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周，你疯了？渔船是咱家命根子，你拿它换韩国人的垃圾场？！」
2009年的韩国丽水港，海风裹挟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周大海站在锈迹斑斑的船坞边，手指摩挲着一块松动的钢板，下面压着泛黄的韩英文合同：《丽水第三造船厂产权转让书（含潮汐能试验专利）》。
最后一页的补充条款让他瞳孔骤缩：「买方永久享有毗邻海域设施改建权。」
14年后，当中国新能源船队首航停泊时，当年骂他「疯子」的乡亲，正在他建的码头上争抢装卸工岗位。
01
2009年10月，青岛即墨的休渔期刚结束。
周大海蹲在自家渔船「大海号」的船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韩国报纸。
报纸上用韩文写着：「丽水第三造船厂破产拍卖，起拍价7万美元」。
船舱里传来妻子王桂花的声音：「老周，柴油钱还差八万，你到底想什么办法？」
周大海没回话，眼睛死死盯着报纸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船坞虽然锈迹斑斑，但混凝土底座上隐约能看到「潮汐发电装置」的钢印。
「老周！」王桂花从船舱里钻出来，一把夺过报纸，「你又看这破玩意儿，韩国话你都不认识几个。」
周大海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海盐：「桂花，咱船值多少钱？」
「一百六十万，你问这干嘛？」
「我要把船抵押了。」
王桂花手里的报纸差点掉进海里：「你疯了？船没了咱吃什么？」
周大海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三天来查到的资料。
韩国丽水港的潮汐落差是青岛的三倍，那个破产的造船厂正好建在潮汐最强的海湾里。
「桂花，你知道潮汐能值多少钱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船咱就是要饭的。」
周大海把手机递给她，上面是一篇关于潮汐发电的新闻：「英国人用潮汐发电，一年能挣八千万英镑。」
王桂花看了一眼，冷笑：「英国人能干的事，你一个捕鱼的也能干？」
这话刺到了周大海的心里。
他初中没毕业就跟着爷爷出海，除了知道哪里鱼多，确实什么都不懂。
但是那张报纸上的船坞照片，总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父亲周老汉生前是渔政船的机械师，1987年曾经跟着中国海洋研究所的专家到韩国考察过潮汐能项目。
临死前，老汉拉着周大海的手说：「海里的能量，比鱼值钱多了。」
周大海当时以为老汉是胡话，现在看来，老汉早就看出了门道。
第二天一早，周大海背着王桂花去了银行。
信贷员小李是他的同村人，看着周大海递过来的抵押申请，吓了一跳：「周哥，你要贷五十万去韩国买废铁？」
「不是废铁，是造船厂。」
小李翻了翻周大海打印的韩国拍卖信息，摇摇头：「周哥，我劝你冷静点。韩国人自己都不要的东西，能有什么价值？」
周大海从包里掏出一沓复印资料：「你看看这个。」
资料是他花了两天时间，在青岛海洋大学图书馆找到的。
1987年，中韩两国曾经在丽水港搞过联合潮汐能实验，实验数据显示那里的发电效率比其他地方高40%。
小李看了半天，还是摇头：「周哥，就算这些数据是真的，你一个渔民，怎么搞得了发电？」
周大海没有回答，而是把它带到了渔船。让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改装，他用渔船的柴油机改装了一个小型发电机，成功点亮了船上的白炽灯。
「小李，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在海上干了二十多年，发动机、电路、水泵，我都会修。」
小李被说动了，但还是担心：「周哥，就算你技术没问题，但是在韩国投资，风险太大了。」
周大海语气坚定：「小李，我问你，咱们渔民最怕什么？」
「怕没鱼捕。」
「对，现在黄海的鱼越来越少了，再过十年，咱们这些渔民都得改行。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拼一把。」
小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贷款申请上签了字。
当天下午，周大海拿到了五十万贷款。
王桂花得知消息后，直接收拾行李带着儿子周小宝回了娘家。
「你跟你的韩国废铁过去吧！等你倾家荡产了，别来找我们！」
周大海站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桌上王桂花留下的离婚协议书，手在微微颤抖。
这时，电话响了。
是渔政站的老刘：「老周，听说你要去韩国买船厂？」
「刘哥，是有这个想法。」
老刘的语气很严厉：「老周，国家给你们渔民柴油补贴，是让你们好好捕鱼的，不是让你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投资。」
「刘哥，我不是乱投资，我是想为咱们渔民找出路。」
「什么出路？在韩国人手里买点破铜烂铁？老周，你清醒点，你一个渔民，懂什么造船？」
