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加拿大大妈跳广场舞遭保安驱赶,吓坏后撒泼报警,反被戴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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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4岁的华裔大妈陈秀英在多伦多公园跳广场舞时与保安发生冲突,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让矛盾不断升级。

“你们这是歧视华人!”陈秀英抱着音坐在地上大喊。

保安迈克无奈摇头:“女士,这是规定,不针对任何人。”

当警车呼啸而至,陈秀英以为终于等来了救星,可下车的华裔警官说出的第一句话,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1

陈秀英站在卫生间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刚染过的黑发。

64岁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这让她颇为自豪。

移民加拿大已经十五年了,但她的英语水平依然停留在最基础的日常对话。

退休前她是武汉一所小学的数学老师,那时候她在学校里说一不二,学生们都很怕她。

老伴张国强去世已经一年多了,女儿陈丽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陪她。

孤独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来,让她夜里经常失眠。

两个月前,邻居王建国建议她加入公园里的广场舞队伍。

“秀英姐,你别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出来活动活动,认识一些朋友。”王建国是个热心肠的老头,移民加拿大二十年了,英语说得很流利。

陈秀英起初是拒绝的,她觉得广场舞太老土,而且自己从来没跳过舞。

可是独自在家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电视里播放的英语节目她听不懂,中文频道就那么几个,翻来覆去都是重播。

最终她还是决定试试看。

第一次去公园跳舞的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群和她年龄相仿的华裔大妈正在音乐声中扭动身体,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很有节奏感。

领队是个叫王美华的67岁大妈,她在这个团体里威望很高,大家都听她的安排。

“新来的?欢迎欢迎!”王美华很热情,“站在后面先看看,慢慢学就会了。”

陈秀英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笨拙地模仿着前面的动作。

她的四肢很不协调,总是跟不上节拍,经常左右搞混。

其他大妈偶尔会回头看她,有的露出善意的微笑,有的则显得有些不耐烦。

“陈大姐,这个动作是这样的。”王美华会过来纠正她的姿势,“手要抬高一点,腰要挺直。”

陈秀英表面上点头称是,心里却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觉得王美华总是盯着她,好像故意要挑她的毛病。

作为一个退休教师,她习惯了指导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指导。

两个月下来,她的动作有了一些进步,但依然算不上熟练。

每当音乐响起,她总是比别人慢半拍,这让她感到沮丧。

“你要多练习,在家的时候也可以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王美华好心建议。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陈秀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王美华在小看她。

她开始觉得这个团体里有一些微妙的等级关系,王美华就像老师一样管着所有人。

而她,似乎被当成了那个最笨的学生。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刚移民时的无助和挫折感。

威洛戴尔公园是北约克区一个不大不小的社区公园。

公园里有儿童游乐设施,有慢跑道,还有一片开阔的草地,很适合各种户外活动。

每天傍晚七点到八点半,华裔大妈们都会准时出现在草地上跳广场舞。

她们带着便携式音响,播放着《小苹果》、《最炫民族风》这样的热门歌曲。

音乐声并不算太大,但在安静的公园里还是很明显的。

最近几周,陈秀英注意到公园里贴出了一些新的告示。

告示是英文的,她看不懂具体内容,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单词。

“这上面写的什么?”她问王建国。

王建国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说是有居民投诉噪音问题,规定晚上七点以后不能使用音响设备。”

这个消息在广场舞队伍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那我们怎么办?没有音乐怎么跳舞?”有大妈着急地问。

“要不我们改到下午?”有人建议。

“下午太热了,而且很多人还没下班。”王美华摇摇头。

“或者我们把音量调小一点?”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解决方案,气氛有些焦虑。

陈秀英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升起一股不满。

“凭什么不让我们跳舞?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她大声说道。

“秀英姐,这不是不让我们跳舞,是不让用音响。”王建国耐心解释。

“那跟不让跳舞有什么区别?没有音乐怎么跳?”陈秀英的声音提高了。

她觉得这是对华人的歧视,那些加拿大人可以在公园里遛狗、踢球、烧烤,为什么华人就不能跳广场舞?

“我们在这里跳舞又不犯法,他们管不着!”她继续说。

王美华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赞同。

“秀英,我们还是要遵守规定的,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

“什么叫人家的地方?我们也是纳税人!”陈秀英越说越激动。

她觉得连王美华都在向“外人”妥协,这让她更加愤怒。

“要不这样,我们试试看调小音量,如果还有人投诉,再想别的办法。”王建国提议。

大部分人都同意这个方案,只有陈秀英表示反对。

“我觉得我们应该坚持原来的时间和音量,法不责众,他们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抓起来吗?”

