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您好,我们是秦岭搜救队,您的女儿陈雨薇在峡谷中遇难了,请您尽快过来认领遗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知道了。"女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那您什么时候能过来?需要我们安排车辆吗?"
"不用了,我们不去。"
搜救队长马建军愣住了:"什么?这是您女儿的遗体啊!"
"嗯,自找的,就让她埋在那吧。"男人接过电话,语气淡漠如水,"麻烦你们了。"
"可是这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啊..."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这个在秦岭救过无数人命的硬汉队长,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机险些脱手而落。
二十三年的搜救生涯中,他见过无数生离死别,却从未遇过如此冷漠的父母。
01
2024年11月20日,陕西秦岭深处的苍龙峡谷中,一阵急促的哨声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队长!这里!"搜救队员刘强的声音在峡谷中回响,带着几分颤抖。
马建军闻声赶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在距离峡谷底部约五十米的一处岩石平台上,一个身穿专业户外装备的年轻女子静静地躺着,早已没了声息。从她的姿势看,应该是从更高的地方跌落到这里的。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两天前。"法医王医生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遗体,"从现场情况看,应该是攀岩时失足坠崖,然后失温导致的死亡。"
马建军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苍龙峡谷以险峻著称,近年来随着户外运动的兴起,偶尔会有登山爱好者来此挑战。这个女子的装备非常专业——顶级的冲锋衣、专业登山靴、高端背包,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队长,找到身份证了。"刘强从女子的背包里取出一个防水袋,"陈雨薇,28岁,河南周口人。"
马建军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看。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眉目间透着书卷气。他又翻查了背包里的其他物品,发现了更多让人意外的东西。
一张清华大学的学生证,显示陈雨薇是计算机系博士三年级学生。还有几本专业书籍和登山指南。背包里的食物和水都还有剩余,登山绳和其他攀岩设备也很齐全,说明她对这次户外活动准备得很充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部高端智能手机,虽然屏幕有些裂痕,但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联系家属吧。"马建军说道。
刘强拨通了陈雨薇身份证上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有些不耐烦。
"您好,我是秦岭搜救队的,请问您是陈雨薇的母亲吗?"
"是的,怎么了?"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女儿陈雨薇在秦岭峡谷登山时遇难了,请您尽快..."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沉默了好几秒。
"哦,知道了。"女人的声音依然平静,就像刚才被告知的不是女儿的死讯,而是今天的天气预报。
刘强愣了一下:"那您什么时候能过来?需要我们安排车辆吗?"
"不用了,我们不去。"
这下刘强彻底懵了:"什么?这是您女儿的遗体啊!而且还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
"喂,给我。"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应该是陈雨薇的父亲接过了电话。
"嗯,自找的,就让她埋在那吧。"男人的语气更加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麻烦你们了。"
"可是这是您的女儿啊!清华大学的博士!"刘强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知道。"男人的声音毫无波澜,"她自己选择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出了事也是她自己的责任。我们不会去的。"
"那她的后事..."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刘强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呆住了。
马建军看到刘强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
"队长,她父母说...说不认领遗体,让我们把她埋在山里。"刘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说这是她自找的。"
马建军一把夺过电话,又拨了一遍那个号码。这次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是您女儿陈雨薇啊!清华大学的博士生!"
"没有误会。"陈雨薇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不去,也不认领。她既然选择去那种地方,死了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但是她是您的女儿!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那又怎么样?"男人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屑,"读书读得再好,不还是死在山沟里了?我们老两口还要过日子,没时间处理这些事。"
"可是..."
"不要再打电话了。我们的态度很明确。"
这次电话彻底断了。
搜救队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二十多年的搜救经验中,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清华大学的博士生,一个28岁正值花季的年轻生命,她的父母竟然如此冷漠。
"队长,这怎么办?"刘强问道。
马建军沉默了很久:"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02
西安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后,派出了经验丰富的刑侦大队副队长李国强和民警小陈前往处理。
李国强今年45岁,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案件,但这起案件从一开始就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个清华大学的博士生,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去秦岭的峡谷攀岩?而她的父母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冷漠?