电话挂断后，周大海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整包烟。
外面的海风呼呼作响，「大海号」在码头上轻微摇摆。
第二天早上，周大海在「大海号」的船舱里找到了父亲留下的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是1987年父亲和几个韩国工程师的合影。
照片背面用父亲的字迹写着：「丽水港潮汐实验，中韩友好」。
周大海握着照片，下定了决心。
02
2009年11月15日，周大海踏上了韩国丽水港的土地。
他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从青岛带来的方便面、咸菜和一套修船工具。
拍卖会在一个简陋的会议室里举行。
除了周大海，还有三个韩国商人参与竞拍。
拍卖师是个五十多岁的韩国大叔，看到周大海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中国朋友，您确定要参加竞拍吗？」拍卖师用磕磕绊绊的中文问道。
周大海点点头，掏出银行开具的资金证明。
竞拍开始，起拍价7万人民币。
第一个韩国商人举牌加价到7.5万美元，第二个加到8万美元。
周大海等他们不再加价后，举牌喊出9万美元。
三个韩国商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拍卖师敲锤：「成交！恭喜这位中国朋友获得丽水第三造船厂的产权。」
签合同的时候，周大海确认了那个关键的补充条款：「买方永久享有毗邻海域设施改建权。」
这意味着他不仅买到了船厂，还获得了在周边海域建设设施的权利。
拿到产权证后，周大海独自来到了船厂。
船厂位于丽水港的东南角，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地理位置极佳。
两个巨大的船坞直接面向大海，潮水涨落时水位差能达到四米。
船厂的设施已经锈迹斑斑，电力系统早就断了。
周大海在1号船坞的轮机舱里找到了一个勉强能住人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铁床和一张破桌子，墙上还贴着韩国造船工人的照片。
第一个晚上，周大海被冻醒了。
轮机舱的屋顶有个洞，海风直灌进来。
他找了几块塑料布把洞堵住，然后点燃了带来的蜡烛。
烛光摇曳中，周大海打开了一包青岛的方便面。
热水是用小型煤气炉烧的，面条的香味在冰冷的轮机舱里显得格外诱人。
吃面的时候，周大海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推开门一看，七八个韩国年轻人站在船坞外面，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家伙正在比划着什么。
「中国人，这里不欢迎你！」黄头发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周大海没有理他们，转身回到轮机舱。
但是那帮人没有走，而是开始往船坞里扔石头。
石头砸在铁皮上发出「咣咣」的响声，轮机舱里的玻璃被砸碎了两块。
周大海忍无可忍，抄起修船用的大扳手冲了出去。
「滚开！这是我买的船厂！」
看到周大海手里的扳手，几个韩国年轻人后退了几步。
但是黄头发还在叫嚣：「中国人滚回山东！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韩国男人从码头边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工作服，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工程师。
「你们几个小子，别在这里捣乱了。」男人用韩语训斥道。
黄头发不服气：「金大叔，这个中国人买了咱们的船厂，以后这里就不是韩国的了。」
金大叔摇摇头：「船厂破产了，卖给谁都一样。你们回去吧，别给丽水港丢脸。」
几个年轻人不情愿地走了，金大叔走到周大海面前。
「你好，我叫金哲洙，以前是现代重工的技术总监。」金哲洙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周大海收起扳手：「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我在中国大连工作过三年。」金哲洙指了指船坞，「你买这个船厂，是想重新开始造船吗？」
周大海摇摇头：「我想搞潮汐发电。」
金哲洙眼睛一亮：「潮汐发电？你是工程师？」
「不是，我是渔民。」
金哲洙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渔民搞潮汐发电？这可真是新鲜事。」
「金先生，你觉得不可能吗？」
金哲洙停止笑声，认真地看着周大海：「不是不可能，只是很困难。这个船厂以前确实搞过潮汐能实验，但是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
「技术不成熟，投资太大，见效太慢。」金哲洙顿了顿，「而且，潮汐发电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还需要对海洋的深度理解。」
