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和弟弟去舅舅家借米,舅舅给了7斤米,母亲打开后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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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冬天格外冷,窗外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脸。

母亲躺在炕上已经三天没有起床了,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被角,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雪儿,你过来。"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01

我叫秦雪,那年十二岁,弟弟秦冬八岁。

父亲三个月前因为肺病去世了,留下了一屁股的医药费,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过冬的棉被都只剩下两床。

母亲王淑华原本是个要强的女人,父亲在世时,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

可是父亲一走,家里的顶梁柱就倒了,母亲一个人既要种地又要照顾我们兄妹俩,身体很快就垮了。

"妈,你想吃什么?"我走到炕边,摸了摸母亲滚烫的额头。

母亲闭了闭眼睛,嘴唇颤抖着说:"雪儿,家里的米缸……空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跑到厨房看了看,米缸里确实只剩下一点点米粉了,最多够煮一顿稀粥。

"妈,我去村里借点米。"我说。

母亲摇了摇头:"村里谁家都不富裕,咱们已经欠了太多人情了。"

她停顿了很久,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你……你带着冬冬,去你舅舅家看看。"

我愣住了,舅舅家在邻村,走路要一个多小时,而且自从外婆去世后,母亲就很少跟舅舅来往了。

"妈,舅舅他……"我欲言又止。

母亲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孩子,妈没办法了,你们去试试吧,就说……就说妈病了。"

我知道让母亲开这个口有多难,她是个宁愿自己饿死也不愿意求人的人。

"冬冬,快起来,跟姐姐出去一趟。"我推了推还在睡觉的弟弟。

弟弟揉着眼睛坐起来:"姐,我们去哪儿?"

"去舅舅家。"我帮他穿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

弟弟一听要去舅舅家,立刻清醒了:"舅舅家有好吃的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也许有吧。"

出门前,母亲拉着我的手,往我手心里塞了一个小布包:"这是你爸生前留下的两块钱,路上要是饿了,买个烧饼吃。"

我把钱推了回去:"妈,我们不饿。"

母亲的手在发抖:"拿着吧,万一……万一你舅舅不在家,你们还能买点吃的。"

我把钱装进口袋,牵着弟弟的手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雪已经下了一夜,路上积了厚厚一层,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姐,我的脚好冷。"弟弟的鞋子早就破了,雪水渗进去,冻得他直哆嗦。

我蹲下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他的脚上:"这样会好一点。"

"姐,你不冷吗?"弟弟问。

"姐不冷,姐是大人了。"我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村的人,他们看着我们兄妹俩,眼神里有同情也有躲避。

"这不是老秦家的孩子吗?这大冷天的要去哪儿?"

"去舅舅家。"我简单回答。

那人叹了口气:"唉,老秦走得太突然了,留下孤儿寡母的,真是可怜。"

我不想听这些话,拉着弟弟快步离开。

走了快一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舅舅家的村子。

"姐,我走不动了。"弟弟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我也累得不行,但还是鼓励他:"马上就到了,舅舅家就在前面。"

舅舅王德明住在村东头,是个泥瓦匠,手艺不错,日子过得比我们家强一些。

我们走到舅舅家门口时,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

"德明,听说你姐家现在过得很苦,你就不管管?"这是舅妈的声音。

"管什么管?当初分家的时候,她拿走了母亲所有的嫁妆,现在倒想起我这个弟弟了?"舅舅的声音很冷漠。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拉着弟弟就要走。

"姐,我们不进去吗?"弟弟问。

"不进了,舅舅不在家。"我撒谎道。

可是弟弟已经饿得走不动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姐,我好饿。"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开了,舅妈站在门口:"哟,这不是雪儿和冬冬吗?"