11月21日上午,李国强和小陈首先来到了清华大学,希望从陈雨薇的校园生活中找到一些线索。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办公楼里,系主任张教授接待了他们。当听到陈雨薇的死讯时,这位年过六旬的老教授当场就红了眼圈。
"雨薇怎么会去爬山?她平时对户外运动不是特别感兴趣。"张教授哽咽着说,"她是我们系最优秀的博士生之一,已经发表了多篇顶级期刊论文,本来下个月就要参加学术会议展示她的最新研究成果。"
"张教授,她平时的状态怎么样?"李国强问道。
张教授想了想:"一直很优秀,很专注学术。不过她是个比较内向的学生,除了做研究就是看书,很少参加集体活动。"
"她有没有提到过家庭的事情?"
"很少。"张教授摇头,"她从来不谈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她家在河南,父母都是公务员。每年过年她都说要留在学校做实验,我还夸她学术精神可嘉。"
"那她有朋友吗?"
"有,她的室友和同门师兄师姐关系都不错。你们可以去问问她们。"
很快,陈雨薇的室友李晓慧被叫到了办公室。这个来自湖南的女孩一听到陈雨薇的死讯,当场就哭了。
"雨薇姐怎么会去爬山?她平时都不怎么运动的。"李晓慧哭着说,"前阵子她还买了不少户外用品,说想体验一下户外生活。"
"你们平时聊天吗?"小陈问道。
"聊,但她很少谈家里的事。"李晓慧擦着眼泪,"我们认识三年了,我从没见过她父母,也没听她说过要回家的话。每年寒暑假她都留在学校,说家里没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回家?"
李晓慧想了想:"她说和父母观念不一样,待在一起会有压力。我以为只是正常的代沟问题。"
李国强和小陈对视了一眼。
"那她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她喜欢看书,偶尔会看一些旅行纪录片。"李晓慧说,"最近她对户外运动产生了兴趣,还买了几本登山的书。她说想挑战一下自己,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人生只有一次,不想留下遗憾。还说要趁年轻多尝试一些新鲜事物。"李晓慧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还计划寒假要去西藏,说想看看雪山。"
李国强觉得这些信息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一个长期专注学术的博士生,想要体验户外生活,这似乎很正常。
"她的电脑和个人物品现在在哪里?"
"在宿舍里。她出发前还跟我说,如果她一个星期没回来,就帮她浇浇花。"
李国强和小陈立即前往陈雨薇的宿舍。这是一间四人间,但现在只住了三个人。陈雨薇的床铺和书桌整理得很整齐,桌上还放着几本关于户外运动的书籍。
在她的书桌抽屉里,李国强发现了一本日记。翻开一看,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学术研究的记录,最后几页记录着她对户外运动的向往。
"今天看了一部关于攀岩的纪录片,感觉很震撼。人在面对大自然时是如此渺小,但又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克服困难。"
"决定买一套户外装备,先从简单的徒步开始,慢慢挑战更高难度的路线。"
"查了很多攀岩的资料,秦岭的苍龙峡谷听说风景很美,而且有适合初学者的路线。等装备到齐了就去试试。"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11月18日,也就是她出发前两天。上面写着:"装备都准备好了,明天再检查一遍路线,后天就出发。希望这次旅行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李国强觉得这些日记内容很正常,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准备尝试户外运动的新手。
"小陈,我们去河南一趟,看看她的家庭情况。"
03
河南周口是一个普通的三线城市。陈雨薇的父母陈建国和李淑华住在市政府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11月22日下午,李国强和小陈驱车来到了这个小区。小区建于90年代,楼房外墙有些斑驳,但整体维护得还算不错。
陈雨薇的父母住在6楼。李国强按响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文化人。正是陈建国。看到警察,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你们是?"
"我们是西安市公安局的,关于您女儿陈雨薇的事情,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李国强出示了证件。
陈建国点点头,侧身让两人进屋:"进来吧。"
屋子是标准的三室一厅格局,装修虽然有些老旧,但很整洁。客厅里坐着一个同样50多岁的女人,应该就是李淑华。她正在看电视,见到警察进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起身。
"请坐。"陈建国指了指沙发。
李国强坐下后,仔细观察着这对夫妇。从外表看,他们就是很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陈建国像个知识分子,李淑华也颇有气质。但他们对女儿死亡的淡漠态度让李国强感到很不正常。
"陈先生,李女士,首先请节哀。关于您女儿的情况,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李国强开口道。
"没什么好了解的。"李淑华头也不回,继续看着电视,"她死了就死了,自己选择的路。"
李国强和小陈对视了一眼。这种反应确实太反常了。
"您女儿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学术成就很高,您不为她感到骄傲吗?"
"骄傲?"陈建国冷笑了一声,"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不还是死在山沟里?有什么好骄傲的?"