周大海又带她看了自己的发电改装。
金哲洙看完，沉默了一会儿：「您确实有一定的技术基础。但是，个人搞潮汐发电，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后针对他的改装提出了一些建议。
两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一阵，两人越聊越投机。
周大海突然提出：「金先生，您愿意帮我吗？」
金哲洙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已经失业半年了，现代重工裁员的时候把我也裁了。」
「那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金哲洙苦笑，「您有多少钱？」
「我现在身上只剩下三万块人民币了。」
金哲洙摇摇头：「三万块连买设备都不够。」
「金先生，我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潮汐发电成功了，这个船厂能值多少钱？」
金哲洙想了想：「如果真的成功，至少值五千万美元。」
「那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
金哲洙被周大海的执着打动了：「好吧，我可以帮您做技术顾问。但是我不要工资，成功了我要四成。」
两人握了握手，算是达成了合作协议。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大海和金哲洙开始了艰难的改造工作。
他们用周大海从青岛带来的工具，修复了船厂的基础电路。
金哲洙找来了一些废弃的发电机设备，周大海负责安装和调试。
但是生活条件极其艰苦。
周大海住在漏水的轮机舱里，每天只能吃泡面和咸菜。
有时候运气好，能在码头捡到从集装箱里掉出来的中国货物，大多是方便面和饼干。
最难熬的是韩国的冬天。
丽水港的海风比青岛更加刺骨，轮机舱里的温度经常降到零度以下。
周大海只能烧废木料取暖，有时候烧得不好，整个轮机舱都是烟。
更糟糕的是，那些韩国年轻人经常来骚扰。
他们往船厂里扔垃圾，在墙上喷涂韩文的脏话，有一次甚至试图破坏发电设备。
金哲洙劝周大海报警，但是周大海不愿意。
「金先生，我在韩国是外国人，报警也没用。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他们迟早会厌烦的。」
但是周大海低估了这些人的恶意。
2010年1月，青岛电视台的一名记者到韩国采访，偶然发现了周大海的情况。
记者拍摄了周大海住在轮机舱、吃泡面的场景，然后做了一期节目《渔民在韩国拾荒》。
节目播出后，在青岛引起了轩然大波。
王桂花在娘家看到新闻，当场就哭了。
儿子周小宝在学校被同学起外号叫「韩国丐帮少主」。
周大海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乡亲们的指责声：
「老周，你在韩国给中国人丢脸了！」
「你一个渔民，跑到韩国去当乞丐，成什么话？」
「赶紧回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最让周大海心痛的是儿子周小宝的电话：
「爸，同学们都笑话我，说我爸在韩国要饭。您什么时候回来？」
周大海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03
2010年春天，周大海和金哲洙的潮汐发电实验终于有了起色。
他们用废弃的轮船螺旋桨改装了一台水轮机，利用潮汐的落差来发电。
第一次成功发电的那天，轮机舱里的灯泡突然亮了起来。
周大海兴奋得跳了起来：「金先生，我们成功了！」
金哲洙看着电表上显示的数字，点点头：「发电量不大，但是原理是通的。」
这次成功给了周大海巨大的信心。
他开始研究如何提高发电效率，每天在船坞里工作十几个小时。
但是好景不长。
2010年夏天，那帮韩国年轻人又来捣乱了。
这次他们不仅扔石头，还带来了铁棍和砖头。
黄头发指着周大海大骂：「中国乞丐，赶紧滚回你的山东！」
周大海正在调试设备，被石头砸中了后背。
他忍着疼痛，继续工作。
但是那些人越来越过分，开始破坏发电设备。
一个年轻人用砖头砸坏了水轮机的叶片，另一个人用铁棍打断了输电线。
周大海终于忍无可忍，抄起大扳手冲了过去。
「你们敢破坏我的设备，我跟你们拼了！」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周大海虽然一个人，但是下手很重，把两个韩国年轻人打得鼻青脸肿。
但是对方人多，周大海也挨了不少棍子，胳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金哲洙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打红了眼。
他赶紧报了警，韩国警察来了以后，把所有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黄头发指控周大海故意伤害。
周大海不会韩语，只能通过翻译解释。
警察调查后发现，是那些年轻人先破坏设备，周大海属于正当防卫。
