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救下他父母,被他虐杀父母,后来他悔疯求和,我:不过是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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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鲛人族有传言,鲛人历情劫可渡化成人,败则永不能踏出海域。 我不信邪,不顾父母劝阻偷偷出海爱上了沈知白。 却因一次意外,没将沈知白父母从海难中救出,他恨我入骨。 为了报复我,他将我圈养在铁笼中供人观赏玩弄。 冷眼看着我被他的心上人折磨得奄奄一息,被套上狗链被驯化成狗般温顺。 我哭着跪求他放过我,他却一脚将我踹翻神情冰冷: “晏语冰,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要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那葬身鱼腹的父母,看你万般痛苦才能抵消我内心千万分之一的痛苦!” 后来,他将我父母剁成肉泥送到我眼前。 “晏语冰,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我抱着父母残缺的尸首,笑着跃入海中,任凭鲨鱼撕碎身体。 “沈知白,如此才算两清。” 却只见他发了疯跳入最恐惧的大海,拼命游向我撕心裂肺的喊道: “晏语冰,我错了,什么仇我都不想报了,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1.
“知白,我想要一颗最大的紫珍珠做我婚戒上的点缀,紫珍珠比钻石特别。”
严书桐软着身子倚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眼神却恶意满满的落在我身上。
类似的借口她用了不下百遍,先是借口说自家闺蜜想要珍珠做面膜。
她就央着沈知白把我打的半死,取出满满一碗珍珠。
后是想做个大且圆润珍珠项链,但我哭出的珍珠大小不一,就勃然大怒把狗放进笼中咬的我鲜血淋漓。
但紫珍珠是鲛人一族的辛密,只有沈知白知道。
鲛人一族,凝血泪成珠,而紫珍珠则是用心头精血凝成,世所罕见且有奇效。
但对身体会有极大的伤害。
当年沈知白在潜水途中遇险濒临死亡,是我拿紫珍珠救下他。
他承诺说绝不会再让我受到伤害,拿出第二颗紫珍珠。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知白,想质问却哽在了喉咙,不上不下涩的发痛。
沈知白只淡淡扫了我一眼,朝周围的兄弟招手:
“一个个都聋了吗?桐桐说想要紫珍珠,还愣着干什么?”
心沉到了谷底,绝望一点点淹没了我。
一群人钻进铁笼中朝我围过来,眼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
我惊惧的爬向角落,却退无可退。
我颤着嗓子哀求,却只见沈知白偏过头捂住了严书桐的眼:
“你只管等着拿珍珠,不必看。”
很快我就被人合力钳制住了手,鱼尾也被摁住。
拿小刀划,鞭打……
但这些年的眼泪已经哭尽,任凭他们如何折磨,我都只发出低低的闷哼。
别说紫珍珠了,连一颗普通的珍珠都没见到。
严书桐不甘心,亲自蹲在我面前,娇娇弱弱的开口:
“晏姐姐,我就想要紫珍珠,求你大发慈悲满足我好不好?”
明明我才是那个没了半条命的人,她却反而端着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沈知白沉下了脸,眼里却是不悦:
“晏语冰,你不要不知好歹,书桐都已经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严书桐看起来快要哭了,但另一只手却背着众人狠狠从我身上扒下了一片鱼鳞。
鱼鳞被生生拔下,甚至比被狗咬去一块肉还要疼的让人难以忍受。
我痛的叫出声,止不住的颤抖,鱼尾不自觉摆动碰到了女人。
严书桐眼里满是得意,她顺势爬倒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晏姐姐,你就算不想给我也不必这样给我难堪!”
她手上只零星冒出几点血丝,却偏偏有人吃这套。
沈知白急速冲了进来,狠厉的给了我一巴掌: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居然敢动她!”
脸上的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
我几乎要看不清眼前的脸,我被打蒙了,看向他下意识的要解释:
“我没……”
话说到一半我就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这些年没有缘由的挨打已经是常态,忘了没有人会需要我的解释。
沈知白抱起严书桐,眼里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父母的命交代在你手里不够,你还想再欠我一条命吗?”
一句话抽干了我的精气,我低下头瑟缩着爬回了角落。
一颗珍珠砸落在身侧,只换来沈知白留下一句:
“拔光她所有的鳞片,给书桐赔罪。”
2.
沈知白曾夸赞说我身上的鳞片是海里的水晶,现在这一身的水晶成了我的原罪。
那一晚,别墅响彻了我的嘶吼。
我痛得晕了过去,迷蒙中好像看见了沈知白。
他温柔的拨开我被汗浸湿的头发,拿药膏轻柔涂在我的伤口处。
温热的眼泪一滴滴濡湿了我的后颈,落在伤口处带来阵阵刺痛。
他的声音交织着痛苦与心疼,我分辨不出哪种更多些,他抱着我呢喃:
“宴宴,我好疼。我该怎么办?”