"那她平时和你们联系吗?"
"不怎么联系。"李淑华终于转过头来,"她有她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她从上大学开始就很少回家,我们也懒得管她。"
"很少回家?她是您的女儿啊。"小陈忍不住说道。
"女儿又怎么样?"李淑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怨恨,"养了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结果连个电话都不愿意多打。现在死了,还要我们去收尸,凭什么?"
李国强觉得这对话越来越奇怪:"那她平时的经济状况怎么样?有没有给家里钱?"
"给钱?"陈建国冷哼了一声,"她倒是想得美。读书这么多年,光学费生活费就花了我们几十万,现在还没毕业,拿什么给我们钱?"
"几十万?"李国强有些疑惑,"清华大学的博士生不是有奖学金和补助吗?"
"那点钱够什么用?"李淑华说道,"从小到大的培训班、补习班,还有各种教辅资料,哪样不要钱?为了让她考上清华,我们砸锅卖铁都在所不惜。"
就在这时,李国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但都是陈建国和李淑华的合影,竟然没有一张陈雨薇的照片,甚至连她小时候的照片都没有。
"您家怎么没有雨薇的照片?"小陈问道。
"照片?"李淑华看了看墙上,"收起来了。看着心烦。"
"心烦?"
"对,心烦。"陈建国接过话,"养了这么多年,投入了这么多感情和金钱,结果她翅膀硬了就不认我们了。留着那些照片干什么?"
李国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哪里像是父母对女儿的态度?
"那您知道她为什么要去秦岭吗?"
"不知道。"陈建国摇头,"她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可能是觉得我们配不上她的身份吧。"
"她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陈建国和李淑华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一会儿。
"应该是...去年春节。"陈建国不太确定地说。
"应该是?"小陈追问。
"记不太清楚了。"李淑华说,"可能是去年,也可能是前年。反正很少回来。"
李国强觉得这对父母的表现越来越可疑。哪有人连自己女儿最后一次回家的时间都记不清楚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声,有邻居在楼道里聊天。
"建国家的那个清华女博士怎么样了?听说出事了?"
"是啊,死在秦岭了。真可惜,这么好的孩子。"
"唉,从小就聪明,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话说回来,她家里人对她确实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
"你没发现吗?从她上大学开始,就很少回家了。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和父母都不怎么说话。"
听到这些议论,陈建国和李淑华的脸色都变了变。
李国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看来邻居们对雨薇的印象不错。"
"邻居们不了解情况。"李淑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建国去开门,发现是对面的邻居王阿姨。
"建国,听说警察来了,是不是雨薇的事?"王阿姨探头向屋里看。
李国强站起身:"您认识陈雨薇?"
"当然认识啊,从小看着长大的。"王阿姨走进屋里,看到陈建国夫妇的脸色,又看了看李国强他们,"怎么了?真的出事了?"
"她在秦岭遇难了。"李国强说道。
"什么?!"王阿姨大惊失色,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她才28岁啊,还是清华的博士..."
王阿姨的反应和陈雨薇父母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国强更加确信这个家庭有问题。
"王阿姨,您对雨薇了解吗?"
"了解,太了解了。"王阿姨擦着眼泪,"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又好。小时候经常到我家来,说她家里太安静了。"
"太安静?"
"对,她说她家里人不怎么说话,感觉很压抑。"王阿姨看了看陈建国夫妇,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知道,他们一家人关系不太好。"
"怎么不好?"小陈问道。
"从雨薇上高中开始,她就很少和父母交流了。我有时候在楼道里遇到他们,感觉就像陌生人一样。"王阿姨说,"特别是她考上清华以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为什么会这样?"
王阿姨欲言又止,看了看陈建国夫妇:"这个...我也不太好说。"
李国强意识到在陈雨薇父母面前,邻居不会说出真话:"王阿姨,能不能单独聊几句?"
"好的。"王阿姨点头。
李国强和王阿姨走到了楼道里。
"王阿姨,您刚才说他们家关系不好,具体是什么情况?"
王阿姨叹了口气:"这一家人啊,从来就不像一家人。雨薇小时候还好,但是从她上高中开始,家里的气氛就很奇怪。"
"奇怪在哪里?"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她父母把她当成了一个...一个投资项目。"王阿姨想了想,找到了合适的词汇,"他们对雨薇的关心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关心她的成绩、关心她能不能考上好大学、能不能找到好工作。但是从来不关心她快不快乐,累不累。"
"投资项目?"