她的话让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美华摇摇头,“秀英,你这样想不对,我们要入乡随俗。”

“什么入乡随俗?我们跳个舞怎么就不随俗了?”陈秀英感到被孤立了。

她觉得自己明明是在为大家的权利争取,可是其他人都不支持她。

那天晚上回到家,陈秀英越想越气。

她觉得那些加拿大人就是看不起华人,故意找茬。

而王美华她们太软弱,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不让我们跳舞?”她自言自语。

02

第二天傍晚,陈秀英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公园。

她穿着新买的粉色运动服,拎着自己的小音响。

既然王美华她们要妥协,那她就自己跳。

她把音响放在草地中央,调到平时的音量,开始播放《最炫民族风》。

音乐在公园里回荡,几个遛狗的人回头看了看。

陈秀英不管不顾,开始一个人跳起舞来。

她的动作依然不够熟练,但跳得很投入。

这是她的抗议方式,也是她证明自己勇气的方式。

迈克·约翰逊今年35岁,在威洛戴尔公园当保安已经三年了。

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员工,平时主要负责维护公园秩序,处理一些小纠纷。

对于华人社区的广场舞,他之前并没有太多接触。

在他看来,这些老人跳跳舞锻炼身体是好事,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

可是最近投诉越来越多,公园管理处的压力也很大。

下午六点半,迈克接到了居民的投诉电话。

“那些中国老太太又开始播放音乐了,声音很大,我家孩子在做作业。”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迈克看了看手表,按照新规定,现在确实不应该使用音响设备。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公园草地走去。

远远地就听到了熟悉的音乐声,不过今天似乎只有一个人在跳舞。

走近一看,是一个穿粉色运动服的华人大妈,正一个人对着音响扭动身体。

迈克认出了她,这是那个新来的,之前总是站在队伍最后面的。

“Excuse me, ma'am.”(不好意思,女士。)迈克走上前去。

陈秀英听到有人叫她,回过头来。

看到是公园保安,她的心跳加快了,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根据公园新规定,晚上七点以后不能使用音响设备。”迈克尽量用简单的英语说。

陈秀英听懂了“seven o'clock”(七点)和“no”(不),大概明白了意思。

“No no no!”她摆摆手,指着表说,“Six forty!”(六点四十!)

迈克看了看表,确实还没到七点,但是已经很接近了。

“好吧,但是七点必须关掉音响。”他指着音响,做了个关闭的手势。

陈秀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迈克转身要走,陈秀英继续跳舞。

几分钟后,其他大妈们陆续到达了。

看到陈秀英已经在跳舞,她们有些惊讶。

“秀英,你怎么一个人先开始了?”王美华问。

“我想多练习一会儿。”陈秀英回答。

王美华看了看音响的音量,觉得有些大。

“要不调小一点吧,刚才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

“他说的是七点以后,现在还不到七点。”陈秀英固执地说。

王美华摇摇头,没有再坚持。

七点整,迈克准时出现在草地边缘。

他示意陈秀英关掉音响,但陈秀英假装没看见。

音乐依然在播放,大妈们继续跳舞。

迈克只好走上前去。

“Time's up, please turn off the music.”(时间到了,请关掉音乐。)

王美华听懂了,准备去关音响。



“别关!”陈秀英挡在音响前面,“凭什么不让我们跳舞?”

她用中文大声说着,迈克完全听不懂。

“Ma'am, this is the rule.”(女士,这是规定。)迈克耐心地解释。

“什么rule?我们没做错事!”陈秀英的情绪开始激动。

她只听懂了“rule”(规定)这个词,觉得这就是歧视。

王美华想要调解,“秀英,我们先关掉,明天再商量。”

“不行!今天关了,明天就更不能跳了!”陈秀英拒绝让步。

她觉得这是原则问题,一旦妥协就是承认他们做错了。

其他大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几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你们走什么?我们又没犯法!”陈秀英大声喊道。

可是大妈们还是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最后只剩下王美华陪着她。

迈克看到大部分人都走了,以为问题解决了。

可是陈秀英依然站在音响旁边,音乐还在播放。

“Please cooperate.”(请配合。)迈克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陈秀英用中文大喊。

她确实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复杂的句子完全理解不了。

迈克意识到语言是个大问题,他看向王美华。

“Can you help translate?”(你能帮忙翻译吗?)