这一点点温暖让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曾经我与沈知白也是有过几年好时光的。
我进不得水便在岸边等他潜水归来。
他总是能海底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给我,有时候是贝壳,有时候是可爱的海葵。
我将它们全养在漂亮的浴缸里,像一个小海底世界。
后来他亲手打翻了鱼缸,说此生再也不想看见海。
再醒来,我看到的却是沈知白双腿交叠端坐在一侧,面上无异常。
好像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想起他狠厉的脸,自嘲一笑。
我身上的痛减轻了一些,但拔鳞片的痛还是历历在目。
害怕已经深深刻入骨髓,我不敢再惹怒他。
下意识想要将自己蜷缩着挪到角落,身上的伤口却连动一下都牵扯着疼。
他一半脸藏在黑暗里,声音沙哑似乎一夜未眠:
“晏语冰,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似乎是想强调什么,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我脖子疼得说不出话,想起了那场海难。
彼时风雨肆虐,游轮被掀翻,我将沈知白救到附近的海岛。
随即就拼命折返,却只来得及从鲨鱼嘴下抓住他母亲的一只断臂,而自己的左肩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沈知白醒来抱着那只断臂哭得撕心裂肺。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身为鲛人还是救不回他父母。
他无视我被啃得血肉模糊的肩头,只赤红着双眼要我偿命。
我却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鲛人将鱼尾换成双脚上岸后,将和普通人无异。
我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摆着漂亮的尾巴嬉戏,也无法游去千里救下落难的人类。
甚至再入海就会遭受抽筋扒皮之痛。
这是鲛人爱上人类抛弃海洋的诅咒。
除非获得真心渡过情劫才可海陆自由来去,否则永坠海底再不可上岸。
我忍住着剧痛救回了沈知白,却无法救下他父母。
“知白,你对我真好!”
严书桐的出现打断了我的走神,她身上穿着用我鳞片制成的长裙。
鲜艳亮眼,估计是连夜赶制出来的。
沈知白眉峰微不可见的一跳,手却将严书桐拉进怀里。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吻了上去:
“你想要任何东西,我都能捧到你面前。”
痛到极致只有麻木,我自残似的眼睁睁盯着他们亲热。
直到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移开了眼。




严书桐软成了一滩水,却还是没忘记正事,她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那为什么我的紫珍珠还没有拿到?”
严书桐自见到我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时时折磨我为乐。
甚至几次三番想把我弄死,但沈知白允许她凌辱我,却不许将我弄死。
自此之后,严书桐越发魔怔,弄不死我就想方设法要我生不如死。
沈知白的身体一僵,停住了动作,喉结重重一滚:
“我会重新给你找世界上最大的珍珠,她这种低贱的鲛人珠配不上你。”
我沉寂的心又重重一跳,眼眸燃起亮光。
紫鲛珠凝聚了鲛人最精贵的心头血,凝成一颗相当于要鲛人的半条命。
当年的承诺重新浮现在我的心头,我赌沈知白对我还有最后一丝情谊。
我微仰起头,内心的颤抖却不敢再笃定。
严书桐不依,嘟着嘴控诉:
“我不要,我只喜欢这种纯天然的。”
沈知白的余光落在我破败的身体上,眼神从头到尾的描摹着我的样子。
最后收回视线,哑着嗓子低低应允:
“好。”
我低下头,重新低伏回冰冷的铁笼上。
眼底的光熄灭,我想哭,眼眶却只是干涩的疼,内心自嘲。
晏语冰,你又一次赌输了。
3.
