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1945年8月，缅甸北部。
- 远征军第58师刚刚打完最后一仗。
- 连长刘运达站在简易工棚前，手里握着枪。
- 三个日本女俘虏跪在地上，其中一个还在救治中国伤兵。
- "救人...不分...国籍..."
- 这句蹩脚的中文，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01
1945年8月15日，缅甸北部战场。
枪声刚刚停息，硝烟还没散尽。
刘运达走过战场，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的仇恨如潮水般涌起。
两年前，淞沪会战。
他亲眼看着弟弟被日军刺刀捅穿胸膛，血流如注。
"哥...替我报仇..."弟弟死在他怀里，眼睛瞪得老大。
一年前，昆明大轰炸。
嫂子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和两个孩子一起被炸死。
房子塌了，人埋在废墟里。
刘运达挖了三天三夜，挖出来的只是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从那以后，他见到日本人就杀。
不留活口，绝不手软。
战友们都知道，刘连长对小日本恨之入骨。
"连长！"通讯员跑过来，"工棚里发现三个日本女的！"
刘运达冷着脸："都杀了。"
"可是..."通讯员犹豫，"她们好像是医护兵。"
"医护兵也是鬼子！"刘运达大步走向工棚。
工棚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
三个穿着破烂护士服的日本女人跪在地上。
其中两个已经受伤昏迷。
只有一个还清醒着，正在给一个中国伤兵包扎伤口。
她约莫十七八岁，脸色苍白，腿上还在流血。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眼神倔强，没有一丝求饶。
"救人...不分...国籍..."她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刘运达愣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起自己当兵前是个教书的。
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枪口慢慢放下。
02
"你...会说中文？"刘运达问。
女孩点点头："学过...一点点。"
她继续给中国伤兵包扎，手法很熟练。
"你叫什么名字？"
"大宫静子。"
刘运达看着她的手。
白皙修长，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为什么要救中国人？"
大宫静子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人命...都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营长冲进来："老刘！部队要撤了！这些俘虏怎么办？"
刘运达看了看大宫静子，又看看营长。
"留作翻译，可能有用。"
营长愣了："你确定？"
"确定。"
大宫静子低着头，但刘运达看见她的肩膀轻微颤抖。
那晚，她发高烧，说着胡话。
"对不起...中国人...对不起..."
她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眼泪不停地流。
刘运达坐在旁边，用毛巾给她降温。
这个日本女孩，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第二天，她醒了。
第一句话就是："那个中国伤兵...还好吗？"
刘运达点点头："活下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日本军刀，双手递给他。
"我...投降。"
刘运达接过军刀，心情复杂。
这把刀很精美，明显是武士世家的传家宝。
她到底是什么人？
03
部队开始撤退。
大宫静子被安排在医疗队里。
她很安静，从不逃跑，也不向任何人求饶。
只是默默干活，默默跟着队伍走。
刘运达偶尔会去看她。
每次都看见她在帮忙照顾伤员。
不管是中国伤兵还是日本俘虏，她都一视同仁。
有战友不理解："连长，你怎么留着这个小鬼子？"
刘运达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那句"救人不分国籍"。
也许是因为她救治中国伤兵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她发烧时说的那句"对不起"。
一个月后，部队到达云南。
按规定，俘虏要送到后方处理。
那天晚上，刘运达失眠了。
他知道，一旦送到后方，大宫静子必死无疑。
战争还没结束，对日本俘虏的政策很严厉。
尤其是女俘虏，下场更惨。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弟弟的死，想起嫂子一家的惨状。
应该恨的，应该报仇的。
可是...
第二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在运送俘虏的名单上，他把大宫静子的身份改成了"杂役护士"。
这样，她就不再是俘虏，而是医护人员。
命，暂时保住了。
04
1946年3月，刘运达退伍了。
战争结束了，他该回家了。
大宫静子还跟着医疗队。
临别那天，她主动找到他。
"谢谢你...救我。"她的中文已经说得很流利了。
刘运达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你...有什么打算？"
她摇摇头："不知道...没地方去。"
刘运达想了很久，最后说："跟我回四川吧。"
她愣住了："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