲的家,还是家吗?

她和母亲,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

她不敢想。

她觉得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甚至觉得,跟着父亲一起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以为日子就会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悲伤中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个叫王强的男人出现,将这潭死水彻底搅浑,掀起了滔天巨浪。

03

王强的出现,像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撕开了这个家庭最后的温情面纱。

父亲头七刚过,他就堂而皇之地被母亲张兰领进了家门,那个曾经只属于父亲的位置,被他轻易占据。

他大咧咧地坐在父亲生前最爱坐的躺椅上,使唤着张兰给他端茶倒水,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兰儿,去,给我削个苹果。”

“兰儿,我那件新衬衫呢,给我熨一下。”

张兰被他使唤得团团转,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彩,那种小女人般的姿态,是李静在父亲面前从未见过的。

李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那些频繁的“麻将局”,那些心不在焉的“逛商场”,都是去跟这个男人私会。

恐怕父亲还在病床上受苦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厮混在了一起。

这个认知,让李静感到一阵阵作呕。

王强不仅登堂入室,还开始对这个家指手画脚。

他嫌弃家里的装修太老土,嫌弃家具太破旧,言语间满是对李建民的鄙夷。

“建民这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守着这么个破房子过了一辈子。”

他对张兰说,“兰儿你放心,等咱们把这房子一卖,换个市中心的大平层,再买辆好车,我带你好好去享福。”

张兰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就听你的,强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李静的耳朵里。

李静终于明白,他们的目标,是父亲留下的这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父亲单位分的房改房,后来父亲又自己掏钱买断了产权。

虽然面积不大,位置也有些偏,但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也价值不菲。

这是父亲留给她和母亲唯一的,也是最值钱的遗产。

现在,这个外人,却要把它夺走。

李静冲出房间,双眼通红地瞪着他们:“你们休想!这是我爸的房子,谁也别想卖!”

王强斜着眼打量着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小静,话不能这么说。你爸是走了,可你妈还在啊。这房子是你爸和你妈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在你爸没了,理应由你妈继承。你妈想怎么处置,那是她的自由,你一个当女儿的,可管不着。”

张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个死丫头,懂什么?我是你妈,这个家我说了算!我告诉你李静,这房子我卖定了!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配合,到时候还能分你一点。你要是敢跟我对着干,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看着母亲那副绝情的样子,李静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战场。

而她的敌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和那个虎视眈眈的情夫。

她必须战斗,为了守护父亲留下的最后念想。

主线情节,就在这场关于房产的争夺战中,被彻底带了出来。

李静知道,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04

自从摊牌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

张兰和王强开始变本加厉地逼迫李静。

他们不再伪装,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一天,李静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房门被锁上了。

王强靠在门上,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钥匙:“小静啊,你妈说了,这房子马上要卖了,你的东西也该收拾收拾了。我寻思着你那间房光线好,我先搬进去住,你委屈一下,去住那间储藏室吧。”

储藏室又小又暗,连个窗户都没有,堆满了家里的杂物。

“你凭什么!”

李静气得浑身发抖。

“就凭我是你妈的男人!”

王强一脸无奈。

张兰从房间里走出来,指着李静的鼻子骂道:“让你住储藏室都是便宜你了!吃我的住我的,还敢跟我横?你要是不想住,就立马给我滚出去!”

李静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如刀割。

她知道,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屈服,逼她离开。

那天晚上,李静一个人在储藏室里,伴着灰尘和霉味,哭了一整夜。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一个外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鸠占鹊巢?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她想到了报警,但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这是家务事,警察也管不了。

她想到了去法院起诉,可她对法律一窍不通,而且打官司需要钱,需要时间,她耗不起。

更重要的是,她要告的,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李静过得如同地狱一般。

张兰和王强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每天呼朋引伴地回来打牌喝酒,闹到半夜。

他们故意把音乐开到最大声,故意在李静面前搂搂抱抱,说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他们把李静当成空气,当成佣人。