王美华点点头,“他说希望你配合,把音响关掉。”

“我不配合!他们就是歧视中国人!”陈秀英的声音更大了。

03

周围的锻炼者都开始往这边看,有人停下来围观。

陈秀英感到更加委屈和愤怒,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遛狗的,有慢跑的,还有带孩子玩耍的家长。

大家都停下来看这个不寻常的场面。

陈秀英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这让她既紧张又愤怒。

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猴子一样围观,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看什么看?没见过中国人跳舞吗?”她用中文大声喊道。

围观者听不懂她说什么,但能感受到她的愤怒。

迈克感到情况正在失控,他拿出对讲机呼叫支援。

“Control, this is Mike at Willowdale Park. I need backup for a noise complaint situation.”(控制中心,我是威洛戴尔公园的迈克,噪音投诉情况需要支援。)

陈秀英听到他在讲话,以为他在叫更多人来对付她。

“王大姐,你看他是不是在叫人?”她紧张地问王美华。

王美华也听出了一些,点点头,“好像是在请求支援。”

“支援?对付我一个老太太需要支援?”陈秀英更加愤怒了。

她觉得这简直是小题大做,明明是他们在欺负人。

迈克放下对讲机,继续尝试沟通。

“Ma'am, if you don't turn off the music, I'll have to confiscate it.”(女士,如果你不关音乐,我就得没收它。)

陈秀英听到了“music”(音乐)这个词,还有一些听不懂的。

“他说什么?”她问王美华。

王美华犹豫了一下,“他说如果不关音乐,就要没收音响。”

“没收?凭什么没收我的东西?”陈秀英炸毛了。

她紧紧抱住音响,像护崽的母鸡一样。

“这是我花钱买的!你们没权利抢我的东西!”

迈克看到她抱着音响不放,只能慢慢靠近。

“Please be reasonable.”(请讲道理。)他伸出手想要拿音响。

陈秀英看到他伸手,立即往后退。

“抢劫!抢劫!”她开始大喊,“警察!有人抢劫!”

围观的人更多了,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陈秀英看到有人录像,声音喊得更大了。

“大家看见了啊!老外抢中国人的东西!”

王美华感到非常尴尬,她拉住陈秀英的胳膊。

“秀英,你别这样,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什么叫闹大?明明是他们欺负人!”陈秀英甩开王美华的手。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们都是中国人,你应该帮我!”

王美华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生气了。

“我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我是让你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他们就是歧视我们!”陈秀英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迈克看到两个华人也开始吵架,感到头疼不已。

他再次尝试拿音响,陈秀英突然坐在地上,把音响抱在怀里。

“我就不起来!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坐在草地上,音响还在播放音乐,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表示同情,有的觉得她太过分。

“这老太太是不是有病啊?”有人小声说。

“可能听不懂英语,所以才这样。”有人为她辩护。

“听不懂英语也不能无理取闹啊。”

陈秀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那种指指点点的态度。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心里的委屈达到了极点。

“你们都欺负我一个老人!我要报警!”她掏出手机。

迈克看到她要打电话,连忙说:“Ma'am, please calm down.”(女士,请冷静。)

可是陈秀英已经拨通了911。

“Hello? Police? I need help!”(喂?警察?我需要帮助!)她用破碎的英语说。

电话接通后,她开始用中英文混杂的方式描述情况。

“Police... Chinese woman... park... they take my music... help me!”(警察...中国女人...公园...他们拿我的音响...救救我!)

接线员听得一头雾水,只能记录下地址,说会派警察过来。

挂了电话,陈秀英觉得终于有了靠山。

“你们等着!警察马上就来了!”她得意地看着迈克。

迈克苦笑着摇摇头,他也通过对讲机联系了警方。

现在只能等警察来处理这个复杂的情况了。

陈秀英坐在地上,紧紧抱着音响,音乐还在播放。

她满以为警察来了就会为她做主,惩罚这个“欺负中国人”的保安。

王美华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觉得陈秀英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但又不忍心完全抛下她。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整个公园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有华人过来询问情况,陈秀英立即向他们“诉苦”。

“这个老外不让我们跳舞,还要抢我的音响!”