但是警察还是警告周大海：「中国朋友，建议您雇佣保安，避免再次发生冲突。」
从派出所出来后，金哲洙对周大海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需要想办法。」
周大海揉了揉受伤的胳膊：「金先生，您有什么建议？」
「我们需要证明潮汐发电的价值，让当地政府支持我们。」
金哲洙的建议很实际。
如果能得到丽水市政府的支持，那些小混混就不敢再来捣乱了。
但是要得到政府支持，就必须拿出实际的成果。
周大海和金哲洙开始了更加紧张的工作。
他们改进了水轮机的设计，提高了发电效率。
到2011年底，他们的发电设备已经能够满足整个船厂的用电需求。
2012年初，韩国《朝鲜日报》的记者听说了周大海的故事，专门来采访。
记者看到船厂里亮着的电灯，惊讶地问：「这些电都是潮汐发电产生的？」
周大海点点头：「是的，我们已经实现了自给自足。」
记者写了一篇报道《中国渔民在韩国创造奇迹》，在韩国引起了关注。
丽水市的副市长朴正熙看到报道后，亲自来到了船厂。
朴副市长是个技术出身的官员，对潮汐发电很感兴趣。
「周先生，您的技术如果能够推广，对我们丽水市的发展很有帮助。」朴副市长说。
周大海抓住了这个机会：「朴副市长，我希望能够得到政府的支持，把这里建成潮汐能研究基地。」
朴副市长很感兴趣：「您需要什么支持？」
「首先是安全保障，不能再让那些小混混来捣乱。其次是技术支持，我希望能够和韩国的科研院所合作。」
朴副市长当场表态：「安全问题我来解决。技术合作的事情，我会和韩国科学技术院联系。」
有了政府的支持，周大海的处境大大改善。
那些韩国小混混再也不敢来船厂捣乱了，反而有几个人主动来求职。
黄头发也来了，他脱掉染色的头发，穿着整齐的衣服：「周老板，我以前做错了，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周大海看着他，想起了这两年来的屈辱和痛苦。
但是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要好好干活。」
更让周大海意外的是，日本三菱公司的代表也来了。
代表看了周大海的发电设备后，当场开价三百万美元收购专利。
「周先生，您的技术很有价值，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三菱代表说。
周大海摇摇头：「不卖。」
「为什么？三百万美元是很大一笔钱。」
「因为这是我用血汗换来的，我要留着自己用。」
三菱代表还想说什么，被周大海打断了：「先生，请回吧。我的技术不对外转让。」
拒绝三菱公司后，周大海给青岛的王桂花打了电话。
「桂花，我在韩国成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王桂花的声音有些哽咽：「老周，你真的成功了？」
「是的，我现在每个月能发电五万度，已经开始盈利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大海看着船厂里忙碌的韩国工人，看着正在运转的发电设备，说：「桂花，你和小宝来韩国吧。我们一家人在这里重新开始。」
但是命运再次和周大海开了个玩笑。
2012年9月，超强台风「布拉万」登陆韩国南部。
台风掀起的巨浪摧毁了船厂的半边设施，发电设备也被海水浸泡得面目全非。
周大海站在一片废墟中，看着辛苦三年建设的成果化为乌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04
2012年台风过后，周大海差点放弃了。
船厂的损失超过了一百万人民币，而他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不到2万美元
金哲洙劝他：「周先生，我们可以申请保险赔偿。」
「没用的，我买保险的时候，保险公司把台风损失排除在外了。」周大海苦笑道。
这时候，朴副市长来了。
他看着被台风摧毁的船厂，叹了口气：「周先生，丽水市政府可以提供一些补助。」
「多少？」
「五十万韩元。」
周大海算了算，五十万韩元大概相当于三千块人民币，连修理费的零头都不够。
但是他还是接受了。
在韩国这些年，周大海学会了一件事：永远不要拒绝别人的善意，哪怕这个善意微不足道。
清理台风废墟的时候，周大海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1号船坞的混凝土底座虽然被海水冲刷，但是表面的钢板竟然没有生锈。
金哲洙也觉得奇怪：「这些钢板的材料很特殊，好像是军工级别的。」
周大海用铁锤敲了敲钢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下面好像是空的。」
两人找来撬棍，费了很大力气才撬开一块钢板。
钢板下面果然是空的，而且空间还不小。
金哲洙用手电筒照了照：「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周大海钻了进去，发现这是一个密封的地下空间，大概有二十平方米。
空间里放着一些设备和一个保险箱。保险箱不大，但很沉，需要两个人才能抬动。「这是什么？」周大海好奇地用工具打开箱子。下一课，他完全呆住了。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