家里的剩菜剩饭,都推到她面前。

“喏,吃吧,别浪费了。”

那轻蔑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只流浪狗。

李-静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被摧毁。

她开始失眠,脱发,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

在公司上班时,她总是精神恍惚,好几次都出了差错。

领导找她谈话,她也只是默默地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随时都可能断掉。

一天深夜,李静被客厅的争吵声惊醒。

是张兰和王强在吵架。

只听王强不耐烦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房本找出来?我那边的债主都催上门了!再拿不到钱,他们就要剁我的手了!”

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找了啊!你以为我不想卖吗?可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那个死鬼把房本藏哪儿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死了都不让我好过!”

“找不到就继续找!一个房本还能飞了不成?我告诉你张兰,你要是敢耍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到这里,李-静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王强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他这么急着卖房子,是为了拿钱去还赌债!

而自己的母亲,竟然被爱情冲昏了头,引狼入室,要把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拿去给一个赌徒填坑。

同时,一个希望的火苗也在她心中燃起:房本不见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

是不是父亲在天有灵,冥冥之中在保护她?

她躲在门后,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找到房本,成了这场战争的关键。

她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它。

这个新事件的出现,让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李静,重新看到了一丝曙光,也让她下定了决心,要主动出击,保卫自己的家。

05

从那天起,李静也开始在家里不动声色地寻找房本。

她不能像张兰和王强那样大张旗鼓地翻箱倒柜,只能趁他们外出的时候,偷偷地进行。

父亲的书房、卧室、衣柜……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悄悄地找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父亲是个念旧的人,很多老物件都舍不得扔。

李静翻看着那些充满了回忆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

她翻到了一本旧相册,里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笑靥如花,依偎在父亲身旁,父亲则抱着小小的她,脸上是朴实而满足的笑容。

谁能想到,几十年后,一切都物是人非。

就在李静快要放弃的时候,张兰那边却有了突破。

那天,张兰兴奋地冲进家门,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激动地对王强喊:“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就说嘛,他肯定藏在最想不到的地方!”

李静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只见张兰从那个铁皮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正是房产证!

原来,父亲把房本藏在了床底下的一块活地板里,还是被张兰给翻了出来。

王强一把抢过房本,激动得满脸放光:“太好了!兰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咱们明天就去房产中心,把这房子给过了户!”

张兰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过了户,钱到手,咱们就去买大别墅,买跑车!”

他们肆无忌惮地庆祝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李静站在一旁,浑身冰冷。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她看着那本决定着她命运的红本子,在王强手里晃来晃去,刺眼得像一团火。

第二天一大早,张兰就拽着李静,逼她一起去房产交易中心。

“你必须去!虽然你爸没了,但你是他女儿,过户的时候可能需要你签字放弃继承权什么的,有你在,能省不少麻烦。”

张-兰说得理直气壮。

王强也跟在旁边,像个监工一样。

李静没有反抗。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拖着出了门。

她的心已经死了,反抗还有什么用呢?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一路上,张兰和王强兴奋地讨论着拿到钱以后怎么花,完全没注意到李静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到了房产交易中心,大厅里人来人往。

张兰取了号,得意地坐在等候区,把房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金元宝。

终于,叫到了他们的号。

张兰迫不及待地冲到柜台前,把房本和自己的身份证一股脑地递了进去,满脸堆笑地对工作人员说:“同志,你好,我们办过户。”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面无表情地接过材料,开始在电脑上核对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姐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张兰,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反复操作了几次。

张兰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问:“同……同志,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王强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

工作人员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又拿起房本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对着电脑屏幕,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抽气声。

她扶了扶眼镜,再次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信息,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张兰,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李静、张兰和王强的耳边轰然炸响。

柜台人员看着电脑,又看看一脸得意的张兰,眉头紧锁,最后,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对着张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傻眼的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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