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冷战第五年，我的金主男友韩墨轩，正在隔壁指导新来的女主播。
“甜甜，腰再往下塌一点，对，想象镜头在你胸口，眼神再拉丝一点……”
那腻死人的声音，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一字不差地钻进我的直播间。
瞬间，弹幕炸了。
[草！隔壁什么动静？现场教学？]
[晚星你男朋友疯了吧？这不就是明着搞潜规则？]
[五年了，晚星，你这还不分？等他给你生个弟弟出来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我冲进他办公室，却被他反手锁了门。
韩墨轩当着全公司的面，把一份数据狠狠砸在我脸上。
“林晚星，你他妈还有脸闹？”
“看看你那点可怜的人气！要不是我给你烧钱，你连屁都不是！”
“让你学学甜甜的爆款模式，你装什么清高？没团队精神的东西，滚！”
新来的苏甜甜，那个他口中有天赋的女孩，此刻正依偎在他怀里，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她娇滴滴地开口，语气却像淬了毒的针：“晚星姐，学不会就算了嘛。要不……你直播跟顶流盛景琛表白吧？蹭个热度，数据肯定好看。轩哥，你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好戏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韩墨轩。
五年，我以为他至少会给我留一丝体面。
他却笑了，满眼都是刻薄和玩味。
“去啊，林晚星。说不定人家盛景琛眼瞎就看上你了呢。”
“到时候，你可就是顶流太太了，别忘了回来提携一下我们这些小公司啊！”
极致的屈辱中，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幽蓝色的数据流。
[叮——人气值系统激活。]
[观众真实反馈：主播人设太假，看着累。PUA的味道都快溢出屏幕了。]
[隐藏数据：韩墨轩每日查看你直播回放平均时长117分钟。控制欲检测：98%。真实目的：榨干你的商业价值，再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
[热点关联预警：顶流明星‘盛景琛’正在观看你的直播。隐藏粉丝身份已确认。好感度：99%。]
我看着韩墨轩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就笑了。
我捻了捻垂在肩头的发丝，对着他，也对着直播间几十万双眼睛，一字一顿。
“好啊。”
“表白成功，我就甩了你，让他给你公司发律师函，告到你破产。”
1
韩墨轩大概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毕竟，这五年来，我对他言听计从，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
他让我穿短裙，我不敢穿长裤。
他让我打擦边球，我不敢聊深度话题。
他说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离开他我活不下去。
我也差点就信了。
“林晚星，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忘了你爸欠的那笔赌债了？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哪个地下室当发牌小妹呢。”
苏甜甜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轩哥，别吓唬晚星姐了。晚星姐可是我们公司的元老，怎么会不懂事呢？”
她嘴里说着好话，眼神却像刀子，一下下剐着我。
“再说了，联系盛景琛而已，又不是真要她去死。万一成了呢？我们公司也能跟着沾光嘛。”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五年前，我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操作，在技术流派里杀出一条血路。
是韩墨轩找到我，说要签我，给我最好的资源，把我捧成全网顶流。
他说他爱我，爱我的才华，爱我眼里的光。
我信了。
签了那份苛刻到近乎卖身的合约。
然后，他亲手折断了我的翅膀，把我困在他打造的金色笼子里。
不许我打高难度的游戏，说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好看。
逼我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跳舞，尽管我四肢僵硬得像个木偶。
他拿走了我的账号，控制了我的所有社交平台，美其名曰“专业团队运营”。
我的人气，确实高了。
但那些都不是我的。
我像个提线木偶，按照他写的剧本，演着另一个人的人生。
而他，则拿着我赚来的钱，去捧像苏甜甜这样更年轻、更听话、也更豁得出去的新人。
“轩哥，你看，晚星姐都快哭了。”苏甜甜的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关切，“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真把我们公司的王牌气走了，多不值当。”
韩墨轩冷笑一声，捏着苏甜甜的下巴，目光却轻蔑地落在我身上。
“王牌？她也配？”
“一个连自己粉丝都留不住的废物，数据一天比一天难看。甜甜，你随便开个直播，礼物都比她多。”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赌局，她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林晚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去给盛景琛发私信，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么，立刻收拾东西滚蛋，顺便赔付公司五千万的违约金！”
他笃定我不敢。
他笃定我会被那五千万的巨款吓破胆。
他笃定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低下头，乖乖认错，然后继续当他的摇钱树。
他说得对。
要是没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我可能真的会认怂。
可现在……
我看着眼前那行不断闪烁的蓝色字体。
[热点关联预警：顶流明星‘盛景琛’正在观看你的直播。隐藏粉丝身份已确认。好感度：99%。]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酸楚和愤怒。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机。
直播间的镜头，精准地对准了我的手机屏幕。
我点开微博，搜索，找到那个名字后面缀着一个紫色“爆”字的ID——盛景琛。
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海。
粉丝数，1.2亿。
我顿了顿，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点开了私信。
屏幕前的韩墨轩，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他等着我出丑。
等着我被盛景琛的粉丝撕成碎片。
等着我灰溜溜地滚回来，求他收留。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真要发啊？这姐们是疯了吗？]
[蹭热度也不是这么个蹭法吧？这不是自杀式袭击吗？]
[盛景琛出了名的高冷不近人情，上一个想捆绑他的女明星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韩墨轩和苏甜甜这对狗男女，真他妈恶心！]
我没理会这些。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和过去的我告别。
“盛景琛先生，你好。”
“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能……跟我交往吗？”
点击，发送。
整个办公室，整个直播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我的笑话。
韩墨轩已经准备好了一套羞辱我的说辞。
苏甜甜甚至拿出手机，准备录下我被全网嘲笑的“名场面”。
一秒。
两秒。
三秒。
手机屏幕，依然静悄悄。
韩墨轩的耐心耗尽了，他不屑地嗤笑一声：“行了，林晚星，别演了。人家的私信箱估计都爆了，怎么可能看……”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那里，赫然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来自那个漆黑的深海头像。
`[“盛含光”关注了你。]`
紧接着，私信界面弹出了一个红色的“1”。
我点开。
一行简洁的文字，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砸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等我。]
2
全场死寂。
韩墨轩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碎裂，最后变成一片铁青。
苏甜甜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直播间里，先是长达十秒的静默，然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我瞎了吗？盛景琛回了？还他妈关注了？！]
[“等我”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剧情？前一秒还在火葬场，后一秒直接原地飞升了？]
[只有我注意到吗？盛景琛的微博名是“盛含光”，晚星的游戏ID是“晚夜含光”，这……]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狂跳。
而我眼前的蓝色面板，数据正在疯狂飙升。
[叮！人气值+10万！]
[叮！人气值+20万！]
[叮！直播间热度突破平台记录，触发“爆”字标签！]
[隐藏数据更新：目标人物“盛景琛”，好感度MAX。下一步行动建议：立刻与韩墨轩切割，完成独立。]
我关掉手机，抬起头，迎上韩墨轩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韩墨轩。”我平静地开口，“游戏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