那天之后,我被严书桐拎到了邮轮上。
她将我一半绑在游轮上,下半身则被浸泡在海水里。
被生生泡了三天,鱼尾的伤口全部溃烂。
我死死咬住唇瓣试图扛过这一波一波的凌迟之痛,口腔里盈满了血腥味。
沈知白站在甲板处,目光落在广袤的海面。
他眼角有一丝红,不疾不徐的开口:
“晏晏,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闭眼全是我父母惨死的模样。”
那场海难失去的不只是他的父母。
我曾从海底救下潜水途中差点溺死的他,送出了我的第一颗紫珍珠。
但后来,也因为同一片海他恨死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重新登上邮轮,只因严书桐说在海上会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紫珍珠。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听过他叫我晏晏了。
我有片刻的怔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很想说,我也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我的梦里全是他父母被吞入鲨鱼腹中的惨状,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我推了出去。
“晏晏,请替我们照顾好知白。”
最后一眼,他们恳切的要我照顾好沈知白。
我守着这一个承诺和对他们的愧疚反反复复被折磨了好多年。
只要我闭上眼,就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几乎要吞没我。
我反反复复责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救下人,几乎成了梦魇。
我想念在海上游走,没有愧疚只有救人喜悦的时光。
可是我放弃鱼尾,追随沈知白的那一刻。
就已经注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遇难的结局。
我无可辩驳。
严书桐指挥着一群人将一大麻袋的东西丢掷在甲板上。
血迹源源不断地从麻袋缝隙中溢了出来。
我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却压抑不住心底莫名其妙的涌出不安。
严书桐圈住沈知白的脖子,吻在唇畔,笑得张扬:
“知白,我的紫珍珠戒指有着落了。”
她转而恨恨的看着我,拿脚踩住我的手使劲碾压:
“明明皆大欢喜的事情,把你的紫珍珠当作我和知白订婚的贺礼,你却非要跟我犟。”
五指连心,手像被生生折断般疼,我皱了皱眉。
严书桐捂着鼻子,解开了麻袋的绳子。
我费力的抬起头看向麻袋,浑身的血液却刹那间冷却。
被砍断鱼尾的父母,正奄奄一息的被装在麻袋里。
我被人从海里捞了上来,想要扑上去却被人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严书桐还像拖破布一样将我的父母拖到甲板上,踩住他们的腰腹,笑盈盈的说:
“语冰啊,我实在喜欢那紫珍珠,你要是不交出来我就只能剖开你父母的心亲自取了。”
她拿着匕首一点点划开了我父亲的胸口处。
我跪在地上,拼命朝她磕头:
“求你放过我父母,我把紫珍珠交给你,你想要几颗我都给你!你从我父母身上是得不到鲛珠的。”
紫色鲛珠既可以从眼泪中凝结而成,还能以鲛人自愿剖开心脏取得心头血而凝结。
眼泪一滴滴砸落,一地白色的珍珠中躺着一颗硕大的紫色珍珠。
我捧着那枚硕大的紫珠,匍匐着跪倒在她跟前。
严书桐嗤笑一声,手下的匕首又深了几分:
“哭出来的我不太想要了,我就是想亲手剖开鲛人心脏,好看看这心头血凝结的鲛珠有什么不一样。”
闻言,我利索的从她手中拿过匕首剖开了自己的心。
怕晚一秒这刀就会扎进我父母的胸膛。
血浸染了匕首,我终于又得到了一颗紫珍珠。
珍珠上沾满血,我怕她不开心,又小心翼翼在衣服上擦拭干净。
递过去却还是被她发现还有沾着几缕血丝。
“全是血,脏死了。”
她笑嘻嘻的掐住我爸爸的脖子,将他的头一下下的往地上砸。
“你知道吗?他们的鱼尾被我砍下来剁成肉泥了。”
愤怒充斥着整个胸腔,我扑上去推倒了她:
“不准你动我爸妈!”
下一秒,我就被人踹翻在地,沈知白将严书桐搂在怀里,淡淡的看着我:
“晏语冰,你害死我父母在先,还敢对桐桐动手?”
眼前是生死未卜的父母,我像狗一般爬到他的脚边,抱着他的腿语无伦次的祈求:
“沈知白,我错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求求你放过我父母好不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把我的尾巴砍下来炖汤,剜出我的心头血做一串珍珠项链,都可以!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沈知白有片刻犹豫,神情怔忪。
严书桐看出了他的犹疑,撅着嘴说:
“要不算了,我只是想给知白报个仇,她害死了你的父母,却安然无恙,我替你不甘心。”
沈知白眼里的犹豫褪去,面上重新恢复了冷漠,他踢开我的手:
“晏语冰,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他的话音未落,手下人就将刀插进了我父母的胸膛。
我发了疯般爬起来,撞开那些人,徒手抓起刀,我好像失去了痛觉任凭锋利的刀口割破我的手掌。
等等我,等等我,或许他们还有救……
但回应我的只有他们渐渐僵硬的身体。
我的心好像被剜掉了一块。
我跌坐在地上,眼泪一滴滴砸落,颤抖一点点擦干他们脸上的血迹,然后把他们小心翼翼抱到怀里,哭到失声,最后只能发出痛苦的悲鸣: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没听你们的话。”
都怪我非要上岸,没救下人还搭上了你们的命。
都怪我不信人心易变,非要执着情爱。
沈知白一脚踹开了挡在跟前的手下,嘶吼:
“谁叫你们动手了!”
他疾步朝我走来,在他离我一步之遥时,我抱着父母的尸首纵身跳进了海里。
从海中来回到海里去,这才是我的归宿。
最后一眼,我看见沈知白疯了一般跳进海里,朝我游来。
我解脱的闭上了眼,呢喃出声:
“沈知白,如此才算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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