“是不是种族歧视啊?”有人问。

“肯定是!他们就是看我们是中国人好欺负!”陈秀英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可是也有华人持不同观点。

“公园有规定的话,我们还是应该遵守吧。”一个年轻的华人女性说。

“遵守什么规定?这是歧视性的规定!”陈秀英反驳。

04

现场的华人也分成了两派,有的支持陈秀英,有的认为她太过分。

争论声越来越大,场面越来越乱。

迈克感到非常无奈,他只是想执行公园的规定,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处理方式是否得当,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等警察来解决了。

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陈秀英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来了!警察来了!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中国人!”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陈秀英的心情也越来越兴奋。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翻身了,那些欺负她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王大姐,你等会儿要给我作证啊!”她对王美华说。

王美华苦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很忐忑。

她觉得事情不会像陈秀英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等待警察的这段时间里,陈秀英开始“表演”她被“攻击”的过程。

她指着迈克,用中文对围观的华人说:“就是他!他刚才推我!”

说着,她还做出被推的动作,身体夸张地晃动了一下。

“他还想抢我的音响!大家都看见了!”

迈克听不懂中文,但看到她指着自己做各种手势,大概猜到她在说什么。

他有些生气,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

“I didn't push her. I just tried to explain the rules.”(我没有推她,我只是想解释规定。)他对围观者说。

可是很多围观者也听不懂英语,或者英语不够好,无法理解复杂的解释。

陈秀英继续她的“表演”,声音越来越大。

“他说Chinese noise!Chinese noise!”(他说中国人噪音!中国人噪音!)

她重复着这几个她听懂的英语单词,试图证明这是种族歧视。

实际上迈克从来没有说过“Chinese noise”,但陈秀英坚信自己听到了。

周围的华人听到这个,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

“真的说Chinese noise了?”

“这确实是歧视啊!”

“我们不能让他们这样欺负华人!”

迈克感到很冤枉,他试图解释,但语言障碍让沟通变得几乎不可能。

“I never said Chinese noise! I said the music is too loud!”(我从来没说过中国人噪音!我说的是音乐太大声!)

可是在嘈杂的环境中,很少有人能听到他的解释。

陈秀英看到周围华人的支持,更加得意忘形。

她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刚才的经过。

“他一开始就不让我们跳舞,说什么规定,明明就是针对我们中国人的!”

“然后他要抢我的音响,我不给,他就推我!”

“大家想想,一个大男人推一个64岁的老太太,这像话吗?”

围观的华人越来越愤怒,开始对迈克指指点点。

有的人用中文骂他,有的人用英语质问他。

迈克感到被包围了,他拿起对讲机再次请求支援。

“Control, the situation is getting out of hand. Please send more officers.”(控制中心,情况失控了,请派更多警员。)

陈秀英听到他又在讲话,以为他在叫更多人来对付华人。



“大家听见了吗?他还在叫人!”她大声说。

“肯定是要叫更多保安来欺负我们!”

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有些年轻的华人开始向迈克靠近。

迈克感到有些害怕,他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警车终于到达了现场。

两辆警车停在公园边上,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个警察。

陈秀英看到警察,立即站了起来,音响还在她怀里播放着音乐。

“警察!警察!我在这里!”她兴奋地挥手。

她以为警察是来救她的,心情无比激动。

“终于来了!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她用中文大声说着。

王美华看到警察来了,反而更加紧张。

她预感到事情可能不会像陈秀英想象的那样发展。

迈克看到警察,如释重负地走了过去。

他开始向警察汇报情况,指着陈秀英和音响解释着什么。

陈秀英看到迈克在跟警察说话,立即警觉起来。

“他在告我的状!”她对周围的华人说,“我也要去说!”

她抱着音响走向警察,准备为自己辩护。

音乐声在公园里依然响着,这个荒唐的场面还在继续。

陈秀英满心以为警察会站在她这边,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打击正在等着她。

当警车停稳,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陈秀英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紧紧抱着音响,准备向“救星”们倾诉自己的委屈。

05

第一个下车的是个年轻女警察,长着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

陈秀英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心中大喜,这简直是天助她也!

“同胞!终于来了个中国人警察!”她兴奋地用中文大喊着冲了过去。

女警察看了她一眼,开口说道:“Ma'am, please step back and turn off that music.”(女士,请后退并关掉音乐。)

标准的英语,没有一点中文的意思。

陈秀英愣住了,她看着这张明明是中国人的脸,却说着纯正的英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你是中国人吗?”她试探性地用中文问道。

王秀英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警察接下来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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