"对。"王阿姨点头,"我记得雨薇高考那年,她考了全市第一名,被清华录取。按说这是天大的喜事,但是她父母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开始计算投资回报。"
"什么意思?"
"他们当着我们邻居的面说,培养雨薇花了多少钱,现在她考上清华了,将来毕业后每个月至少要给家里多少钱,多少年能回本。"王阿姨的表情很复杂,"当时雨薇就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李国强听得心惊。把女儿当作投资项目,这是什么样的父母?
"那雨薇是什么反应?"
"她很少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很难受。"王阿姨说,"有一次我在楼道里遇到她,她对我说,'王阿姨,为什么有些人从生下来就要承担这么多期望呢?'我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她说的期望,可能就是父母对她的'投资期待'。"
这句话让李国强深深震撼。
"后来呢?"
"后来她上了大学,就很少回来了。"王阿姨说,"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和父母几乎不交流。我问过她妈妈,她妈妈说雨薇忘本,读书读傻了,不知道感恩。"
"她父母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吗?"
"反思?"王阿姨苦笑了一声,"他们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在他们看来,花钱培养女儿,女儿就应该回报他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李国强沉默了。从法理上说,父母养育子女,子女孝敬父母,这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把这种关系完全建立在金钱计算的基础上,那还算是亲情吗?
"王阿姨,您觉得雨薇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好孩子,特别好的孩子。"王阿姨眼圈又红了,"聪明、懂事、有礼貌。小时候经常帮我买菜、提东西。她如果生在别的家庭,肯定会很幸福的。"
"别的家庭?"
"就是不把孩子当作赚钱工具的家庭。"王阿姨说,"雨薇曾经跟我说过,她最羡慕那些父母只是希望孩子健康快乐的家庭。可惜她没有这样的运气。"
李国强心情沉重地回到了陈建国家里。此时陈建国夫妇正在看电视,神情轻松,仿佛女儿的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我们基本了解情况了。"李国强说道,"雨薇的后事..."
"我们不管。"陈建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自己选择的路,就让她自己承担后果。"
"她是您的女儿!"小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女儿?"李淑华冷笑了一声,"这个女儿从大学开始就不认我们了。过年过节不回家,电话也不打,现在死了还要我们给她收尸?凭什么?"
"您这样说会不会太绝情了?"
"绝情?"陈建国站了起来,"谁绝情?我们含辛茹苦把她养大,供她读书,花了几十万。结果她呢?考上清华以后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看不起我们这些'土包子'。现在死了,我们还要为她的任性买单?"
李国强看着这对夫妇,心中涌起一阵悲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讲道理",但是这些道理背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温暖。
04
离开陈建国家后,李国强和小陈的心情都很沉重。
"队长,我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小陈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李国强点头,"一个28岁的清华博士,为什么会选择去秦岭最危险的峡谷?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他们决定先回西安,对陈雨薇的个人物品进行更详细的调查。
11月23日,李国强和小陈来到了秦岭搜救基地,希望能从陈雨薇的遗物中找到更多线索。
陈雨薇的背包里物品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精致。除了专业的户外装备,还有一些个人物品:几本登山指南、一个笔记本、一支录音笔,还有那部受损的手机。
李国强仔细翻看了那个笔记本。除了之前看到的关于户外运动的记录,还有一些生活感悟:
"人生短暂,不应该总是为了别人的期待而活。"
"想要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也许在大自然中,能找到内心真正的平静。"
"小陈,联系技术部门,看看能不能恢复她的手机数据。"
"手机不是完好的吗?"
"外表看起来完好,但是可能有些隐藏的文件。"李国强说,"我有种预感,这部手机里可能有关键信息。"
技术部门的工作效率很高。当天下午,技术员小张就把初步的数据恢复结果拿了过来。
"李队,这部手机的数据基本完整,但是有一些文件被加密了。"小张说,"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
"一个录音文件,是11月19日深夜录制的,也就是她进山的前一天晚上。"
李国强的心跳加速了:"录音内容是什么?"
"我觉得您最好亲自听听。"小张的表情变得严肃,"这段录音...很不寻常。"
经过技术部门连续72小时的数据恢复,陈雨薇那部进水的手机终于完全解锁了。
音响传出的瞬间,民警们听到了陈雨薇平静而清晰的声音:
"要是我死了,请一定要听完..."
录音播放了不到五分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忍不住冲出办公室,在走廊里深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李国强整个人却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录音设备差点掉到地上:"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