02

舅妈陈桂芳是个精明的女人,眼睛一转就知道我们来干什么了。

"快进来吧,外面多冷啊。"她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硬着头皮拉着弟弟进了院子,舅舅坐在堂屋里抽烟,看到我们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舅舅好。"我和弟弟怯生生地打招呼。

舅舅"嗯"了一声,继续抽他的烟。

舅妈给我们倒了两碗热水:"喝点水暖暖身子吧。"

弟弟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馒头。

"你妈呢?怎么没来?"舅舅终于开口了。

"妈……妈病了,起不来床。"我低着头说。

舅舅皱了皱眉:"病了?病得重吗?"

"发烧三天了,一直没退。"我如实回答。

舅妈在旁边冷笑:"病了不去看医生,跑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弟弟突然说:"舅舅,我们家没有米了,妈让我们来借点米。"

童言无忌,弟弟的直白让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舅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借米?你妈当初分家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给我留,现在倒想起来借米了?"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忍住没让它流下来。

"舅舅,我们不是白借,等明年收了粮食就还给您。"我说。

舅妈嗤笑一声:"明年?你们家还有地吗?听说都抵债了吧?"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确实,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的地都抵押出去了。

"舅妈说得对,我们……我们这就走。"我拉起弟弟就要离开。

弟弟却不肯走,他看着舅舅说:"舅舅,妈妈说外婆临终前让您照顾我们的。"

这句话让舅舅的身体明显一震。

"外婆说什么了?"舅舅的声音有些颤抖。

弟弟认真地说:"妈妈说,外婆去世前拉着您的手,让您要照顾姐姐。"

舅舅沉默了很久,突然站起来往里屋走去。

舅妈急了:"德明,你要干什么?"

"给他们装点米。"舅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装米?咱们家的米也不多了!"舅妈跟了进去。

我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舅妈的声音很尖锐:"你疯了?你姐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那是我姐,我不能看着外甥女儿和外甥饿死。"舅舅的声音很坚决。

过了一会儿,舅舅提着一个布袋出来了:"这里有七斤米,省着点吃,能撑几天。"

我接过米袋,沉甸甸的,心里既感激又愧疚:"谢谢舅舅,我们一定会还的。"

舅舅摆摆手:"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我们刚要走,舅舅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他进屋拿出两个窝窝头:"路上饿了吃。"

弟弟高兴地接过窝窝头,立刻就咬了一口。

"慢点吃,别噎着。"舅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

离开舅舅家时,天已经开始暗了,雪又下了起来。

"姐,舅舅是好人吗?"弟弟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问。

"是,舅舅是好人。"我背着米袋说。

回家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长,米袋压在我肩上,但心里却轻松了许多。

至少,我们有米了,母亲可以喝上热粥了。

"姐,你说妈妈看到米会高兴吗?"弟弟问。

"会的,一定会的。"我加快了脚步。

可是我不知道,这袋米里藏着的秘密,会让母亲泪流满面。

天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到家了。

母亲听到我们的声音,挣扎着从炕上坐起来:"回来了?"

"妈,舅舅给了我们七斤米!"弟弟兴奋地说。

母亲愣了一下:"七斤?你舅舅真的给了?"

我把米袋放在炕边:"是的,妈,舅舅人挺好的。"

母亲的眼圈红了:"是吗……"

"妈,我这就去给您熬粥。"我拿起米袋就要往厨房走。

"等等,让妈看看。"母亲伸出手。

我把米袋递给她,她颤抖着打开袋口,借着昏暗的油灯往里看。

03

母亲的手伸进米袋,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妈,您在找什么?"我好奇地问。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在回忆什么。

突然,她从米袋里掏出一把米,仔细地看着:"这米……"

"妈,米怎么了?"弟弟凑过去。

母亲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新米,今年刚收的新米。"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哭:"新米不是很好吗?"

母亲摇摇头:"你们不懂,你舅舅家今年收成不好,他自己都舍不得吃新米……"

原来舅舅把家里最好的米给了我们。

"妈,我给您熬粥去。"我心里酸酸的。

母亲点点头:"熬稠一点,你们也要吃饱。"

我抓了一大把米,正要去淘米,突然发现手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个小纸包,用油纸包着,藏在米里面。

"妈,米里有个纸包!"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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